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雙人舞
九九重陽,也是韓重遠二十二歲的生辰,天剛剛亮,沐文軒便想早早起來,安排韓重遠生辰宴會,韓重遠躺在床上摟著沐文軒,用新出來的胡茬,輕輕摩擦在沐文軒光滑的背部,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我的生辰,無需操辦什麼,只要你陪著我便好。」
「那怎麼行!」沐文軒被韓重遠撫弄著背部有些癢,忙轉過身子,捏了一下韓重遠的鼻子,「你是韓家家主,有些人可早早就把壽禮送來了,你再不願意大辦,面子上的工程還是要做的。」
「隨你。」韓重遠拉過沐文軒的小手親了親,柔聲說道,「我不想你太辛苦,這些小事交給管家去做,今年生辰,我只想和你一起單獨過。」
「好!」沐文軒親了親韓重遠的嘴唇,笑著說道,「晚上我單獨為你慶生。」
二人在床上膩味一會,起來後,秋水端著托盤進來,笑著行禮道:「女婢,給少主賀壽,恭祝少主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韓重遠示意她起來後,秋水把托盤裡精緻的小碗放到桌子上,「這是舅老爺和銘老爺派人送過來的長壽麵,舅老爺讓少主您起來先把這晚面給吃了。」
沐文軒打開碗蓋,聞道一股清香味,濃郁清湯裡窩著一團如銀絲一般透明的麵條,好奇問道:「這是什麼面,怎麼這麼奇怪?看著不像麵粉做出來的。」
「自從母親去世後,每年生辰舅舅和銘叔都會送我一碗長壽麵。」韓重遠道,「只是每一年,這面的食材配料都不一樣,是舅舅專門為我尋找增進內力至陽的食材,再讓銘叔做成麵條形狀,在九九重陽這天給我當壽麵吃的。」
沐文軒瞭然,就說這麵條不像麵粉做出來的,沐文軒試了下麵條溫度剛剛好,推到韓重遠面前:「這個對你身體好,快些吃了吧。」
韓重遠把沐文軒抱在自己的懷裡,喝口湯對著沐文軒的嘴度過去:「你身子至陰,受不了裡面的食材,這湯你喝一口無妨,嘗嘗銘叔的手藝。」
沐文軒嚥下去,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直衝咽喉,剛開始說不上是酸還是澀,漸漸嘴巴裡竟然冒出一絲甘甜來,接著胃裡如火燒般灼熱,身體不受控制熱了起來,面色也開始紅潤起來,沐文軒皺了皺好看的眉眼。
「好熱啊,怎麼這麼奇怪!」
「怎麼,很難受嗎?」韓重遠心中一驚,他就怕沐文軒身體受不了如此至陽之物,只給沐文軒餵了一口燙而已,沒有想到沐文軒身體反映如此強烈,韓重遠忙給沐文軒診了一下脈息,感到沐文軒脈息平穩,這才放心。
「還好,也不是很難受,就是身體有點熱。」沐文軒知道這碗麵都是非常難得藥材,韓重遠常年在刀尖上行走,遇到的險事防不勝防,上次韓重遠中毒事件,一直在沐文軒心裡,想想就後怕,沐文軒示意韓重遠快點吃,不要浪費這些珍貴的食材。
白天,韓家辦了上百桌的壽宴,韓重遠也只是出來隨意打聲招呼,和韓淵城幾個要好朋友喝了幾杯,便早早回了臥室陪著沐文軒一起用了午飯。
沒有讓沐文軒出來,是因為韓重遠受不了別人看沐文軒炙熱的眼神,故而不是特別重要的場合,韓重遠便不會讓沐文軒出來,如此正和了沐文軒的心意,沐文軒喜靜,也不喜歡這種鬧哄哄的場合,最重要是沐文軒也反感黏在他身上的那些眼神。
晚上,沐文軒親自做了一個奶油蛋糕,專門給韓重遠過生日。
沐文軒把小巧的奶油蛋糕放在桌上了,沐文軒牽著韓重遠的手來到桌子旁,在蛋糕上插上蠟燭,點亮蠟燭,小聲唱起生日祝福歌,唱完生日歌,沐文軒笑著對韓重遠說道:「重遠,來!吹滅蠟燭,然後許個願意,你的願意一定會實現的。」
「我可不管願望能不能實現。」吹完蠟燭,韓重遠攬住沐文軒的腰,輕輕咬著沐文軒的耳垂,柔聲說道:「我只願軒兒生生世世都是我韓重遠的人。」
沐文軒對上韓重遠深邃的眼眸,輕輕附和道,「嗯!生生世世我們都不離不棄。」
韓重遠抱著沐文軒,低頭深深吻在沐文軒粉色嘴唇上,沐文軒揚起頭,打開唇齒回應韓重遠熱情的吻。
「重遠,生日快樂!」沐文軒用手摸了一點蛋糕,放在韓重遠嘴裡,「嘗嘗我專門為你做的蛋糕,試試看好吃嗎?」
「好吃!」韓重遠吸允沐文軒手指,久久不肯鬆開,「軒兒可否為我獨舞一曲。」
沐文軒:「、、、、、、」
沐文軒突然想到前世一部電影,曾志偉演諸葛亮抱著琴狂揍的畫面,若是讓韓重遠也這般奏樂,沐文軒想想一下那畫面,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軒兒,再想什麼?」韓重遠抬起沐文軒的下吧,輕輕咬了下沐文軒似笑非笑的下嘴唇,危險說道,「不許想我不知道的事情!」
沐文軒違心笑道:「沒有!」
韓重遠:「、、、、、、」
沐文軒忙道:「我在想前世我們那裡的舞蹈,是由兩人一起完成的,特別適合愛人之間跳,今日我特別想和你一起跳,如何?」
韓重遠:「、、、、、、」
韓重遠臉色微妙,他還從來沒有跳過什麼舞蹈。
「我教你,很簡單的。」
沐文軒拉著韓重遠的手,到了臥室中間的空地上,兩人對面站好,沐文軒右手握著韓重遠的腰,讓韓重遠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左手和韓重遠的右手相握,然後慢慢的移動步伐。
沐文軒雖然長得雌雄莫辨,內心卻住著一個很man的靈魂,今日他跳的是男步,心中有點小竊喜,跳著跳著沐文軒憑有些得意忘形,覺得自己真的在擁抱著韓重遠一樣。
韓重遠:「、、、、、、」
韓重遠看著眉眼亮亮的沐文軒,總覺得這姿勢有點維和,這舞蹈不花哨,卻有一種溫馨曖昧的情愫在裡面,不由自主讓跳舞的人很享受這種情趣,既然是情侶舞步,必定有男女之分,韓重遠不動聲色和沐文軒調換一下二人的姿勢,右手攬住沐文軒的腰,把沐文軒整個身體幾乎都圈在自己的懷裡,左手和沐文軒右手十指相握,銀色的對戒,在明亮的燭火下發出淡淡光芒。
韓重遠咬著沐文軒的耳朵,輕聲說道:「軒兒,這舞蹈應該這般跳吧!」
沐文軒:「、、、、、、、」
這個男人真不好糊弄!
「 軒兒今日這舞可是跳錯了。」跳到動情之處,韓重遠打橫抱起沐文軒,把人虛-壓在床-上,灼熱說道,「今日我要懲罰你。」
沐文軒吻了吻韓重遠的唇,黝黑瞳孔中映著韓重遠的俊臉,緩緩說道:「今日是你生日,一切都隨你。」
衣衫從床帳裡丟出來,燃起一室的濃情蜜意,沐文軒白-皙的身-體嵌在柔軟的棉被裡,承受男人霸道的索-取和給-予,韓重遠緊緊鎖住身下之人,一次又一次揮灑熱情,彷彿要把全部的愛都融-入沐文軒身體裡,直到繁華落盡天地荒蕪,唯一身下之人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微風吹過,透過窗戶縫隙吹進臥室,掀起青紗帳內溫馨一幕,沐文軒雙眼微閉,長長的眼睫還掛著潮濕,帶著戒指的手指輕輕攥著韓重遠的一縷長髮,韓重遠抱緊了懷裡睡睡的人兒,安寧幸福的溢滿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