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1真正的死因
「怎麼會如此?怎麼會如此? 」李季陽明明記得,最少也得是十一月份啊!
而且他給了他玉環的,那是修真飾品!
能當一條命用的啊!
莊襄王是在秦王宮裡,誰能讓他一連死兩次之多?
「秦安君,節哀啊! 」來的是個老內侍,看到李季陽眼睛通紅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比起呂不韋聽到主上去世之後的樣子,強太多了!
「怎麼會呢?國主義父那麼健康?我還給送過補藥的,那些人參,延續性命肯定沒問題!
」李季陽堅信自己的空間出品,絕非凡品。
「主上縱使健壯如牛,也……,您那藥材除非能活死人,否則主上都沒救! 」老內侍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一臉悲憤:「請秦安君進宮去吧,如今趙姬夫人和羸政公子也都亂著呢,趙姬夫人都昏過去了。」
從這一點上,老內侍對趙姬夫人就十分看好,起碼她是真的為國主悲傷過度,心裡是有國主的。
「好! 」李季陽抹了一把臉:「來人,取素服來,我要進宮!」
「能進去嗎? 」羊飛英攔住李季陽:「我去過文信侯府,呂不韋不在家。」
外頭兵荒馬亂的,他們能進去宮裡嗎?
「能!」李季陽沉聲道:「別人不能進去,我一定能,我是秦安君,是國主義子!」
走之前,李季陽找到甘先生:「先生,有件事情,沒跟你說,我在府邸裡,挖了一條通道,從府裡通向咸陽城外。」
甘磊:「……!,,
有點喘不過來氣!
不知道公子什麼時候,找的什麼人,挖的地道!
還通向城外,這樣的大工程,這樣的秘密,怎麼就這麼大刺刺的說出來了呢?
但是不可否認,甘晶的心裡卻很熱,知道李季陽是不跟他防備的!
羊飛英則很激動,秦安君能將這個秘密當著他的面說,是拿他當自己人看待呢!李季陽將人分成兩隊:一隊保護自己進宮,一隊保護秦安君府。
隨後又讓小甘羅帶著他那十六個親衛,從地道出咸陽城:「別人我也信不過,今天讓你們走一條密道,出了城就去李家莊,讓家裡人防備起來,不要放陌生人進家。」
「公子放心,我們知道輕重!」別看小甘羅小,關鍵他的身份,誰不知道他是李季陽先生的獨子啊!
甘晶則是摸了摸兒子的頭,權當是安慰了,他知道,李季陽送走甘羅,是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嗯。」李季陽也摸了摸歷史名人的頭。
只是李季陽不知道,甘羅走的時候,帶上了蘭奶母以及小李信,留下純雅等在家裡,順便告訴李季陽一聲。
而李季陽帶著人走出了府邸。
外頭已經戒嚴,很多兵丁把守,不知道辛勝手裡頭拿了什麼東西給他們看,他們一路通行無阻。
到了宮門口,發現呂不韋竟然在宮門口!
只是呂不韋來來回回的走動,竟然沒有跟羊飛英說的那樣,進宮!
他竟然被攔在了宮門外!
而宮門口的情況也讓李季陽很看不明白。
兩夥人,都穿著秦軍的衣服,卻是相對而立,是相互對持著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李季陽一來就問了。
「他們不讓本相進去! 」呂不韋氣的人都要炸了。
「沒有命令,誰都不許進去!」領頭的看樣子是個都尉。
都尉統領五千左右的士兵,按照規定,一個秦軍陣的主將就是都尉了,如今一個都尉卻親自來守宮門。
「我是相邦! 」呂不韋怒吼:「本相要進宮,這是權杖!」
原來他也有權杖在手,可是秦軍的這位都尉並不買帳:「您的權杖如今不能用!」
李季陽看了一眼,那是一枚青銅權杖,好像是一半,另一半應該在宮門口的警衛哨那裡,到時候一合上,嚴絲合縫了就放人進去,合不上則立刻將來人抓起來!
古代不像現代,消息流動快,工藝也發達,他們這個時候的權杖都是一個人製作,一個人一個樣子,誰也不仿冒不了。
「那誰的能用?」呂不韋明顯不信啊!
「我的呢? 」李季陽上前,掏出了自己的權杖,他手裡頭的權杖是黃玉的,上頭有「秦安,,二字。
乃是用甲骨文刻制而成,下麵綴著金珠子和白珍珠,黃色的流蘇。
「來者可是秦安君? 」看到權杖,都尉立刻就看向了李季陽。
「正是。」李季陽大方的承認了身份,他現在只想很快進宮,見到羸政和趙姬。
歷史上,羸政是登基了,可那個時候,是他們娘倆兒跟呂不韋親近,呂不韋才支持的羸政,如今,他們娘倆兒跟呂不韋那是一點都不親熱啊!
誰知道呂不韋是不是還能支持羸政?
呂不韋要是不支持他們呢?
李季陽都想好了,莊襄王的死,他沒有拖延成功,羸政必須要稱為秦國之主,不行的話,他就宰了呂不韋!
「來人,派一隊人馬,護送秦安君入宮!」都尉確認了權杖之後,竟然立刻就放行不說,還派了人馬護送。
呂不韋眼中精光一閃,能這麼吩咐的,也就是大公子羸政了。
國主去後,他是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哪怕國主在有生之年,都沒有立太子。
「諾! 」立刻有人來接李季陽了,還拉著馬車。
李季陽轉身對呂不韋一拱手:「相邦稍安,本君這就進去,看看情況,稍後必會讓人來請相邦入宮!」
這個時候,李季陽知道自己不能得罪呂不韋。
「那就多謝秦安君了。」李季陽這麼做,的確讓呂不韋心裡好受了許多,但是還是犯了嘀咕。
李季陽麻利的上了車,他帶來的人自然也跟著進了宮,但是只進了宮門,在外城城郭那裡就留下了,過了外城城郭就到了秦王宮的範圍。
長長的宮道上,馬車跑的飛快,幾乎是風馳電掣,那些秦兵跟在馬車身後,不是跑步前進,而是都騎著馬跟著跑。
一路過了前宮,直奔後宮而去。
李季陽:「……! 」
這次沒了羸政帶他,他自己坐車好顛簸!
而且大哥們,你們確定是帶著我直奔後宮?
這馬車一直到後宮趙姬夫人的住處,才停了下來,李季陽差點被顛簸散了骨頭架子。
下了車子之後,抻了抻腰肢和四肢,旁邊領隊的什長嘴角抽了抽:「秦安君,大公子在裡面等您呢!」
都這個時候了,還抖索什麼啊?
趕緊進去吧!
「我先活動一下,都有點噁心了,我怕進去就吐啊! 」李季陽直幹嘔。
什長:「……! 」
「小陽! 」李季陽到了不進去,想先喘口氣,羸政就找出來了。
「阿政!」李季陽看到他,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羸政也松了口氣,見到李季陽出現,就好像一股清泉注入了他心急火燎的心田,讓他大大的舒服了許多,也不再焦躁了。
「你來了?快進來,阿娘在裡頭等著呢! 」羸政幾乎是立刻就拉著李季陽進去。
李季陽身上都被顛的軟了,走路都跟跟蹌蹌的,羸政見狀,乾脆半抱著他進了來。
趙姬一身素縞,跪坐在那裡,眼睛很紅腫,眼神有些焦急。
縞素,凶喪之服。
「乾娘! 」李季陽一看到趙姬,心裡更加安定了,只要人還在,就什麼都有可能。
「小陽。」趙姬看到李季陽,也松了口氣。
「你們都下去,守著門口,不要讓人靠近。」羸政吩咐陪在趙姬身邊的內侍和宮女們。
他們也是見過李季陽的,知道這是趙姬夫人的乾兒子,國主生前最喜歡的義子幹殿下。
眾人退下去之後,趙姬才軟了一直挺著的腰板兒:「這可怎麼辦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季陽急忙問羸政:「我讓你們給國主義父的玉環呢?」
「已經破碎了,」羸政歎了口氣。
「那他是怎麼死的?那可是能當一命用的寶貝!」李季陽越發糊塗了。
說到這裡,趙姬夫人惱怒不已:「都說不出口!」
「呃?」李季陽看向了羸政。
誰知道羸政也一臉鬱悶的樣子。
「說啊! 」李季陽推了推羸政。
「是、是死在了王嬌夫人的肚皮上……。」羸政嫌棄的撇嘴:「好長時間不見了,倆人還敢玩兒?」
李季陽:「……! 」
我了個大去!
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莊襄王是這麼個死法!
馬上風還真不是一個玉環能夠用的,這得看對方能那啥幾次,一次是肯定不夠的,怪不得佩戴了玉環還能猝死!
這死法可真是夠另類的了。
「那王嬌夫人她……? 」李季陽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趙姬夫人。
「關起來了,包括她那個孽子,都關起來了,暫時不讓他們見人!」趙姬夫人恨恨的道:
「要不是那個賤婦,國主怎麼會、怎麼會死!」
「……! 」李季陽摸了摸鼻子。
「其實,國主父親昨天就是去花園逛了逛,王嬌夫人買通了他身邊的一個小內侍通風報信,來了一出花園會,也不知道那賤婦用了什麼手段,勾搭的國主父親隨她去了她的寢殿,一直到用餐的時候,都沒見國主父親出來,國主父親身邊的內侍要進去叫人,卻被攔截,發現不對,沖了進去,據說當時國主父親已經神志不清,就知道在王嬌夫人的肚皮上使勁兒了……。」
羸政說起來的時候,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反而很是生氣,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李季陽估計他是介意莊襄王對王嬌夫人還有餘情,不然也不會人家隨便一勾引,他就跟著去了寢殿,最後還死在了女人的床上!
「王嬌那個賤婦跟她兒子也不是好東西!」趙姬夫人氣的臉通紅:「都到了這個份上,竟然還想瞞著我們私通宮外,想要立成蛟為國主!」
羸政告訴李季陽,原來王嬌夫人的寢殿內室,點燃了催情之香,喝的酒裡頭也有助興藥粉,甚至王嬌夫人還自備了一份立太子的詔書,上頭所立的太子名字就是成蛟。
這原本是想激情過後,趁著莊襄王心情舒爽,迷迷糊糊的時候,讓他點頭同意的,誰知道激情的時候,莊襄王就這麼激著過去了!
王嬌那個女人都嚇傻了!
成蛟正在吃飯的時候,就被沖進去的禁軍給捕獲了,然後跟他那已經呆了的親娘關到了一起。
那份請立太子的詔書,成了王嬌夫人挾持國主的證據,不然國主身體健康,有不少嬪禦美人,怎麼就死在了王嬌夫人那裡呢?
這也是為了掩飾莊襄王真正的死因。
除卻外力,一個男人壯年而逝,還能是怎麼死的?莊襄王的死因,必須要正常,關鍵是,怎麼正常?
□作者閒話:
這是我能想到的,有了玉環保命還能死掉的莊襄王的死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