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八十八章
培養小巫師的生活日漸無聊,玖墨帶著卡爾一直待在禁林裡,除了吃飯很少出來。
左拉倒是引起了慄深的興趣,但也不過是區區幾個月罷了。
阿布拉克薩斯結婚後,確實按照慄深的要求做了,不過,卻未成功,未曾得到繼承人。老馬爾福對此很不滿,但是阿布又不想惹慄深生氣,於是頂著壓力,來到了霍格沃茲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只為了能離慄深近一點。
……
湯姆離開八年了,慄深對阿布的感覺越來越淡,而老馬爾福的神智也越不越不清醒了,之所以還在硬撐著不過是為了看著阿布能有個繼承人罷了。
阿布娶的妻子薩沙也是個純血巫師家族的,對於阿布拉克薩斯不碰她,她雖然知道原因,可是八年的時間,阿布拉克薩斯只碰過她一次,這讓她很是惱怒,於是,在家族的壓力下,她給阿布下了藥。
要說,阿布也不應該那麼大意的被點迷情藥給放倒。不過,因為近期慄深的態度,他很是消沉,所以才沒注意的喝下了薩沙給他準備的水。
一夜的迷亂,清晨醒來後,阿布看著薩沙完全的無話可說了。內心裡充滿了被慄深拋棄的恐懼與絕望,雖然很想殺了薩沙,但是他也知道這解決不了問題。
慄深了解這件事,甚至可以說這事就是他促成的,他已經厭煩了阿布的存在。八年,時間不算長但是也不短,能容忍阿布跟在他身邊八年,已經到了慄深的極限了,要不是因為阿布的感情一直很純粹,他絕不可能留他在身邊這麼久。
至於裡德爾,八年來除了開始時還傳過幾封信件外,就一直沒有聯繫了,到了後來,更是乾脆了鬧起了失蹤。雖然沒有刻意的讓人去監視裡德爾的行動,不過在得知他失蹤的時候,慄深還是挺感興趣的。
……
一九五四年三月,盧修斯•馬爾福出生,薩沙難產而亡。
同年七月,英國很突兀的冒了個組織,他們自稱為食死徒,領導者是Lord Voldemort,他們大多數是純血巫師家族的子嗣,非常崇尚純血,認為所有的混血都不應該存在。
同年十二月,慄深離開了霍格沃茲,抱著玖墨帶著卡爾,其後不知所蹤。
一九五五年六月,老馬爾福去世,阿布正式繼承馬爾福家家主的位置,認真教導著盧修斯,一切以家族利益為先。
同年七月,湯姆•裡德爾回到霍格沃茲,拿著迪佩特前校長的推薦信,找到了鄧布利多申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得到了同意。
而慄深,依舊不知所蹤。
……
“你在這裡真是越來越悠閑了啊。”打量著四周的裝飾,慄深搖著頭感嘆著,坐在了唯一的一個單人沙發上。瞧這屋子,雖然小了點,但是很奢侈啊,上次可還沒這麼誇張呢。
陰暗的房間,墻上貼著厚厚的軟木,既保暖又防潮,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而地上的地板則是萬里挑一的曦石。
所謂曦石,也可以看成是大理石,不過跟大理石不同的是,曦石的溫度變化。冬暖夏涼,曦石會根據環境自動調節在一個溫度。這可是比暖石還難得的呢。而且同軟木一樣,曦石的樣子也是不起眼的,如不細看,誰也分不出來它與普通石頭的區別。
“咳咳,你怎麼又過來了?”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間,一張床,一個單人沙發,一個茶几,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躺在床上的人,聽到慄深的話,咳嗽著轉過了身。金色的短發,蔚藍色的瞳孔,男人滄桑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我不打算出去,你知道的,深。”
“嘖,都是我的人了,別告訴我你還念著那個人。”慄深的手敲擊在沙發的把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如果真的這樣我不介意直接殺了他,蓋勒特。”
沒錯,這個人就是蓋勒特,蓋勒特•格林德沃。當初,鄧布利多打敗了第一代黑魔王的消息,到處都有流傳,雖然對於鄧布利多,慄深並不太熟悉,但是他卻對所謂的黑魔王感興趣了。
還特意跑到了紐蒙迦德來看,然後就對蓋勒特更感興趣了,幾年來,慄深也就偶爾過來幾次罷了,大多數都是交流交流關於魔法的心得。而上床這件事,除了前幾次是慄深逼迫的外,之後蓋勒特並沒有太大的反抗,就是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了。
“你知道的,我並不在意他。”眼底閃過一絲痛楚,蓋勒特嘆了口氣,“我只是,不想出去而已。”
“呵,你的聖徒可是離不開你呢。”好笑的看著蓋勒特,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慄深自然知道蓋勒特其實並沒有那麼迂腐。雖然被鄧布利多關在了這裡,但是他的生活條件可是半點都不差,聖徒們是想著法的給他改善生活呢,甚至多次想要把他劫走,都被他拒絕了。弄的現在好多聖徒都認為蓋勒特對鄧布利多餘情未消,恨不得立刻去殺了鄧布利多,又怕熱怒了蓋勒特。
可惜,真相卻是,蓋勒特厭煩了權勢,厭煩了那些算計,並不想再去接管聖徒了。
“這幾年我不在,聖徒的發展並沒有什麼變化,所以我不想回去了。”蓋勒特躺了回去,把手背擋在眼前,低聲說著,“我跟阿不思,本來感情就不深,不過是知己罷了,只是,我覺得對不起阿利安娜而已。”
“你想的太多了。”慄深拉起蓋勒特的手,按在他的頭頂,整個身體壓在了他的身上,低下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說:“按你的說法,當初是三個人的混戰,而誤傷到阿利安娜的魔法,並不能肯定是你發出的,不是嗎?”
“可是……”
“沒有可是,你也說了,最開始是鄧布利多他們兄弟在吵,你是後來加進去的。真搞不明白,你湊什麼熱鬧。”想了想之前蓋勒特講述的話,慄深給他總結,“所以,錯,並不在你。你錯的就是當時跑了,有什麼可跑的,三個人的魔法,三個人都有責任,你那麼一跑,於是責任就都在你身上了?這什麼邏輯。”
蓋勒特閉上了眼,嘆了口氣,“這些我都想過,但是,那又如何?阿利安娜已經去世了。”
“所以,你老想著她做什麼?”慄深很不解,死個人罷了,有什麼可惦記的。不滿的低頭,啃噬著蓋勒特的嘴脣。
“嗯?……唔……”
———————————————純潔君羞射露臉————————————————
“吶,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處理關於聖徒的事,一個星期後我來接你哦。”完事後的慄深,整理了下衣服,回頭對著床上的蓋勒特如此的說著,隨即沒有等他的答覆,直接瞬移離開了。
“還真是霸道啊。”無奈的嘆了口氣,渾身酸疼的蓋勒特,勉強給自己還有床鋪施了個清理一新,隨即陷入了沉靜的睡眠。至於,慄深所說的話?等他醒來在說吧。
……
“阿不思•鄧布利多嗎?”低聲喃喃著,慄深走在一處原始森林之中,思考著,要不要去殺掉他呢,雖然蓋勒特說沒感情,但是看起來對還是對他有著很大的影響呢。
“阿深,今天吃蛇羹吧~,本大爺剛抓的倆條蛇,吶~~”舉著手上瑟瑟發抖的倆條的眼鏡蛇,玖墨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喂,慄深。你不會聽他的吧?)卡爾離開了玖墨的身上,纏在了慄深的脖頸上,小聲的嘀咕著,(這兩天吃的蛇羹還不夠多嗎?他怎麼就撐不死呢。)
之前因為玖墨與卡爾交流不暢的原因,慄深在該隱教導的能力裡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語言通用的能力,教會了他們後,現在他們都能聽的懂對方的話了。
“呵呵。”慄深笑了笑,(其實蛇羹也挺好吃的呢。)
(喂喂喂!)卡爾在慄深的脖子上轉圈,鬱悶的無以復加。
慄深伸手把卡爾從脖子上拽了下來,然後看了眼還在盯著手上的蛇的玖墨,低頭對著卡爾說,(卡爾,你自己去獵食吧,今晚不要回來,嗯?)
(切,不回來就不回來,你以為我愛看你們啊。)撇了撇嘴,額,好吧,其實就是卡爾的信子左右晃了晃,然後就很不屑的游走了。當它傻啊,各種不河蟹的是,它才不要看呢,省的長針眼。
“哎?你要幹嘛?”玖墨不解,吃蛇羹本來就是為了氣那條笨蛇的,把它支走了,還吃蛇羹做什麼。無聊的扔下手上的蛇,玖墨看著慄深,很疑惑。
“沒什麼,只不過,九兒,咱們很久沒做了吧。”拉過玖墨,慄深貼著他的耳朵說:“不如在這裡來一次?”
“唔……什麼啊,你抽什麼瘋啊。”沒想到慄深突然這麼說的玖墨臉色爆紅,“不去找你的蓋勒特,找我做什麼!”掙扎著,推開了慄深,他向著森林裡邊跑去。
“呵呵。”慄深輕笑,跟在他身後,把他困在了一顆樹下,“九兒這是吃醋了嗎?”
“你才吃醋!”推著慄深,玖墨變扭著的說:“你那那麼多情人,還來找本大爺幹嘛!”
真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吃醋都吃的這麼可愛,慄深輕笑,咬著玖墨的耳垂,“當然是因為你是不同的了,九兒。”
“別這麼叫本大爺!”呲牙咧嘴的瞪著慄深,忽略了內心的那點開心,玖墨怒氣衝衝的反駁著。“九兒九兒的,真難聽。”
“哎,好吧,還叫小九好了,你知道不知道怎麼聯繫到該隱?亦或者是路西法。”
“你想幹嘛?”剛想說小九也不好聽的玖墨,一聽慄深後邊的話,很是驚訝。不會是又想起之前的什麼事了吧,眨巴眨巴眼睛,玖墨主動摟住了慄深的脖子,想了想,他湊近蹭了蹭,“我聯繫不到他們,而且這個世界不穩定,他們肯定不會在過來了。”
“是嗎。”好笑著看著玖墨討好自己的覺得,慄深突然覺得讓他隱瞞著點事就隱瞞著吧,時不時的威脅一翻也挺有意思的。不過,這個世界不穩定嗎?這到是個有趣的消息。
若有所思的想著,本來就只是嚇唬玖墨的慄深,暗自記下了這個消息,所以,把注意力放在了玖墨的身上,因為他都快把自己脫光了……
難得他主動一次,慄深乾脆放了個結界,又從空間裡拿出了個床,抱著玖墨就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