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點酒上的學問

老闆娘的頭上沒有多少頭髮，看來是得了某種禿頂的病，很是難看，以至於大家實在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瘋子略微嘆了一口氣：「唉，有滴時候，生活比藝術還藝術！」

這個時候本來坐著的矮個子孫悟空突然笑嘻嘻地站起來拿起了那個假髮遞了過去。

「嘻嘻，呵呵，老闆娘給你頭髮，嘻嘻，呵呵，俺不是笑話你，俺天生就是一副笑臉，嘻嘻，哈哈！你不要介意啊！」

老闆娘那個臉色一下就變成了沙悟淨的臉，鐵青鐵青的。然後伸手把假髮拿了過來，戴在了頭上，恨恨地說：「要什麼酒？」

李日舒回過神來，心想：今天一下子就有錢了，這麼好的事情理所當然應該喝一點。

李日舒大聲喊道：「青啤！拿青啤來！」

四個人看著李日舒，孫悟空的小眼睛提溜咕嚕亂轉，然後問了一聲：「領導！啥是青啤？」

李日舒一愣，心想：這幫子土豹子，唉……

「就是天下最好的啤酒！」

聽到了「最好的」幾個人還是挺高興的。但是孫悟空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啥是啤酒！」

「……」

李日舒靠不住了，這幫土豹子，但是李日舒隱隱約約想起一件事情來。

「你們不是信佛的嗎？信佛怎麼可以喝酒呢？你們喝點茶水表示表示就算了。」

他們四個相互看了看，明顯是不樂意的樣子。

奶油玄奘對著李日舒說道：「我們酒還是可以喝的，因為喝酒不誤佛事。佛常教育我們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頭坐』，貧僧也是可以略飲幾杯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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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記》中經常出現「素酒」這個詞，而且是和尚和尼姑可以飲用的酒。

其實所謂「素酒」就是粗釀的酒，沒有經過「蒸餾」工藝，只是簡單的將酒糟濾除，餘下渾濁的酒水，放到鍋裡煮開，以使酒不會變質。這種粗釀的酒度數極底，渾濁不好看。大概是因為不大會引起人的慾望，所以叫「素酒」。

可以這麼說，經過「蒸餾」工藝的是葷酒，沒有經過「蒸餾」工藝的是素酒。它本身與佛家並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摘自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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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日舒心裡憤憤不平，「你既然說自己信佛就不要喝酒吃肉，現在又說什麼『酒肉穿腸過，佛祖心頭坐』的話來騙我，明顯是可以喝酒吃肉的！早說我上幾盤硬菜了！」

奶油玄奘淡淡地說：「唉，這話是不對的，雖然肉也是穿腸物，但是那肉畢竟是荼毒生靈得到的，這酒乃是糧食所造，所以飲點也無妨！」

李日舒一時語塞。

胖子豬悟能一個勁地傻笑。

李日舒指著他問：「胖子你笑個啥勁？」

「我笑你自不量力啊，想當初在天竺的時候，五十多個和尚和俺師父一起論經都沒有講過他，和他講道理，我不行，你不行！大家都不行！」

李日舒也不去理他，誰知道這個奶油玄奘是否參加過什麼大學生辯論會。

李日舒衝著老闆娘說，「聽到了吧，他們要喝素酒，我們兩個喝青啤！」

老闆娘滿面春光，不停地蕩漾，然後笑著說：「我們這裡沒有素酒，只有葷酒，各位是否……」

李日舒一看奶油玄奘，好像是在問：你什麼意思啊？

奶油玄奘略微搖了搖頭：「葷酒就葷酒，略微來點吧！」

老闆娘挺高興，「價格有點高啊！」

李日舒一拍胸脯，「我有錢，去吧！去吧！給他弄點什麼『葷酒』。」

老闆娘衝著奶油玄奘看了又看，然後拋個媚眼出去了。

李日舒拆開了剛買的香菸，然後一桌子的人一人一支給散開了。

孫悟空和豬悟能都模仿李日舒點上了，只有那個沙悟淨還在猶猶豫豫：「信佛的可不可以抽菸啊，師父？」

「可以吧！佛祖教育我們『色即是空』。」

於是六個人都把煙點了起來，討論起了今天的天氣。

討論完了天氣，瘋子倒是十分好奇玄奘在大街上對少婦的殺傷力，瘋子說玄奘簡直就是職業滴少奶殺手。

玄奘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這才哪到哪啊？想當初我在女兒國的時候，那場面可是人山人海啊！」

瘋子呵呵一笑：「說你胖你還就喘上了，看你那個吹牛畢拉大.蛋的樣子（極度吹牛）！」

「真的啊！不信你們問他們……」

就在瘋子和玄奘爭執的時候，門一下子開了，然後突然出現了三個女子，其中有一個聲音洪亮地喊道：「老闆們你們好哇！」

李日舒大吃一驚，這三個女子一看就不是俗物，各個異稟。

第一個濃妝豔抹，嘴唇花得足足有兩釐米厚，上下嘴唇一結合，那簡直就是四釐米；第二個女子就是大聲喊叫的那個，那女子穿著簡陋，可謂十分節約，凡是不一定要有一衣服的地方絕對沒有衣服；更可貴的是她的體型碩大，贅肉呼之慾出，這肥沃的土壤上還長有濃密的小黑森林——這體.毛不上化肥絕對沒有這個效果。第三個女子身材矮小，不足一米四，各種五官好像很團結似地長在了一起。

正在大家吃驚的時候，孫悟空騰空而起，一下子就躍到了桌子上，指著那三個女子大聲喝道：「嘟！何妨妖女，敢在你大聖爺爺面前耍潑！」

那幾個女子倒是很鎮定地看了看這幾個人，那第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用手騷弄著她那油乎乎的頭髮，重眼影中的驢眼睛看著孫悟空，然後居然忽閃忽閃地衝著他放電。

看樣子孫悟空被滲得不行了，估計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最起碼他頭上的小黃毛都直挺挺的了。

第二個女子聲音真好似個張飛：「剛哪位老闆喊我們來陪酒的，要留下我自己，還是我們三個都留下！」

李日舒一驚，馬上就明白了，但是沒發現大家有離席的，怎麼就點了這個了，是誰這麼重口味呢？

李日舒環視一週，問道：「誰叫她們來的？」

大家都很茫然，都表示沒有喊他們來啊。

孫悟空從桌子上跳下來了，然後笑嘻嘻地指著豬悟能：「嘻嘻，是你！一定是你！嘻嘻，這幾天想高老莊都想瘋了吧！」

大家都瞪著豬悟能，豬悟能哼了一聲，不屑一顧的樣子。

「好事都不是我做的，但凡這種事情就是我做的！」

奶油玄奘也看著豬悟能說：「徒弟，你就招了吧！」

豬悟能可能有點生氣：「為什麼是我，好漢做事好漢當，你問問這些女子，誰讓她們來的？」

李日舒覺得有理，就問道：「誰讓你們來啊？」

第二個那個聲音洪亮的女子有點不耐煩了，右手伸手去撓左邊的腋窩，一股狐臭的味道在房間裡散佈開來。

「老闆娘說讓俺們來的，說是這有人不喝『素酒』要喝『葷酒』。」

眾人的眼光看向了奶油的玄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