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鎖章
第64章 番外生子
一切恢復了正常,沐文軒又開始忙綠起來,韓重遠很懷念那段日子,晚上韓重遠纏著沐文軒求歡,沐文軒過了那段發情期,對於韓重遠熱情索要直呼吃不消,韓重遠臉色非常不好看,特別黑!
這天沐文軒正在看賬簿,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不成想剛站起來,眼前一黑,人就失去知覺。
秋水聽到動靜,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沐文軒,大驚失色,忙把沐文軒抱到床上,驚慌喊道:「夫人,夫人,你怎麼了?」對著院外的紅綾叫道,「紅菱,快去請夫子,夫人暈過去了。」
「什麼?夫人暈倒了!」紅綾轉眼便消失在院子裡。
小石頭趴在門口,眼睛有些紅,擔心問道:「少爺這些年身子一直很好,怎會好端端暈過去?」
「你還站在這裡做甚?」秋水道,「還不快叫少主回來!」若是被少主看到,豈不是又要生事,少主對沐文軒的獨佔欲誰人不知!
「好,我這就去找少主!」
小石頭已經長成俊俏小伙子,再不能向以前那般隨意進出沐文軒的臥室,聽到沐文軒暈過去,這才著急差點沒有闖進來。
韓重遠聽說沐文軒暈了過去,忙放下手裡的事情,心急火燎趕了回來。
韓重遠慌張進了臥室,沐文軒還沒有醒,夫子正在給沐文軒診脈,韓重遠坐在床邊,輕輕摸了摸沐文軒微白面孔,擔心問道:「夫子,軒兒他怎麼?」
夫子驚訝一下,又摸了摸沐文軒的脈搏,韓重遠看著夫子皺了眉,也說不出子丑寅卯,臉色寒了下來,不悅問道:「軒兒他到底怎麼?」
夫子對上面容不善的韓重遠,額頭直冒冷汗,疑惑說道:「屬下無能,實在看不出夫人到底怎麼了?只是、只是這脈息......」
「這脈息到底怎麼?」韓重遠急切問道。
夫子哭喪著臉,小聲說道:「......好像懷孕了!」
韓重遠:「......」
天/朝男子受孕並不是沒有,只是知道的人極少,韓重遠瞇著深邃的眼眸,冷冷喝道:「出去!」
夫子:「......」
夫子一溜煙跑了!自己在韓淵城一世英名,今日要毀於一旦!能診出男子有孕,他可真荒唐!
夫子走後,韓重遠臉色露出驚喜的神情,對著門外的莫尋吩咐道:「莫尋,快去逍遙谷把舅舅銘叔接來。」
「是,少主!」
林簫夙夜銘趕來的時候,沐文軒還沒有醒,夜銘給沐文軒診脈,最終確定沐文軒是喜脈。
夜銘眨了眨好看大眼睛,笑著問韓重遠:「重遠,小軒兒最近可有什麼反常的事情嗎?」
「銘叔,軒兒他到底怎麼樣了?」韓重遠著急問道。
看到韓重遠如此緊張,夜銘也不賣官子了,笑著說道:「軒兒沒事,軒兒他是有喜了?」
夜銘的話,讓韓重遠林簫夙當場愣住!林簫夙回過神來,驚喜問道:「銘兒,不會有錯吧?」
「怎麼會錯!」夜銘道,「軒兒千真萬確懷孕了,而且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
「......真的!」韓重遠緊緊握住沐文軒的小手,激動說道:「銘叔,軒兒,他真的,真的有了?」
「是!你要當爹了!」
「舅舅,我有孩子了!」韓重遠高興語無倫次,「我要做爹了!」
「是啊,重遠,你有後了。」林簫夙笑著說道,「你娘泉下有知,定會為你高興的。」
夜銘對著傻笑韓重遠再次問道:「重遠,小軒兒這段時間真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看到韓重不解,夜銘解釋道,「比如非常熱情?」
林簫夙:「.......」
韓重遠:「.......」
「.......銘兒!」夜銘打斷林簫夙的話,瞪了一眼林簫夙,不滿說道,「我這可是為了小軒兒著想。」
想到前段日子沐文軒勾人樣子,韓重遠不由自主紅了臉,不好意思說道:「卻有反常,上個月軒兒......他確實非常......主動!而且精元一次都沒有.......釋放過。」最重要是沐文軒竟然可以把他的精/液全部吞嚥下去。
那段日子沐文軒美味簡直毀天滅地,韓重遠恨不得每天溺死在沐文軒銷魂蝕骨身體裡,那種日子真是只羨鴛鴦不羨仙!
「這就對了。」夜銘笑道,「還記得我和你說過,軒兒身子和一般男子不同嗎?軒兒身體裡比一般男子多長一個胎衣,以前軒兒身子弱,胎衣不穩固,不能受孕,故而我給軒兒調理身子時,加入穩固胎衣的藥草,這幾年軒兒身子越來越好,胎衣越來越穩固,自然可以受孕,胎衣成熟是要靠男人精/液澆灌的,一旦胎衣成熟,再有房事就很容易受孕。」
「銘兒,我曾記得你說過,昭和公主的母妃,也是男子吧?」林簫夙問道,「他是不是和軒兒一樣的體質?」
「沒錯。」夜銘道,「我姑姑的母妃無雙也是男子,只因無雙懷孕後,先皇為了保護無雙而封鎖了消息,這段秘史並不為天下人知曉,所以姑姑是無雙親生女兒,只有我們皇室中人知道罷了。」
韓重遠瞭然,擁有這種體質的男子,一般長得都非常美艷動人,雌雄難辨,前朝無雙王妃就是男子,據說先帝對美艷的無雙是一見傾心,只因楠國皇帝也看上了無雙,先帝一怒之下居然滅了楠國,可見無雙也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激動過後,韓重遠冷靜下來,擔心的問道:「銘叔,軒兒是男子,懷孕生子,可有什麼危險嗎?」
「女子懷孕生子都十分凶險,更何況是男子。」夜銘道,「不過當初無雙皇妃生昭和的時候,據說比女子還要順利,小遠不必擔心,這段時間我會為軒兒好好調理身體,一定讓小軒兒順利生下孩子。」
「是啊,重遠!有你銘叔在,軒兒不會有事的。」林簫夙道:「我和銘兒商量好了,我們會一直住在這裡,陪著軒兒,直到軒兒生產為止。」
「謝謝舅舅銘叔!」韓重遠摸了一下沐文軒的小臉,心裡漲得滿滿的。
「謝什麼?都是自家人」林簫夙拍了拍韓重遠的肩膀,「你好好照顧軒兒吧。」
臨走時候,夜銘笑著說道:「重遠,你這福利用得也太快了,如果你每天少喂軒兒一點,讓軒兒的胎衣成熟慢一些,你的福利可不會只享受這麼一段日子!」
韓重遠:「.......」
心裡特別後悔!!!
林簫夙:「.......」
林簫夙牽著夜銘飛快離開臥室!
夜幕降臨的時候,沐文軒醒了,看到韓重遠坐在床邊,深邃的眼眸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沐文軒小聲喊道:「重遠!」
「醒了。」韓重遠抱起沐文軒,柔聲問道:「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有點餓。」沐文軒道,「我想吃白米粥。」
韓重遠把枕頭放在沐文軒背後,讓沐文軒靠在床頭,端起一直溫著雪蓮銀耳羹,親自喂沐文軒,寵溺說道:「先把這個喝了,白粥我讓秋水去做。」
「嗯。」沐文軒喝了一小碗雪蓮銀耳羹,胃裡有些難受,便不想喝了,「 不知怎麼的,我最近胃裡總是有些不舒服?」
韓重遠為沐文軒擦了擦嘴角,翻身上床,把沐文軒小心翼翼摟在懷裡,聲音有些顫抖,激動說道:「軒兒,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沐文軒靠在韓重遠的懷裡,「是我身體有問題了嗎?」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暈過去?
「你的身體無礙。」韓重遠道,「胃不舒服是因為你懷了我的孩子。」
沐文軒:「.......」
沐文軒驚了一下,從韓重遠懷裡掙脫出來,看著韓重遠,笑著說道:「遠!別開玩笑了,我可是男人,怎麼可能懷孕?」
「是真的。」韓重遠握住沐文軒的小手,吻了吻沐文軒的額頭,「銘叔已經確診了,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
「.......這怎麼可能?」沐文軒不敢置信。
「是真的,軒兒!銘叔說你與一般男子體質不同,身體裡有孕育子嗣的胎衣。」韓重遠擁緊沐文軒,開心說道,「軒兒,我們真的有孩子了!」
沐文軒直覺得天昏地暗,胃裡一陣翻騰,忙吐了起來,吐了半天也沒吐出什麼東西。
韓重遠輕輕拍打沐文軒的後背,拿起茶盞喂沐文軒漱口,擔心問道:「軒兒,是不是很難受?我讓銘叔過來給你看看。」
「不要!」沐文軒此刻什麼人也不想見,只想一個人靜一靜,他一個男人怎麼能懷孕?這不成了妖怪了嗎?沐文軒一時無法接受自己懷孕事實,也不曾注意到韓重遠眼中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