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集體中毒
武林大會開始之前,為了所謂的寶藏,各門各派就已經拉幫結伙了,如果能當上武林盟主,還能得到寶藏,簡直是兩全其美。
人嘛,很少有喜歡安於現狀的,大多數都有野心,都有嚮往,都想朝著更好的方向努力,手段有光明磊落,也有陰謀詭計,但大多數都殊途同歸,為了同一個目的。
處於廟堂,便想著仕途的路一帆風順,步步高陞。處於江湖,便想著一統武林,成為武林第一,無人能敵的高手。
正因為走有了這些欲yu望,人才有了目標,才有了奮鬥的動力,才會提高自身的能力。
武林中有各式各樣的秘籍,不光門派有鎮派之寶,江湖散客也都有各自的獨門絕學,現在台上對戰的二人就是有著鐵袖口之稱的劉潤和鐵砂掌齊肆。
二人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在江湖排行榜上名列前茅,他們二人武藝不俗又為人正派,很多人崇拜甚至傾慕他們。
台下是武林盟主安排的座位,坐次是按實力排的,魔道和正道分為兩排,還有中立的,也就是像傾城樓這樣的,正邪兩道要怕三分的。
傾城樓因實力強橫,被安排在中立一排的第一,北斗宮和冷意閣無法歸屬成是正道還是邪道,又因端木傾的緣故,被安排在了傾城樓後面,剩下的就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門派。
邪道唐門為首,其次是五毒教,其他就是七煞地獄,萬殺門等等,依序下排,最後一個是古門。
其他門派和古門拉出好大一段距離,邪道的人都不想與他們為伍。
正道以五嶽為首,然後是少林,武當,峨眉派,丐幫……柯家排在中間位置,後面跟了一大排人,可見還是正道的同盟比較多。
端木傾的位置很優越,從他的角度能把周圍人和事物看的一清二楚,便於觀察。
台上打的激烈,台下認真看的卻很少,這兩人雖頗負盛名,但是在這些名門正派裡還是不夠看的,這些正道的人都認為自己派一個弟子上去就能輕鬆碾壓他們。
反而是邪道的人看的津津有味,齊肆出手便是殺招,招招都攻向劉潤的要害,以攻為守,劉潤已經處於下風了。
端木傾讓人把他和十九的椅子換成了軟榻,怕十九不舒服,就讓他倚在自己懷裡,吃著水果和糕點,偶爾看一眼台上,還挺滋潤。
其他人感覺自己都要瞎了一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端木傾竟然如此肆無忌憚,和懷裡的人摟摟抱抱,間或還親兩口。
十九已經提醒端木傾要低調了,但是端木傾從來就不懂什麼叫低調,十九說的多了他就會餵他一塊兒糕點讓他閉嘴。
其他人是敢怒不敢言,他們就這麼過了一上午,十九是強撐著看完比賽,他都要困死了,眼皮都睜不開了,頭支在桌子上一點一點的。
端木傾看的好笑,把人帶進懷裡,讓他睡了會兒,他都想中途離場了,十九醒來一次把他勸住了,等到上午的比賽一結束,他立馬帶著十九回去,讓他好好睡覺,下午也不打算來了。
現在不是重要的比賽,看不看也沒什麼用,大門派的廝殺才最有趣,這些小門小戶打來打去也就那點東西,讓人提不起興趣。
散場的時候,凌晨來找了沈北一次,沈北看都不看他就走了,十三現在還沒回來,他心裡鬱悶的很,看見凌晨就更加沒有好臉色了。
沈北連這種場合都要帶著那名打扮妖嬈的男寵,端木傾更加懷疑他的身份,他之前就派人去查,查出來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比如男寵叫連城,十八歲,是凌晨從勾欄院裡贖出來的,兩人感情甚好,每天都同吃同住等等。
這些都是表層,端木傾讓他們再繼續往深了查,又查出一些這人的早年經歷,母親是妓ji女,在勾欄院長大,喜歡穿女裝,濃妝艷抹,曾經是頭牌,琴棋書畫甚好,被凌晨贖出來後學了一些粗淺的武功,後來就一直跟著凌晨。
奇怪的是他在十五歲被贖出來,距離現在已有七八年了,可是他與凌晨在一起的時間大概就能追溯到兩三年前,凌晨剛剛叛教不久。
之後再調查到的消息是在凌晨背叛嵩山派以後的事,對於他以前學的是什麼武功,師出何門查不到一點痕跡,要麼就是故意抹掉了,要麼就是真的太不起眼。
端木傾的答案自然更偏向於前者,這個連城絕對不簡單,他的身份也絕不是男寵那樣明顯,凌晨對他的態度隨和卻又有些恭敬,所以他的地位最起碼在凌晨之上。
傾城樓一直在尋找古門的少主,而此次古門的首領是凌晨,沒有其他人比他的地位還高,他卻對著一個男寵有些慇勤,這就很可疑了。
也許該找個機會試探一下這個連城的武功,但是端木傾,沈北和寒冷不能出面,會被人看出什麼,傾城樓與凌盛合作,端木傾就打起了他的主意。
凌盛武功還不錯,可以和凌晨打平手,他去比較合適,但應該讓他主動,端木傾不能主動,否則會讓凌盛看出不對。
正午的陽光是最足的,照進屋裡晃到十九的臉上,開始他還沒什麼反應,後來被熱醒了,掀起被子下地去找端木傾。
端木傾趴在桌上休息,腦袋枕著左手,右手伸直放在桌上,背對著陽光,後背被曬得暖洋洋的。
十九一下地他就醒了,沒睜眼想看看十九會做什麼。十九輕手輕腳走到他旁邊,用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見端木傾居然沒反應,又使了點勁,「主子,別裝了,我知道你肯定醒了。」
端木傾抓住十九的手親了一口,把他拉進懷裡,問道:「你怎麼知道?」
十九翻了個白眼,語氣有點小驕傲,「我哪次有動作你不是第一個醒的?半夜我翻個身你都要睜眼瞅瞅,確認沒事才閉眼。」
「那這麼說你半夜睡不著?我睜眼你都知道。」端木傾又一次神奇的和十九的重點跑偏了。
「也就偶爾,偶爾。」十九心虛地說,他怕端木傾以後白天不讓他睡覺了,那他不得困死。
「偶爾?」端木傾挑眉,十九每晚睡不睡覺他比十九自己都清楚,還想蒙他?
「……」十九不說話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他還總也說不過端木傾。
「以後再睡不著我就給你講故事。」端木傾親他額頭,哄道。
「算了吧。」十九語帶嫌棄,「你就會念牛郎織女。」
「呃……下次我會注意換一個的。」
「以後孩子出生了你絕對不要給他講故事,我怕你把兒子帶壞了!」
「怎麼會?兒子像我一樣聰明睿智不好麼?」端木傾對於十九的態度感到委屈。
「你的意思是像我就不聰明了?」十九不和他強,轉移話題。
果然,端木傾的注意力被帶跑了。
「沒有沒有,孩子像你那肯定是最聰明最漂亮的,繼承了你的美貌與智慧是最好的結果。」端木傾深知此時一定要順毛摸。
「這還差不多……」十九撇嘴,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內心還是希望孩子能繼承自己的相貌,端木傾的智慧,或者自己的腦子,端木傾的美貌也行。
反正他們兩個都不醜,也不笨,兒子隨誰都挺好。
兩人都對未來的生活有著嚮往,屬於他們一家人的生活,一定是美好又快樂的。
聊起孩子的話題,十九有很多話想要和端木傾說,一旦開了頭,就像洪水一樣傾瀉而出,兩人就孩子的事聊了一下午,十九難得的沒有困,抱著端木傾精神的很。
下午他們沒去比賽現場,不過沈北和寒冷去了,今天一天就淘汰了很多在江湖上很有名氣的人,按寒冷的話說就是「這些大俠們也不過如此,看台下各個門派虛與委蛇你來我往都比他們有意思。」他們在台下就能看出不少招式的漏洞,更何況對手,也不知道楊青是怎麼讓他們上場的,都不夠給武林丟人的。
武林大會並不是是個人就能參加的比賽,只有既在江湖上有名望,武功又高的人才能參加,也許是當今武林能人少了,才讓這種烏合之眾也混了進來。
十九今天精神狀態還不錯,晚上多吃了半碗飯,寒冷都驚訝了,「今天心情這麼好?」平時吃一碗都是多的。
「嘿嘿,和端木在一起每天都很開心啊。」十九撓撓頭,說出實話。
「……好吧,你就當我沒問。」真是自己找虐來了。
端木傾聽到十九這麼說也心情很好的哄他又喝了一碗湯。
晚上快要休息的時候,暗衛傳來一個消息,今晚那些門派的掌門都中毒了……
端木傾第一反應就是——凌盛下手夠快的。
第二反應就是——難道是古門又在作什麼妖?
把十九哄睡了,端木傾去把沈北和寒冷叫到了隔壁房間,說這件事。
為了以防十九有什麼事,端木傾才把他們叫到隔壁,十九一有動靜他就能聽到。
北斗宮和冷意閣的暗衛也收到了消息,這才第一天就出了事,過幾天還不得翻天,端木傾讓人去查了,楊青沒有中毒,但是他的女兒楊蝶卻中毒了。
還沒說完話,侍衛就來報告,凌盛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十九:給兒子取什麼名字好呢?最好是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
端木傾:要不叫端木高低?
十九:呵呵,你今晚可以睡書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