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柔蒽,妳最近怎麽總是一個人發呆?」唐小萱看着好友又看向窗外,好奇地問。
「沒什麽啦。」裴柔蒽有點愧疚地看着唐小萱,當初跟陸博懿說好了,誰都不能說的,所以連她最好的朋友她都必須瞞着,真的覺得很對不起她。
「思春?」唐小萱八卦地問。
「不是啦,妳才思春呢。」裴柔蒽馬上反駁。
不過,她是在想一個人沒錯,就是陸博懿。
再過一段時間,她就要畢業了,媽媽讓她到都市去發展,但是要她離開他,她舍不得,她連每天不見他一面都不行,怎麽可能離開這裏到别的地方去呢。
可是他卻一點要留她的意思都沒有,難道他也不打算跟她繼續下去了嗎?那她要怎麽辦?
「柔蒽,妳很不開心哦?」唐小萱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妥,但是卻不知道她爲什麽不安。
「沒有啦,我是在想畢業設計的事情啦,還有啊,就要畢業了,我好舍不得你們。」裴柔蒽努力讓自己不想那些事情,不讓别人懷疑。
唐小萱像看白癡一樣看着她,「妳笨哦,就算畢業了,我們還可以聯系啊,難道畢業了妳就不找我了,不把我當朋友了嗎?」
「不會啊,妳永遠是我的好朋友。」裴柔蒽才不是那個意思。
「諒妳也不敢有這個意思。」唐小萱捶了她肩膀一下說。
「對了,柔蒽,妳應該沒有男朋友吧?」唐小萱正打算實行自己的計劃呢。
裴柔蒽很想開口說有,但是卻不能,隻能搖搖頭說沒有。
「哦,那好,剛好我們都沒有,那就明天下午放學後一起吃飯吧,我請客。」
「爲什麽明天要一起吃飯,是什麽節日嗎?」她怎麽不記得明天是節日呢?她隻記得陸博懿說過明天有事情要處理,不會那麽早回家。
完蛋了,是不是自己隻記得陸博懿的事情,把很重要的日子給忘記了呢?
「不是什麽節日啦。」唐小萱尴尬的解釋說:「隻是想跟妳吃個飯,我們很久沒一起出去吃飯了,而且我發現了一家店好像蠻好吃的,才想讓妳陪我去啊。」
「是這樣嗎?」裴柔蒽怎麽覺得怪怪的,唐小萱的笑容怎麽那麽的不自然?
「是啦,妳怕什麽,我會把妳賣了嗎?快點答應!」唐小萱佯裝生氣的說。
裴柔蒽看唐小萱像生氣的樣子也不太好意思,反正明天陸博懿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家,那她就不過去了,而且也很久沒有跟唐小萱吃飯逛街了,是該撥點時間給朋友啦。
「好吧,那我們明天去吃飯。」裴柔蒽答應她的邀請。
唐小萱興奮的摟住她的肩膀說,「真好,柔蒽,妳最好了!」
在一間看起來還滿高級的咖啡店裏,裴柔蒽坐在角落裏,還真的是角落,是唐小萱故意把她安排坐在這裏的,後面跟右邊都是牆,要想走,隻能穿過一個個的女生,她們很顯然是不想讓她走,所以一個個都不肯讓開。
對面坐了四個男生,而她們這邊也剛剛好是四個,原來唐小萱早就計劃好了的,居然是聯誼!
裴柔蒽很不滿的瞪着唐小萱,唐小萱在她耳邊低語:「别這樣,妳不是也沒有男朋友嘛,出來玩玩而已。」
「妳騙我,我以爲隻是陪妳吃飯。」裴柔蒽捏了一下她的大腿說。
唐小萱吃痛的拍開,「現在就是在吃飯啊,也順便看看哪個适合妳的,馬上可以出去約會哦。」
「唐小萱!妳不該騙我!」裴柔蒽怒氣騰騰的瞪着她。
「我是爲了妳好,要是我說要出來聯誼,妳一定一萬個不願意的,所以我就委婉的跟妳說了啊,而且妳也該找個男朋友了。」
「我不需要,我要走了。」
唐小萱連忙讨好,「不要這樣嘛,隻是看看,沒讓妳真的找他們當男朋友啊,放心好了,妳就當作幫我看看。」
「這個一點都不像好不好,妳是故意把我留在這裏的。」一個個都不讓她離開,這樣要怎麽辦,她一點都不想聯誼,也不需要聯誼,她有男朋友的,可是卻沒辦法說出口。
「哎呀,現在都已經是高中最後的幾天了,再過幾天就要交畢業設計稿,并且準備畢業的事情了,趁現在結交一個大學生做男朋友不好嗎?不要拒絕啦,我覺得左手邊第二個男生很不錯哦,一直在看着妳呢。」唐小萱可不希望她走,現在雙方人數剛剛好,要是走了一個很難交代嘛。
裴柔蒽擡頭看向唐小萱說的那個男的,是長得不錯,就是沒有陸博懿那麽成熟,有點痞的樣子,她不喜歡。
「我看是看妳吧。」她沒好氣的說。
「看我也不錯啊,乖乖的坐着,吃完飯就回去了,不會吃虧的。」唐小萱極力勸阻她。
最後裴柔蒽隻好答應留下,但是隻看,不交談。
可是她總感覺左手邊第二個男人一直在看着她,後來經過介紹,她知道他叫劉炜文,是附近高中的高三生,跟她們年紀相仿。
他們一個個說得天花亂墜的,不斷地有話題聊,但是裴柔蒽卻一點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突然,劉炜文坐到她對面,更加露骨的看着她。
周圍的幾個人也很看好的勸着他們倆。
「妳長得很可愛。」劉炜文直言不諱的說。
可是裴柔蒽卻皺緊眉頭不打算響應他。
「我喜歡妳,妳跟我交往吧!」他大膽的提出。
裴柔蒽當然不可能答應,「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們才認識多久?」
「我當然知道,妳相信一見鍾情嗎?我就是這樣喜歡上妳了。」
裴柔蒽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也成了人家一見鍾情的對象,可是很遺憾的是她對他完全沒有想法。
「可是我……」她有男朋友了,怎麽可能跟他交往,就算沒有男朋友,自己也不會喜歡上他吧,他根本就不符合她所要類型。
「如果妳覺得我們不夠了解,那我們接下來就可以多了解一點,反正有的是時間,但是我還是不希望等太久。」劉炜文帶些許霸道和自以爲是的說。
如果今天這番話是從陸博懿口中說出來的,她就一定會答應,但是卻是劉炜文,一個認識還不到兩個小時的男生,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不能當你女朋友,我們不适合。」裴柔蒽拒絕。
但是劉炜文卻抓住她的手,「我覺得妳很适合,妳就該是我的女人。」
這個男人都是用這些話語去哄騙女人的嗎?裴柔蒽甩開他的手,「我們不可能的,我有男朋友了。」說着還一邊拍開擋住去路那些女人的大腿,打算走出去。
「怎麽可能?妳不要騙我了,要是妳有男朋友就不會來這裏了。」劉炜文在她正要走出去的時候攔下了她。
「對啊,妳不說妳沒有男朋友的?」唐小萱站起來奇怪的詢問她。
她是說過,但那也是因爲她跟陸博懿的事情不可以曝光啊,現在要怎麽辦,要怎麽脫身呢?
「反正我就是有男朋友了,所以我不可能跟你交往的。」裴柔蒽有點厭惡的說。
「我知道妳們女生不喜歡溫柔型的男人,所以我這個霸道型的就是最适合妳的了。」劉炜文突然很有經驗的說。
「你有病嗎,我都說我有男朋友了你聽不見嗎?我不想跟你說話,我要走了。」她推開他走出咖啡廳。
簡直糟糕透了,早知道就不要出來了,就不會遇到這樣的瘋子。
誰知劉炜文沒有放棄,居然跟着出來了,「妳想去哪?我送妳去。」
「不用了,你不要跟着我,我不會喜歡你的。」裴柔蒽想要離他遠點,但是卻被他拉住了。
隻見劉炜文露出狡黠的笑容,說了一句:「不管怎樣,我就是喜歡妳,妳就是我女朋友了!」說完捧起她的腦袋就給她一個吻,吓得裴柔蒽完全不能思考,隻是瞪大眼睛看着對面的男人。
天啊!他們可是在大街上耶!
好半晌劉炜文才放開她,大聲的說:「妳是我的,喜歡這樣的霸道嗎?」
裴柔蒽生氣的瞪着他,淚水都被他氣出來了,他怎麽可以這樣做,他們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人啊。
「無賴!」裴柔蒽氣不過的揚起手想要打他一巴掌,但是劉炜文卻在她動手之前把她擁入了懷中。
「妳們女人不都是喜歡這樣嗎?」
被擁入懷中的裴柔蒽愣住了,因爲被他緊緊的抱住,她的力氣根本就不敵他,隻能在他的懷裏掙紮。
「你幹什麽?你簡直太過分了!」沒想到這個男生居然會無禮到這種地步。
唐小萱跑出來,看到裴柔蒽的樣子,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幫忙分開兩人,「喂,你也該懂得什麽叫尊重女人吧,人家說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劉炜文哪裏知道,他也是從那些電視劇學來的,别人用都管用,怎麽他用就沒用呢?
唐小萱見劉炜文不反駁,也不打算再說什麽了,「柔蒽,我們走吧。」
裴柔蒽擦拭着自己的雙唇,她是陸博懿一個人的,其他人絕對不可以碰她,現在被這個男人強吻,她真的好難過啊。
早在看到好友出來,裴柔蒽就準備離開了,不打算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牽扯。
「對不起,柔蒽,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會那麽激進的。」唐小萱和裴柔蒽走遠了一點之後,連忙道歉。
裴柔蒽的眼淚早已經停了,但是臉上還有淚痕,顯得有點狼狽。
「算了,都已經發生了,我要回家。」裴柔蒽要求說。
「好,我送妳。」唐小萱不放心,還是跟着走。
陸博懿一個晚上都在生着悶氣,連第二天上課也是滿臉的不爽。
現在他坐在公寓的沙發上喝着酒,等着裴柔蒽的到來,等到他都不自覺地發笑。
自己到底是被鬼遮眼了還是怎麽了,居然會認爲裴柔蒽是特别的,是真心愛他的,絕不會傷害他,虧他還傻傻的想,如果裴柔蒽願意等他踏出那一步,那他就會把自己的心都交給她。
可是,他昨天看到的又是什麽?
他昨天因爲有事所以沒那麽早回去,他以爲裴柔蒽會在公寓裏等他,但是在他經過某間咖啡廳時,卻發現她在咖啡廳門口跟一個男人擁吻。
一瞬間,那個女人背叛父親的場景湧現在他的腦海裏。
一個說愛他的女人,背叛了他,他竟遭遇了跟他父親一樣的事情。
當時他想要下車把裴柔蒽拉過來問清楚,但是一想到那個應該叫作母親的女人的所作所爲後,他想就算裴柔蒽解釋了又有什麽用,下一次,她還是會出現在别人的懷抱裏。
一想到這些,他氣到立刻離開,所以也沒有看到後來出來的唐小萱,更不清楚這其中的真相。
可惡!陸博懿把酒杯扔了出去,心中的怒火還是無法平息。
那個女人看來是覺得跟他在一起沒有激情了吧,所以找一個學生?果然,女人都擁有天生的淫蕩分子,一個不夠就想繼續尋找下一個。
該死的,要是之前的自己,根本就不會介意這些,但是現在,他已經有點喜歡上她了,可是她卻喜歡别的男人了。
陸博懿在心裏罵了無數的髒話,但是還是無法解除心中的怨恨。
既然她那麽喜歡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就去吧,他的身邊不會再需要她了,他要制止自己的感情,現在開始,要把對她所有的喜歡轉化成恨,隻有恨,才不會讓自己的心繼續堕落。
這時,開門的聲音響起,然後裴柔蒽拿着滿滿一袋的菜走進來。
「博懿,我回來了。」裴柔蒽知道他在家,所以大聲呼喊了一聲,并且等待他出來幫她提東西,但是走到客廳,卻發現他居然還坐在那裏。
「你今天怎麽了?」上午她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以爲是他對大家的作品不滿意,沒想到回到公寓裏還在不爽。
「上午就看你臉色不太好,是在生誰的氣啊?」裴柔蒽放下袋子,走到他身邊,也發現了地上的酒杯。
「妳以後不要再來了!」陸博懿沒有看她,隻是壓住自己的怒火,口氣不佳地說。
「什麽意思?」裴柔蒽皺眉,什麽叫做她以後不要再來了?
陸博懿瞪了她一眼,「妳還不懂嗎?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結束了。」
裴柔蒽驚訝,「你說什麽?」
「妳已經聽到了。」他不打算再重複一遍。
「爲什麽?」裴柔蒽不懂,爲什麽他會突然提出要分手,之前兩人不是好好的嗎?怎麽會這樣?
「妳會不懂?」
裴柔蒽搖搖頭,她真的不懂。
陸博懿提醒她說:「昨天妳跟一個男人在咖啡廳門口發生的事情,我看到了。」
裴柔蒽驚得向後退了一步,他……他看到了?
「現在妳沒話可說了吧?」陸博懿站起來,既然話說完了,那她就可以走了。
裴柔蒽擡頭看他,「就因爲我被人家強吻,你就要跟我分手?」這算什麽理由?
「妳确定是強吻嗎?」陸博懿冷笑一聲。
她呆住了,他居然不相信她的話?
「我真的是被那個男人強吻的,我被小萱拉去陪她聯誼,我事先不知道,是她騙了我,那個男生之後跟我說要交往的話,但是我沒有答應啊!我跟他說了,我有男朋友了,是他不相信,是他無緣無故親我的,根本就不是我願意的。」
如果因爲這個要跟她分手,那她怎麽也不願意,好不容易陸博懿答應跟她在一起了,才兩個月兩人就要分手嗎?
「妳以爲我會相信妳說的話嗎?要是妳不勾引人家,人家會對妳動手?」陸博懿怎麽可能會相信她的片面之詞,他當時根本就沒看到唐小萱,就算她讓唐小萱來對峙,也沒有用,因爲都是女人,還是好朋友,當然會幫着說話。
裴柔蒽拉住他的手臂,「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是自願的,更何況,就一個吻而已,一個吻你就要判我死刑嗎?」
陸博懿甩開她的手,走到一邊,「昨晚妳并沒有過來,我想你們兩個應該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吧?」不能怪他不這樣想,因爲當初她也是這樣把身子獻給他的。
「你……」裴柔蒽心痛的看着他,眼眶盈滿了淚水,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想她,她在他心目中就是這樣的女人嗎?因爲他有事不在,就到處去找男人嗎?
「現在沒話說了吧,我們的遊戲也該結束了。」陸博懿說得無情,但是他還是因爲曾經放過感情,而使得心有點疼痛,但是他相信,這隻是暫時的。
「遊戲?」裴柔蒽無助的癱坐在沙發上,他剛剛說什麽遊戲?他們過去的一切隻是一場遊戲嗎?
「沒錯,這是場遊戲,一場妳情我願的遊戲,既然妳要找别的男人跟妳玩,那我們的遊戲就要先結束。」陸博懿走進廚房,再倒了一杯酒。
「你說……那都是遊戲?」裴柔蒽無助的看着他,「你難道不是因爲有點喜歡我,難道不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對我好的嗎?」
陸博懿喝了一口酒說:「妳想太多了,我早就跟妳說過,我不會愛上妳的,是妳自己心甘情願要待在我身邊的,我隻是因爲妳每天都那麽殷勤的把身體送給我品嘗,而給妳一點甜頭而已。」
裴柔蒽的心,已經被他一句又一句可怕的話給撕得粉碎,沒想到自己愛的男人居然會如此的狠心。
她以爲他對她好,是因爲他對她有點喜歡,沒想到居然都是假的,都是因爲自己太傻了,傻得分不清楚他到底什麽時候是真的,什麽時候是假的。
「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裴柔蒽哽咽的說不出話了。
陸博懿用酒杯掩飾自己的感情,如果自己不放下,才真的會變成傻子,一個被女人欺騙的傻子。
「你真的……從來沒喜歡我?」裴柔蒽捂住自己的心,雖然他說出口的話可能會很傷人,但是她還是想再确認一次,想知道剛剛是自己聽錯了。
陸博懿狠心的說:「我從來沒有喜歡上妳!」
裴柔蒽終于忍受不住大哭起來,「爲什麽?爲什麽你沒有喜歡我?爲什麽你要那麽狠心?」
「這一切都是妳當初自己說的,不會介意我喜不喜歡妳,現在妳後悔了?」陸博懿看到她近似崩潰樣子,真害怕她會突然暈倒過去。
裴柔蒽大聲哭着:「不可以!我喜歡你,我愛你,你不能跟我分手!」
「分手?」陸博懿冷笑,「我們并不是男女朋友關系,所以談不上是分手,隻能說是結束。」
裴柔蒽不相信,不相信他會這樣說,明明之前兩人相處得那麽好,爲什麽現在她居然連女朋友都算不上了?
「可是,我那麽愛你,你難道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一點想對我好的心都沒有嗎?」裴柔蒽上前拉住他說。
陸博懿像是碰到病毒一樣的甩開她,「裴柔蒽,妳清醒點吧,我不會愛上任何人,也包括妳在内。」
裴柔蒽被他甩到了地上,呆呆的看着他冷酷的表情。
他居然這樣對她,那她傷心難過、苦苦哀求又有什麽用,他無情的甩開了她,痛心的也隻是自己而已。
「是啊,我傻,我活該,我賤,居然把女人最寶貴的第一次交給了你,全心全意的對你,但是得到的卻是一個連女朋友都算不上的位置,甚至現在還被你說得如此不堪。」裴柔蒽突然冷笑地說。
陸博懿知道她已經完全明白了,也爲她指責他這件事情而有點愧疚,如果當初自己的定力夠,那他就不會碰她,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但是她背叛了他的感情也是真的,對他來說也是不可原諒的。
「陸博懿,我恨你!恨你居然那麽的無情,恨你居然如此的無心!我錯了,錯在自己當初一頭撞上你這棵無心樹。」裴柔蒽心中的痛沒有辦法用言語來表達,一個自己如此深愛的男人,居然會這樣對她,她的心涼了、碎了,再也沒辦法恢複了。
「我早就提醒過妳,我不會愛妳的,妳現在明白了是最好。」陸博懿走到門邊,打開門,側身讓她離開。
那麽明顯的送客意圖,裴柔蒽當然看得出來。
「你真的無法愛上任何人嗎?」臨走前,裴柔蒽問他。
陸博懿看着她的淚眼,點了點頭。
「一個不懂愛的人,是多麽的可悲啊。」裴柔蒽冷笑,「在你的這場遊戲裏面,我才是赢家,我愛過了,痛過了,明白了,所以退出;而你,一輩子都走不出那場遊戲,一輩子都被困在裏面當個活死人。」說完,她頭也不轉的離開了。
陸博懿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她剛剛所說的那番話。
不對,他才是赢家!隻有赢家才懂得保護自己,不受任何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