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突然,陸博懿收回了手,站起來褪去自己的衣服。
裴柔蒽看着他脫掉衣物後的身軀,不禁有點呆了,她還以爲一般的老師的身材都不會好到那裏去,最多的就是白皙,沒想到他一點都不是那樣。
經過運動而凸顯的肌肉布滿他的身軀,而且他的皮膚雖然不如她的白皙,但是卻也是健康的膚色。
「滿意你看到的嗎?」陸博懿調侃的說。
裴柔蒽一聽,害羞的轉過身。
陸博懿馬上覆上她嬌媚的身軀,大手毫不客氣的再次伸向她的下腹,把她的雙腿完全張開,覆上她的小穴,此時濕滑的愛液沾濕了她細柔的毛發,讓他愛不釋手。
「我要你!」随着一聲宣言,下腹的腫脹抵在她的雙腿之間,碩大的腫脹在她的大腿間摩擦了一下,随即挺腰進入她的小穴。
「啊……好痛……」裴柔蒽很不舒服的扭動着腰,企圖想要讓他退出來,無奈自己的身軀被他壓制着,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濕滑的愛液雖然潤濕了甬道,但是她那又緊又窄的小穴,讓陸博懿根本沒有辦法一次全部挺進。
「柔蒽,你好緊哦。」他的汗水随着臉頰滴落下來,滴在了她的臉龐上。
「你也很難受嗎?」裴柔蒽忍耐着痛楚,用手抹去他臉上的汗水。
「是啊,你放松點好嗎?」陸博懿低頭輕吻她的臉頰說。
裴柔蒽聽話的放松了一點,但是對於入侵體内的東西還是很難适應,而且還那麽的痛。
陸博懿在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後,捧住她的臀部,用力的往前挺去。
「啊……」她緊窄的小穴因他的腫脹而被用力貫穿,像是撕裂了她的身子一般,疼得想要離開,可是卻還是忍住了,因爲她答應他了。
陸博懿知道她很痛,但是沒有辦法,他們不可能一直維持這樣,他試探性的移動了一下,引起她的驚喘。
「不要動啦!」她現在真的很痛,根本沒辦法動彈。
「對不起,柔蒽,我忍耐不了。」陸博懿向她道歉,身體也迫不及待的抽送了起來。
「啊……」裴柔蒽忍不住輕叫出聲,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
他沒有辦法停下來,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幾十下之後,眼前的人兒甚至都開始搖擺着身軀跟随着他動了起來。
每當他緩緩退出,再深深進入的時候,細嫩的甬道收縮摩擦,爲兩人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裴柔蒽口中逸出一聲聲臉紅心跳的呻吟。
她的呻吟使得陸博懿更加勇猛,一次又一次狂野的來回抽送,淫穢的拍擊聲在室内形成浪蕩的語調。
他的長指來到兩人交合處,逗弄着前方的小核。
「噢……天……」她沒想到居然會那麽的舒服,雖然自己是第一次做愛,但是也知道面前的男人技巧是很高超,在他的身下,自己享受到了一次很棒的體驗。
她放下矜持,主動的迎上他的身軀,不斷地想要更靠近他。
陸博懿很滿意她的表現,也像是回報她一樣,身下的撞擊是更加的猛烈起來。
兩人的身子貼得很緊,一點縫隙都沒有,她感覺到自己的體内某個地方就快要爆炸了。
「博懿……我不行了……」裴柔蒽顫抖着說。
他炙熱的碩大将她推上了高潮,因高潮而不斷收縮的甬道,緊緊的吸附着他的腫脹,很快的也讓他達到了慾望的頂峰。
◎ ◎ ◎
歡愛過後,陸博懿低頭看着懷裏已經很累的裴柔蒽,心裏閃過一絲懊悔,他不該碰她的,可是現在卻已經是事實了。
他的大掌撩開她黏在臉頰的頭發,看清楚她的睡臉,她長得不算是最美的,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麽,在這段時間的見面之下,居然會産生不一樣的東西,會讓他有想要她的沖動。
他是個沒有心的男人,她喜歡上他隻會受傷,他永遠忘不了那個女人是怎麽傷害他父親的,他一直都知道女人就是天生的淫蕩者,可是,她是嗎?
現在在他懷裏的這個女人是嗎?可是她卻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交給了他,他不該那樣懷疑才對。
她說她喜歡他,是真心的嗎?如果是真心的,那她就是第一個對他付出真心的女人。
可是,她是嗎?她可以守住對他的忠誠嗎?可以一輩子隻待在他身邊嗎?估計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做到。
無所謂了,反正他認爲他們之間絕對不會再有更深的可能,最多就是再相處多一段時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對她沒了「性」趣,她就必須要走人。
陸博懿親吻她的額頭,使她清醒過來。
「醒了?」
「嗯。」裴柔蒽全身都累到不行,隻能虛弱的應着。
「你确定你剛剛真的沒有喝醉嗎?」陸博懿不确定她會不會後悔,但是就算後悔了,他也沒辦法彌補她什麽。
裴柔蒽看着他的俊顔,微微一笑,「我沒醉。」
陸博懿用拇指摩擦着她細嫩的臉頰,「最好是。」
「我……」裴柔蒽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想說什麽?」
「我可以喚你的名字嗎?」裴柔蒽知道,或許他們隻是發生這樣的一次關系,但是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在不被情慾驅使的狀态下,親密的喊他的名字。
「嗯。」他允許,「你剛剛不是叫了嗎?」
這樣一說,讓裴柔蒽害羞的低下了頭,「剛剛不一樣嘛。」
「有什麽不一樣,反正你喊的都是我的名字。」陸博懿突然覺得這個小丫頭不跟她鬧脾氣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就是不一樣嘛。」裴柔蒽還是堅持。
「好,随便你吧。」陸博懿也不打算繼續追究她的這個話題。
「博懿。」裴柔蒽大膽的問他說:「我們現在的關系是什麽?」
她其實還是很期待他可以給她一個答案,畢竟現在兩人的關系不一樣了,他是把她當做什麽呢?雖然覺得自己能跟他在一起的機會有點渺小,但是任何女人都會抱着些許的希望吧。
陸博懿一聽到她說的話,臉色馬上變得難看了,果然,女人就是會因爲兩人的關系變得不一樣了而要求身分。
她很顯然是動錯了腦筋,早在跟她發生關系的之前,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是不會喜歡上她的,所以她也不可能會成爲他的女朋友,永遠不可能。
裴柔蒽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怒氣,驚覺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她隻是不想愛得那麽卑微而已,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你認爲我們是什麽關系?」
要她答嗎?裴柔蒽的心繃了起來,這個答案就算說出來或許也隻是她一廂情願吧。
「你認爲是什麽就什麽吧,不過你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陸博懿知道她心裏所想,但是他沒承認也沒否認的說了這句話,推開了她,光裸着身子走進浴室。
裴柔蒽看着他的背影,淚水沾濕了枕頭,他說過不會喜歡上她的,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否認她想的男女朋友關系,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可能被他這樣簡單的一句話給打敗了。
愛情是可以培養的,要不然古代的盲婚啞嫁怎麽還可以生活得那麽好。
「陸博懿,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裴柔蒽說完這一句就閉上眼睛休息了,她真的好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