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原因、變化與溫泉
“啊,一點小傷而已,阿深是在擔心我嗎?”拉著慄深的手,藍染向著後邊的房間走去。
“呵呵。”挑了挑眉,慄深就跟著藍染走著,意味不明的笑了聲,而後說,“吶,銀現在在哪?”
藍染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慄深,表情委屈的說:“阿深就只關心銀嗎?我可是被他刺了一槍呢。”
“啊啦~哪有,務右介不是說是小傷嗎?所以我才放心你的啊。”慄深輕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不滿的看著慄深,不過藍染還是帶著慄深去了市丸銀住的地方,“他刺了我一槍,所以我砍了他一刀。沒治療,只是包紮了下,現在還在昏迷著。”
“哦?那麼,務右介知道銀反叛的原因嗎?”看著昏迷著的市丸銀,慄深探查了下,傷的很重,治療的話沒生命危險,但是不管的話就活不了多久了。現在這樣,應該只是藍染在想法的吊著他的命而已。
“他沒說,查不出來,他的背景我調查的很清楚,在見到我之前從未接觸過死神的。雖然知道他跟在我身邊有目的,但是沒想到他會反叛。”藍染皺眉,瞥了眼市丸銀,當初撿到他之後就已經調查好了。這麼一個聰明懂得隱藏自己的孩子,完全就像自己小時候的翻版。
開始時藍染是因為想要把他送給慄深,讓慄深轉移目標不在關注自己。不過後來因為想明白了自己對慄深的感情所以才換了方法,轉而把銀當成屬下培養了起來。但是無論怎麼想,藍染也沒想到銀會背叛。
“呵~”慄深坐在床邊,看著銀輕聲的說:“那麼,你想把他怎麼著?”
“阿深想怎麼著?”藍染眯了眯眼,雖然很想殺了銀,但是知道慄深對銀的興趣未消所以才吊著他的命的,要不銀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沒回答那個問題,慄深站了起來,向著外邊走去,邊走邊說:“吶,務右介,我知道他為什麼背叛你哦。”
“哦?”藍染走到慄深身邊,挑了挑眉。
“呵呵,因為亂菊。”慄深沒賣關子,直接告訴了藍染。
藍染想了想,疑惑著說:“我沒傷害過亂菊吧?”
“吶,你忘了?你小時候不想讓我吸血,就去外邊傷了個人帶了不少的血回來,那血是亂菊的。”推開臥室的門,慄深走了進去。
“唔。”聽到慄深如此說,藍染才想到這件事,進了屋有些苦笑著說:“只是些血而已,亂菊又沒死,銀致意計較這麼久嗎?都幾百年了。”
走到床邊,慄深轉身輕笑:“呵~銀的記仇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當初你弄的那些血,足夠人失血過多而亡了。”
“哎。”嘆了口氣,藍染過去壓在了慄深身上,賴著不動了。
“對了,務右介,小九呢?”慄深拍了拍他,突然想到了玖墨不是在虛圈嗎?怎麼一直沒見到他人。
“不知道,前幾天在空座町與屍魂界他們大戰的時候,他還在的,之後我被銀傷了就回來了,他就不見了。”藍染蹭了蹭慄深,又說:“我是前天發現他不見的,然後就派烏爾去找你了。”
“哦?你什麼都沒跟小烏說吧,我問他你有什麼話沒有,他都直接說沒有的。”摸著藍染的背,慄深放鬆的躺在床上。
“嗯?”藍染把胳膊撐在慄深的兩側,低頭看著他,“我以為烏爾會告訴你我受傷的,還有小九失蹤的,他什麼都沒說?”
“呵呵,你啊。”慄深笑,“你不知道小烏死心眼嗎?你什麼都不說他自然也什麼都不說了。”
藍染有些無語,烏爾衷心是衷心就是有時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直面無表情的,實在讓人無奈。
“對了,阿深。”突然想到了什麼,藍染說:“之前的大戰朽木家那個大少爺可是受傷了,浦原也是。”
“哦?”慄深想了想,之前露琪亞他們只說白哉和喜助出去了,但是他們不知道去哪,那麼是治傷去了吧?應該不會太遠,是在平子他們那裡吧。
“他們現在在哪?”
“在假面軍團哪裡。阿深不許去找他們。”藍染伸手開始脫慄深的衣服,才剛來這裡,怎麼也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放任著藍染的動作,慄深想著,白哉應該會回屍魂界,而喜助以後在說吧。不過小九應該是去屍魂界了吧,契約裡並沒有顯示有危險,而他又是在大戰後消失的,除了屍魂界他也沒地方去了。
“阿深。”藍染叫著慄深的名字。“在想什麼?”
慄深回過神來才發現衣服都被脫光了,而藍染正不滿的看著自己。
“呵呵,沒什麼。”翻身把藍染壓在下面,慄深一下子就把他的衣服撕了開來,“今天陪著你。”
“唔……”只是今天嗎?藍染還沒來得及繼續思考下去,就被慄深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
……
屍魂界、靜靈廷。
慄深走在大街上,看著四周的熟悉的商鋪,以及熟悉的街道。突然覺得這裡竟然一點都沒變,如果不是周圍來來回回的都是陌生的死神的話,慄深覺得這裡真的就跟幾百年前一樣。
一樣的古老建築,一樣的衣著打扮,連食物都沒有什麼變化。
看到前方有賣柿餅的,慄深隨手買了一些。買完後才想起來,銀現在還在虛圈昏迷著。輕笑了下,慄深就隨意的放在了兜裡。
“小劍,小劍,我要吃金平糖~金平糖~”八千流坐在更木劍八的肩上,看著一旁的商店喊著。
更木沒說話,不過倒是像著那邊走了過去。
“咦?”說吃糖的八千流等到更木走到那商店的時候,看著遠處慄深的背影疑惑了聲。
“怎麼了?”更木順著八千流的視線看去,什麼都沒有。
“沒什麼,看到個人好像阿深,不過他都失蹤那麼久了,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八千流收回了視線,再次看向了糖果商店,“買糖買糖,小劍,我要把津貼全部用來買糖~”
“好。”再了看了一眼,還是什麼都沒有的方向,更木劍八就轉過了身給八千流買起了糖。
而這邊溜達著的慄深則根本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發現了,還很悠哉的逛著街。當然,他連偽裝都沒偽裝,發現什麼的他自然是不在乎的。
六番隊隊長室。
放下手中的文件,白哉揉了揉眉心。幾天的功夫就又多了這麼多公文,真想放手不幹了。
看了看時間,白哉起身,披上羽織打算回家。
今天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似乎會發生點什麼事似得。
“朽木隊長。”
“朽木隊長。”
“朽木隊長。”
輕輕點頭,聽到路邊的隊員恭敬的稱呼,白哉下意識的挺直了背。不管怎樣,朽木家的榮耀不容忽視。
面無表情的回到家裡,揮退了管家,白哉脫下了外套,只著裡衣走向了屋內的溫泉。
輕輕的吐出口氣,放鬆的靠在池邊,只有此刻,白哉才敢放任著自己露出疲憊的面容。
靜靜的室內,除了白哉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彌漫的水蒸氣使得白哉的臉孔有些微紅,溫暖的泉水包圍著他,使他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白哉~”
“嘩啦……”
突然間冒出的聲音嚇了白哉一跳,迅速躍出水面拉過一旁的浴巾圍在身上,手已握住了千本櫻的柄上,眼神掃視著四周,嘴上喊著:“誰!?”
“啊啦,不過是幾百年沒見,白哉就不認識我了嗎?”慄深顯出身形,看著白哉赤裸的上半身,眯了眯眼,“我可是有讓露琪亞告訴你我要來看你的哦。”
“阿深?”稍微放鬆了些,不過白哉還是握著刀柄,疑惑的問,“你來做什麼?你不是跟藍染是一起的嗎?”
“阿諾,務右介是務右介,我是我,怎麼就成一起的了?喜助沒跟你說嗎?”不在意白哉的戒備,慄深走到池邊,慢慢的脫了自己的衣服,走了下去。
白哉皺眉,看著慄深的動作,不解的說:“就是喜助說你和藍染在一起,再次見面就是敵人的。”
“唔~”舒服的呻吟了聲,慄深調整好自己的姿勢,看著放鬆了些的白哉說:“那是喜助沒說清楚吧,我只是跟務右介在一起而已,至於他和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的。白哉,下來繼續泡會吧。好久沒跟你一起泡溫泉了呢,果然還是你家的泉水舒服啊。”
身體僵硬了下,白哉看著那非常自在的某人,想了想,放下了千本櫻,並沒有解開浴巾,直接走下了泉水裡,坐在了池邊,面對著慄深。
“你來這裡就為了泡溫泉?”明明是應該放鬆的,白哉在溫泉裡偏偏給人一種正襟危坐的感覺。
慄深很無奈,瞬間來到白哉身旁,把他壓在池邊,“當然不是。”看他僵硬的瞪著自己,慄深輕笑,“嘛,白哉~放鬆些,我是來找你的,我可是想念你很久了呢。”
白哉睜大眼睛看著慄深,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呵呵。”輕舔了下白哉的下巴,慄深壞笑著,“吶,白哉,我早就想嘗嘗你的味道了呢。”
“你!”白哉氣急,伸手就想發個鬼道,卻發現動用不了靈力,震驚的看著慄深。“你做了什麼?!”
“呵呵,沒什麼,一點小把戲而已。”壓住白哉的雙手,慄深吻上了他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