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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靖哥哥的腿》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完顏洪烈指著面前的一副地圖笑得有些扭曲,很快這宋朝就要被他們滅了,到時候這蒙古有何畏懼?還不是他們金朝的盤中餐。

  完顏洪熙抓了抓腦袋,他們的父皇年事已高,很快便要退位,他的六弟是最為可能當上這個皇帝的。

  大金朝才能不亂,才能實現那宏圖霸業,唯一可惜了,康兒那孩子,小時候那麼可人的一個人,怎麼就背叛金朝了呢?

  完顏洪熙不清楚當年的事,但楊康這個孩子他是真心喜歡的,如今看來只能是成為對立面了。

  「六弟,如今我們應當怎麼做?」

  大宋本就是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若不是有這些武林人士相助,早早的也就滅了國了,那可能等到現在。

  完顏洪烈大馬金刀的坐在首位,轉動左手拇指上的玉指環,沉吟道:「靈鷲宮那邊如何說?」

  完顏洪熙斟酌了下言語,這才道:「他們並沒有消息傳來!」

  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不知靈鷲宮有何打算,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想坐享漁翁之利。

  完顏洪烈冷冷一哼,「想從我這佔便宜,想得倒是是美,靈鷲宮那處多派些人看著,千萬不能出差錯。」

  一旁的暗衛低聲應道:「是!」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完顏洪烈心中氣氛依舊難平,本來歐陽克父子應該為他們所用,卻被楊康這小子從中作梗,將其騙到他那方去,讓他損失了一員大將。

  蒙古虎視眈眈的盯著,若是讓蒙古和大宋結盟成功,他們大金便是腹背受敵,所以這才找上了隱世的靈鷲宮。

  靈鷲宮卻是一個隱於暗中的毒蛇,說不定什麼時候,便會撲上來狠狠要他們一口,所以他一直防備著。

  可沒想到還是讓靈鷲宮轉了空子,沒有靈鷲宮的幫忙,那這大宋的那些江湖人士,就不是他所能夠壓制的了。

  完顏洪烈便把希望壓在了靈鷲宮身上,希望他們能遵守諾言,替他分擔些壓力,而他自己便是北上,與南下的蒙古士兵對敵。

  此次一戰,若是輸了,他們大金也就不復存在,若是贏了,那麼這天下就是他完顏洪烈的了!

  完顏洪烈眼中爆發出精光,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早在他把一半身家壓在靈鷲宮身上,便注定他將會失敗,這一統天下的念想,終究是妄想。

  ……

  靈鷲宮已經將丐幫滅了,此刻正糾集教眾,上終南山打算將那群道士也給滅了。

  洪七公受了內傷,由郭靖和幾位長老帶著他們前往全真教。

  楊康郭靖這才知道原來之前在牢裡的給他們傳遞消息的老人,便是魯有腳,老頭裝得還是挺像樣的,至少楊康沒發現老傢伙是個會武的。

  魯有腳摸了摸油乎乎的鬍鬚,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小老兒,這不是怕二位見不上面著急麼,所以……」就暗中幫了一把。

  楊康從他那揶揄的目光中看到少許八卦的色彩,輕咳了一聲,「那還是多謝前輩了。」

  魯有腳只笑笑,搖了搖頭,便不說話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全真教,而全真教此刻卻遭受這自創派以來最大的威力。

  多年前的那些黑衣人又再一次衝天而降,即使這麼些年過去了,他們也不會忘記,那個雨夜,這些黑衣人的追殺。

  以及那讓人恨不得身死的生死符,尤其是哪些中過招的弟子,此刻心裡滿是畏懼。

  馬鈺站在眾人面前,負手而立,朗聲說道:「各位這是作甚?我們全真教與貴派可是有仇恨?竟要如此的大動干戈。」

  右護法笑得陰測測的,在他身後便是一座紫色轎攆,紫色的紗帳垂下看不清內裡的情形,隱隱約約看得出來那是個瘦弱的人。

  「我們靈鷲宮做事想來講究隨心而為,你們全真教與我們無仇,可我們靈鷲宮認為有,那便是有,你待如何?」右護法揚聲大笑,說出的話,十分狂妄。

  丘處機面色頓時一沉,便要沖上前去,與這些只會耍花招的龜孫拚個你死我活,打不過如何?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王處一連忙攔住了丘處機,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這些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得小心為上。

  馬鈺冷冷的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丘處機,丘處機身子一僵,抿了抿唇,縮了回去。

  右護法看到之後,毫不留情的嘲笑道:「原來全真七子全都是慫包,我還以為有多厲害了,原來全是說的空話,一個個都是膽小鬼。」

  靈鷲宮那些教眾紛紛開始嘲笑,全真教眾人臉一陣青,一陣白,就是馬鈺都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氣,這些傢伙欺人太甚!

  「各位話未免說得太過慢了些,我們全真教就是死,也不會受爾等的侮辱。」馬鈺青著張臉,怒道。

  右護法毫不在意的嗤笑一聲,揚了揚手,站在他身後的那些教眾們,一用而上,手中拿著的是一個個水壺。

  全真教的人則是邊打邊退,靈鷲宮的人拿出水壺便是毫不猶豫的一拍,那水袋散了開來,漫天的水珠紛紛落下。

  靈鷲宮弟子詭異一笑,用著特殊的內力將這些水珠彈了出去,落在那些道士裸露的肌膚上,立馬陷了進去,找不到蹤跡。

  而被種了生死符的全真教弟子,則是癢得滿地打滾痛乎。

  丘處機雙目赤紅,大聲吼道:「脫下道袍擋住那些水。」

  弟子們聞言連忙照做,可還是有許多人中招,沒有中生死符的弟子,連忙拖拽著那些受傷的弟子躲到大殿裡。

  全真七子則守在大殿門前,誓死守衛全真教。

  「你們這些道士就不要在垂死掙紮了,歸順我們靈鷲宮又有何不可,以後榮華富貴,任你們享!」右護法又開始遊說模式,能不損一兵一卒那是最好的,若是不能,直接毀了便是。

  馬鈺冷哼一聲,「有何本事放馬過來便是!」

  右護法回身一看,見主子揚了揚,示意他們不要在多費口舌,直接動手吧!

  守護在轎子旁的二十位暗衛,緩緩走出七人,而只是那些弟子都已退下,讓這些暗衛動手。

  全真七子感到一股實力的壓制,他們可能都不是這些人對手,而那轎攆中的人甚至連面都未曾露,他們全真教恐怕是回力五天了。

  七人對七人,還算公平,全真七子擺開北斗七星陣,開始迎敵,那靈鷲宮的七人,只是靜靜的望著他們,並未立即動手。

  待全真七子的陣行擺好,這七人才開始動手,一人襲上一人,全真七子哪裡應付得過來,剛擺好的陣行,沒過片刻,便又傷了。

  丘處機的拂塵狠狠的甩向一人,那以人輕鬆的一躲,捏住了那暗含內力的手臂,輕鬆一折,丘處機慘叫出聲。

  根本不需要多廢力氣,全真七子便全都落敗,幾人手腳皆已全廢,極度扭曲著。

  右護法嘴角帶笑的走上前去,「哼,不自量力。」

  從懷中掏出一個陶罐子,伸手拍了拍丘處機的那張臉,丘處機赤紅著臉恨不得咬死面前這人,「士可殺不可辱,要殺要剮,便來吧!」

  右護法依舊是嘴角帶笑,「這麼好的皮囊,自然是我寶貝兒要呆的地方了,我可捨不得破壞了。」

  說完便輕輕的揭開那罐子,裡面赫然是一群蟲,蠱蟲!

  丘處機扭動身子開始針紮起來,右護法輕輕一點,再也動彈不得,「這可是寶貝,你嚇壞了他,我可是要找你賠的。」

  輕輕的割開一道口子,正要往那處放,空中傳來破空聲,右護法手中的陶罐子,從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那些小蟲瘋狂的扭動身子,卻也僅僅是扭動身子。

  「好大的膽子,誰給你們的膽子,竟背著我上這來鬧事?」

  一身黑衣,慘白的臉色,眸子略微凶狠,狠狠的看向右護法。

  右護法心中一緊,連忙跪下,靈鷲宮弟子也都單膝跪地,「拜見宮主!」

  虛陽冷冷一哼,看向轎攆,走上前去,「義父?」

  「你還知道我是你義父?」轎子中人冷聲應和了一句。

  虛陽頭有些大,剛剛得到消息,不僅丐幫已經沒了,就是全真教也要被義父滅了,他這才急忙趕來。

  虛陽未說話,反而是虛空開口道:「慕容前輩莫不是忘了這靈鷲宮的主子是誰了?」

  言外之意這可不是你的人,你有何臉面使喚他們?

  虛陽擺擺手,阻止虛空接下來要說的話,面色複雜:「義父,何必再執迷不悟呢?」

  「呵呵,你莫不是要反悔?」慕容復掀開那紗帳,露出那張蒼老的風乾橘子皮臉。

  虛陽不置一詞,他是真的有些後悔了,在聽完虛空的話後更甚,他不想再錯下去,這才想要收回手。

  「現在後悔也晚了,丁一年,動手!」

  丁一年,右護法,乃是丁春秋之子,當年逃過一劫,被慕容復所救一直養在身旁,甚至進了靈鷲宮,當上了右護法,而他的養生之法表是從丁一年那尋來的。

  右護法深深的看了虛陽一眼,「宮主得罪了!」

  不容分說的迎了上去,虛陽這才發現,對方的武功竟在自己之上,虛陽不敵,生生的挨了一掌,虛空也加入打鬥,倆人和丁一年堪堪打成平手。

  倆人心中大駭,此刻容不得他們分心。

  就在他們打得難捨難分之際,慕容復五指成抓,便要拍掌虛陽,叛徒死不足惜。

  卻被一人當空踢開,這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剛趕到的楊康,「二師兄沒事吧?」

  虛空抽了抽嘴,為何這二師兄聽著這麼變扭,啞聲道:「無事!」

  丁一年卻乘著大家分神之際,狠狠的拍向了虛陽,虛陽哪能抵擋得住,向後跌去。

  洪七公剛剛趕到,看到的便是這驚險的一幕,二話不說的衝了上去,輔這快要死的臭小子,「你怎麼樣了?」

  虛陽說不出話來,每每張口便湧出一口鮮血,洪七公心下有些發慌,拿手摀住那張嘴,「你別說話了,我帶你去找師父。」

  虛陽反手握住洪七公,衝他搖了搖頭,「不必了,這是我的報應。」

  眼中似乎是眷戀,緩緩合上眼,再一次睜開,已經沒了那些情緒,「當年的事真不是我做的,可惜後來……我還是做錯了。」

  「對不起……大師兄…」

  虛陽有些疲憊,緩緩的合上眼,那天虛空將原來的情況都告知於他,他有些不信,可現在看來不得不信。

  洪七公心中憋了口氣,這…臭小子,狠狠的拍了要昏過去的虛陽一巴掌,「你對不起我的多了去了,還沒還呢,你怎的能睡?你給我醒醒,醒醒!」

  本就勝一口氣的虛陽,硬生生的被洪七公拍醒,吐出胸口的淤血,無奈道:「我還受著傷呢…」

  洪七公擰了擰臭小子的臉,心中的擔心終於放下了。

  楊康見虛陽還死不了,也就衝了上去,和這個拍了他一掌的人,扭打起來,郭靖那可能讓楊康單獨作戰,也加了進去。

  黃老邪和歐陽鋒,左右無事,便來到全真七子面前,幫他們接骨,「王重陽那麼厲害的人,怎麼會有你們這幾個慫包弟子?」

  黃老邪毫不猶豫的開口打擊道,若是以往,丘處機早就站起來理論,可現在他們有傷在身,只能認慫了。

  慕容覆沒想到只這點功夫便來了這許多人,面前兩位少年的武功,竟如此之高,慕容復心下有些擔憂,便想乘機離開。

  哪有那麼容易,遠處來了倆人,依舊風華絕代,面色如畫,歲月在他們臉上沒留下任何東西,哪像他已經老成一把骨頭。

  「慕容復……」段譽神色晦暗,輕聲的道。

  慕容復理了理頭髮,想裝得英俊雄偉,可老了就是老了,那佝僂的背再也挺不直了。

  「來吧,是時候解決恩了。」

  楊康在聽到慕容復三個字,心下頓時瞭然,還有誰能和虛竹段譽比,恐怕就是這慕容復了,原本要瘋的人,卻沒想到依舊活著。

  搖了搖頭,和郭靖虛空三人,將丁一年制服。

  另一處慕容復吞了一顆藥丸,整個人又有了精神,面色紅潤,「來吧,讓我們做最後的了結。」

  段譽負手而立,白色長發飄飄然,虛竹迎了上去,遊刃有餘,終究是老了,又是磕了藥,慕容復哪能是段譽倆人的對手,這些年東躲西藏,不就是為了躲避他們麼?

  沒想到虛陽竟不受他的蠱惑,慕容復噴出一口血,哈哈一笑。

  「虛竹虛竹,你何德何能,讓公主對你另眼相看?甚至拚死為你生下孩子?憑什麼?」慕容複眼中爆出血紅色的光。

  虛竹哼笑,就沖多年前他給段譽下藥,他就能要他命,但現在他顯然不想讓他好過,「誰說公主喜歡我了?那孩子是一個侍衛的,公主就是喜歡侍衛,她也看不上你。」

  慕容復一頓,面容瞬間扭曲,而虛陽則是滿臉的錯愕與不可置信。

  洪七公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吻,用手蓋住那雙眼,「嗯……睡吧!」

  伸手點了虛陽的睡穴,不然這傢伙鬧騰起來,也讓人吃不消。

  慕容復憤怒的吼叫道:「你胡說,你胡說,公主是喜歡我的,喜歡我的!」

  怎麼會與侍衛苟合,他不信不信!

  虛竹搖了搖頭,不想再理這個瘋子,正要動手結果了他。

  沒想到慕容復竟自己伸手拍向自己的天靈蓋,依舊睜著眼,嘴角溢出了血,瞬間沒有了氣息。

  跪坐在地上,睜大了眼,到死才明白那麼美好的女子怎會是他的呢,一切都是妄想。

  什麼光復西夏大燕,一切都是臆想出來的罷了,人死了什麼都沒了……

  .

  金朝抵擋不住蒙古的攻勢,被一路拿下,大金不復存在,宋蒙聯盟也就此作罷。

  蒙古的野心,眾人皆知,郭靖和楊康偷偷的回了蒙古,將郭母接了回來,期間沒驚動任何人。

  雖與托雷哲別是兄弟,但奈何幾人已是對立面,再多情意,在國家面前,都是虛無的,不想見面對峙的為難,也就默無聲息的離開了蒙古。

  倆人的事在郭母接回全真教後,便告訴了雙方父母,三老雖不能理解,卻也知道逼不得他們,這倆孩子從小就在一起,這些時候更甚,已經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分不開,也只能同意讓他們在一起。

  穆念慈徹底的放下了執念,紮起頭髮,出了家,放下心中的執念,功力有所提高,開創出了另一個功法,在峨眉山上尋了一處,隱居了

  黃蓉和歐陽克生了一對雙生子,黃老邪和歐陽鋒還是有彆扭,一人抱走一個,揚言十八年後,也來一次比武,黃蓉和歐陽克無法,只能再生第三子。

  包惜弱和楊鐵心老來得子,老蚌生珠,生了個老二,沒多久便把二弟扔給了楊康郭靖帶,他們則是和江南七怪還有多年未回宋朝的楊母繼續遊歷,過著晚年悠閒的日子。

  楊康和郭靖原本應該過上二人生活,卻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小傢伙打亂,楊父為二子取名為楊過,望其將來能有過人之處,楊康做不得準,只好讓二弟叫了這個名字。

  黃老邪的幾位弟子,終究還是如願的回了桃花島,認回了師父,梅超風那個瞎子,終日裡和曲三酒館尋來的傻姑作伴,她沒有孩子,以後這姑娘便是她女兒了,她會為她尋一名意中人,就像陳玄風那般的。

  楊康在大金朝覆了的時候,去了一趟六王府,回來之時卻是帶回來一個孩子。

  完顏玉還記得這個大哥,母親已經死了,父王也自殺了,他是他唯一的親人,以為跟著楊康生活會好一點,沒想到……

  他竟成了個帶小孩的了,半大少年無力的嘆了口氣,喂了面前的小奶娃一口米糊糊。

  小小楊過,剛滿一歲,「玉玉,愚…唔……」

  完顏玉心想還不錯,至少這孩子開口第一句不是叫爹不是叫娘,更不是叫哥,而是喊他,他還是很欣慰的。

  待多年之後,小奶娃長成大狼狗,將面前的人拆吃入腹後,嘴裡還是黏糊糊的喊著,「玉玉,我一個人的完顏玉!」

  望著不遠處和睦相處的倆小孩,楊康滿意的笑了笑,懟了懟身旁的人,「我這算是給完顏洪烈留個後吧?」

  郭靖淡笑不語,雖嘴上說著不供戴天之仇,卻還是不忍心,至少兒時那人是真心疼愛過楊康的,就沖這個,楊康也不能見死不救。

  「那是不是也得給我老郭家留個後?」二話不說,將身旁人抱起,快步往倆人臥房走去。

  楊康被嚇一跳,「唔……混蛋,現在還是白天!」給了郭靖一拳。

  郭靖滿不在乎的吻了吻那誘人的雙唇,道:「白日喧淫才是正道!」

  「嘭」的一聲,房門狠狠的關上了。

  不一會便傳來甜膩的呻吟與粗喘聲,直至月上西頭,方才作罷!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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