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修仙只靠嘴》第68章
  ☆、神棍智救花都縣

  石子礫身著道袍, 端坐祭壇之上,裝神棍裝得不亦樂乎。他面前排了少說三十口子村民在挨號等算卦。石道士每天算三卦,也不是看來排隊的先後,而是論眼緣,看你順眼便會直接點出姓名。

  他在這小鎮上住了這麼久,對每人家裡情況知道得一清二楚,有人質疑他算卦本事, 他隨便說上幾條信息,哄得百姓各個信服,言辭間頗有大師風範。

  石子礫算卦是個半吊子, 他就沒點亮這個技能,但這些百姓最多也就問問能不能發筆橫財啊,老婆揣著大肚子什麼時候能生啊,他只要說出口, 便能實現。

  他這不是測算,而是錦鯉, 啥事兒都往好處說,說了就能成真,還時不時勸人向善,夫妻和睦, 孝敬老人種種。石子礫都被自己感動了,還別說,這是積功德的好事兒,他都覺得自己修為蹭蹭上漲。

  今天排隊的人裡面, 有個生面孔,四十出頭的年紀,憔悴不堪,風塵滿面,石子礫精神一振,還當張果老總算讓自己給勾出來了。

  封郁隱身伴在他身側,他目光剛落到那人身上,封郁便道:「他乃花都縣縣令,姓單,單舉彥,是肉身凡胎,並非張果老所化。」

  好好的縣太爺不當,孤身一人跑到增城縣來干甚?花都縣離這裡可不近。石子礫還真有幾分好奇,念了句王維的邊塞詩:「單車欲問邊,屬國過居延。貧道無緣至居延一觀,殊料居延卻來尋我。」

  居延和「舉彥」同音不同字,這首詩的首字又是單字,跟單姓同字不同音。旁人不解其意,單舉彥卻一驚,急忙出列,撲倒在地:「小人自花都縣連夜趕路前來,求仙人救救我縣子民!」

  封郁為他註解:「他兩日不眠不休,日夜兼程,每過一個時辰,便向著這方向三叩首,倒也虔誠。」

  走幾步就磕頭,這不是道家的做派,隆重到石子礫都感覺不自在了。不過這人確實心誠,也只說有事相求,並未將自己在路上磕頭之事說出來加重砝碼。

  他瞇了一下眼:「你所求何事?」

  單舉彥哀哀道:「花都縣已數月滴水未下,井水乾枯,農田乾裂,值此盛夏酷暑之際,實在沒有了活路。我聽聞增城縣有仙人現身,特此前來求雨。」說著連連叩頭不止。

  石子礫頗覺棘手,唐朝跟現代又有不同,現代各路天神隱匿,群魔亂舞,人類比神仙還能耐,整個社會的底線都低,他要下場雨也就下了。可在唐朝,下雨這差事有專職神仙負責,《西遊記》中開篇不是還說嗎,幾時下雨、雨量多少,都需天庭降下明旨,差一星半點,龍王爺是要被砍頭的。

  增城縣周邊雨水量正常,偏偏花都縣無雨,總有些緣由,他貿然插手,豈不招惹是非、沾染因果?凡間話本小說中經常寫道士和尚作法求雨,實則那都是有微薄修為的半瓶醋,算出某地幾時有雨,強行碰瓷,擺個法壇念幾句咒語,就當雨是自己求來的了,真正的修道之人,根本不敢拿這個胡鬧。

  不能下雨,不表示他無法解此圍。石子礫取了個折中的法子,讓單舉彥去鎮上買了最好的墨,為自己細細研磨,取出秀墨老筆,在乾坤書頁上細細勾畫,畫了個儀態軒昂的中年人,其身著三國時的丞相服。

  中年人從畫布中走出,百姓一片嘩然。單舉彥也不覺後退半步,驚駭欲死。

  石子礫道:「此乃蜀漢四相之一的蔣琬蔣公,後世人稱讚『宰相肚裡能撐船』,最早的典故便是出自於他。」蔣琬不笑也不說話,木頭人一般站在他身側。

  石子礫又念:「驚風亂颭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牆。」世上描寫雨大的詩句太多了,怎麼提高逼格?找個生僻字多一點的嘛。

  語畢,狂風陣陣,大雨傾盆,卻一滴雨都未落到地上。蔣琬張開嘴,將雨水盡數吸入腹中。他肚子裡好似無底洞般,暴雨足足直下了兩個時辰,他肚皮仍扁平如初。

  兩個時辰一到,石子礫收了神通,看向傻眼了的單舉彥:「讓蔣相隨你走一遭花都縣,他腹中雨水,夠維持些時日了。此乃我法力所化,並非真人,吐出的雨水可照常飲用,受法力沾染,對人體還有好處,用以灌溉農田,也可促糧食豐產。」

  單舉彥連忙道:「多謝仙人,多謝仙人!」日子都過不下去,連尿都能喝,哪裡會嫌棄水不乾淨呢?忍不住跪下又給石子礫磕頭。

  蔣琬卻道:「大人,我施展腹中乾坤,耗費極大,怕難以撐到花都縣。」

  「這個無妨,累了就喝。」石子礫給了他兩罐紅牛,神秘兮兮道,「人生或是一次勇敢的探險,或是虛擲光陰。你的能量超乎你想像。」

  「……」蔣琬默默把紅牛收進袖中,「我定當圓滿完成任務。」

  單舉彥千恩萬謝,讓石子礫一併打發走了。他早便感應到有客人前來,對圍攏的百姓道:「貧道今日連耗法力,已無力算命,諸位請回吧。」

  他已經從神棍升級到了仙人,眾人豈有二話,不多時便散乾淨了。有眼尖的便招呼道:「藍小子,快走,別再打擾仙人啦!」膽敢賴著不走,惹毛了仙人,大家都得被牽連。

  藍采和唯有苦笑,他帶著張果老來此,恰好看到蔣琬從畫中走出,若何秀姑所言不差,這道士便該是石小二了。路邊碰上個賣水果的老頭,是神仙,從小玩到大的石小二竟然也是神仙,總不能他夢中情人也是神仙吧?

  張果老微微一笑:「小友設計引我來此,不知有何用意?」他倒是相信這設局人沒有惡意,怕另有緣由。今日一見,這人果真同他們八仙有極深的淵源。

  封郁自他身側浮現,石子礫笑道:「我想同張老打個賭。」

  張果老平生三大愛好,愛唱歌,愛吃喝,愛打賭,他因跟魯班打賭,未能壓塌趙州橋,作為賭注,倒騎毛驢走天下。

  有人設這個局,竟是為了跟他打賭,有趣有趣。張果老哈哈大笑:「著啊,賭什麼?」

  石子礫伸手一指,小溪上橫貫一座浮橋:「就賭張老能不能將這座橋壓塌,雙方有何手段盡可施展。設若我僥倖贏了,煩請張老解了花都縣大旱之圍。」賭注是啥他一直沒想好,他對張果老也無所求,正巧剛得了單舉彥求告,便提了出來。

  張果老頷首道:「好,若我勝了,小子要為我尋來天下99種我未曾吃過的美食。」胡吹大氣,真當這隨手一指的浮橋能同魯班的趙州橋媲美不成?

  他有意為難,石子礫卻欣然應了,切,真當自己吃盡天下美食了不成,你知道啥叫可樂雞翅嗎,吃過披薩嗎,喝過貓屎咖啡嗎?

  兩人三擊掌立誓。

  張果老將巾箱中的毛驢折紙取出,吹口氣化作一隻毛驢,自己倒坐驢背。毛驢邁開四蹄,向前邁步。

  走第一步時,驢頭化為太陽。

  第二步時,驢尾化作月亮。

  石子礫催逼法力,青龍星系化為金色游龍,這一招還是他對戰青牛時領悟的。游龍破體而出,每一片龍鱗都為一顆星辰,驢尾所化月亮如被磁鐵吸引的鐵釘,沒入金龍口中,化為它所銜夜明珠。

  同時,乾坤書頁上已畫好一個手持弓箭的壯漢,脊樑上寫有「后羿」二字。后羿普一落地,彎弓搭箭,射向驢頭。

  后羿的箭,若從乾坤小世界中查看屬性,會發現它有一個獨特的屬性,舉凡世間有超過一顆太陽,便威力無窮,強制性一箭可射去一日。石子礫撤去求雨神通後,頭頂大日高懸,驢頭所化太陽便是超標物品,被一箭射穿,紅日消失,重新變作驢頭。

  這一來一回,驢子已踏上浮橋,溪水中鑽出一隻身背長蛇的巨龜,正是被石子礫體內玄武星系籠罩的幼體旋龜,短期擁有了玄武的種族天賦,它後背龜甲由下向上頂住橋面。

  毛驢打個響鼻,邁出第三步,右前蹄化為東嶽泰山,左前蹄化為西嶽華山,兩個後蹄分別為南嶽衡山、北嶽恆山,驢脖頸為中岳嵩山。

  旋龜終究是幼年體,硬撐著頂了五步,龜甲碎裂,同玄武星系分離,返回石子礫丹田中溫養。驢蹄之下,出現道道裂痕。

  石子礫唱衰道:「五嶽再重,也是有形之山,跟舊中國人民肩上所承受的苦難一比,根本不值一提。」他吸了口氣,「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欺壓人民的三座大山拔地而起,重新抵住橋面,巍然不動。

  張果老簡直莫名其妙,早在求雨一節,他已知道這位小修士說話極為靈驗,可這三個主義是什麼?又怎麼會浮現三座大山?

  他再念口訣,又搬來附近的邙山、碭山,卻仍奈何這三座山不得。一座座山往驢背上壓,不見效果,哪怕再召喚來日月,也不起作用。

  你就把喜馬拉雅山挪過來也沒用,石子礫淡定臉就在一旁看,這一招只有社會主義可解,他就不信一個唐朝的神仙能把黨章背出來。

  行至橋面中央,橋上還只有裂痕,毛驢先承受不住,摔倒在地,化為一張薄紙。張果老暗自歎息,收毛驢入巾箱:「自愧不如。」

  「哪裡,我遠不及您,」石子礫謙虛道,「我只是站在了人民的肩膀上。」

  張果老道:「願賭服輸,我這便請幾位兄弟一道打聽,看花都縣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出面化解此事。」

  石子礫眼前彈出系統提示:「恭喜玩家獲得【老·倒騎驢張果老】牌,【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套牌收集進度:4/8。」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感謝藍栗親的地雷X2~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