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癡迷
韓淵城。
韓家堡玉苑。
李玉繡雙眉緊皺,對著跪在地上的丫鬟追問道,「你說二少爺這段時間經常逛小官館,沉迷於一個叫歡兒的小斯。」
「奴婢不敢欺瞞,卻有此時。」地上的小丫鬟戰戰兢兢回答道:「都是那個叫歡兒的狐狸精纏著二少爺,二少爺才不得不去的,聽說那個叫歡兒的長得十分勾人,而且淫-蕩的很,最重要是他長了、、、、、、」
李玉繡看著丫鬟吞吞吐吐,心中不悅道:「婷兒我知道你對重責的心思,你是二少爺房裡的人,你若是做事知道分寸,我會讓重責娶妻後許你一個姨娘的身份,若是二少爺有什麼事情你若敢瞞著我,小心你的皮。」
看到李玉繡發怒,婷兒忙求饒道,「夫人息怒,奴婢不敢有所欺瞞,二少爺一直癡迷那個叫歡兒的小官,的確是有原因的,只因為那個小官長得頗像大少爺的男妾沐文軒,所以二少爺才會經常夜不歸宿。」李玉繡臉色更加難看,婷兒又說道,「奴婢不敢說謊,是二少爺一次醉酒回來,親口對奴婢說的,說那小官即使長得不如沐文軒的十分之一,卻也能解他的相思之苦。」想她在韓重責身邊伺候這麼多年,還沒遇見哪一個人能讓二少爺如此癡迷,她是見過沐文軒的,一個男人長成那副狐媚樣子,婷兒在心裡對沐文軒又嫉又恨又不屑。
「這些事情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李玉繡氣的險些摔了杯子,對著跪在地上丫鬟道,「這事若是被別人知道,小心你的皮,你先下去吧,以後二少爺那裡你多用點心,少讓二少爺往外跑,你若再籠不住二少爺的心,你也不必得在重責身邊了。」
小丫鬟臉色一沉,恭敬回道,「奴婢知錯,奴婢以後定看好二少爺,定不辜負夫人的期望,」
婷兒走後,李玉繡忙叫人把韓重責叫來,韓重責進來看到臉色陰沉的李玉繡,忙上前問道,「母親今天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李玉繡示意韓重責座在旁邊,「責兒我有話要問你?」
「母親請講。」
李玉繡問道,「聽說你現在迷-戀一個叫歡兒的小官,可有此事?」
韓重責心裡一驚,面上不以為然道,「兒子不敢欺瞞母親卻有此事,不過是一個小-婊-子,母親何須在意,兒子自由分寸。」
「你當真有分寸?」李玉繡冷哼一聲,「為何迷戀他?是因為他長的像沐文軒吧!你經常藉故到西廂柳苑偷看沐文軒,別以為為娘我不知情!」他的兒子他自然清楚,對於美色自是把持不住的,何況是沐文軒這付狐-媚-禍-害-人的長相。
提到沐文軒韓重責心中便來了氣,對著李玉繡說話重了幾分,「母親,你為什麼當初要把沐文軒嫁給韓重遠,他那冷冰塊憑什麼能得到沐文軒這樣的美人,真是暴食天物!」
李玉秀冷笑一聲反問道:「責兒,我不把沐文軒嫁給韓重遠那個畜-生,難道要嫁給你。」
「為何不可,不過一個妾室,難道我就娶不得。」
「責兒,誰都可以娶男妻男妾,唯獨你不行,沐文軒這個狐-狸-精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你以後要擔負韓家家業,要為韓家開支散葉為韓家傳宗接代,至於韓重遠嗎?哼、、、、、、、」李玉繡冷冷一笑,「他最好像他娘那樣也是一個癡情種,一旦動了情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心裡再也裝不下了其他人,若是他能被那個狐-狸-精-迷住,再也不願碰其她人,他這輩子只能斷子絕孫別想有後了,這韓家以後還不是都是你的。」
韓重責仍然不甘道,「母親就算你把沐文軒給我做男妾,孩兒也不會影響為韓家開枝散葉的。」
李玉繡恨鐵不成鋼道:「你懂什麼,沐文軒那個狐-媚-風-騷-樣,他就是為男人準備的,你什麼樣的人?為娘的還不知道,若是讓你嘗到人間美味,你還會對其他女子動心。」看到韓重責還是不死心,李玉秀勸著說道,「責兒,你現在首要目的是韓家家住之位,等你登上韓家家住之位,莫說是沐文軒這樣的美人,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
「母親!孩兒知道。」韓重責陰冷說道,「衛王在京城已經謀劃已久,只要這次我們能祝他登基成功,以後韓家還不都是我們的」
韓重遠是衛王登基的絆腳石,只要藉著衛王的手除掉韓重遠,韓家家主之位和沐文軒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經過幾天的航行,沐文漸漸適應了船上生活,人也精神許多,胃口也不錯了,天氣好的時候還能到船艙外看看風景釣釣魚,興致好的時候還能和莫尋秋水他們打打紙牌考考魚消磨時間,眾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半個月後,終於到了京城郊外的碼頭。
京城的碼頭非常熱鬧,大大小小的船只有順序停靠在岸邊,韓重遠有自己獨立的碼頭,船直接行駛固定碼頭旁,樓船剛停下來,早有韓重遠的人等在那裡,看到韓重遠過來,領頭年輕俊朗男子帶著一幫人笑著飛奔過來,「少主你到了,墨竹參見少主!」
「嗯。」韓重遠半抱著沐文軒從船上下來,對著墨竹問道,「夫人的馬車準備好嗎?」
「回少主,夫人的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前面。」
韓重遠牽著沐文軒手向馬車走去,墨竹很是驚訝少主對待沐文軒的態度,他家少主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柔情,不經意間看到沐文軒絕色的面容時,心中感概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沐文軒剛做進馬車,突然從遠處衝進一批受了驚野馬群,野馬群像是得到指示一般,發了瘋衝向沐文軒的馬車,沐文軒的馬車受了野馬驚嚇,撒了蹄子跟著野馬群像後面的山崖狂奔而去。
韓重遠眼神微冷,身影一閃便急速追了上去,眼看馬車就要逼近懸崖附近,韓重遠加速直接躍進沐文軒的馬車內,長臂一揮把顛得東倒西歪臉色蒼白的沐文軒抱在懷裡,就在這時,馬車像斷了線的風箏急速往下沉,韓重遠單手抱著沐文軒,運氣揮掌打飛馬車的車蓋,抱著沐文軒飛出馬車外,單手握住懸崖絕壁上。
沐文軒看著下面萬丈深淵,韓重遠只是一隻手抓住懸崖凸出的石頭上,此刻小石子隨著二人的身體重量正在辟里啪啦往下掉,眼看馬上石頭就要承受不住他們的重量,他們隨時可能掉進萬丈深淵內,沐文軒原本緊張抱著韓重遠的脖頸手鬆開了,不捨的眼神戴著釋然,想也未想便說道,「少主,放開我吧,不然我們兩個都會沒命的!」
韓重遠深邃的眸子瞬間便得更加深沉,這點高度他想帶個人上去,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他沒有及時上去,只不過想告訴沐文軒即使再危險他都保護他,不會讓他受一絲傷害,沒有想到沐文軒這麼不相信他,韓重遠冷冷說道,「休想!」
韓重遠握緊懸崖石頭手微微用力,身體驟然提氣,抱緊沐文軒瞬間便來到崖頂。
沐文軒:「、、、、、、」
如此危險,他卻不願放開他,沐文軒的心裡久久無法平靜。
「少主!夫人無礙吧?」
莫尋墨竹等人急速奔了過來,看到韓重遠抱著沐文軒上來頓時鬆了一口氣。
墨竹跪在韓重遠的面前,「少主,是屬下無能,讓夫人受了驚嚇,請少主懲罰。」
韓重遠看著野馬群除了隨馬車落入懸崖的,剩下的已經被莫尋墨竹他們制服,韓重遠示意墨竹起來,冷冷憋了一眼發瘋的野馬,淡淡說道,「去查一下這些野馬的來歷。」
「是,少主!」
京城的繁華自是不用說,一幢幢巍峨建築體現皇城雄偉壯觀,街道寬闊平整,車水馬龍人流如潮,處處透著皇城的富麗堂皇,如果說韓淵城景色處處透著靈敏秀氣,那麼京城的建築則是彰顯著王者霸氣。
剛剛經歷過生死,沐文軒看到如此霸氣輝煌的景象也提不起精神力,蔫蔫坐在馬車裡,沐文軒思緒也飄了好遠。
韓重遠伸手把沐文軒抱在懷裡,貼在沐文軒耳邊輕聲說道,「今日先到韓府好好休息,改日我帶你出來逛逛。」
沐文軒做了這麼久的船,又被驚了野馬差點掉進懸崖丟了小命,身心疲憊確實累了,點了點頭說聲『好』。
京城韓重遠的住處坐落於京城最繁華的位置,進入韓府便見五步一景十步一廳佈置當真精緻奢華,看到如此超高規格建築,沐文軒在心中默默吐槽韓重遠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高富帥土豪金。
晚飯過後,韓重遠到書房處理一些事情,看到沐文軒神情疲倦,便讓秋水帶沐文軒沐浴更衣早些休息。
沐文軒被秋水領到別院的房間,進了房間沐文軒才知道是一間溫泉房,房間裡面早有丫鬟擺好洗漱用品,漢白玉的池子裡面竟然是活水溫泉,池子大的都可以在裡面游泳了,沐文軒讓秋水她們退下,便迫不及待跳入池中。
溫度適中,沐文軒舒服洗了澡,閉著眼睛泡了一會,時間一久沐文軒便覺得頭有點暈,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不宜泡的時間太久,便洗漱一番準備上岸,沐文軒剛穿上袍子,韓重遠突然闖到進來,身後還跟這莫尋莫竹和一幫手下。
莫尋莫竹等人看到沐文軒衣服還未穿戴整齊,領口微微開著露出精緻的鎖骨,水嫩的肌膚雪白不可思議,烏黑長髮還滴著水緊緊貼在單薄的後背上,把腰腹完美曲線勾勒出來,沐浴後的沐文軒有說不出的嫵媚動人,眾人忙自覺的底下頭不敢再隨意亂看。
「怎麼了?」看到如此大的陣仗,沐文軒驚了一下,看到莫尋和莫竹手裡拿著佩劍,劍身上還殘留在新鮮的血液,沐文軒驚訝問道:「又出了什麼事情?」
「沒事。」韓重遠用身體擋住所有人的視線,拿起旁邊的披風飛快把沐文軒整個人包裹嚴嚴實實,打橫抱起沐文軒向門外走去,淡淡回道,「幾個小毛賊而已,已經解決了。」
一幫手下看到了沐文軒的長相,又見到美人出浴圖,才瞭解他家冷酷的少主怎麼變得如此柔情。
出了院子沐文軒才知道事情比他想到嚴重多了,只見院子裡橫七豎八躺了很多屍體,血液把乳白色的大理石都染紅了,這是沐文軒第一次直接親眼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而且還是那麼多人,沐文軒僵直了身體,手不由自己抓緊了韓重遠的衣袖。
韓重遠微微皺了一眉,立刻吩咐道,「把屍體處理到,盡快查查這些是什麼人。」
轉眼間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出現十幾條身形,瞬間就把滿地的屍體移走了,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若不是地上還有殘留的血液未清理乾淨,還以為這些人從未出現過一樣,這個時候沐文軒才知道韓重遠的暗勢力有多麼的恐怖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