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愛吃糖豆的喪屍
出了門,我的愉快生活就開啟了。從清醒開始我始終處於饑餓,現在終於吃了個飽。
醫院裡喪屍多,吃完了有限的人之後,再吃不到新鮮血肉就互相啃,啃來啃去噠,就長出了可愛小糖豆。
為了更好的吃掉糖豆,我逐漸熟悉了思維波攻擊的方法。除了錐子,還可以像網,像大錘,最直接的是命令它們:站哪兒別動!繳槍哦不交豆不殺!
它們真的聽令,完全折服在我的王霸之氣下,站著不動任我砸腦殼掏糖豆。
雖然時間不是很長,有點還會在最後掙扎一下,但是掙扎好啊,有掙扎的糖豆才格外香甜。
有的糖豆有點酥,有的帶點麻,有的特別甜。
吃了糖豆我高興起來,就帶著喪屍們開心一下,愉快歌唱:酥甜的糖豆是我的愛,綿綿的腦漿裡面豆花開,什麼樣的喪屍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咀嚼才是最開懷,我們要吃就要吃的最痛快!
可是吃了幾個糖豆後,來了一個紅眼睛的喪屍,它很厲害,竟然不受我思維波控制,也根本不聽我的洗腦歌,就是不肯讓我吃它的糖豆。
這還不算,這傢伙分明覬覦我的糖豆,盯著我的腦袋發出嘶吼,下了戰書。
它知道什麼啊,就懂得輪胳膊踢腿,愚蠢的凡屍啊,顫抖吧!
我嗷嗷的唱起戰歌,伴隨著思維波,靈活的搖頭晃腦,揮動四肢。沒錯,我的腿也蹦躂著。
它剛開始還不服,總企圖咬我,慢慢就被折服了,情不自禁的開始晃悠,尤其腦袋,晃的頸椎■■作響。
讓我們一起搖擺,一起搖擺嗨!
忘記所有饑餓來一起搖擺。
腦袋會發生什麼,誰能知道嗷,
所以此刻讓我們一起盡情搖擺!
忘掉要吃肉,忘掉要逃跑,
忘掉我想把你腦袋開了瓢,忘掉我掏出了你的小糖豆!
在它的搖擺中,我一拳擊中了它晃蕩的腦殼,寧神、破殼、取豆一氣呵成!
這顆糖豆帶著一點淡淡的紅色,我迫不及待的塞進嘴裡,入口即化,完美!
在一個多小時裡,我吃遍了社區醫院裡的糖豆,偶有反抗的一律以神曲鎮壓,肚子裡暖融融的別提多舒服了。
大王我啊來巡山,我把醫院轉一轉,揮起我的手啊打破你的頭啊,嘴裡塞滿了糖豆豆豆豆豆豆……
一切都很好,就是喪屍少,糖豆吃不夠啊。
沒有糖豆想辦法也要吃更多糖豆!我決定等青澤好了,就去更大的醫院吃,嗯嗯也許車站商場什麼的地方也可以,不同的地方出產的糖豆說不定味道都不一樣呢,真是不要太美好。
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經過許多的糖豆滋補,我明顯變得更帥了。皮肉飽滿起來,骨頭更硬實,腦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靈活,不是更靈活了。
我能夠聽懂不少喪屍的嗷嗷聲,下達命令也更容易一些。
這樣的我應該讓青澤更驚喜吧。我得意的做出了揮手耀眾生的動作,然後看見自己的胳膊上都是……紅紅白白的,真不怎麼美觀。
也許這是獨眼看不清。
其實不是,在掏糖豆的愉快過程中,難免弄到滿身。以喪屍的眼光來看,沒什麼大不了,以喪屍王的眼光看麼,好吧也覺得沒啥,不過要是青澤看到了,大概會吐。
雖然吐吐就習慣了,但是現在他太瘦,還是養養吧。
這可不是我慣他。
找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還有水嘩嘩而出,真是想啥來啥。
就著水龍頭,把頭臉都弄乾淨了,身上什麼的……
好在我現在靈活度很高,連脫衣服這種高難度動作都完成了!
當然脫的不太完整,扯掉的部分不少,爛的就更多。我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愉快的決定:反正衣服都不像樣了,乾脆不要了。
痛快的把自己洗乾淨,我找不到毛巾擦乾。不過這有何難,自然晾乾環保又健康,尤其邊晾乾還可以邊唱甩蔥歌。
不少喪屍被我感動了,它們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甩蔥。但是,那個誰,你甩的也太狠了,把蔥都甩掉了知道嗎?還有那個誰,你甩別人的蔥呢有點節操啊兩隻!
要不怎麼說和這些傢伙沒共同語言呢,想把我們喪屍事業發展壯大不容易啊,任重而道遠!
如此我也感到不能讓這些傢伙看到本王寶體,所以找了找,在一個醫生值班室發現幾件衣服,還算乾淨完好,系扣子這種精細活現在是不行,套T恤還是勉強做到。
不過我對原衣服的主人很怨念,褲子為什麼不是松緊的!讓一個只吃了些糖豆的喪屍拉拉鏈,系皮帶什麼的,人幹事?
竟敢如此刁難本王,等著的,本王日後定將你吃肉!
當我出現在青澤面前時,已經過去不少時間了,起碼天已經黑一次又亮了。
他躺在沙發上,剛輸液完畢的引流管還垂在身側,身上也上了藥,正在小口小口的吃麵包,那表情很是珍惜。
明顯好多了。我舒口氣。他卻吃驚的看著我,忘了啃麵包。瞧他的眼神,我暗暗內疚:唉,太英俊也是罪啊。
果然青澤驚訝的說:“你換衣服了?”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褲子,視線在那裡徘徊兩下,噗嗤樂了:“你不會系皮帶!哈哈拉鏈都開著呢!”
真是太過分了!我鐵青著臉不看他。
青澤不笑了,放下麵包到我跟前,輕輕給我弄好褲子,又把皮帶系好。那動作溫柔又體貼。最後還給了我一個笑容。
看在他如此殷勤伺候的份上,我原諒他了。
轉頭就看到護士小姐在不遠,她這次沒有縮起來發抖,但是神情呆呆的,眼睛無神的看著前面。
我眯起眼睛:據我多天的喪屍王經驗,這人是餓傻了。
不對啊,她不是吃了餅幹嗎,這餓的比我還快不科學。
俗話說的好,不科學的東西就趕快吃了它,讓它從消化道變科學!
大概我看她的眼神有點可怕,青澤拉住我走了幾步,低聲說:“連烽,我覺得她有點不對。”他回頭看看她,目光有點哀憫:“剛才她說自己發燒了。也許……”
他並不指望我能理解,但我已經不是那個豆腐腦喪屍了,完全明白他的話。
我感知了一下,那個姑娘的確不太對。也許她早感染了病毒,現在終於發作了。她現在處於轉變期。
我趕緊感知了一下青澤,還好還好,我的食物氣味很好聞,嗯簡直是太好聞了,好好吃的樣子。
我情不自禁的流口水了。
青澤的眼神中無奈已經多過了警惕,他距離我遠了一點兒,小聲問:“那個姑娘能好起來嗎?”
真是瞎擔心,不怕自己被吃掉還操心別人呢。我不高興的低吼一聲,門外幾個喪屍應和般也吼了一聲。
這下把青澤嚇到了,連忙求我不要吼,我倨傲的翻了白眼,差點又掉出了眼珠。
護士也仿佛清醒了點兒,她轉頭看向我們,咬了半天嘴脣才說:“我在發燒,頭腦好像也不清楚了,我是要死了嗎?”
我沉默,當然其實我想說你不是死,而是重生為偉大的物種——喪屍。
青澤不忍心實說,也不想撒謊,只有胡亂搖了搖頭。
護士姑娘一下哭出來:“我不想死,也不要變那種噁心的怪物!”
這是什麼話啊,什麼叫噁心的怪物,竟然當面糟蹋屍真是狗膽包天!再說我等什麼呢,現在吃了她,雖然味道差點,但還算肉,解不了饞也混個肚圓。
我立即向她走去,青澤馬上發現了,迅速擋在我前面,使勁說:“不要,連烽不要!”
我那個氣啊,這種行為叫什麼?胳膊肘朝外拐不是?
我甩開他,現在我的力氣大許多,他一個排骨脆脆的病號豈能匹敵?當時就被帶到一邊去了。
可是青澤不放棄,反手驚慌的拽住我的衣服說:“連烽,求你了,不要吃人好不好?她才幫助過我啊……”
絮絮叨叨。
真不知道他品質是不是出了問題,不能浪費糧食!這是我們從小就被灌輸的觀念吧,我現在不吃這護士,她變成喪屍就不好吃了,何況剛變的喪屍連糖豆都沒有!
浪費,真是太浪費了!我們國家的人口多,底子薄,這麼禁得住你這樣浪費啊真是!
我本意是堅決不想聽從他無禮的要求,只是青澤急的拉著我不放,還從一直保護的袋子裡翻出兩根火腿腸出來,討好的放我手裡。
火腿腸一股瘦肉精味,不過還帶著青澤的體溫。
再看那個姑娘,起初被我嚇的叫了一聲,門外的喪屍一下激動起來,■■撞門。我怒了,老子都吃不到的食物和不能吃的姑娘,你們這些低智激動個屁!
於是我大吼一聲,嗷!全部給我安靜點,不然我打翻你們腦殼!外面的喪屍們紛紛禁聲,委委屈屈的走遠了。
再看那個護士姑娘,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發作了,已經暈過去不省人事。
我聞到她身上更重的喪屍味,放棄去吃肉,拿著火腿腸嘆了口氣:嗷。
青澤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放鬆下來,微微笑了笑,重新躺在了沙發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連烽:總有人說我蠢萌。傷心。
青澤:不傷心,你是呆萌,呆萌。
連烽:還有人說我逗比。難過。
青澤:不難過,你是帥比,帥比。
連烽:還是你了解我,對我好。
青澤:那是他們沒見過你以前,不了解你。
連烽:你真好,快來碗裡讓我吃掉!(血盆大口撲過來)
青澤:打死你個鱉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