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攤牌、莫與南次郎
“夜一……”
慄深看見這人開口剛要說什麼,就被她打斷了。
“你個混蛋!”左手提著慄深的衣領,夜一右手握拳就衝著慄深的腦袋去了。夜一很激動。‘這混蛋消失這麼久,最後他弟弟藍染還叛變了,自己和喜助被發配現世,他竟然還敢出現?!’完全不在乎自己剛從貓變成人,身上沒有衣服的夜一,氣憤的想要打慄深一頓。
“夜一,先穿上衣服再說好不好?”攥住夜一的手,慄深真的非常無奈,然後求救的看著剛從裡邊走出來的浦原說,“喜助~”
把外套脫下,扔在夜一身上,浦原看著慄深,用手中的扇子遮住嘴角,笑著說:“吶,夜一,放開阿深吧,他可是好不容易來這一次呢。”
“切!”聽到浦原的話,夜一放開慄深,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沒再說話,走向了屋裡。
摸了摸鼻子,慄深笑,“喜助~我可是很想你吶,一有時間就過來看你了呢。”
“哦?”浦原也笑了,意有所指的說,“一有時間?可是怎麼據我所知,你每天都很清閒呢。”
雙方都沒提藍染的事。慄深不提是因為不想解釋,也懶得編理由,所以只要浦原不問,他就不打算說。而浦原不提是怕自己失望,畢竟他對慄深還是有感情的,如果慄深真跟藍染一夥的,那自己的感情就完全成為了笑話。雖然浦原隱約覺得事實確實是這樣,但他並不想承認這點。
“嗯?不過幾年沒見,喜助就不相信我了嗎?”走到浦原身前,拉開拿著扇子的手,慄深露出個委屈的表情。
勾了勾脣角,浦原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笑不出來。本來不想提的,但是看慄深現在這樣虛偽,果然自己本身就是個笑話嗎?僵硬著轉身,浦原不在看他,“相信,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阿深,我們好好談談吧。”
眯眼,要攤牌嗎?還是轉移話題?“好啊。”從背後抱住浦原,慄深把頭放在他的耳邊說,“我也很想和喜助聊天呢。”
“不是,”掙開慄深的懷抱,浦原轉過來,很嚴肅的說,“我的意思是,我們,好好的談一談,關於你,和藍染。”
“對吶,慄深!我也很想知道你們的事呢。”夜一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直接叫著慄深的名字問,“藍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的事?”
“好吧。”慄深聳了聳肩,無奈的看著浦原和夜一。‘攤牌就攤牌吧,反正自己正無聊呢,找點樂子也不錯。而且攤牌了就不用偽裝了吧,話說,十四郎還有小白哉都沒吃到口呢。看來得抽個時間去屍魂界走一圈了。’
完全不在乎屍魂界的慄深,想了想自己知道的事,剛要開口,看了看四周,說:“咱就這麼站著說?”
正等著他解釋呢,沒想到他會冒出這麼一句,夜一和浦原滿腦袋的黑線。
“去裡邊吧。”浦原率先走了進去。夜一白了他一眼,跟了進去。
慄深嬉笑著,進去坐下說了起來。
……
那天他們談了什麼沒人知道。【好吧,其實是我不知道該寫什麼。】
夜一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再次化貓出去了。
浦原沉默著,看著慄深。
慄深無所謂的淡笑著,品著茶。
半響……
“你走吧。”浦原起身,走到門口,開門,看著慄深面無表情的說,“下次再見,我們就是敵人了。”而後就看著他,不再言語。
“吶,喜助好無情呢,我把什麼都告訴了你,你就這麼趕我走了啊?”慄深挑了挑眉,哀怨的看著浦原,坐在原地,並沒起身。
“那你還想怎麼著?”深吸了口氣,浦原認了。遇到這麼個人,自己能怎麼著?“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看見你。”
“好吧,好吧,我還會來找你的,喜助。”走到他的身前,不顧他的反抗,慄深吻住了他。片刻後,才放開他,笑著說,“喜助味道還是這麼好。”然後走了出去,並未回頭,揮了揮手,“不要太想我哦~”
捂住嘴,浦原關上門,靠在上邊,無力的滑落在了地上,低頭沉默著。
慄深出了門,感覺自己無處可去了。
‘要不要去屍魂界呢?可是好麻煩啊,偽裝什麼的,還是等浦原他們把自己的消息穿回屍魂界後,自己再回去吧。’壓根沒想過,浦原他們會不給屍魂界穿消息的慄深,就這麼的在東京街頭溜達了起來,思考著自己去哪玩。
‘去找南次郎好了,也好久沒打網球了呢。’完全不管自己非人類的身體打網球是欺負人的慄深,就這麼踏上了欺負武士南次郎的道路。
走了片刻,慄深停住了腳步。‘話說,南次郎家在哪?’
站在原地無語了會,慄深低聲的說:“去查越前南次郎的家在哪。”
平淡的說完,感到身後的氣息少了一個,慄深才繼續溜達了起來。
在慄深身後跟著的人有五個,是慄深特意從血薔薇裡挑出來的。每個人的特長都不同,他們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都很會隱藏自己。他們都姓莫,其實血薔薇裡的所有血族都姓莫,因為慄深喜歡這個字。而名是慄深給的,從一到五,好記又好數。當然,這是慄深的說法,其實是他懶得起名。
莫一的能力的控風,所以他最擅長獲取情報;莫二的能力是催眠,所以遇到慄深不想被普通人知道的事時,都是他動手;莫三、莫四、莫五的能力沒什麼特點,他們是純粹的打手兼跑腿的。
莫一的速度很快,慄深才在剛走了兩條街,他就回來了。
感到他的接近,慄深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道裡。
“主人,”單膝跪在慄深的面前,莫一迅速又清晰的說:“越前南次郎的家在離這裡七公里的寺廟之中。”
七公里?並不太遠呢。慄深隱去身形,輕輕的說:“帶路吧。”
“是。”沒有任何的遲疑,莫一回答完慄深的話,就迅速的向著他找到的地點而去。
悠閑的跟在莫一身後,不一會就到了那個寺廟。
走到門前,慄深敲了敲門。
“誰呀?等一下,馬上就來。”一個有些清脆的少女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找誰?”少女開門,疑惑的歪著腦袋看著慄深。
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慄深柔聲道:“我找南次郎,他是在這裡吧?”
“咦?”少女睜大了眼睛,隨即反應過來這樣不太禮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叔叔是在這裡,您請進吧,我去叫他出來。”
跟著少女走進屋裡,坐在踏上,慄深溫柔的衝著少女說:“麻煩你了。”然後便有趣的看著她的臉迅速的變紅。
“啊,那,那您先坐著吧,我去叫叔叔出來。”有些結巴的說完,她就轉身要出去,走了幾步有回頭說:“先生怎麼稱呼?”慄深還沒回答,她又趕緊解釋的說,“我怕叔叔不肯出來。”說著臉越來越紅。
有趣的看著,好吧,慄深也覺得自己欺負小女孩沒意思,收斂了下,開口說:“我叫慄深,你告訴南次郎,他要是不出來的話,我就去找倫子了哦。”
“啊,我知道了。”快速的說完,她就跑了出去。
“呵呵~”慄深笑了,不知道南次郎看見自己會是什麼反應呢。
說起慄深和南次郎的相遇,那都十幾年前的事了。
沒事做的慄深,在美國打起了網球,編造了個假的身份,資料什麼的自有人去搞定。慄深,中國人,年齡未知,目測二十多歲,家世未知,據觀察是個富家子弟,不打職業網球,整天組織在街頭網球場上打,球技很高,百戰百勝。
而越前南次郎則是來美國打比賽時,在街上遇到了慄深。
最開始,慄深是對南次郎起了性趣的,接觸不久,就經常調戲他,但是南次郎一直當慄深在開玩笑。某次,慄深本想直接吃了他,不過,當時藍染不知怎麼受傷了,所以慄深跟南次郎告別了,回到了日本。
等他處理好藍染這邊的事,想起南次郎然後再回到美國時,南次郎和竹內倫子都已經結婚了,連龍馬都出生了。雖然有些鬱悶,但是慄深也不在乎這些。他是比較喜歡處子,但是如果趕興趣,那麼不管那人是誰,他都不會放過。結果,南次郎不知是不是知道了慄深的想法,竟然穿衣作風什麼的越來越像個猥\瑣大叔,慄深很鬱悶,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放過了他,只當個普通朋友了。
這次要不是因為不久前遇到了龍雅,慄深還真想不起來他。
“哈,阿深,你竟然一點沒變啊。”慄深坐了不一會就聽到了南次郎的聲音。
“啊,南次郎,你的變化真大。”看到南次郎的樣子,慄深挑了挑眉,看到他似乎很得意,慄深又接著笑著說,“真是越來越猥\瑣了。”
“呃……咳……”本想說你終於發現我的好了的南次郎,被慄深的後半句話噎住了,頓時咳嗽了起來。
“你還真是,哎,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就變成毒舌了。”坐在慄深旁邊,南次郎有些無奈。
“嗯哼~吶,南次郎,你是知道的吧。”慄深意味深長的看著南次郎,“我對你的想法。”
“……啊。”看著慄深,南次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過了半天,才應了聲。‘話說,說這個做什麼,當年的想法,自己倒是知道一點,但是不都已經這麼久了嗎?還說它做什麼,不會是現在又對自己有什麼想法了吧?咳。’南次郎想到這裡就滿腦袋的黑線。‘自己可都成老頭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