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熱愛音樂的喪屍
真是心灰意冷。本來興衝衝回來想告訴青澤我升級了,我是空間男了,現在突然想到這些,什麼也不想說了。
乾脆放他走吧。對方已經很清楚的表示,不願意讓我看他身體,這還是戀人嗎,這叫同志!哦不,是同事。
雖然同事也有搞辦公室戀情的,但咱不弄那個,辦公室Play還差不多。我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意興闌珊的鬆開了手,不再壁咚他,轉身要走,他卻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連烽,別走……你別生氣。”也許他猜到我打算離開,也不安起來。
“嗷!”我回頭吼了一聲,青白的臉上沒有表情,他不怕我了?
事實是,我剛才收了氣場他就不怕了,現在焦急戰勝了剩餘的恐懼,他拽著我胳膊不放:“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我悶悶的甩開他。什麼玩笑?我很好笑嗎?我第一次徹底意識到,我是喪屍了,和他不再是同一個物種,那還會感情這種東西嗎?
他也是害怕我的,也許有一天,也會想消滅我,罵我是怪物。
現在不就不想和我一起做換衣服這種親密的事情?
傷心,被人嫌棄了。
竟然不是我嫌棄別人,這還有天理嗎?
寶寶不開心,不想親親也不想抱抱,要吃很多很多糖豆才能修補我晶瑩的玻璃心!
但是青澤又跑過來使勁扯住我,試探的說:“你剛才是難過了?到底是生氣還是難過?你說話啊!”
說著盯住我不放。
我簡直要氣樂了。說話?我說的喪屍語你懂嗎?別看嗷就一個字,代表的意思千差萬別,再說我既生氣又傷心,不能同時進行嗎?沒做過多選題嗎愚蠢的人類!
明知道我丁丁有一點小問題,還特意提出來什麼的,人幹事?
我就不嗷!喪屍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我傲嬌的還是要走,他攔不住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到青澤低聲說:“連烽,你回頭看一下,就看一眼。”
有什麼好看的,我心裡嘀咕著,但還是用眼角瞥了下。
然後我的眼球就凸凸了:青澤他竟然光溜溜了!
還是記憶裡的好身材,寬肩窄腰大長腿,皮膚比其他男人要細膩許多,只是比原來瘦了。
我震驚了!看著他就這麼走過來,到我面前。天哪,背後那兩團白又圓的大桃子,隨著走動微微顫動,記得捏一下就會有紅印子,手感好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展示他的海綿體沒問題?
我更想哭了。
青澤已經抱住了我。他的體溫太舒服了,是我冷冰冰的身體不具備的溫度,溫暖、柔軟,帶著生命的活力和血液的芬芳。
我不能抗拒這種誘惑,也抱住了他……的大白桃子。
青澤無奈的把我的手拉高到他的腰,我還是固執的放下一隻手霸占住大白桃。
“我只是開個玩笑。”他柔聲說:“沒想到你那麼生氣。你怎麼能嚇唬我說走就走呢?”
哼,說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不就一個丁丁嗎?
可是,我的玻璃心就這樣輕易被安撫了。
我又抱了抱他。
“好了,你也看見我了,所以我們平了?現在穿好衣服吧。”
寶寶不想穿衣服。
可是我也做不了什麼。不穿的話,萬一他不小心沾染到病毒什麼的,也很危險,到時候大白桃就會變成乾核桃。
想到這兒,我打了個寒戰,這太可怕了!
我怏怏的又抱了他一會兒,惋惜的看了看大白桃,青澤笑了。
他抓著我的手,在大白桃上使勁摁了摁,讓我充分享受了一下那彈彈的手感,然後紅著臉說:“等你好了……你變化的這麼快,一定會好的。就是一直這樣也沒關係,我們能在一起就很好,真的,我還有你就很好,能這樣擁抱已經夠好。”
他說著的時候,不但微微臉紅,甚至有點晶瑩在眼角,雖然很快就沒了,但別以為我沒看見!
嘖,真是,酸溜溜的。像醋溜土豆絲一樣。
嗷……本王一定會完全好的,縱橫天下,騰雲駕霧來娶你,然後洞房裡好好抓抓大白桃!
終於和他一起穿好了衣服。我是黑色,他是深藍的運動裝,意外的有點搭。
我很遺憾:要不是指甲太尖利,真想戳戳大白桃。
青澤有點小驚喜:“你現在都能給我挑到合適的衣服。”他鼓勵的親了我一下:“真棒!”
我趕緊推開了他。
雖然也有抱抱什麼的,近距離接觸還是少點好,特別是口腔直接接觸我體表,我不能控制自己體質之前,不想讓他變得和那個護士姑娘一樣啃老鼠,萬一像巨無霸一樣體型我也壓不住啊。
青澤也不在意被推開,還是微微笑。
我給他展示了自己的空間絕活,青澤果然用崇拜的眼神看我:“連烽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的?這下我們就好過多了!”
好不好過我不知道,接下來要到哪去卻是個問題。
我的出租屋就巴掌大,也沒什麼東西了,大門都被打爛了,防範措施也等於零,最後一塊牛排也被我吞了,回不回去根本無所謂。
而青澤呢,他以前為了跟我在一起和父母鬧翻了,從家裡搬出來住幾年,母親去世臨終才見了一面,父親在末世也變成了喪屍。他沒牽掛的人了。
我呢?我沒有親屬家人嗎?
在我記憶裡,我父母都在,也同意了我和青澤的事情,但同意的同時也斷絕了和我的關係,我從家搬走後,來到這裡工作,已經幾年了。
要不要去家裡看看呢?他們能接受一個喪屍兒子嗎,即使是智能型的?
不過,家的方向在西,我有本能的驅使,也想向西走,那裡有機緣在等我。我向西指,青澤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明白了:“你想去回家去看看?”
我點頭,嗷!
末世後,通訊逐漸斷了,現在想知道點消息比找食還難。
青澤嘆口氣:“好吧,那我們就去,不過到了之後要觀察下,不要冒失跑出去,萬一……”
我明白,他擔心我在父母面前閃亮登場,他們接受不了一個喪屍兒子,果斷斬妖除魔什麼的。
真是小看本王的智商,我有那麼傻?
我斜眼,嗷!
結果青澤的淡淡愁容一下沒了,他哈哈笑起來:“你竟然會斜眼了?連烽你真的越來越像人了!”
這話說的,好像我不是人似得。好吧的確不是,但也不能這樣傷我的心。
我再度斜眼,嗷!
青澤笑的更歡脫了。
我們休養了兩天,青澤規劃好了線路,給自己準備了一把斧子當武器。我有輛車,他把要帶的東西都裝整齊,當然很多東西放在我的空間裡。這幾天的練習,我對空間異能的掌握比剛開始強多了,起碼不會再出現被東西砸到,從樓裡掉出來的狼狽情況。
唯一不好的,是青澤時有頭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頭痛的時候好像味道更香一點兒。不過這很可能是我臆想,因為他聞起來始終那麼好吃。
相比逃難一般到處跑的人們,我們這一路更像旅行。
有我在,很多喪屍都不敢靠近,商店、加油站都沒人了,喪屍們在那裡伏擊人類,但遇到我也得退後,一邊委屈的嗷嗷嗷,一邊流著口水策反我。
它們真是鼠目寸光,白費力氣。
青澤還沒養肥,我才不會吃他,這些傢伙白費口水了。
我搜刮了不少東西,慢慢都裝進了空間。我的空間現在有多大?我也不清楚,不過現在還沒要滿的跡象,對此我表示很滿意。
時不時的,我就去捕獵一些糖豆。
青澤開車,我就愜意的坐旁邊吃糖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我吃之前把糖豆洗一洗。節約用水懂不懂?對此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哪裡知道腦花的美妙滋味,那種滑溜,嘖嘖!
青澤偶然會幫助被困住的人。當然我想乾脆把他們都吃掉算了,一了百了什麼的也算功德一件,但青澤不同意,而且總是很警惕這點。
他幫助的人並不多,而且不多停留,解決了燃眉之急立即離開,不給別人感恩或是套近乎的機會。我知道他擔心我是喪屍的事情被發現。
我也很配合,這種時候一般都不吼叫。
說來本王吼叫的嗷聲真是越發的字正腔圓。有天早晨我對天空試著用音階吼叫,1嗷,2嗷,3嗷……還沒到發音,青澤忍無可忍的撲過來。
他嚴肅的對我是:“你如果再這樣嗷,我就把糖豆藏起來。”
反了他了!
我嗷的多麼動聽,這樣練下去就是喪屍中的歌星,他竟然敢用糖豆來威脅我,不打不足以立威!
於是我撲倒他,他還和我反抗,幾下就被壓在我身下,乍手乍腳的掙不開。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1嗷,2嗷,3嗷!”
青澤哭笑不得,臉都因為用力憋紅了,他推著我的腰:“快起來,我要被你坐斷氣了!”
我猶豫著起來,站那裡繼續:“4嗷,5嗷……”他在我專心致志嗷的時候,猛的抱住我脖子,甚至把手塞進我嘴裡:“你再喊,咬到我了就!”
卑鄙!用這招對付我,這不就是用我自己來戰勝自己嗎?最可氣的是,我的5音破了,後面的拉稀兩個音就不用想了。拉稀的音就此拉稀。
真是豈有此理!
作者有話要說:
連烽:(斜眼)本王喜歡大白桃
青澤:(臉紅)可以按一按。
連烽:(驕傲臉)本王具有音樂天賦,嗷起來字正腔圓。
青澤:(崩潰臉)你嗷的是音階嗎?我以為你是練習音攻。
刷刷寫出一章,最近更新可以吧,字數也比較足,給自己點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