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親親不傳染的喪屍
青澤從門外回來的時候,我坐著打量他,拍拍床說:“快來,我掃席以待!”
他笑著看我,背後逆光自帶光環,顯得特別脣紅齒白。我對他招手,他順從的走過來,任我抱在懷裡。
“你都聽見了?”他小聲說。
“放心,表哥胸懷寬廣,不會捏死你陳哥的。”我捏捏他的耳垂。
青澤哈哈笑著直起腰來:“你就這樣,沒心沒肺的從來不會吃醋,倒是自己沒少撩妹撩漢。”
“我哪有?你從小看著我,什麼時候撩?”我當真沒有撩過啊,還青春懵懂的時候就被這傢伙護食似的圍前圍後,想想真沒機會去撩誰,此乃人生遺憾。
“怎麼沒有?那個什麼幹洗店的小姑娘,叫什麼小……”
“小何。”我提醒他。
“看看,你還記得這麼清楚!”青澤立即說:“還有老和你打籃球的那個誰,每次借機勾肩搭背,還和你共用一條毛巾擦汗!”
“你不是當即制止了,還專門給我買了條毛巾?我就說你想多了。”
“不是,他看你眼神不對,你是直男才感覺不到。還有那誰……”
青澤什麼都好,就是在感情上不夠自信。他總覺得是自己用多年的感情掰彎了我,我這樣的直男變彎的,對男女都吸引力。其實都是他多想,情人眼裡出西施,只有他看我像寶,哪有那麼多人喜歡我?
不過和他說這些是沒前途的,這個已經實踐出真知了,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停止聯想。我看他近在咫尺的嘴脣不斷開合,湊近上去輕輕含住了他的脣瓣。
果然,他立即就消聲了。
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又是吃驚又是無措,不知該怎麼辦好。自從我成了喪屍,就沒什麼親密動作了,連偶爾在臉頰上親一下,也是很少的,就是怕他染上病毒。
在這方面,我甚至比他還要注意,不止一次推開他的擁抱,他每次都很黯然,卻也知道只得如此。
而我現在突然親吻他的嘴脣,雖然只是淺嘗即止,卻也是實實在在的親密接觸,許久未曾如此親密,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我放開了他。
我猜是身體涼的像冷鮮肉,讓他感到不適了。
“冷?”我問他。
青澤撫著嘴脣,呆呆的說:“你親我了?我覺得像過電一樣,想要發抖。”
那是太久沒有身體接觸才會產生的感覺吧。我摟他在懷裡,青澤默默的不出聲,那一刻我覺得心裡十分的安寧。
這個時候,懷裡的這個人,用多少香噴噴的晶核,多少血淋淋的鮮肉我都不會換噠。當然,如果同時摟著他吃著東西,我會更幸福。
青澤是很聰明的,他問我突然親他,是不是有什麼變化了?我告訴他在嘗試控制喪屍毒,現在還不夠熟練,以後會越來越好,也許我們不久就能做更多更親密的事情。
他滿足的嘆息一聲,喃喃道:“真好。比我原來期望的還要好。”
是的,我記得他當初說,帶著我去尋找改變的辦法,如果陷入絕境,那他會殺了我再自殺,死也死在一起。
也許就是他這份執著,讓我們今天還能夠調侃、擁抱甚至親吻。
上天待我終究不薄,雖然我現在丁丁的水壓還有問題,暫時不能正常使用,但我對今後充滿了信心!
青澤自從成了戰海小隊的編外人員,並沒有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不盡心。他本就是很有責任心的人,在力所能及的之下,總希望能把事情做好,加上冬天很快的降溫,他也需要盡快搜集物資。
所以一段時間以來,他經常跟隨戰海小隊外出,棉衣、煤、柴,包括一些耐放的食品,什麼臘肉、罐頭、鹹菜,被陸陸續續帶了回來,雖然數量不算多,好在只供他一個人吃。
陳世鈞卻是對青澤格外關照。他作為隊長,不能公開偏袒青澤給他分太多東西,但是幾次拿自己的送來,說我們兩個人那些東西根本不夠,做一些貼補。有時候,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喜歡欣賞之情流露至此,青澤也看出來了。
他對此很是困惑:“他明明有老婆孩子,而且對孩子很關心的,公司裡有名的稱職,怎麼會這樣?”
我對此的反應是,拍拍床告訴他:“人早說了,掃席以待!”
青澤對我指指點點:“那你還不好好表現,快,好好把床掃掃,被褥弄整齊,等爺來臨、幸你!”
反了他了!我臉色驟然變得青灰,嘴脣毫無血色,直挺挺的倒下,渾身僵硬的像木頭棒子。
青澤大驚,撲過來摸我:“怎麼了這是?連烽,連烽!你失控了?”
我在他驚慌中猛地翻身,把整個人壓在身下,陰測測的舔舔他的眉心:“這不躺平了等爺臨、幸呢嗎?”
青澤氣的要掀翻我,哪裡有我力氣大,幾下就氣喘吁吁:“起來,壓死我了。”
我嘿嘿笑:“不起。我身嬌體弱易推倒,推倒之後起不了,爺看著辦吧!”
青澤對我的無賴毫無辦法,掙扎一會兒終於把我掀到旁邊,和我面對面躺著平息呼吸,抱怨道:“大白天的,我還要出任務呢,你就鬧騰。”
“不怕你陳哥再出什麼么蛾子?”
“沒事,我想好了,這次要去臨縣的一個糧庫,如果能再拿到一些糧食,過冬就差不多了。以後不和他們出去了,陳哥就應該明白,他若再來我就說清楚。”
“我覺得以這種進度,冬天過完我應該會晉級,到時候身體應該更好。等天氣變暖了,我們幹脆就離開這個基地。”
“我也這麼想。”青澤算了算:“我們在這裡待了不少時間,也該想著去你父母哪了。”
提到我的父母,我們又沉默了。在這末世,親人的安危已是一種奢望,安好必然慶幸,否則……
這種沉默讓我不舒服,於是我探頭在他臉頰上吻了吻,讓他也不要那麼沉重。青澤也偏過頭來,溫柔的感受,回吻我。
誰也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推門而入。
平常我們還是記得關好門的,今天是準備出門,我們又互相玩笑,而且除了陳世鈞其實還沒人來過這偏僻的地方,竟然疏忽了,讓人直接進來看見了這親密的一幕。
青澤一驚,那人已經發出冷笑:“吆喝,我以為你眼光多高,連陳哥都看不上,沒想到竟然就和這個病病歪歪的傢伙勾搭在一起!”
青澤怒道:“滾出去!”他知道我現在情況沒好,怕我生氣硬要處理掉這人,一躍而起就要把來人打出門。
李霄卻是十分油滑,知道自己打不過青澤,說完就往外退,嘴裡還嘲笑著:“看他那樣,路都走不動能在床上滿足你嗎”結果話音沒落,就被青澤一個連發水箭,臉上幾道血痕。
李霄已經站在了屋外,摸了下臉一看有血,陰狠的咬牙:“余青澤你敢!你就不怕我告訴陳哥,還讓全隊知道你什麼德性!”
青澤不屑的說:“你早就這麼幹過了,我有什麼不敢!今天再讓我聽到一句污言穢語試試?”
經過末世的幾個月,李霄是更加齷蹉了,而青澤也早不是當初面皮薄的職場新人,他冷硬的眼神告訴李霄,只要再聽到什麼當真會打他不計後果。
李霄本以為抓住了青澤的把柄,準備好好敲詐一番再羞辱,沒想到青澤根本不當回事。他以為青澤欲是對陳世鈞是擒故縱,還隱瞞著自己的情人,卻沒想到青澤的反應根本不是,驚疑之下乾笑道:“別,我剛才開玩笑。你也知道我嘴沒個把門的。”
青澤雙臂抱胸冷冷盯著他:“我沒興趣管你是什麼東西,少來招惹我,再有一次可沒這麼客氣!還有,你要想對他使壞,我要你的命!”說著指著我的方向。
李霄被他突然迸發的煞氣驚退了兩步,剛才他腦子裡的確想著把床上的病姦夫這樣那樣來著,有點尷尬的說:“哪能呢。我只是通知你出任務多帶點乾糧,這走了啊。”他的確臉皮夠厚,邊嘿嘿笑著邊警惕著倒退幾步,然後快快跑掉了。
李霄走了。青澤反身給我整理靠枕,我看他很是無所謂,覺得奇怪:“你不擔心?幹嘛放走這個禍害,乾脆弄死算了。”
青澤把我扶好,平靜的說:“擔心什麼?我又不是當初那個滿腹顧慮的毛頭小子,現在又是什麼形勢?誰還關心這些事?你不出門不知道,就咱們這個小基地裡,沒有生存能力或是不想吃苦受罪的女孩子已經開始明碼標價了!”
他想了想又說:“現在不動手也是不想這麼明顯。他這樣的小雜魚……”說著一副看不上的神氣,頗有幾分自傲。
這樣的青澤很少見,和他平時文雅溫潤的氣質差太遠,於是我笑起來:“我不是說別人,是你那陳哥。李霄開始囂張不就以為你不敢讓他知道嗎?”
青澤也笑了:“剛好讓他知道,也省得他試探我拒絕的。本來咱們就打算這次搜集完不參加他們活動了。”
他一口一個“咱們”,我聽了心裡有點暖,也就再沒多說。等青澤準備好了出任務,我就靜下心來修煉精神力。
作者有話要說:
悄悄的我來了,悄悄的更一下
不會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