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哈哈,我還以為是肉呢!和尚吃肉,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衛樂一口咬去,雖然吃起來像肉,但細細品嘗還是和肉很大的不同,但對於和尚廟來說他應該知足了,畢竟和尚都吃素,能做出這種素肉,已經很為難人家大師傅了好嗎?
“哈哈,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主持笑道,顯然並不在意衛樂的調侃。
“這不是酒肉和尚才會說的話嗎?大師你的高僧形象沒有了。”
“阿彌陀佛,老衲並非高僧,只是一普通和尚罷了。”主持並未因自己是一寺主持就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眾生平等,在他眼中自己和普通的和尚沒有什麼兩樣。
“高僧也好,普通和尚也罷,不過是外人叫出來的,反正大師你自己不被影響就行啦!隨他們叫去吧!”衛樂覺得這些無所謂啦,既然被人叫高僧,肯定是有點本事的,沒本事的人也當不了高僧,很容易被人拆穿的。
“嗯?你這性子啊~~”主持抬眼看了他一眼。
“怎樣?”
衛樂吃完菜和飯,把剩下的半碗湯端起來喝。
“到適合修行。”再過幾十年,又是一高僧出世。
“不行不行,我可守不了這寺院的清規戒律,讓我住上十天半個月還能忍受,長久下去我可受不了。”自家人知自家事,先不說衛樂放不開易鋒,就他的性子實在不是個當和尚的主。
這兩天吃素要不是寺中師傅們的手藝不錯,他早就受不了這沒什麼滋味的齋菜了。
“嗯,老衲現在也看出來了,你確實不適合。”六根不淨,與佛有緣也無緣。
“誒~~剛剛說我合適的是你,現在說我不適合的也是你,大師啊大師,你可真難侍候。”衛樂朝他露齒一笑,引得老主持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他不過是順著衛樂的話說,怎麼就成他的錯了?
剛和衛樂相認的主持還沒有看清楚他的本性,雖然心很軟也不是真的摳門,但是嘴巴卻是毒的能氣死皇帝,拍飛皇子。
“阿彌陀佛,老衲的錯,罪過罪過。”
主持和衛樂開起了玩笑,這個只有兩個人的院子一點也不寂靜,反而多了一些溫情在裡面。
晚飯後,衛樂還要跟著主持念經,順把把他白天抄的經書給主持看。
看完經書後,主持閉上雙眼,衛樂就知道他該離開了,於是悄悄走出去,順便還把門給帶上了。
“唉~~如此有天份,卻與佛緣份淺薄,可惜可惜。”
主持看著被他擺在桌上的經書,每一遍看上去都一樣,字好這是不用說的,但真正讓主持在意的是衛樂這字中的祥和之氣,居然感覺不到一絲爭勝之心,這在衛樂這個年紀是一件非常不可能的事,因為十八、九歲的少年正是逞強爭勝的年紀,但在衛樂身上他完全沒有發現有這個毛病。
但主持也知道,他和佛緣份確實不多,衛樂對神佛的信仰可以說幾乎沒有,他最相信的是自己。他平時除了特殊日子會寫幾本經書燒外,基本上他不會吃齋念佛,更不會宣揚佛法,算是一個不迷信的人。只是他來到古代後,對神佛才有了一點尊敬,但也只限於此了,多了沒有。
衛樂的房間內,衛樂一回來並沒有立即睡覺,而是先學站主持的樣子在榻上打坐冥想。一邊念經一邊數著佛珠,衛樂很快就進入了無我狀態,也就是所謂的入定。
要是讓主持知道他這麼快就能入定,肯定會再次遺憾衛樂與佛無緣了。
隨著衛樂的入定,他身上有著淡淡的黑氣飄散出來,最後消失在了房中不留痕跡。
主持說他因為靈魂與肉、身還沒有完全融合,很容易吸引鬼怪,特別是七月這個時間段。去年他沒出事全是因為他身邊一直陪著易鋒,身邊有一尊殺神在,哪個妖魔鬼怪敢靠近?今年他獨自一人去學生家中看學生,結果就被水鬼纏上,幸好對方也沒有惡意,衛樂這才能平安回來,但身上也沾染上了不少陰氣。
如果不好好處理,他在七月十五中元節鬼門關打開時,會被無數陰魂找上,到時搞不好這具身體都要被搶走,而他則成為孤魂野鬼。
幸好他這一次來到了金佛寺,當然他不來主持也有可能來找他,總之不會讓他有事就是了。所以他留下來了,要待到七月結束才能回去雖然念經很無聊,每天還要抄經書,但對衛樂說就當是練字了,念經也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他選擇了習慣忍耐。
哪怕他不信神佛,在念經時也帶著虔誠,他是在為原主和她的姨娘,還有自己的爺爺奶奶而念經。
所以哪怕他不信,念經時他也丟對不會裝模作樣擺個樣子就了事,他是真的抱著誠心在念的,所以效果挺不錯。
再加上他手中的佛珠,被高僧浸染了幾十年佛光,護身效果堪比現代的抗八級地震的房子。甚至比它們還要安全。
來到金佛寺的第三日便是中元節,佛教則稱之為盂蘭盆節。這一天衛樂一直留在大殿和眾多高僧一起念經,就連晚上主持也不讓他回去。雖然衛樂沒說,但是在大殿時他感覺確實比自己一人獨處時要暖和多了,身體也沒那麼沉重。
耳邊梵音不斷,衛樂不會梵文他就用官話念經,為姨娘和原主和爺爺奶奶念經,一遍又一遍。心有虔誠,這經念得更順了,不知不覺中他仿佛看到了爺爺奶奶和姨娘原主站在一起,四個人沖著他笑,還說他們要去投胎了,讓他不要再掛念他們。還有,讓他告訴大師,他們從沒有怪過他。
衛樂猛然睜開眼,發現外面天已經大亮,這時也已過了十五,已經是七月十六了。
別的高僧已經去,只有主持留在他的身邊,慈祥的看著他。
“大師,我看到姨娘他們了,他們說人們要去投胎了,要我不要再掛念他們。”
衛樂覺得這也許是大師也想要聽見的話。
“是嗎?善哉善哉。”
主持雙手合十念了一往生經。
“他們還讓我跟你說,他們從沒有怪過你,所以讓你也別在掛懷。”
“阿彌陀佛,老衲對不住他們。”
主持眼中隱約有淚花閃爍,但衛樂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小樂,去摘一朵白蓮回來。”
一日主持對抄完了經的衛樂說道。
在山中修行幾日後,衛樂一身俗氣已經消失,哪怕只會念幾部經書,遠遠看去周身都帶著佛氣,一身氣質中作了有書行的儒和雅外,還有佛家的寧靜與祥和。
“我去摘是沒問題啦,但會不會被寺裡的師兄弟們打上一頓?”這個要事先問好。
“不會,你就去吧!”
本以為衛樂會問為什麼,結果他卻問自己會不會挨打,讓主持差點無語。
“那好吧,我去嘍!”衛樂手拿佛珠走在去蓮池的路上,一路上有碰到香客,雙方見面合十行禮,然後各自走開,之間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種佛家的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默契讓衛樂很無奈,其實他真不想懂。不過這樣也好,大家相互之間並不干擾,麻煩也少了許多。
那個看上了衛樂的錦衣公子已經被他的家人帶走了,也不知道主持是怎麼說的,反正對方給衛樂送了賠禮,衛樂直接讓主持把這些東西換成銀子,冬天來了寺裡用這銀子來施粥。每年冬天,金佛寺下就會聚集一群難民,他們全靠金佛寺每天兩次的施粥度過冬天,來年再回家種地去。
這種把佛寺當怨大頭的做法讓衛樂很無語,幸虧這些和尚們不計較,為人脾氣好。只要你來領了就給你發一份粥,並不會因為對方是來騙粥吃的就驅趕他們。雖然一到冬天寺裡就會拿出大半的存糧來施粥,但這麼多年過來了,金佛寺早就習慣了。
他們平時還有香客們給的香油錢,雖然做善事要用去一大部分,但留下的這一部分也夠寺廟開支了,反正寺廟有自己的田地,也不用交稅,平時需要花的地方有限,有也只是那幾樣而已,所以金佛寺從不會為了一碗粥就趕人,所以他們在附近的名聲很好。
衛樂邁著優雅又平穩的步子來到蓮池,蓮花開在池中央,想要摘上一朵就下得水。幸好蓮池並不深,衛樂脫下僧鞋,挽起褲腿,又把佛珠掛在了脖子上,這才慢慢下水。見果然沒有和尚來揍他,衛樂放心了。
“嘶~~這水好冷。”簡直就是透心涼嘛!
打個寒顫,衛樂趕緊朝著中央走去,小心翼翼避開蓮葉和根,選了一朵開得最美的蓮花連同莖一起摘下。
加上蓮莖,整株蓮花差不多有他的手長了。
早在衛樂下池子之前,就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了,不是說這金佛寺的白蓮都不能摘嗎?為什麼這個有著頭髮的僧人卻能下去摘?更讓他們意外的是在場的和尚居然都沒有去阻止。於是在衛樂把蓮花摘到手時,指指點點的聲音更大了。
“阿彌陀佛~~”
見衛樂平安摘下白蓮,所有在場的和尚垂眉念起了佛號。
“阿彌陀佛。”衛樂心一動,不知怎麼的也跟著念了一聲。
小心拿著蓮花上了岸,還沒等他把鞋子穿起來,就走來了位中年人,他身邊還跟著一位身體羸弱的少年。
“阿彌陀佛,這位大師不知可否把這白蓮轉贈與弟子?”
中年人看到衛樂拉著少爺便跪下,嚇了他好大一跳。
“哎呀,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衛樂朝旁邊走去,但是不管他哪到哪裡,對方都朝著他跪。一時間衛樂都不知怎麼辦才好,向四周的僧人救助,結果發現他們低頭念經就是不看自己。
我去,你們這樣真的好嗎?小心我告狀給你們穿小鞋哦!
“請大師成全,犬子生來身體羸弱,從吃奶起就開始吃藥,這麼多年一直不見大好,弟子和他娘這些年來沒少求神拜佛,聽說金佛寺的白蓮煮水服下可治這天生羸弱之症。但寺中僧人弟子問遍了,求遍了他們都說機緣未到,這白蓮無法摘下。於是弟子便經常帶著犬子來寺中等侯機緣,今天終於讓弟子等到了,求大師看弟子一家人都是虔誠的信徒份上,救一救弟子的兒子。”
那中年人拉著子樂的僧袍把他求這白蓮的原緣交代了清楚,還讓自家兒子給衛樂磕頭。
“求求大師,求求大師。”少爺人眼中有著一股比常人更強烈求生穀欠望。可能也因為從小生病,家人到處求人求神求佛,讓他很不想看自己的父親給人小跪求情。
可這金佛寺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但這一年來總是說機緣未倒,哪怕是父親給他們下跪磕頭,寺中的和尚還是搖頭,只說如果誠心祈求,機緣會降臨到他們的身上,但是寺中的人卻無法幫助到他們。
今天他們又來寺中碰運氣,誰知道就碰到了一個穿著白色僧衣留著長髮的大師下池中摘蓮,見父親再次為他又是跪又是求少年真想就這麼死了,可他又不忍心拋棄多年來為他操勞的父母,所以父親叫他磕頭,他就使勁的磕了下去,希望對方能起善心,白蓮轉贈於他。
不管這白蓮能不能救他,只要有希望他就不會放棄。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父母。
“哎~~可憐天下父母心,你們起來吧!”
衛樂扶起中年人,又扶起了把額頭磕青的少年。周圍人也對這對父子唏噓不已,老香客們這一年可沒少撞見這對父子在蓮池邊碰機緣,但一直不曾得到。很多人都同情他們,但他們也相信金佛寺的高僧們不會騙人,既然說了機緣不到,想必是有其原因的。
所以金佛寺的香火不曾因為此事而下降,反而越來越多人被吸引而來上香禮佛。
幸好今天兩人的運氣不錯,終於讓他們等到了。只是讓大家意外的是,這位摘下蓮花的人未不是他們熟悉的任何金佛寺僧人,而是一位未曾謀面的大師。
“求大師成全弟子這一片愛兒子之心。”
中年人臉上全是淚,少年雖未曾流淚,卻也是滿目哀戚。
“佛家有雲:給人希望,不要使其絕望。這白蓮你們拿走吧!記是好好謝謝金佛寺的大師們,這白蓮可不是我的,也不是你們的,要謝謝他們的贈予。”衛樂把白蓮放在少年的手中,真怕今天要是不給他們,這家人就被逼上絕路了。
少年人啊,還不太會隱藏自己心中的想法,何況衛樂還是教書先生,對少年孩子們的想法多少能理解一些。
“感謝上蒼,我所擁有的。感謝上蒼,我所沒有的。也許這十幾年的苦難是上蒼對你們的考驗。渡過去一世平安,所以不要放棄希望,也不要去怨恨。看看你的父親,他從未放棄,你也應該一樣堅持下去。”
看出了少年心中已有死志,衛樂不由的安慰對方,也許是先生做久了,看到有人放棄時便忍不住說教兩句。
說完衛樂便離開了,他剛走到拱門處,身後傳來了一句大聲的謝謝。
“謝謝大師。”
“哈,不客氣。”
聽他的聲音,似乎鬱結已經減輕了不少,希望這白蓮真有奇效,不然他和他的家人又該多絕望,也不知道他今天把白蓮贈出的行為是好還是壞?
“好壞你心裡分辨不出來嗎?”
主持站在衛樂身後,看他給花澆水。
“大師,我的蓮花沒了。”
他為了摘蓮花還被水寒了一回,結果什麼也沒得到。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沒了就沒了吧!這不是你自己親自送出去的嗎?”
主持笑眯眯的看著外孫,對他的品性更加滿意了。
“為什麼他們之前求白蓮寺裡的僧人都不肯給呢?雖然我覺得那白蓮其實沒啥作用,但早點給他們也好讓他們死心去別的地方求醫不是嗎?”衛樂始終沒弄明白金佛寺的人為何一直不肯給。
“誰告訴你沒用的?”
主持反問他。
“這還難道還用人問?”一朵普普通通的白蓮還能治病不成?反正他是沒聽說過吃蓮花就能讓身體好吃來的事。
“哈哈哈,小樂啊!你可知道這天下之在無奇不有,你本身就是一件奇人異事不是嗎?為何非要否定蓮花呢?”
主持大笑,只是他說出來的話讓衛樂更不明白了。
“大師,請原諒我孤陋寡聞,我真沒見過吃蓮花也能治好人身體的事。”
衛樂擺明瞭不信。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幾日之後你就知道結果了。至於為什麼這一年來寺院都不肯舍一朵白蓮,你以為這白蓮是誰都能去采的嗎?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說遠主持念著佛號走了。
“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那白蓮還真有什麼奇效不成?還有啊,這白蓮難道是人不可以摘,還要分人不成?”
那為什麼叫他去摘?主持這老頭子行事真是怪,包括金佛寺的僧人也是一樣。
衛樂一肚子疑惑得不到解釋,問智能他也不清楚。他才來寺中只有幾年,甚至其中一大半都不記事呢!所以對金佛寺的事他知道的不多,只說白蓮輕易摘不得,而且要不是認定的人去摘,那白蓮是摘不到的。
衛樂越聽越糊塗,雖然這裡是佛廟,但你們這樣裝神弄鬼真的好嗎?要是那白蓮吃了沒有效果,看對方不打進你這金佛寺才怪呢!
如果真是這樣,衛樂可不同情他們,誰讓他們弄出這事些來的,讓人家深信不疑,甚至耽誤了治病。
如果真有那一天,衛樂會駕著主持逃命的,希望主持不會因為年紀大太不給力,跑不動他們祖孫也只能被人一起揍了。
衛樂擔心的事有沒有發生現在還不知道,他只是天天圍著蓮池打轉,圍觀他的人更多了,甚至還有人慫恿去多摘幾朵給大家分分,這白蓮他們也眼饞了很久。
“你們說讓摘就摘啊,不知道這玩意珍貴嗎?不屬於你們的再想也沒用,還不如好好的做去點善事,修一份善果,再來爭取這份機緣。”衛樂直接撅回去,讓一群人變成了啞巴,再也不敢慫恿他了。
“真是的,這群人見好就沖,一個個咋那麼不知足呢?看他們穿得人模狗樣,居然不知道這機緣是可遇不可求的嗎?那位中年人為了他家的兒子,做了十幾年的善事,而且聽說人品也不錯,這才得了這份機緣,他們一天到晚也就燒個香拜個佛念點經,別的善事沒見做,還要想白蓮,做夢去吧!
而且事後衛樂才反應過來,他這肯定是主持坑了。
為啥早不讓他去摘,晚不讓他去摘,偏要在人家父子來的那一天讓他去摘?至於池中有沒有怪物不讓摘他是不知道啦,反正這事衛樂感覺是被坑了。
主持也不怕他硬下心來不給,到時要看他怎麼收場?難道叫人再去摘一朵?想到那漂亮的白蓮啊,衛樂心都碎了。哪怕他自己不要,那去換銀子也成啊!少說上千兩的銀子就這麼沒了,衛樂都想揍自己一拳。
讓你心軟,要是治不好他的兒子,對方肯定要和他拼命,不知道現在跑來不來得及?
“你這是瞎操心,就算人家要算帳也是找老衲,你擔心什麼啊?”主持無語的看著衛樂在屋子裡轉來轉去,真不明白他一個非金佛寺的人著什麼急。
“這不廢話嗎?你可是我外公,我難道要看著你被人揍?”也不怕被天打五雷轟。
“咳,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第一次聽到衛樂承認自己是他的外公,老主持的心情棒極啦!要不是顧及形象,估計他還會跳起來拉著外孫跳圈。
“你雖然都這麼說了,但我還是不怎麼相信,希望對方看在你是和尚的份上,下手能輕點吧!”畢竟那是他們自己要求的,人家金佛寺也沒勉強他們收下,從頭到尾沒收過一兩銀子,當然他們平時上香燒紙添的香油錢是另外一回事。這兩者之間不能混為一談。
當然如果硬要說金佛寺用白蓮騙錢的話也說不通,因為金佛寺從頭到尾沒說過這白蓮能治病,但白蓮能治病這回事是怎麼付出去的衛樂表示他不知道,不過衛樂問清楚了,肯定不是從金佛寺傳出去的。
所以衛樂已經準備好了要對方打嘴皮子仗,總之這事不能讓金佛寺和他背鍋。
就在衛樂擔心的飯都吃不好的第四天,也就是他來到金佛寺的第九日,那對父子又來了。只是讓衛樂驚奇的是那個少年之前臉上的羸弱居然不見了,哦~不,也不是不見了,只是比起之前要好多了,整個人看上去精神足了,臉也紅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