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在社會秩序有保障的每一天,絕大多數人都是理智的, 富有責任感的, 甚至是充滿善意的——前提是社會秩序有保障。
而當社會秩序受到衝擊, 讓人們一直以來的安全感早到了迫害——在恐懼和不安中掙扎的人們, 便逐漸喪失了平日裡的理智,跟著他們會沒有了責任感,最後別說善意了, 他們的眼裡心裡就只有了慢慢為了保護自我而無限滿溢的惡念。
人之初, 性本惡——蘇秦一腳踹飛了一名正在撕扯一位白領女子短裙的惡徒,而後看著瑟瑟發抖面容倉皇的女人,脫掉了自己的棉質休閒外套, 蹲過去系在她腰上, 女人渾身一抖含著恐懼的眼裡還冒著淚花的看著蘇秦,蘇秦也不在意她的警惕, 只後退兩步站起來:「快起家去吧,現在很亂,士兵跟英雄們都去大都市戰線和外星人戰鬥去了, 不會有誰能再一次及時拯救你。」
女人過了幾秒才嘗試著自己站起身, 她顯然還有這驚嚇過度帶來的神經痙攣,在站直身體的過程裡幾度差點膝蓋一軟又摔回地上, 所幸她很有毅力,最終還是扶著牆壁站直了起來,但她再抬頭想跟幫她的黃種人少女道聲謝時,在她前方的空地上已經沒有了少女的身影。
戰事是凌晨一點多的時候突然爆發的, 彼得那時已經離開公寓三個多小時了,蘇秦一直蹲在電腦前看一位ID為【暗戀胸比我大的男人】的油罐主直播,大多數觀眾都親切稱呼這位油罐主為【暗戀】。
【暗戀】是大都市土著人,據說是在什麼有名的報社裡執筆當記者,有著極好的攝影設備,直播畫質從來感人,在佐德將軍發狠話之後,她就試圖靠近那搜外形艦船,給光大熱心吃瓜群眾一個看外星艦船高清的機會。
蘇秦在首頁看到的直播間名字,當時只是想看看誰那麼大膽作死如此清新脫俗,結果進來以後正趕巧聽見【暗戀】說話,覺得這認真有點意思,分析情況很到位不說,立場還很中肯,就留在了直播間裡沒出去,完了後頭就直接看到了第一時間的戰況爆發——還跟她爹有關。
蘇秦進入直播間時,【暗戀】還在扛著自己的器材狂奔在逐漸靠近外星船艦的道路上,結果奔跑到一半她喘息著說看到了神盾局的戰機,如果自己繼續靠近可能會被發現,她可不想被請進局子裡喝茶,所以她決定要找個地方藏起來,暗戳戳的拍攝兩方大佬交涉的畫面,希望各位觀眾大老爺理解一下。
蘇秦當時差點把喝進嘴裡的咖啡噴出來——這姑娘說話口氣用詞看著像是老鄉啊......有點想去現場認認親。
「阿姐你別鬧了,你要去了現場,認親的人可就多到爆了= =」
「說的也是。」考慮著自己不想再搞什麼麻煩出來讓托尼爸爸跟彼得擔心,蘇秦才硬生生掐死了這個妄想跟老鄉面基兩眼淚汪汪的念頭。
直播鏡頭裡能看到許多熟悉的臉孔,自家老爹不說,美國良心大胸甜甜都穿上了那身極具美國精神的制服站在人群裡,倒是羅根並沒有穿什麼很特別的裝束,還是她熟悉的那身老舊皮夾克和牛仔褲打扮,彷彿剛從西部回來社會的牛仔,隨時能從身上掏出把左輪『呯呯呯』給對面氪星人幾木倉。
而克拉克站在娜塔莎跟巴頓之間。
「之前在多瑪姆的黑暗空間沒注意看,阿姐,這氪星人胸好大哦!」
「你一個男孩子關注一個男人的胸幹什麼?」蘇秦想翻白眼,而此時直播間視頻裡傳出了【暗戀】包含痴迷又激動的聲音——「臥槽我男神的胸我可以舔一輩子!!」
蘇秦翻白眼的動作被著表臉的話嚇得卡住,極快的眨眨眼緩解自己的眼睛抽痛,她揉了揉眼皮不無感慨地說:「我一開始還以為這姑娘暗戀的是隊長呢,搞半天是大超......嘖嘖嘖,其實換我選胸我也只認大超。」
「阿姐,這話你敢不敢當著姐夫的面說= =」
蘇秦沒搭理時間寶石,而是專注的看著直播的視頻,瞅著尼克試圖跟從飛船上下來的,一個全副武裝,穿著打扮跟托尼那身盔甲都快一毛一樣多的人說幾句什麼,結果對方一臉『你這個垃圾沒資格跟我說話』的表情,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奔著克拉克去。
跟著克拉克便朝著這位穿著蒸汽朋克風格盔甲的人走過去,但克拉克過來之後,這名氪星人也沒當即離去,而是朝著尼克看去,應該是說了些什麼的,畢竟【暗戀】距離那邊比較遠,鏡頭拉進能看到那邊的人在幹什麼,卻並不能聽見他們說什麼。
但蘇秦估摸著,一定是提到了什麼跟托尼有關的,不然托尼再怎麼性格乖張,也不至於在這種緊要關頭繃不住,甚至美國良心隊長都有些激動,到後來尼克回頭對托尼也說了些什麼,羅根就直接亮出爪子了——
【暗戀】吐槽了一句媽的一致對外沒打起來,看來要先內部炸一波了。
最終內部並沒打起來,因為托尼推開了尼克走到那位氪星人跟前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氪星人直接動手把托尼一巴掌呼飛了——
這就等於是開戰信號,緊接著的下一秒,蘇秦看到視頻裡的羅根揮著爪子就沖上去了。
而後基本就是大混戰,佐德的船艦中飛出許多戰機盯著地面上無情掃射,好在今日來的都是神盾局特工以及剛組建的初期復仇者聯盟成員,唯一令人擔心的就是還在直播的【暗戀】,但戰局建起後沒幾秒,這姑娘就被自家男神超人克拉克揪了出來,看視頻的視角,她應該是很幸運的被公主抱上天,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視頻的最後還能聽到女孩幸福的狼嚎聲。
直播依然還在繼續,【暗戀】雖然遠離了戰線中心,但依然能拍射到那衝天的炮火將天空都燒成瑰麗色彩的模樣。
而各方媒體也在努力找著各個角度極力拍攝戰局中心的情況,大量的軍力開始投入到大都市,有極個別不怕死的戰地記者突破了戰線採訪到了尼克,詢問為何不顧國家利益人民安全跟氪星人開戰,是否能承擔起這個後果之類的問題。
尼克面不改色直接一連串問題反問回去:「首先是對方先動手,其次對方要求我們交出根本不存在的以太粒子,最後如果當時我們不還擊,你以為現在他們已經攻打到了哪裡?你是覺得我和我的士兵們當時就應該站直了給對方殺死?難道士兵們就不是國家的利益?士兵們退讓了那還有人民的安全?你有本事你去跟氪星人談判,別跟我扯!」
——這是蘇秦第一次覺得尼克這個人真是帥氣,帥得幾乎渾身發光。
沒在敵對立場看任何人都有新的印象,而沒在同個立場看一切人也會有新的感受——不過不管怎麼樣,那都和她無關了。
氪星人不進自身是個大掛逼,連他們的高科技武器也是掛逼中的戰鬥機,神盾局跟軍方一直在後退,戰線越拉越長,白熱化的氛圍徹底影響著每個人,神經繃得太緊了就斷了,紐約街頭開始出現混亂,最先開始有暴動的是流浪漢地痞流氓,警局裡的公職人員忙得很不得□□,經常是這邊還抓著人,內線台就又發出了公告說哪裡哪裡又出事兒了。
街頭的大屏幕都開始報導這些惡性事件,提醒廣大市民注意安全儘量不要單獨行動,在家的一定要關好門窗。
蘇秦邊聽電腦音箱裡傳出來的主持人警醒念白,邊三下五除二的把已經摸到家門口的人,一個兩個從窗口扔出去。
最後乾脆建立一個鏡像空間把自家跟著棟公寓樓隔離開,免得再有不長眼的跑過來麻煩她扔樓下垃圾箱。
晚些的時候,她看看冰箱裡沒啥存貨了,這才出門想去超市買點東西,結果拐角就遇上了那可憐的白領小姐姐,順手救了,轉身又繼續往超市去。
可沒想到超市這邊居然被一群流浪漢給堵住了,還有些流浪漢舉著牌子,上面寫著各種蛇精病的口號,什麼『政/府不作為,美利堅藥丸』啊,『世界末日到了,讓我們盡情瘋狂』啊,『如果沒有明天,那我們還在等什麼?』之類的,你說有點哲理吧,也是有點,你說根本是借題發揮放飛自我吧,那肯定必須是。
蘇秦特別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轉了轉手腕,做了下熱身後,面無表情的走向了這群暴動中的流浪漢,開啟了單方面施暴的拯救超市出入口行動,在她出手利落拳拳到肉,腳腳斷骨的暴力鎮壓下,無數妄想抗住她攻擊,又或者以為能給她造成傷害的鹹魚雜兵們最終都乖乖躺下了。
蘇秦喜滋滋的頂著諸多超市員工的崇拜目光踏入了超市,然後一臉臥槽的震驚看著超市裡的狼藉,心痛到不能呼吸只想衝出去再把地上躺著的人暴打一頓——瑪德鬧事就鬧事,把貨物都糟蹋壞了是幾個意思!?這到底是怎樣扭曲的心裡才會破壞明明自己也很需要的食物?!
蘇秦是不能理解的,畢竟她又不是蛇精病,但眼下這超市裡已經沒有了可以買回去吃的東西,她就只能辛苦的跑遠點去另一個街區的大型超市碰運氣,希望作為中心階層的街區社會秩序維持的還穩定,沒有遭到太大規模的破壞吧。
大都市的戰況把周圍城市的軍力都集中過去了,造成了周邊城市目前軍力虛弱,警力在各種不斷的案件爆發下也變得很吃緊,意識到這一點,很多人自然而然不可避免感到了恐慌,更讓有些本來就心有惡念的人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伺機而動了。
恐懼和不安是最能讓人放大黑暗面的催化劑,誠然也有人在這種情緒裡變得更加高尚偉大,可惜這類型的人終歸是少數,因為稀少才更顯的珍貴。
而更多的人只是默然麻木的看著別人的變化,只要不威脅到自己就低調小心得活著,即便會被威脅到,也只會想著自己如此弱小,反抗根本不會有好下場,忍耐這承受也許還有一線生機,活著總歸是好的。
這個有形形□□的人所組成的世界,蘇秦感受著那些情緒,越來越覺得稀鬆平常,她不再像最初那時看著這個龐大的世界,感到莫名的感動和震撼,那種記黨的感受變得十分模糊而遙遠,想是多年前做過的一個夢,回想起來情節色彩都已經不確定,只剩下模糊的感受在心底,也許是遺憾,也許是釋然,分不清了,也無所謂了。
她的情緒變得很少,只能為自己在意的人或事而活躍起來,蘇秦歸結於自己已經太老了。老得已經沒有了好奇心,所以對和自己有關以外的都沒有想法了。
擠上巴士後,蘇秦注意到有兩個人,他們不停的互相對視,同時又緊張地觀察著四周,兩人的手一直插在褲腰袋,很明顯的不對勁,所以當兩人意圖有所動作,蘇秦第一時間就把他們兩揍趴下了,並在周圍人的驚呼聲中,掏出了他們口袋裡的兩把木倉。
——今天真是不宜出門啊,走到了哪哪都有事兒發生。
蘇秦毫無波動的想著的同時,接過邊上一個人遞過來的繩子,利落的把這兩個搶劫未遂犯人綁了起來,看有人抓著手機在報警了,下個站一靠站就鑽出了車門,她可不想陪同他們在這等警察,她跟人民公僕沒啥好談的。
感覺坐車坐地鐵都挺不安全,蘇秦乾脆放棄了代步工具,直接走過去,反正以她快步走的速度,最多半小時就能到地方,代步工具無非是犯懶了而已。
然而這一路走過去也並不是那麼的太平,路過的一兩家珠寶店裡都有人在搞事情,蘇秦看著裡頭都是些瑟瑟發抖的小姐姐,到底於心不忍,捋著袖子進去幫著小姐姐們把匪徒打成傻叉綁起來掛在店門招牌上——算是個示威,要還有不怕死的進來......那蘇秦也沒轍了,畢竟那時候她不在了,管不了。
再過一個馬路,在行色匆匆或神情麻木的人群裡穿梭而過,蘇秦終於趕到一陣冷氣撲面,進入到了大型超市,在入口去處拿了一輛手推車,她一邊想著需要的東西,一面許尋找著相關的指示牌,然後沿著方向找過去,挑選著性價比高的貨品丟盡推車,抽空把托尼製作成手錶形態的終端打開,直接鏈接到彼得的頻道,在接通後聽著那頭隱約的木倉炮聲,權當沒聽到似的平靜開口說:「我在超市呢,有沒有想吃的,你晚上回來吃嗎?」
彼得到沒跑前線去,怕被托尼看到了要發火,只在周邊範圍儘可能的救援一些受傷的士兵,以及被困住在危險地帶的平民,突然被終端提示蘇秦來電,趕緊找了個偏僻穩妥的角落接通:「我不確定,但我會努力趕回去,你隨便做什麼都可以,現在紐約市裡面還好嗎?」
「那就水煮牛肉麻婆豆腐伺候了。」說起來自己也好久沒吃過這麼辛辣刺激的菜品了,蘇秦心裡一邊念叨著,一邊回答了彼得另一個問題;「不怎麼好,可能是看著戰況越演越烈,而且美軍方面節節敗退,那群氪星人刀槍不入耐打耐抗,讓大多數人失去了勝利的希望,於是很多人心裡防線崩潰了,你懂了。」
彼得一手抓著脫下來的頭套,一手調整著蛛絲發射器,還要分心留意外面天上屬於外星人的戰機,但神情依然流露著幾分輕鬆,微笑著對著頭套裡的通訊器說:「懂了,你照顧好自己,要有誰招你惹你了也不用手軟,有些人不記打的,直接打廢了才能徹底教育他改邪歸正。」
「像是經驗之談,你教育成功了多少人啊?」蘇秦顯然沒在意彼得話裡頭流露出的某些危險,像是覺得很理解對方,並打算按照對方所說的去實行一下似的。
她推著推車拐到了生鮮區,站在售賣牛肉的冰櫃前挑選著合適的牛肉部分,還想著這類大型超市肯定有中國進口食品區,到時候看看有沒有花椒之類的,最好要是有老乾媽就更棒棒了。
「我沒計數,但肯定不少了。」彼得聽得出蘇秦並沒有什麼排斥他這種想法的情緒,反而很支持,這讓他感到心裡鬆了口氣——畢竟從法律的角度而言,他們並沒有人和教育違法犯罪分子的權利,僅僅只有協助逮捕的資格而已。
蘇秦噗笑一聲,拿起了選好的牛肉輕放進手推車,抬起頭時有一縷頭髮往後滑去勾在了藍牙上,她便抬起手把那縷頭髮挑出來,正抬眼看前方要繼續往下一個區域走,卻看到了一個神情有些怪異的男人。
那是個黑人兄弟,高又壯的身材把他身上穿著的美式西裝撐得十分好看,他到沒有推著手推車,而是提著一個小貨籃,裡頭放著一人份的牛排和意面,很顯然他確實是一個來超市購物的客人,但他看到了她,卻顯得不太自然起來。
男人朝著蘇秦走近了幾步,他深咖啡色的眼睛裡盛滿了震驚不可思議,但他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越靠越近之後他彷彿是漸漸確定了什麼,神情終於有些鬆動,他去出了一個笑容,眼底里滿溢著溫柔和釋然地注視著她:「蘇秦,你醒過來了啊,太好了,爸爸知道會很高興的......」
蘇秦茫然的看著這位一見面就企圖亂認親戚的黑人兄弟,默默召喚時間小弟:時間,這咋回事?
蘇秦茫然不解的表情太過明顯,男人自然很快就看出來了異常,雖然有些錯愕,但很快就調整過來,他嘗試著在靠近蘇秦一些,留意到蘇秦並沒有因為他的靠近而緊張或者不安,頓時用非常欣慰,還隱隱有些莫名驕傲的笑容看著蘇秦:「我知道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其實我有的疑問並不比你少,我們找了你快四年了,從你突然失蹤就一直在找你......」
「阿姐,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啊呸,我是說有種大膽的想法!」時間故作深沉不到三秒就破功,蘇秦在心裡對他翻白眼,然後直接忽略它的沉默看著眼前的男人。
蘇秦的沉默以對並沒有讓男人感到冷遇,他依然那樣溫柔而珍惜的看著她,在恰到好處的距離範圍內停止了靠近,但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足以讓路人誤認為他們是熟識。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男人有些循循善誘的意味注視著蘇秦的眼睛;「我是特查拉,我希望能被你信任,因為我,我是說也許你能有一些模糊的記憶吧,畢竟我沒少去跟你聊天,雖然你一直睡著......」
蘇秦聽著有些不對,總是有種莫名的既視感,但她仔細去看特查拉眼底里的情緒,除了失而復得的慶幸,和長輩關愛晚輩的溫和之外,並沒有其他複雜的東西存在。
彷彿是察覺到了蘇秦在觀察他,特查拉釋放除了更多的善意,這讓他的面部表情越發溫和,笑容也更加自然放鬆,彷彿是怕會嚇到蘇秦,說話語氣也更加的溫柔:「我是你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蘇秦。」
「這個世界有你!另部分的你曾經作為人生存過!」時間總結了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真相,所以蘇秦並不想誇他聰明,反而相對他說【瑪德制杖】
蘇秦抿了抿嘴,諸多思緒在腦子裡千轉百回,藍牙裡又再傳來彼得的說話聲,有幾分莫名的緊張,像是忐忑著什麼的問她:「蘇秦你還在嗎?」
然後一瞬間撕扯著的紛擾思緒就冷靜了下來,她對特查拉歉意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自己掛在耳朵上造型如同精靈耳掛的藍牙,然後偏過頭側對著他才對著另一頭的彼得說道:「我在,剛剛挑選牛肉沒顧上跟你說話,要不等我買完東西再聯繫你吧。」
確認到蘇秦並沒有因為他略敷衍的說辭而生氣,彼得放下了心,欣然答應蘇秦的提議,爽快的掛斷了通話。
處理完了彼得,蘇秦才又轉過了頭看向安靜等候在一旁的特查拉,眉目輕鬆看不出有什麼情緒的開口:「我要回家做飯來著,你覺得呢?」
特查拉溫和的笑起來:「如果你覺得方便,我都可以。」
——必須要搞清楚另一半的自己曾經做過些什麼,聽對方的口氣,似乎另部分的自己過的並不是那麼好,而且大約四年前忽然失蹤了......
也許搞清楚失蹤前有什麼徵兆,以及它生活的軌跡,就能摸索出它去了哪裡,又會想要做些什麼吧......
大概吧,蘇秦不是那麼的確定,但總歸還是知己知彼,以後相遇勝算才會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