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傍晚的陽光已經沒有午後的灼熱,安安穩穩睡在床上的人兒這才動了一下身子。
「唔.....」宮雁雪慵懶的緩緩睜開眼睛。
怎麼感覺房間的樣子變了呢,變得那麼得華麗了,而且這個房間怎麼那麼熟悉呢?
宮雁雪突然睜大眼睛看著,這不是殷旭炎的房間嗎,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她急忙想要坐起來,但是才動了那麼一下便發現居然全身都像被人打了一樣,特別是雙腿之間,太痛了。
宮雁雪好不容易才坐起來,發現自己居然未著半縷,而且全身紅紅點點的,她這才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事情,完了,自己居然跟殷旭炎....
像是在回應宮雁雪的話一樣,殷旭炎的房門被打開了,宮雁雪急忙抓起一旁的被單遮掩自己雪白的身軀。
「妳醒了?」殷旭炎以為她還沒有睡醒,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便對她微微一笑。
「我.....怎麼在這?」宮雁雪結巴的說,雖然她知道是他把她抱進房間的,但是為什麼不直接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間,要抱來這裡?
殷旭炎走了出去,吩咐了一名下人把晚膳端來,想來她也是餓了的。
看到他又再次跨進門,而且把房門關上,宮雁雪就開始緊張了,怎摩現在又成了兩個人獨處了?
「你....關門做什麼?」宮雁雪抬手指著他說。
殷旭炎突然歡笑起來,「難道你希望大家都看到你沒穿衣服,出現在我房間裡嗎?」
她當然是不想阿!只是她剛剛沒想到嘛,以為他要對她做什麼阿
「更何況,我也不會讓我自己的女人讓別的男人看到的。」
殷旭炎緩緩向床邊走過去,宮雁雪則緩緩地向後退,沒辦法,她沒穿衣服,不能向門外跑。
「你說那話什麼意思?什麼你的女人,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女人了?」宮雁雪絕得自己昨晚一定是太掉以輕心了,所以才會讓他得逞。
殷旭炎在床邊坐下,一手把她從床內拖至床邊與他並排。
宮雁雪不想,但是卻在床上滑行到他身邊。
「不要跟我靠那麼近。」她很不習慣的說。
殷旭炎看著只拿窗單遮掩自己鎖骨以下肌膚的宮雁雪,難道她不知道她這樣才誘惑人嗎?他伸手放在她肩膀上,牢牢摟住她。
「那可不行,因為妳是我的女人了,所以我想怎麼靠近妳都可以。」
宮雁雪不服氣,「我不是你的女人。」
「昨晚發生的事你沒忘記吧?我想你記憶力不會那麼差才對,不過,如果妳真的想不起來了,我也不介意現在幫妳重溫一下。」
殷旭炎在她的臉頰上偷得一吻。
宮雁雪的小臉馬上紅了起來,「我記得,可是我們不該那樣。」
「雪兒,你已經是我的了,現在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也不允許她後悔的。
宮雁雪的小臉皺巴巴的看著他,然後才發現她叫他雪兒?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有個雪字?」宮雁雪完全想不起自己在失控的時候,他曾經問過她。
殷旭炎絕得看著她,他就沒辦法停下自己的笑意,她簡直是太可愛了。
「又忘了?昨晚在我最後衝刺的時候,可是問了妳的名字的,叫雁雪。」
宮雁雪聽到他說的那麼淫穢,滿臉通紅了,「你需要把話說成這樣嗎?難聽死了。」
殷旭炎馬上狂笑起來,沒辦法,他是故意的,就是要看她害羞的樣子。
「雪兒,有人說過你害羞的樣子很可愛嗎?」
宮雁雪愣了一下,「沒有。」因為從來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讓她害羞的,只有這個男人說出來跟做出來的事情讓她感到害羞。
「真是可愛。」殷旭炎用指尖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說。
她絕得奇怪,而且有點癢,跟著柔了一下鼻子。
殷旭炎低頭吻著她的唇角,然後再吻住她的雙唇,那柔軟的感覺,即使過了很久,他都不會忘記。
宮雁雪在他吻她的嘴角時就開始緊張了,還緊緊抓住自己胸前的被單,但是卻沒有阻止他的行為,只是任由著他的親吻。
「少爺,晚膳時間到了。」門口響起下人的聲音,這才讓殷旭炎的動作停了下來。
殷旭炎戀戀不捨的看了她一眼,到門外接過下來端過來的膳食,然後遣退他們。
「過來吃點東西吧,早飯和午飯都沒有吃,一定餓了吧。」殷旭炎把東西放在桌上。
宮雁雪當然是餓了,但是她現在這個狀態可以過去吃嗎?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要她就這樣走出去吃嗎?太難了。
殷旭炎像是她肚子裡的蟲子一樣,才看她一眼,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徑直的走去拿起自己的衣服,遞給她。
「穿吧,趕緊過來吃東西。」
宮雁雪在他的房間裡,當然只能穿他的衣服,穿好後便過去開始吃飯。
殷旭炎並不餓,所以只是看著她吃。
「妳之前認識瑞啟?」他可沒忘記昨天看到的那些讓他有點傷心的畫面。
宮雁雪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他怎麼會這樣問?他昨天聽到兩人的說話了嗎?
「你怎麼會這樣問?」宮雁雪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之後才說。
當然是看她跟華瑞啟那麼親密才說的,等等,她說她叫雁雪,而華瑞啟的未婚妻叫宮雁星,她之前也說自己叫阿宮,難道她是宮家的人?
「我只是絕得你們不像是剛認識的人。」
「沒有,我跟他就是昨天見過一面而已,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宮雁雪當然是又發揮狡辯精神,一直狡辯道啦。
「哦,我還以為你早就認識了呢。」殷旭炎知道自己這次的猜測也一定沒有錯的,只是小妮子不肯承認而已。
「不過妳確定妳真的不認識嗎?我記得瑞啟的妻子的名字是宮雁星,而宮家有三千金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在前段時間也見過宮雁悠了,
宮家的三千金我還沒有見過,不會剛好你就是宮家的三千金吧?」殷旭炎故意的問。
宮雁雪急急反駁說:「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是宮雁雪?」
「噢?你怎麼會知道宮家的三千金叫宮雁雪?」殷旭炎一富饒有興趣的問。
她看著他札巴札巴眼睛,不是吧。這樣又露出馬腳了?
「我....我是聽其他人說的。」
「是嗎?可能是吧,不過我聽到的感覺跟妳好像哦。」殷旭炎裝模做樣的說:「她並不是個深居簡出的大家閨秀,喜歡去茶館聽說書,
這點跟妳真的好像,整天就知道跟大姐吵架,也不會幫助二姐管理生意,只會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有很典型的小姐脾氣。」
「哪有?我什麼時候是這樣的了?」一時心急的宮雁雪脫口而出。
殷旭炎挑眉一臉嘲笑地看著她,還裝得了嗎?
宮雁雪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擺明就是在看她笑話。
「好啦,我是,我是宮雁雪。」都怪他,說什麼她小姐脾氣,讓她自動就範了,真是討厭死了,宮雁雪不滿地嘟著嘴,手裡的筷子挑著飯。
殷旭炎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左右地看著她的小嘴,「唉唷,我們家雪兒的小嘴都可以吊上來十個酒瓶子了。」
宮雁雪瞪著他說:「都是因為你欺負我ㄚ,明明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還要故意來套我的話。」
他可是無辜的,在之前他可還是不知道,只是聽著她名字耳熟而已。
「你的性子還真是跟妳兩位姐姐完全不一樣。」殷旭炎下結論說。
宮雁雪拍開他的手,既然他都知道了,那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肚子好餓,還是吃飯比較重要。
「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一樣都是宮家的女兒。」
「當然不一樣。」殷旭炎拿兩人跟眼前的宮雁雪對比,哪反差可真大啊。
「宮雁星我只在瑞啟家裡見過,表面上沒什麼殺傷力,但是說起話來,可真是不一樣啊,怪不得妳會整天跟她吵架。」這是他對宮雁星的評價。
「宮雁悠是個很溫柔的人,但是卻能在生意場上站住腳,可算是很厲害的角色,所以妳根本不敢輕易惹怒她,對不對?」
宮雁雪聽完殷旭炎的話,覺得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但是那關他什麼事阿?他沒事評價她的家人做什麼?
「那干你什麼事阿?你沒事評價她們做什麼,你喜歡她們嗎?要是喜歡,我可以去幫你撮合。」宮雁雪沒好氣地說,
而且還感覺到自己的心裡好像有點不舒服。
殷旭炎知道這小妮子生氣了,把椅子移到她身邊,靠著她說:「是不干我的事,但是我卻覺得,就是有這樣的對比才能突顯你的特點啊,
而且,我從頭到尾喜歡的是妳,根本不是妳的姐姐,你不要想太多哦。」
她看著他的臉,覺得他說的還算中肯吧,而且這是他經過昨晚之後對她說的第一句喜歡,他真的是喜歡她的嗎?
「妳真的是喜歡我?」
殷旭炎有點受傷的把她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難道經過昨晚,妳還不相信我嗎?難道我昨晚那麼勇猛的討好妳,妳一點感覺都沒有?」
「少不正經了!」宮雁雪抽回手,滿臉通紅的低著頭。
「我才沒不正經,我說的可是真的哦,如果你覺得不夠,那我現在也可以繼續對你表現勇猛。」殷旭炎用手撫著她的粉嫩臉頰說。
「不要!我要吃飯,不要打擾我。」她閃到一邊,繼續吃著飯,這個男人太囉唆了,一直打攪她吃飯。
殷旭炎本來不想說了,不過他還有一個問題沒有想通,所以還不打算放過她,「雪兒,到底妳女扮男裝到殷家當下人,是為了什麼?」
宮雁雪為難的看著他,她該不該說出這個秘密?如果說了,那她就會被以接近他是有目的為由趕出殷家才對。
「說吧,不管是關於我的,還是關於殷家的其他人,只要你不說謊地告訴我,我都可以原諒妳。」看她為難的樣子,一定是對殷家很不好
的事情,不過就算再不好,派她過來的人也應該會想到這件事一定會失敗的。
「我......」
「不說嗎?那沒關係,我可以去問宮雁星和宮雁悠,我認為她們一定會告訴我的。
宮雁雪馬上阻止,「不行!絕對不行!要是姐姐們知道我任務失敗了,一定會笑死我的,那樣我會很沒面子。」
呵呵,面子還真重要啊,殷旭炎瞧了一眼她難過的樣子,「好吧,那你說了,我就不去問她們。」
「真的要說嗎?」宮雁雪有點扭捏。
「真的要說。」
「那我說了,你可以放過宮家嗎?」宮雁雪還是想取得保證之後在說。
殷旭炎可一點都不記得自己做過對宮家不好的事情吧,為什麼要讓他放過宮家?而且華瑞啟是準備要成為宮家女婿的人,就算他真的動手了,
華瑞啟也不會袖手旁觀的,華瑞啟可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他不會隨便惹禍上身的才對。
「可以,我不會宮家怎麼樣的。」但是對妳卻可以,殷旭炎在心裡想。
「好,那我就說吧。」宮雁雪深吸一口氣,「是爹她們認為,你從嶺南回來,是想要壟斷蘇州城的市場,想要把他們那些老店給踢下去,
所以擔心,想說讓我到這裡打探消息。」
宮雁雪閉上眼睛等待他開始罵人,但是等了半天卻沒有一句罵聲,反而是一聲聲的大笑。
「我說妳的家人都是在想什麼,我為什麼要壟斷蘇州的市場?我沒事管理那麼多商舖做什麼?」殷旭炎沒想到她混進殷家是為了這樣的理由,
一個根本就不能成為理由的理由。
他是從嶺南回來了,但是決不是因為這件事被招喚回來的,至於到底是為了什麼,父親還沒有對他說起。
看他笑成這樣,她覺德很奇怪,「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要回來?我怎麼知道你需不需要那麼多商舖?」
殷旭炎抱住宮雁雪,「放心,我不會那樣做,我不會吞併宮家的產業的,我會回來,只是父母想我了,想把我喚回來而已。」
「真的嗎?那我爹是不是可以安心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宮雁雪聽到他的答案還是很高興的,因為居然沒有傷害到兩家。
「你爹是可以安心了,但你還不可以回家。」她現在還要陪著他呢,怎麼可以離開他呢?
宮雁雪不懂,「為什麼我不可以回家?」
「因為我在這裡,你是我的女人,我在什麼地方你就要在什麼地方。」
「專制!這什麼邏輯啊?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宮雁雪推開他的懷抱,不滿地說。
殷旭炎捉住她的手臂,「不許!你可視簽了賣身契,你是殷家的人,所以你不可以走。」
「才不是,我當初是用錢賣進來的,我根本就沒簽賣身契,我隨時都可以走。」宮雁雪可沒那麼傻簽下那些東西。
殷旭炎還真沒想到她會有這一招,看來低估她了。
「那.....難道就不能為了我們昨晚的情遺留下來嗎?」
昨晚?又是昨晚?昨晚真是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了。
「不要!我要回家。」
「可是我會很捨不得妳,我會很想妳,很想你的結果就是會去你家找妳,然後告訴宮家所有人我門的關係,然後大家就會知道你的任務
其實完成得一點也不光采,是用妳的身體換來的。」殷旭炎故意把她的想法搞得錯亂,這樣她才會迷糊的留下來。
「不要拉!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大家一定會亂想的。」宮雁雪也真的被他弄得錯亂了,要是大家以為她是用哪些招數把任務完成的,
那有多看不起她啊,這不行。
「那妳就就留下來,我以後再告訴妳一些秘密,讓妳回去告訴她們?」
照現在兩人的關係看來,殷、宮兩家遲早會變成一家人的,那告訴她一些殷家的秘密也沒什麼關係,但是前提是她必須要留下來當殷家人才行。
宮雁雪認真的想了一下他的問題,這樣好像還不錯,他前面說不會傷害宮家,但其實她一點秘密也沒有聽到,但是如果她知道了殷家的商業機密,並且告訴了姐姐們的話,那情況就很不一樣了。
「好,我答應你留下來,但是我不能呆太久,因為姐姐說兩個月之後我就要離開了。」
兩個月?沒問題,兩個月讓她心甘情願嫁給他,那所有的事情就成了。
殷旭炎答應她:「好,兩個月,但是這兩個月妳要每天都跟在我身邊。」
「嗯。」不疑有他,因為平時她也跟在他身邊啊。
殷旭炎聽到滿意的答案變開心到不行。
「雪兒,吃飽了嗎?」
「嗯,飽了。」宮雁雪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可是一直都在吃的。
「那吃飽了,就做做運動吧。」
「什麼運動?」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宮雁雪傻愣愣的問著他。
殷旭炎奸笑,「那種運動.......」說著抱起宮雁雪向床鋪走過去,並且低下頭吻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抗議的聲音。
◎◎◎
宮雁雪掙扎的想要起來,但是最後還是被他壓了下來。
「喂,我全身都還痛著呢!」
「放心,明天就不痛了。」
「騙人!」宮雁雪才不相信,他現在全身被慾望充斥著,說出來的話是堅決不能相信的。
殷旭炎也不想跟她多說了,反正又不是沒見過她的招數,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把她拉向他,雙唇迫切的壓向她,強勢進攻她的小口。
她想要推開他強壯的胸膛,但他充滿霸道的吻令她根本無從反抗。
殷旭炎的雙手摸片了她全身的每一個部位,他發現她的心也跟他一樣跳得急促。
他貪婪的舌侵入她口中每一個角落,大手也往下滑到她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衣服愛撫著她挺立的胸部。
「以後步要束胸了。」那麼美麗的胸部被那樣擠壓,真是太暴?天物了。
「啊?」宮雁雪被吻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這句話,還沒反應過來。
「妳的全身都是我的,我不希望妳這樣虐待它。」殷旭炎拉開她的衣衿,看著那雪白的胸部說。
宮雁雪害羞的把衣服拉好,「誰要你管,什麼是你的,我的身體當然是我的。」
「雪兒,從昨晚開始,這一切都不再只是妳一個人的了。」殷旭炎把她身上唯一的衣服退去,大手覆上她豐滿圓潤的胸部上,大力的撫捏她的胸部說。
宮雁雪難忍的呻吟一聲,隨即驚訝的唔住嘴巴。
「你胡說,我還是我。」宮雁雪緊張的看著他,即使過了昨晚,她還是很沒膽的,她還是無法想像自己會再次跟他發生昨晚的事情。
「我的小雪兒,你是你自己的,也是我的,行了吧?」
「你簡直是個土匪!」宮雁雪忍不住咒罵。
殷旭炎也聽慣了,現在除了一個變態,又加了一個土匪了,他直接不理會她的咒罵,堵住她的紅唇,強硬的要她接受他的熱情。
「唔........」她的舌頭被迫再次與男人交纏。
他炙熱的唇滑過她的脖子,引起她一陣輕顫,他的唇瓣滑落指她胸浦的頂端,低頭含住她的紅莓,以舌間逗弄著它,使它更加堅挺。
「那可不行,小雪兒,我還沒開始呢。」
殷旭炎吸著她腫脹的紅莓,向品嚐美食一樣。
宮雁雪的小臉緋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抗,只能任由男人對她予取予求。
「啊.......」她又發出像昨晚一樣的聲音了,那讓她羞恥的聲音。
「不要拉!」她想掙扎,但是被他用身子半壓住,而他的手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向下伸下去,而且滑入她緊閉的雙腿之間。
殷旭炎悄悄抬起身軀,把她的雙腿分開,讓昨晚被他不斷肆虐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
昨晚因為兩人在水中,他沒有看到那裏是什麼景象,可現在就不同了,他要完全的認識她。
「你在做什麼?」從來沒有這樣向人打開過雙腿,也沒有讓人這樣注視過,讓宮雁雪覺得很是羞恥,想要合上雙腿。
可是男人的動作更加的快速,他把臉埋入她稚嫩的花瓣中,用貪婪的舌尖挑逗跟撩撥著她。
「啊....」她驚訝的看著埋再她腿間的他,怎麼可以這樣?那裡是.......
「不要這樣......」她雖然看不到他在她腿間的進去,但是卻完全的感覺得到。
他的舌尖穿梭在小穴口的附近,上下的滑動,在小穴中撩撥著。
「唔.......恩.......」她想要忍住自己的呻吟聲,但卻發現一聲比一聲大。
他的手指也加入戰局,居然往那細小的穴中一戳,她不禁顫抖了起來。
「喜歡這樣吧?」殷旭炎抬起頭看著宮雁雪的反應,簡直可愛極了。
他的手指不斷的抽送著,每次進去都沾染不少她的愛液。
殷旭炎邪魅的一笑,重新復上她的身軀,低頭來回地舔弄她雪白的胸乳,讓雙峰上的紅莓全沾染上他的津液。
「啊.......恩.........」
他的手指仍在那緊密的小穴中抽送著,替接下的佔有動作熱身。
「啊.....別這樣......我受不了.....」一聲聲嬌媚的呻吟從她的口中發出。
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斷襲上心頭,稚嫩的甬道正緊緊的包裹他的手指,感受著她在那充滿愛液的地方抽送著,讓她不由自主的挺起臀部迎合他。
天啊!不該這樣的,她明明該抗拒的。
男人從床上做了起來,而且也放開了她。
宮雁雪有點不解,難道他是打算放過她了嗎?可是現在她的下腹卻感覺到空空的,想要他。
殷旭炎快速的退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也把她的身子拉扯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吻住她的唇,渴望的吸允著她口中的津液,唇舌不斷的吸允糾纏著,不客氣的在她口中翻攪,品嚐她的甜美。
「唔......」他的吻讓她暈頭轉向了,差點喘不過去來,雙手緊緊的抵著他的胸膛,曼妙的身軀不斷的在他身上擺動著。
殷旭炎被她這樣的動作勾引得欲望高漲,恨不得馬上進入她的身體,他把她的手帶到他的下腹,讓她握住他的昂長。
「不要......」她害怕的抗拒著,現在才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個粗大的欲望,沒想到這麼的大,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不同?那麼長,那麼粗。
天啊!她怎麼承受住的?那麼長,那麼粗。
「別怕,這不是什麼駭人的東西。」殷旭炎看著她羞澀的反應,輕輕的吻著她的臉頰。
可是這個對宮雁雪來說,的確是駭人的東西。
「不.......」宮雁雪還是搖著頭。
殷旭炎故意嘲笑她說:「妳還有害怕的東西?」
宮雁雪就是禁不起他的激將法,「誰說我害怕,我只是從來沒見過那麼醜陋的東西。」
殷旭炎對她的形容詞表示無語,「那妳就輕輕的握住它。」
宮雁雪嚥了一下唾液後才向它伸出手,她握住他的火熱時,她清楚的聽到了一聲來自於他的呻吟。
「你也會這樣嗎?」宮雁雪好奇的問他。
「當然。」殷旭炎舒服的回應她說:「動一下,雙手動一下。」
她聽話的動了起來,聽到他也發出呻吟,她就更加好奇了,她還以為只有她會這樣呢,看著殷旭炎的反應,她突然覺得好玩起來,並且加快了速度。
「天啊!雪兒.....妳簡直太棒了!」殷旭炎仰頭撐在床上,舒服的享受著宮雁雪帶給他的快感。
在他快忍不注的時候,他才喊停。
「好了,雪兒,坐上來吧。」他因隱忍慾望而聲音低亞,他現在非常的渴望她的柔軟可以包裹他的昂長。
宮雁雪有點遲疑,但是最後她還是對準他的昂長坐了上去,火熱的昂長才輕觸她的花瓣,就令她全身輕顫不已,她忍耐著叫聲,
皺著眉頭緩緩的將腰身往下沉。
碩大的前端將濕淋淋的小穴口頂開,才剛剛進入小穴一點點,殷旭炎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意。
昂長漸漸沒入甬道之後,甬道被撐開的酥麻感覺,逐漸爬上宮雁雪的全身,令她發出甜膩的呻吟。
「啊.....」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不斷的擺動臀部,希望自己更加的舒服。
被溼熱的內壁包裹住的昂長,因為她的扭腰擺臀而更加堅挺,他喜歡她放浪撩人的模樣,更愛死她現在的主動。
她迷亂了,開始不斷的喊叫著,同時加大腰臀的動作,讓他的昂長深深的進入她的小穴深處。
兩人的喘息及呻吟充斥在房裡,殷旭炎忍耐不注的奪回主動權,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用力的挺動窄臀,往上攻擊她敏感的小穴,
由於他持續的搗弄,使得她的高潮變的更加漫長。
而她的甬道不斷的收縮,大量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流淌在他跨間的毛髮上,兩人交合處,顯得淫穢至極。
「啊......炎.....」她嗚咽的喊著,雙手抵在他的胸前,身子又隨著他的擺動緊繃起來。
察覺她的反應,殷旭炎的動作更加用力,一次又一次的往上頂。
「唔......唔.......」她體內的慾望再次飆升到最高點,他每一次的頂弄,都進到她花心的最深處。
「啊......」
她的小穴不斷的收縮著,他知道她又即將高潮了,便加快速度,火熱的昂長像一頭猛獸一樣,在她不斷收縮的小穴中瘋狂的衝刺,
在她進入高潮的那一霎那,他也在她的體內噴灑出炙熱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