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當裴柔蒽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的事情了。
這裏好像還是陸博懿的公寓,她剛剛怎麽了?好像暈過去了。
她坐起來,看着周圍的場景,真的跟當初的一模一樣。
「妳醒了?」陸博懿手上端着一碗東西進來說:「我還想說,如果妳還不醒,也要強行的把妳叫醒吃點東西才行。」
陸博懿坐到床邊,「怎麽了,身體還是不舒服嗎?」他把手伸到她額頭試了試,「剛剛真的把我給吓死了,還以爲妳怎麽了,馬上叫醫生過來看,才知道妳隻是太激動了,才會暈過去而已。」
裴柔蒽愣住了,這個男人怎麽那麽溫柔的對待她,他剛剛不是在跟她吵架嗎?
「餓了吧,先喝點粥。」陸博懿輕輕的吹了一下粥,然後舀了一點,打算喂她吃。
裴柔蒽有點不能接受他這樣,挑剔的說:「你幹嘛突然對我這樣,還有你的煮粥能吃嗎?從來沒見過你下廚。」
陸博懿一副自信的說:「我會下廚,隻是不煮給别人吃,妳是第一個嘗試我的手藝的人。」 裴柔蒽羞紅了臉,這些話,在之前,是他從來不會對她說的。
看到她還是對他所說的話有所懷疑,他也無所謂,隻要她乖乖的把粥吃了就行了。
「吃吧,妳難道不餓嗎?」陸博懿把粥喂到她嘴邊。
裴柔蒽還是一臉的懷疑,「我自己來。」,然後,就從他的手中把粥搶了過來,要是讓他喂,那她還甯願自己吃。
陸博懿也随便她,看着她的樣子,眼眶下還有一抹淡淡的黑色,她一個人照顧孩子肯定很累吧,就算父母在身邊,孩子還是比較會黏母親,一定被孩子給累翻了吧。
把粥喝完之後,裴柔蒽把碗還給了他,打算離開這裏。
「不許走!」陸博懿一隻手把碗放一邊,一隻手把她抓回來,壓向自己。
裴柔蒽因爲沒注意,一下子就趴在了他胸膛上,掙紮着想要離開他的懷抱,但是卻一點都掙紮不開。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有話快說,我要回去。」現在這個時間還不回去,媽一定以爲她跟那個李嘉豪去做什麽事了,到時候可能怎麽說也說不清了。
「不急,我還想跟妳談談呢。」陸博懿撫着她的頭發,靠着她的頭說。
「放開我啦!」裴柔蒽擡頭看着他,但是因爲兩人靠得很近,當她擡頭的時候,兩人的鼻尖暧昧的靠在一起。
陸博懿順勢用鼻尖摩擦着她的,「妳知道,我要是下定決心要抓住一個人的話,是不會那麽輕易放手的,所以妳不用躲了,這一次妳隻能牢牢在我懷裏。」
「那你把我困在你懷裏要做什麽?」裴柔蒽不想跟他那麽暧昧,側頭不去對視他的眼睛。
「我從唐小萱口中得知那天的事情了,我錯怪妳了。」
現在知道錯了有用嗎?已經過去七年了,她的人生有多少個七年可以等待他的道歉?而且那些道歉對她來說根本就不重要,他們也并不是因爲這些才決定分開的。
「算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讨論,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現在說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嗎?」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裏,她怕再繼續待在這裏,自己本來堅定的心會開始變得動搖了。
「但是我還是有疑問。」陸博懿沒忘記那天他在飯店看到的事情,要是解釋說家裏等的是孩子,那那個男人是誰,怎麽會跟她那麽親密,還有說有笑的。
裴柔蒽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他到底還要說些什麽。
「那天,我在飯店遇到妳了,妳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喝醉了,你們是什麽關系?」陸博懿小心翼翼的問,他知道她現在很敏感,但是這個問題不問他就是不舒服。
「什麽男人?」裴柔蒽都不記得什麽時候在飯店遇到過他。
陸博懿告訴了她日期,她才恍然大悟。
「我跟什麽男人在一起關你什麽事。」裴柔蒽并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不行,我不管妳跟那些男人發生過什麽,我是孩子的父親是改變不了的,而且以後我也不允許妳再見他們!」陸博懿霸道地說。
裴柔蒽很不喜歡他現在霸道的樣子,她并不是他的所有物,他并不能這樣命令她,「不可能,你是我的誰,我憑什麽聽你的!」
「柔蒽?」陸博懿皺眉,她難道感覺不到他現在是在在乎她嗎?
「話說完了吧?放開我!」裴柔蒽掙紮着。
「等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最重要的話都還沒有說呢,怎麽能讓她離開。
「要說什麽就快點,我沒時間跟你耗。」
陸博懿捧起她的小臉,認真的說:「柔蒽,我們結婚吧。」
裴柔蒽被他這句話給弄傻了,完全不知道怎麽思考,隻知道他的話一直在她腦海裏盤旋。
好半晌,陸博懿才提醒她:「柔蒽?」
裴柔蒽推開他的手,自己坐了起來,「你有病吧?」
陸博懿可是很認真的,但是卻被她說成有病?
「我是說真的,我們結婚!」
如果這句話是在七年前說的,她會馬上答應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已經分開了七年,而且這七年來,兩人都帶着怨恨,這樣的怨恨會是在今天知道所有的事情的時候,完全消失嗎?
不,她沒有,她還是在怨恨他,她沒有辦法把他當年說過的話給忘掉,反而更加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他說,他不會愛上任何人的,也不會愛上她的,那她爲什麽要聽他的,嫁給一個不愛她的男人?
雖然很多女人都想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但是更多的是,如果選擇愛,那甯願是被愛的那個,這樣自己也會比較幸福得多。
現在的陸博懿,在知道她養育了他的孩子那麽多年,知道她隐瞞的這些事情之後,馬上提出要跟她結婚,這個意圖很明顯,他還是不愛她的,隻是不想他的孩子流落在外,但是卻又不希望孩子沒有媽媽,才會想把她娶回家。
她的功用就是這個吧,他居然那麽狠心的這樣做,她絕對不可以答應的,即使現在的自己對他還是存有愛意,但是這樣的婚姻并不是她想要的。
「不可能!我們不可能結婚的。」裴柔蒽拒絕。
陸博懿皺眉,「爲什麽?妳有了我的孩子,我現在打算彌補妳,讓妳不那麽辛苦了,爲什麽妳卻不答應?」
她就知道,他果然是爲了孩子,是因爲她辛苦的把他的孩子生下來了,所以他才想要這樣做出補償。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我現在很好,我會照顧孩子的,現在既然知道你是孩子的父親,那我也不會阻止你來見孩子,但是你想要透過結婚來把孩子搶走,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是要把孩子從妳身邊搶走,我們結婚對孩子也好不是嗎?」陸博懿不明白她爲什麽要抗拒這個求婚。
「陸博懿,你不要忘了,你當初跟我說過什麽,你現在有什麽權利要求我跟你結婚,讓你成爲孩子的父親?」裴柔蒽很想打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把那段話給扔掉了,居然可以把結婚說得那麽理直氣壯。
「我知道當初是我說的話太重了,我也知道我錯了,妳也說過我是個失敗者,我認輸,我跟妳求和還不行嗎?」
「反正,我是絕對不接受這樣的婚姻的,你不用白費力氣了。」裴柔蒽直截了當地說,又說:「還有,以後不要再跟我提結婚了,那樣會讓我覺得你很惡心。」
「妳明明就還是愛着我的不是嗎?」明明就從裴宇的口中得知了這一切,但是她居然還不肯承認。
「我不愛你了,早在你不要我,趕我出公寓的時候,一切就已經結束了。」她好像不隻一次這麽說了吧,他到底有沒有聽到啊?
「好,就算那一段結束了,那我們重新開始。」陸博懿退一步說,結束也代表着新的開始,既然她說結束了,那現在重新開始就好了。
「你覺得有可能嗎?」裴柔蒽冷笑,現在的他們怎麽可能重新開始,就算是重新開始,面對他這樣一個無心的人,她的下場估計還是會一樣的,痛苦的還會是她自己。
「沒有什麽不可能,隻要妳答應跟我在一起!」陸博懿覺得其實事情明明就很簡單,就是她答應就行了。
裴柔蒽看着他的眼睛,「我答應了又如何,我們彼此不相愛,這樣在一起隻是會傷害到孩子。」
「我……」他想說其實他并不是完全不愛,隻是這樣的話他真的沒辦法說出口。
「我不管,反正妳不答應我就不讓妳離開這裏。」陸博懿摟着她的腰,把她壓到床上,「不管妳是答應跟我結婚,還是答應跟我重新開始,隻要妳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就讓妳離開,不給我,妳就别想走。」
他知道正常的溝通她一定會有諸多的借口,既然如此,那就先不要說話,反正現在她是在他的地盤上,他有的是辦法讓她答應的。
「你無賴,放開我!」沒想到他會用這招把她困在這裏,現在把她困着有什麽用,他休想從她口中聽到她答應那些事情。
「我說過的話不想重複,乖乖睡覺吧,我很累。」陸博懿隻是摟着她的腰,并沒有對她做其他的事情。
「喂,喂,陸博懿。」裴柔蒽無論怎麽掙紮居然都沒辦法掙脫他的手,不滿地瞪着男人的睡顔。
他不會真的睡了吧,他到底是想怎樣啦?
最後,裴柔蒽在确定他真的是睡着之後,才無奈的放棄,而她也在他舒服的懷抱裏睡着了。
清晨,裴柔蒽突然覺得好熱,不會是她房間的冷氣壞了吧,要不然怎麽那麽熱,她不自覺的踢掉身上的被單,想要讓自己可以舒服點,但是,卻反而覺得越來越熱,而且她還感覺到有人在她的胸部上,同時還感覺到有一個溫熱的東西在舔着她的耳朵。
裴柔蒽覺得不妥地睜開眼睛,才發現那個東西居然是陸博懿的舌頭,他輕輕的含住她的耳垂,時不時的用舌尖描繪她的耳廓。
裴柔蒽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離開陸博懿的公寓,還在他的床上睡着了,更沒料到的是他會那麽奸詐,趁她在睡覺的時候對她動手。
這時,她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
「妳的敏感地帶,隻有我知道。」陸博懿突然炫耀的說。
「不要!」裴柔蒽懊悔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連忙推開他的臉,可是他卻好像知道她有這一招,故意緊緊地摟住她,讓她推不開。
「陸博懿,你放開我啦!」裴柔蒽生氣的大吼。
「不放。」陸博懿親吻着她的額頭、眼睛、鼻子、臉頰,最後才輪到她細嫩的嘴唇。
「唔……」裴柔蒽想要阻止,卻有點力不從心,她好像一點都不介意這個吻了,但是僅有的理智還是讓她生起了反抗意識,「不要,不行!」
男人根本就不管她說的話,徑直的勾引着她。
陸博懿現在才知道,她身上多出來的那股味道,是屬于孩子的氣息,他不讨厭,而且還喜歡上了。
他的舌尖勾纏着她的,以舌尖挑逗着她的,兩人的唾液交纏,都分不開了。
她的唇柔軟如棉花糖般,尤其他的舌勾纏着她的舌尖時,纏繞的銀絲在他們彼此的嘴中交換。
他的胸膛壓着她的胸部,感受着她柔軟的身子,吻着她的同時,大手開始在她身上遊移。
裴柔蒽的意識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她的雙眼迷蒙,已經沉浸在這個熱吻中,她不該這樣的,但是卻被欲望給控制住了。
他的唇開始往下移動,不斷的親吻着她的脖頸,大掌慢慢的解開她的衣扣,細吻她的鎖骨。
「不……」裴柔蒽還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拒絕。
「妳的美好,隻能我一個人看到!」他脫掉她的衣物,讓她完美的身軀在他面前呈現。
裴柔蒽知道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抗拒,之前自己所說的都是自以爲是的話而已,她從來就沒辦法抗拒他的熱情。
「給我,我也答應妳,我會好好對妳。」陸博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一直誘惑着她走向欲望的深淵。
裴柔蒽其實可以跟之前一樣,抗拒他的靠近,抗拒他的求歡,可是現在的她,沒辦法。
見她并不排拒他,陸博懿的動作就開始大膽起來了,他的長腿分開她的雙腿,把自己灼熱的欲望靠近她的私密處,讓她感受一下他現在爲她而瘋狂,爲她而炙熱。
他脫掉她的内衣,渾圓的胸乳彈跳而出,雖然顔色是有了改變,但是那是因爲生了孩子的關系。
陸博懿低下頭,微張薄唇,含住她那已然綻放的紅莓。
「啊……」裴柔蒽難受的皺眉。
當他濕滑的舌尖滑過她的紅莓時,她的全身就接收到了奇怪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在好幾年前,他也曾爲她帶來過。
他的舌尖就像蛇一般的在她的紅莓上不斷繞着圈圈,讓它沾染上他口中透明的液體。
而她也因爲他的刺激,不斷的發出類似貓咪聲的呻吟:「嗯……」
「舒服嗎?」陸博懿用牙齒輕輕地咬着她的紅莓,另一邊則被他的大掌不斷的揉捏着。
「嗯……」裴柔蒽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快。
陸博懿不斷的挑弄着她的紅莓,将紅莓挑逗得又凸又紅,教他根本離不開,同時見到她的反應如此誠實,就知道她其實也離不開他。
另一隻大掌漸漸下移,探進她的腿心,在内褲上頭輕輕撥弄,感覺掌心觸碰到柔軟的毛發。
他的拇指在碰到那敏感的細縫時,她的身體就像竄過電流發出顫抖,令他覺得非常可愛。
「别這樣……」裴柔蒽想要逃離,雖然自己的力量已經完全被他給剝奪了,但是在自己的内心深處,還是覺得這樣做不行。
陸博懿這時隔着絲薄内褲,指尖用力一壓,在她那敏感的小豆上輕輕的磨了起來,不斷地揉弄她嬌嫩的小穴。
「唔……啊……」難耐的感覺布滿了裴柔蒽整個心頭,雖然她輕咬着唇,可她的聲音仍是越來越明顯,回蕩在整個房間久久不散。
不久,他就摸到了她動情的愛液,手指離開了那敏感的小核,沿着細縫往小穴中移去,他的唇也一路往下,一直來到她的内褲上。
修長的手指離開了她的小穴,改以舌尖去碰觸,唾液與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暧昧味道。
陸博懿用舌尖用力的逗弄着,而因爲他伏在她的下腹,所以裴柔蒽沒有攀附的對象,隻能緊緊的抓住床單,忍受着他帶給她的快感。
「啊……啊……」
陸博懿想要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突然撕破她的内褲,讓她連最後的遮掩都沒有了,當然,他自己的衣物也要脫掉,他們再次的結合一定要更加的刺激。
他的大手在她的小核上不斷揉捏,讓她感覺雙腿間傳來酸麻的快意。
「啊……」她頻頻的呻吟聲也讓他越來越亢奮了。
嬌嫩的小穴流出越來越多的愛液,他認爲她已經準備好了,那他現在就絕不會放過她了。
陸博懿低下頭吻住裴柔蒽的雙唇,經過七年,他們終于要再一次重逢、結合了。
他一挺腰,炙熱的欲望撐開她的小穴口,沒入那濕滑的甬道中,将裏面的愛液都擠了出來。
因爲她的小穴許久沒有人到訪的緣故,還是依然的緊窒,讓她有點難受的攀着他手臂。
「妳的裏面還是那麽溫暖、舒服。」他再也不會離開她了,隻要認清自己真的愛她,而她也是愛他的,從來沒有背叛就足夠了。
陸博懿查覺到她還是有點難受的表情,連忙表示關心:「我慢一點好了。」他輕輕挺腰,撞進她柔軟的花心深處,但是卻不敢太用力,就怕真的傷了她。
「唔……」裴柔蒽感覺到了許久沒有感受到的充實感。
他将她的大腿分得更開,一次又一次地将欲望沒入她的小穴中。
當他進入她窄小的甬道,便帶來滿滿的充實感,但當他撤出,瞬間又感覺到了空虛,這樣反複的抽送,令摩擦得嫣紅的花唇多了難以忽略的酥麻感,接着是需要更多的填滿。
「博懿……」
再次從她口中聽到這樣親昵的稱呼,讓他覺得很高興,而他的腰也搖擺得更加用力,讓自己的欲望不斷鑽進她嬌嫩的小穴中。
「嗯……」裴柔蒽的全身似乎被他點燃了,已經無法再喊停。
「妳不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人嗎?怎麽還會那麽緊?」那種緊窒的感覺讓他真的舒服得要死,真想将自己的完全都揉進她的體内。
裴柔蒽不滿的敲打着他的胸膛,他怎麽這樣說話。
陸博懿一拉,讓裴柔蒽改爲坐在他的大腿上。
「博懿……」
「夾緊我,柔蒽,我爲妳瘋狂。」他用力往上一頂,頂進了她小穴的最深處。
随着他的頂弄,她飽滿的胸脯也不斷的上下晃動,形成一陣又一陣的乳波,愛液也不斷的流淌而出。
「妳變熱情了哦。」陸博懿愛極了她現在的反應。
「啊……」裴柔蒽開始覺得身體已不受控制,似乎不是自己的了,雙腿隻能緊緊地夾住他,小穴不斷的收縮着。
他太兇猛了,直往她最脆弱的地方進攻,使得她嬌吟連連。
「博……博懿……我不行了……」她搖着頭,小臉埋進他的頸窩,緊咬着唇瓣。
陸博懿可沒打算那麽輕易的放過她,他握住她的腰,讓她在他身上上下搖動着,埋在她嫩穴中的欲望不斷地挺弄着她敏感的花心。
終于,她無法再承受他的撩弄,全身開始抽搐,聲音也拔尖起來:「啊……」她達到了高潮。
見她達到高潮,擁着她仍不時輕顫的身子,他的欲望依然埋在她的小穴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兩人的唇瓣接觸,就不隻是他一個人的饑渴激吻,她也熱情的給予響應,兩人互相的吸取着對方的唾液。
他使壞的讓自己的欲望在她體内旋轉,讓她感受着不同的感覺,接着又故意抽出,在她穴口外畫着圈圈,逗得她的愛液不斷的冒出。
「博懿……」他故意的,讓她那麽難受。
「嗯?」陸博懿裝作不理解的看着她。
「别這樣……好癢……」
陸博懿微微一笑,興奮地深吻着她,将舌頭伸進她的口中,舌尖猛烈地攪動、使勁地吸吮,很快地又再次把她的欲火給點燃,而且更加猛烈。
她雙手使勁抱住他的身軀,酥胸頂在他的胸口,難耐地磨着。
他托起她可愛的美臀,一挺腰,将自己的欲望再次插進她的小穴裏。
「啊……」裴柔蒽輕呼。
陸博懿感受着她的小穴帶給他的緊迫感,讓他舒服得瞇起眼眸。
被小穴裏溫熱的嫩肉層層包裹,令他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用盡所有的腰力頂刺,每一下都直抵她的花心。
「啊啊……」他的欲望在她的甬道中摩擦,嬌嫩的甬道被他粗大的欲望蹂躏着,那微微疼痛的感覺中又帶着脹滿的充實,讓裴柔蒽覺得很舒服,不禁輕輕呻吟出聲。
酥麻的快感一波波自她體内擴散開來,頂端的圓孔頂到她小穴的深處,旋動了幾下,磨着她的花心。
「嗯……唔……」嬌嫩敏感的花心被這樣觸及,讓她不斷的浪吟。
他的搗弄使得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呼喊出來,高潮連連不斷,像是閃電在她眼前炸開,電流直擊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令她無法分辨自己身在何處。
「天……柔蒽……妳真棒……」陸博懿看着她達到高潮時嬌媚的表情,感覺她的小穴不斷收縮、吸吮着他的欲望,他展開更強力的沖刺,抽插的速度不斷加快,敏感的頂端一次次撞擊着她柔弱的花心。
終于,他發出一聲低吼,把自己的深埋在她的小穴之中,小孔噴灑出熱燙的白液,直直沖進她許久未經滋潤過的花壺中。
歡愛結束後,裴柔蒽允許自己貪婪的在他的床上再躺一會,然後起來。
「去哪?」陸博懿拉住她的手。
「我要離開。」裴柔蒽面無表情地說。
陸博懿撫摸着她就算沒有表情,還是帶着歡愛後的紅潮臉蛋,「我昨天晚上說過了,不準妳走。」
「我現在的回答,還是一樣,不可能,全部的要求都是不可能!」裴柔蒽拍開他的手,她不希望在自己說那麽決絕的話的時候,他還那麽親密的摸着她。
陸博懿不敢相信經過剛剛的歡愛,她的答案還是如初。
「爲什麽,我們剛剛還好好的,妳也沒有抗拒我,難道不是心軟了,想要答應我嗎?」
裴柔蒽冷靜地說:「沒有,我從來沒想過要答應你什麽,我不反抗到底,并不代表我就是答應你,我隻是覺得,反正也就是一次而已,玩玩嘛。」
「妳說什麽?」陸博懿鐵青着臉看她,她居然那麽冷靜地說隻是玩玩。
裴柔蒽同樣的也看着他的表情,他現在知道她當初是什麽心情了吧,知道他當初跟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她心裏的感覺了吧。
「不可能!妳不是那樣的女人!」陸博懿絕對不相信。
裴柔蒽冷笑,「陸博懿,當初的你,不就是這樣覺得的嗎?我就是那樣的女人,你别說了,我跟你不可能的。」
陸博懿愣住了,七年前,他就是這樣覺得的,覺得她就是那種女人,他對她隻是玩玩而已,從來沒有認真,她現在是在報複他,讓他感受她當初的心情,當她得知他是在玩弄她的時候的心情。
「柔蒽……」陸博懿很懊悔,當初的他錯了,他不該那樣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現在得到報複也是應該的。
「收起你這副嘴臉,我不稀罕看到你那僞善的可憐樣。」裴柔蒽穿好衣服就離開了。
陸博懿帶着悲傷看着她離去的背影,自己真的傷她太深了,所以她才會這樣,他不怪她,一切都是他的錯。
既然錯了,那一切就要改正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