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
十四年後
空曠的廠房裡
「啊~~~啊,大姐饒了我吧,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跪在地上向一位身著皮衣的女子不斷的求饒的
「你配叫我的老大嗎」女子身旁一位年輕的「青年人」開口。
「阿朱呀,你知道的我原先也是這裡的人,怎麼會不配…….」男子的聲音越來越小,還不等阿朱開口
女子先開口了「呵你也配是我們江南區的人,你不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麼嗎,是叛徒!」
「阿朱呀,我不願意見到血,給我解決了用水」女子狠絕的一句話據定了那個男子的命運
「是,不過魚魚呀,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名為阿朱的青年就是皮衣女子身旁的不良青年
「是呀,冬天了,要下雪了」女子淡淡的聲音傳來
我姜魚魚是這江南區的老大,人稱鯊魚
不過本人的出鏡率還不及阿朱的一半,所以我這個老大當得比較含蓄,當然出鏡率是指在警察面前的出場率。
阿朱是我在孤兒院裡認識的,是個倔強到不行的男孩,最後還是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屈服了。而我為什麼會走上這條路完全是因為一次偶然。
那是我的一次失手,在孤兒院,而且又在那麼一個年代裡,吃不上飯是很正常的,所以就需要我們自力更生了,我只不過是利用了一下在穿越之前的那個世界裡的小偷技巧,憑著偷來的東西我在孤兒院可謂是如魚得水。
一次在公車上,我和阿朱偷走了一位大叔的錢包,下車打開一看,裡面一張票子都沒有,只有一張紙條「哈哈,現在的小賊技術不錯呦」
「哈哈,你們該把錢包還給我了吧,雖然沒有錢,但也是純皮的呀」身後大叔的聲音響起
我們兩個認識到要完蛋了,各個都卯足了勁往前跑
「唉,別跑呀,我不會抓你們的」大叔喊道
我的步伐漸漸停了下來,「魚魚,怎麼停下來了」阿朱問道
「我想看看這位大叔到底有什麼要和我門說的,我很好奇他的那張紙條」
「呼呼可算追上你們了」大叔氣喘吁吁的說
「我倒想看看你要幹什麼」我舉著他的錢包說道
「你倆叫什麼名字」大叔看著我和阿朱
「我是姜魚魚」「我叫阿朱」
「你們是哪的學生呀,身手不錯呀」
「我們都是江南區的孤兒院裡的」
「孤兒院裡的呀那就更好解決了」大叔深思道
「我叫李政宰,是個職業的小偷,不過現在轉行了,他們都叫我野豬,哈哈」
「野豬,我看是挺像的,身材呀」阿朱諷刺道「你到底叫住我們幹什麼,說重點」
「哈哈」大叔撓撓頭,一改剛才傻呵呵的樣子,正經道「我想收你倆為徒,願不願意」
「大叔你是誰呀,憑什麼收我們為徒….」阿朱喊道
「阿朱!」聽見我叫他的名阿朱立即停住了「你倒是說說跟了你有什麼好處」我問道
「好處大大滴,你可以在我這裡學到很多技巧,說不定還可以成為我的繼承人,那時候你就有得是權力和金錢」
「既然你說你有很多錢,那幹嘛要擠這公交車」
「嘿嘿,我這不是想體驗體驗生活嘛」
「我才不信你的,魚魚也不會信你」
「我信你,師傅」我盯著大叔認真道
「呵呵好徒弟,那你呢」大叔摸了摸我的頭,用眼神詢問阿朱
「既,既然魚魚都答應了,我當然是答應了」
江南區南處的一棟別墅
我靠在窗沿上
「怎麼了,又想起我們和師傅認識的那天」是阿朱,「你怎麼知道的」
「哈哈,全寫在你臉上了」
「去去」這裡是我和阿朱的天堂可以無憂無慮的。
師傅在大前年就去世了,我們是在跟著師傅一年後才知道師傅的真實身份,原來他說的轉行,就是他從一個小偷轉成了一個黑道白道都害怕的黑幫老大。而我就繼承了師傅,成為了江南區的老大,起先有很多人不服,但很快我的行事快、狠不僅得到了眾人的認可,還得到了一個外號,鯊魚
現在是2012年得冬天
沒記錯的話就在最近,亨俊會回到首爾,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開心
手情不自禁的撫摸上了肩上的牙印,「阿俊哥我想你了」
手滑道左胸上,不斷的撫摸著上面的紋身,我的左胸上紋的「姜亨俊」三個字
「 哎,真不明白了,那個人有什麼好想的,說不定他現在很恨你」
「阿朱,你不懂的我和他之間的羈絆」我對阿朱道
「哦,對了那個叛徒的屍體處理好了吧」
「嗯」
「我最近有些事不能經常在家,所以,你懂得吧,最近那幾個小幫派太張狂了」
機場
我身著一件即厚實又寬大的軍綠色外套,穿著黑色的坡根板鞋,肩上背著黑色的大包
我已經在機場等了三天了,要是亨俊在不出現,我想我會瘋的
十四年的時光不僅沒有淡化我的亨俊的想念,反而變本加厲的,讓我更想他
「篤篤篤篤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