第5章 帝光隊服

　　沒有絲毫意外的，丹尼爾的笑話石沉大海般得不到回應，那種冰冷的寒意把冷笑話的境界提高到了全新的領域。幾乎所有人都堅信丹尼爾的笑話不會被人認可。唯獨黃瀨涼太在手機屏幕面前笑彎了腰。

　　大他好幾歲的化妝師姐姐無奈而又寵溺地看著黃瀨擦了擦因為爆笑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看見小姐姐進來，黃瀨收斂了一點自己奔放的笑，他覺得自己像是中了一種名叫丹尼爾的毒。這種毒無色無味卻能夠不經意間取人性命，讓人沉迷其中。

　　黃瀨每天都堅守在丹尼爾直播間，即便工作的時候沒有WiFi也開著流量硬扛，他知道丹尼爾答應了觀眾要找帝光籃球隊隊服。他想起自己衣櫃深處掛著的隊服，那一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從頭皮竄過，突地有一種醍醐灌頂的酣暢淋漓感:他可以把自己的隊服借給丹尼爾啊！剛好第二天並沒有工作，這不就是有了和丹尼爾首次會晤的機會嗎？

　　行動力極強的黃瀨扭臉就從齋藤那裡軟磨硬泡要了丹尼爾的住址，以自己是為了協助丹尼爾直播事業為由屁顛屁顛地往他家裡走去。

　　越往丹尼爾家的方向前進，黃瀨越有一種忐忑的期待。那怦怦跳動的心竟是有少女初見喜愛的人般悸動難耐。他一方面確確實實很喜歡丹尼爾……的顏，那張宛若藝術品的臉龐，相信每一個人都會被吸引。另外一方面，黃瀨又很想知道拋開美顏相機和美顏打光燈的加成和刻意的擺拍角度，這個入了齋藤一郎犀利的眼或許將來還會跟自己搶資源成為自己競爭對手的混血兒究竟長成什麼樣。

　　對於自家門前即將到來的宇宙大明星，上了一早上關於表演和形體的基礎課程依舊是精神奕奕的丹尼爾一無所知。

　　直到他摸出已經關機安靜了一上午的手機打開才看到黃瀨發來消息說他帶著籃球隊隊服來幫助他了。之後便是一連串的未接電話。

　　丹尼爾微微一愣，一看時間，那是將近兩小時之前。他倒吸一口涼氣，已經在齋藤的教育下對黃瀨認識愈發立體後，他幾乎能夠想像出黃瀨此刻苦惱委屈的表情。事情幾乎到了刻不容緩的程度，丹尼爾迅速撥通黃瀨的號碼。

　　只用了兩秒，黃瀨接起了手機，他的聲音沙沙的，卻帶一絲恰到好處的鼻音:「丹尼爾……」

　　「真的太抱歉了黃瀨君，我早上上課關機了。」丹尼爾先發制人表達了自己深刻的內疚，「你現在到了嗎？我馬上趕回來。」

　　「那你快點啊。」黃瀨看看面前禁閉的防盜門，回應可以說是非常親民了。一個從國中起混跡娛樂圈，如今得到這樣地位的人，他不管去哪裡都是眾星捧月，根本沒人會讓他久等。哪怕跳出時尚圈和模特界從娛樂圈來看，黃瀨也是站在頂層的那類人。沒人能夠忽視他，而他卻始終保持著謙遜的姿態，笑容或許多了多年社會經歷沉澱下來的深沉卻不會失去最乾淨的純粹。

　　丹尼爾看到黃瀨的時候，這位鋒芒萬丈的頂級模特正蹲在他家門口，口罩拉到下巴的位置完全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暴露出自己素顏的黃瀨絲毫沒有意識到眼前的人，他沉迷於遊戲，玩著手機的同時發出一陣陣爽朗的笑。

　　第一次見面在這樣的情況，丹尼爾有一點點的僵硬，他動作卡了兩秒才緩緩開口:「黃瀨君，你口罩笑掉了。」

　　黃瀨抬頭，和丹尼爾四目相對。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想起身的時候發現到蹲著的雙腿傳來一陣卡殼般僵直麻痺。黃瀨裝作若無其事地強行站直身體，順帶把口罩重新拉好。

　　淨身高上了一米九的黃瀨在堪堪175又屬於清瘦型的丹尼爾面前更顯高大，所幸比起他進攻性十足的好友青峰大輝，黃瀨整個人的氣質要柔和得多。這讓他即便高出丹尼爾不少也並不是那麼讓他有危機感，況且他的眼睛彎彎透出笑意問好道：「中午好，丹尼爾。」

　　丹尼爾和黃瀨互道午安後又慎重地道歉一次，接著把黃瀨請進了屋子。第一次見面，黃瀨總想仔細看看丹尼爾，可又覺得直勾勾盯著他不禮貌，這讓他眼神都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停留，顯得有幾分侷促。

　　他先是簡單地把這間小小的公寓看了看，想起自己來的主要目的後便把裝有帝光的隊服的口袋遞給丹尼爾：「這裡面就是帝光籃球部隊服，雖然是我穿過的，但是已經洗過了。」

　　「嗯，謝謝啦。」丹尼爾雙手接過，面對黃瀨他表現得鎮定自如，倒是黃瀨像是見到偶像的迷弟似的暗自激動。丹尼爾把口袋放到桌子上回頭看黃瀨，「黃瀨君要不要喝點水？」

　　坐在沙發上偷瞄著丹尼爾的黃瀨一愣:「額，好，好的。」

　　丹尼爾點點頭進了廚房，黃瀨目送對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跳動過快的心臟。雖然知道丹尼爾的好看不單單是美顏加成，但是他沒有想到真正見到對方會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彷彿是被丘比特一箭射中。因為，丹尼爾比他想像中更好看，沒了美顏燈那種浮躁粗淺的衝擊加劇他臉上西方的質感，一種淡淡的柔和美反倒更加直戳人心。

　　丹尼爾給黃瀨遞上一杯紅茶:「黃瀨君，說起來你應該算是我的師兄對不對？日本的話，是這樣叫嗎？」

　　黃瀨點點頭:「是的。」

　　黃瀨雖然平時是個找話題的小能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丹尼爾他那些在社交場合屢試不爽的套路像是風吹散了一樣全部消失。

　　丹尼爾不能說是一個健談的人，可是現在的氣氛他不得不主動展開話題:「黃瀨君你吃飯了嗎？」

　　「沒有。」黃瀨回答的時候有幾分委屈，「你想想我多早就來了。」

　　「額，抱歉。正好我也沒吃飯，要不我做飯給你吃？」

　　「你親自做飯？」黃瀨的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度，他往丹尼爾的方向湊了湊忍不住問，「吃什麼？」

　　「煮意大利麵吧。」丹尼爾說著自信地挽了挽衣袖起身進廚房，「我做的意大利麵堪比大廚水平，就當讓你久等的賠禮了。」

　　「那麼厲害的嘛。」黃瀨不由得期待起來，他尾隨丹尼爾進了廚房像只巨型犬類般守著他，「有需要幫忙的嗎？」

　　丹尼爾衝他擺擺手:「不需要，你是客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看電視就好。」

　　「看電視多無聊啊。」黃瀨不顧丹尼爾的勸說繼續堅守在他身邊，看著丹尼爾切菜煮麵一氣呵成的熟稔姿態好奇問，「丹尼爾經常做這個菜嗎？好熟練啊。」

　　「大概吧。」丹尼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經常做，不過看熟練程度這應該是長期積攢下來的操作無疑。可是丹尼爾卻肯定自己並不愛吃意大利麵，便有些想不通自己對煮意大利麵這麼熟悉流暢。

　　操刀斬斷了一條對手家族打入內部懸在彭格列家族脖頸處的鋼絲的沢田綱吉這幾天輪軸轉忙個不停，眼下顯出了一片淡淡的青紫色。守護者在天南地北奔波著，身邊最親近的丹尼爾又音訊全無。沢田綱吉看了一眼部下拿來給自己當宵夜的甜品，摸了摸空空如也得肚子，想唸著丹尼爾做的奶油意面。

　　而黃瀨面前擺著的正是彭格列十代目朝思暮想的西紅柿奶油意面，丹尼爾做的意大利麵恰到好處，西紅柿和奶油完美地融合，確實不辱他說自己有大廚手藝的發言。黃瀨滿足地吃了一大口豎著大拇指誇讚道:「太厲害了，你可以直播做菜，然後我來吃哈哈哈。」

　　丹尼爾笑笑:「我可請不起你來我直播間做吃播呀。」

　　丹尼爾帶著玩笑的話，黃瀨倒是聽得認真:」我真的很喜歡看你直播，如果你真邀請我來吃，我也是可以的。」

　　「先謝謝你的喜歡。」丹尼爾頓了頓，「如果你不好好做本職工作跑來我這裡當吃播，我想齋藤先生會氣死的。」

　　「就氣他嘿嘿？」黃瀨幾口已經把面吃了大半，看得出他是真喜歡吃。在把最後一口意面嚥下後，黃瀨問丹尼爾道，「今天你直播嗎？」

　　「嗯當然，還是老時間。」

　　得到肯定的回答，黃瀨摩拳擦掌雄心勃勃道:「那我可以就在這裡看一下嗎？」

　　「黃瀨君你確定你可以？」丹尼爾詫異道，但不是覺得自己會有問題。只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黃瀨，作為公眾人物的黃瀨難道不應該杜絕這種可能會暴露自己的潛在危險嗎？即便丹尼爾可以盡全力不讓黃瀨出鏡，可是事情總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如果黃瀨不小心入鏡了那明天頭條丹尼爾基本都能知道個大概了。況且，齋藤作為他們倆共同的經紀人應該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覺得可以。」令丹尼爾更詫異的是齋藤聽了這個事情超級淡定地同意了。他甚至給丹尼爾一種就是要讓黃瀨出鏡的迫切感。

　　其實，齋藤就是想讓黃瀨跟丹尼爾建立起銜接的橋樑。他覺得可以讓黃瀨在丹尼爾直播的時候裝作無意間出個鏡。這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不出意外，丹尼爾的知名度可以瞬間拔高好幾個度。

　　齋藤深知現在的女孩子那一顆顆赤誠八卦的腐女之心，黃瀨這樣的出鏡四捨五入就是在和丹尼爾同居，她們必然會將黃瀨和丹尼爾湊成一對CP。就他倆這顏值，不出幾日就能成為基圈顏值的扛把子。

　　雖說這樣丹尼爾有蹭黃瀨熱度的嫌疑，黃瀨的粉絲會有所不難，但是齋藤確信比起招黑丹尼爾吸粉的能力還是有壓倒性優勢的。

　　齋藤極擅運營，對度的把握更是精準。他打算讓這消息發酵一會兒再及時打住，用丹尼爾是黃瀨師弟的身份收尾。這樣既有了熱度又不會過度消耗。

　　齋藤把自己的安排告訴了丹尼爾和黃瀨。對這些東西不太理解的丹尼爾選擇相信齋藤，黃瀨也不出意料地選擇了配合他們表演。他不是傻，不是在給自己製造對手。從最混亂的平面模特起家一直到時尚圈頂點，黃瀨看過的大佬對新人的潛規則和前輩對新秀不公平的打壓太多。正是如此，他才把這些看得更透。

　　有的人是惡意打壓都攔不住的，像黃瀨自己當年就被一個還算有名氣的前輩陷害差點在生平第一次秀場中出差錯。可他挺過來了，成了王。而那個前輩現在呢？早就不在這個圈子混了。

　　丹尼爾和他是一類人，哪怕自己壓著他他也會有不俗的成績，那麼自己還不如賣他個人情交一個朋友。這個圈子，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太多。況且他還真的挺喜歡丹尼爾，尤其是在知道丹尼爾出了意外失憶了，聽了齋藤說這件事他當時就義憤難平：這麼好看的人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悲劇啊！

　　黃瀨穿到了畢業校隊隊服，對於丹尼爾來說有些大了。不過寬大的衣服並不影響他的顏值，帝光籃球部隊服純白色的打底和邊沿的淺藍就像是藍天白雲般飄逸清新。

　　從沒有想過第二天就能看見丹尼爾穿隊服的觀眾全部炸開了鍋:

　　「我的天！主播竟然真的搞到了奇蹟的世代的隊服，是定做的嗎？完成度好高啊！」

　　「明顯不是定做的啊，昨天說了今天就能做好？坐火箭都不帶這麼快的。」

　　「主播你說你和帝光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關係，為什麼連奇蹟的世代那時候的隊服都能有？」

　　「到底在哪裡定做的我也要啊！求鏈接！求鏈接！」

　　「求鏈接的是傻逼嗎？你家定做的衣服大這麼多？賭一百萬這是主播帝光的朋友給的。」

　　「意思是主播朋友是奇蹟的世代？這個號碼……」

　　「握草，我黃瀨老公的數字，我不會記錯的！」

　　「你們似不似傻？又不是只有黃瀨才這個號。」

　　NB123：「剛才說不只黃瀨那個號的，你不知道帝光籃球部為了紀念奇蹟的世代，那六人的號碼後來都不用的嗎？況且那隊服三年一改，只此一件。當然如果是黃瀨迷妹迷弟仿製的我無話可說。」

　　「事兒哥每次說話都讓我安心，果然不是一般人。」

　　「你事兒哥永遠是你哥。」

　　「說說吧，主播，這件衣服的來歷。」

　　丹尼爾沒想到黃瀨都還沒出場，就靠他一件隊服就能引發如此激烈的爭論。他扯了扯衣領回應說:「很明顯，這是我朋友給我的。你們想知道更具體的話容我問問他。」

　　「表示想認識主播的朋友。」

　　「表示想做主播的朋友。」

　　「好了好了，主播的朋友是一個很害羞的人，你們不要鬧哦。」丹尼爾揮揮手切入正題，按照齋藤教給他的劇本開口道，「今天其實除了要給大家顯示這件衣服，更多的是想要和大家分享一件喜事，我簽約了DG娛樂公司。」

　　在這個直播行業不斷發現的當下，知名的主播有經紀人，身後有整個團隊操縱不算新鮮事。可是作為一個新人，丹尼爾這麼快就簽約，還簽了一個業界良心公司還是實屬不易的。

　　「厲害了，你是我見過在直播界還沒紅就簽了這麼專業經紀公司的第一人。」

　　「這麼快就簽約？以後主播要做演員嗎？」

　　看到關於做演員的問題，丹尼爾否認說:「不清楚，目前工作就是直播而已。」

　　雖然大部分觀眾發來了祝賀，但是總會有不和諧的聲音:「彈幕們激動啥，別把你們主播捧得跟天仙似的好嗎！現在直播行業紅火，好多主播都有經紀公司，這又不是好稀奇的事情。」

　　「可是主播簽的DG啊！」

　　「對啊那可是黃瀨老公的公司！」

　　黃瀨正坐在不遠處饒有興趣地用手機看著直播，看見彈幕提到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他瞄了一眼丹尼爾。對方整個人被自己的隊服套在裡面，顯出幾分嬌小的萌。

　　想著反正也是要出鏡，黃瀨邁著大長腿小心翼翼走近，往丹尼爾背後插腰一站，鏡頭感十足的他準確地找好位置，剛剛就在鏡頭裡只截到脖子的那裡。

　　觀眾立馬就發現了他的存在，紛紛提問:

　　「後面怎麼站個人？」

　　「穿了CLY的定製男裝，有錢人確定。」

　　「？」丹尼爾看了彈幕才注意到黃瀨的行為，他回頭去看他，對方咧嘴一笑，可以說是清新自然毫不做作。

　　鑑於這和之前與齋藤安排的情況不同，丹尼爾像是哄小孩子似的拍拍黃瀨示意他先離開。黃瀨卻是本著齋藤說的裝作不經意暴露自己的原則，惡作劇般和丹尼爾推脫了幾下再離開。

　　丹尼爾和黃瀨來回幾個回合，再看彈幕，全都是黃瀨的話題:

　　「求問剛才高個子的帥哥哥是誰？難道是男朋友？？？」

　　「主播沒男友，謝謝。我推測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無所不能的朋友？」

　　「不管是誰，小哥那身形是帥的啊，四肢修長，好像還是金發，穿得也好潮，求小哥哥露臉。」

　　「你們不要相信身材好的人顏值就高這種玄學的玩意兒可以不，說不定他長了張大猩猩的臉呢？」

　　「確實。」

　　「想想我黃瀨老公那種身材長了大猩猩的臉我就2333。」

　　「大猩猩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樣對他！」

　　「就沒有覺得那人真的是黃瀨嗎？剛才聽見他喊了一句『小丹尼』，不僅是聲線，就連語癖都和我黃瀨老公聲音一毛一樣。」

　　「說是黃瀨的怕不是活在夢裡。」

　　「黃瀨怎麼可能在主播家裡，腦洞太大了得治啊。」

　　「主播有個帝光和奇蹟的世代一屆的朋友，那個朋友有黃瀨涼太的籃球部隊服，現在在主播家裡又有一個身形聲音連語癖都和黃瀨相像的人……不說了，我有點慌。」

　　「細思恐極。」

　　「忘了說，黃瀨現在還和主播一個公司了。」

　　「同門師兄弟……」

　　丹尼爾輕咳一聲，準備把這個事情帶過:「其實……」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為難小丹尼~」黃瀨卻覺得和正是他出場的最好時機，他在齋藤眼神示意下往前一跳，像是他向公眾表現得那樣活力無限，永遠帶著小太陽般溫暖的笑容，他衝著鏡頭揮了揮手打招呼，「你們沒有猜錯，我確實是黃瀨涼太。其實丹尼爾簽到了齋藤先生麾下，可以說是我的直系後背，我今天來找他玩。丹尼爾是個好孩子，希望大家多多照顧他哦。」

　　黃瀨的露臉果然引發了熱浪，就連最愛潛水的觀眾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啪啪啪」打字發言:

　　「竟然真的是黃瀨嗎？我覺得我幸福得快要暈倒了。」

　　「前排圍觀老公！」

　　「好的，我們會照顧好主播的。老公，你說什麼都對。我們超級聽話。」

　　「死而無憾，看直播竟然看見了活的老公！！！」

　　「前排表白黃瀨涼太！「

　　「老公看我看我，我是你未來的媳婦兒！」

　　「兩個這麼好看的人同屏簡直顏狗的天堂。」

　　「又是齋藤簽的高顏值小哥，大神還是牛啊，能夠找得到還這麼默默無聞的丹尼爾。」

　　「難道不是黃瀨推薦丹尼爾給齋藤大神的嗎？」

　　「所以黃瀨就是丹尼爾神秘朋友？」

　　「可以說傳說中的朋友就是黃瀨涼太本人了。」

　　丹尼爾看著彈幕都還是比較和諧的，他和黃瀨還有齋藤約好吃晚飯，於是便準備先把觀眾的問題回答後下播:「帝光的朋友當然就是黃瀨君啦，制服隊服都是他的。今晚還有點事情就先下播啦，那麼我們明天再聊，拜拜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