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這個不孝子!!!”,父親的咆哮中氣還真是足,武功是不是又有所突破了?
“爹……”,我很無奈,運氣很不好,又被老爹捉姦在床了。
“十年前你收了個男寵,那時候我當你不懂事,況且你也說了會娶妻生子,貪一時新鮮,也就由你去了。現如今十年都過去了,你的妻子在哪裡?孩子在哪裡?這也就罷了,我還可以當你是沒有碰上喜歡的姑娘家,再等幾年也不妨。可你竟然把廚子也弄上了床,你這渾小子是不是想氣死我!要是這樣,我不如趁早弄死了他們兩個乾淨”,他指著旁邊站著的竹影和越七,“你就是讓鬼迷了心竅,殺了他們,你或許就好了”,空氣裡彌漫著殺意和怒意,父親是真的生氣了。
竹影和越七站在一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爹爹無論在哪裡,都有一種讓人懼怕的威勢,幾乎沒有人不怕他。什麼時候我能有這樣的威嚴?或者說威力?
“爹,你殺了他們也沒用,我不還是沒有妻子孩子。再說,我又沒說過以後不娶妻,只不過的確沒有遇到讓我心折的女子。難道爹爹你要我娶妻子還委曲求全,不能合心意嗎?”
“胡說八道,我已經放縱了你十年,讓你自己去挑去選,你選出什麼來了?這十年就沒有一個入你眼的姑娘?那你說你想要什麼樣的,只要你說了,就算是皇宮裡的皇妃我也給你弄來。”
我瞠目結舌,老爹這話也說得太無恥了吧。雖然我們父子之間說什麼無所謂,可這畢竟還有竹影和越七呢。
“我哪知道,又沒見到過讓我動心的姑娘,我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姑娘能讓我動心。”
“既然你說不出來,那就由不得你選了。婚姻大事,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能再放縱你了,你既然決定不了,那我來給你選定親事。到時候你只要迎娶就可以了。還有你們兩個”,他指著竹影和越七,“皮繃緊一點,要是胡天胡地把少爺身子弄壞了,我饒不了你們。”
我聽父親越說越不像話了,連忙打手勢讓竹影和越七先出去。他們兩個如蒙大赦,匆匆的逃離出去了。
然後我無奈的望著父親,“爹,你嚇唬他們幹什麼?”,剛才父親只有殺意而沒有殺心。父親是不會不經我的同意,隨便處置我的人的。畢竟對父親來說那只是兩個無關緊要的人,不值得為了他們妨礙了我們父子間的和睦。
父親臉上劃過一道笑意,“警告他們一下,他們做事才會有分寸。不過我說要給你訂親,可不是和你玩笑的。”
“知道了,爹爹”,我無奈道,“你訂我就娶吧,既然沒有找到喜歡的,娶誰還不一樣。”
父親點點頭,“我會好好尋訪一下,總之一定找一個配得上你的。”
“都聽爹爹的吧”,我隨意道。
這事兒是沒有商量的,雖然我不太在乎有沒有孩子,甚至不太想有孩子。因為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喜歡我的孩子。想到一個小人長大了不知道會成為什麼樣的人,就讓我心煩。不過父親是很看重子息和家族的延續的,白駝山莊需要人繼承,父親精深的武學也需要繼承者。這點上,我們歐陽家的人都一樣自私,決不會傳衣缽給外人。
我十年前就知道這一點了,那時候覺得娶妻子沒什麼。不過十年後我的心態發生了改變,竹影在我心裡的位置變重了,越七也由朋友變成了情人。如果我娶一個對我有情意的女人,那家裡還有他們兩個人的位置麼?所以我寧可聽從父親的吩咐,娶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女人,最好賢良溫婉,與我相敬如“冰”。要是有了孩子就丟給父親養,反正是他要的繼承人,父親見我沒什麼興致,換了個話題,“你說得了好東西,是什麼好東西值得我不遠萬里趕過來?”
“我差點都忘了,都怪爹你一來就教訓人”,我一邊埋怨著他,一邊把那條毒蛇弄到了父親跟前。
“這蛇有什麼特別的?”
光看表面的確是看不出來,我放出一小杯血來,遞給父親,“爹,你聞聞看。”
“好重的藥味”,父親皺了皺眉,“這蛇是怎麼回事?”
“這是參仙老怪養得一條奇毒的大蝮蛇,以各種珍奇的藥物飼養。這蛇體色本是灰黑,服了丹砂、參茸等藥物後漸漸變紅,喂養了二十年,前幾日時體已全紅。那老怪從遼東到燕京趙王府,將這條大蛇帶在身畔。被我瞧見了,就偷了來,又繼續養了幾日,已經功德圓滿了,只要吮吸蛇血,靜坐修功之後,便可養顏益壽,大增功力。所以我才急著讓父親趕來。”
“趙王府的人?說起來上個月趙王府也曾派人到家裡送禮,想讓我相助,我沒有答應。你若是有興趣,可以去玩玩。”
“一個小小的金人趙王府有什麼可去的,我才懶得去。不說了,爹,你趕快把蛇血喝了,放久了就不好了。”
父親點點頭,“這蝮蛇頗大,蛇血也多,並非一日可以吸收的。你跟我一起,每日喝下一小杯,然後運功吸收,直到把這蛇血放乾淨了。這樣比一次服用完效果要好。”
我點點頭,又放了兩小杯血,出門遞給竹影和越七交待了一番。之後十餘日,我和父親就每日在房中“喝血——打坐”,受了老大的罪,因為帶著藥味的蛇血腥極了,讓我都想半途放棄,把血全部孝敬給爹爹了。可惜被他高壓打壓,強迫著喝了那蛇至少一半的血。功力果然又有了一個層次的長進。
那可憐的蛇終於死了之後,越七用它做了一頓蛇羹,全府上下都享用到了。雖然不如蛇血,但也是有點好處的。
竹影也從那杯蛇血中得到了好處,功力有了點長進。越七因為不會武,純粹就是多了點避毒的能力。
父親又待了幾日,專門考教我的功夫,還把他的一些新的心得經驗傳授給我聽。然後便離開了,說是要去找合適的姑娘給我訂親,讓我哭笑不得。
爹爹在的這幾天,竹影和越七兩個人連氣也不敢大口喘一下,都是被老爹給嚇的。我知道老爹不會真的殺了他們,他們可不知道。話說,我爹陰陰森森說話的那個模樣,連小孩子都能嚇哭。
越七臉上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竹影雖然沒有他那麼誇張,但那張嚴肅的臉上也有一絲放鬆下來的感覺。看著他們我又好氣又好笑,我爹是老虎嗎?嗯,可能比老虎還可怕一點……
他們不約而同的都沒有提起父親讓我娶妻的事,我心裡明白,自然也不會去提。站起來左右手按按他們的腦袋,“悶了那麼多天,今天咱們出去走走,上次那家酒家的菜還不錯,去喝點酒順便給你們壓壓驚。”
越七嘻嘻哈哈的點頭應了,連竹影臉上也掛著微笑,還真是憋壞了。吃了酒,又去集市上逛了一圈,看了看街頭賣藝的,然後騎著白駝往回走。
快出城門口的時候,忽然看見路上一個失魂落魄的人,滿眼無神,很是狼狽的樣子。感覺他有點眼熟,竹影湊到我耳邊道:“少爺,好像是那個趙王府的小王爺。”
是了,可不就是楊康麼?他怎麼看起來這麼落魄?難道是他的爹娘已經死了?
“少爺想去結交他嗎?”,竹影輕聲問我。
我搖了搖頭,這個人的命運確實值得同情,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可憐又可恨。可對我來說,只有可恨。因為原本我就是死在了他手上,不僅如此,他在我死後還去欺騙父親,想取代我的位置,繼承父親的衣缽。若不是黃蓉揭穿了他,說不定他就成功了。
既然我知道了,這事兒自然就不可能發生。可現在要我去幫他?那根本不可能,我沒有去害他已經很不錯了。涉及到我自己和父親的事,我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
不過知道這個人以後也沒有什麼好結果,我也就任他去了。否則就憑他殺我這一條,我就不會放過他。
夾夾腿,白駝繼續向前走,我們和楊康擦身而過。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和這個讓我不愉快的人,再也不要有交集了。
過了半年,父親忽然傳信來說是看上了某家的姑娘,讓我過去和他一起去求親。我沒想到父親動作這麼快,既然無法逃避,就帶著笑去面對吧。不過求親讓媒婆去說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我親自去,父親到底給我找了什麼人?
本來想把竹影和越七留下,但考慮到那樣他們可能胡思亂想的更厲害,便帶著他們跟我去了。父親看到他們有些訝異,但沒有開口說什麼。
倒是我看到這一艘大船,以及大船裡成箱成箱的彩禮呆了一會兒,直接問父親,“爹,是哪家的女兒。”
“桃花島黃藥師的女兒,年方二八,我雖然沒有見過,但以東邪的風采,那丫頭應該不差,這是一。二來,我們和東邪連成一家,那拿下完整的九陰真經就不是問題了。”
OOXX的,我對那個小丫頭片子可是半分興趣也沒有。不過,這事兒不需要我擔心,黃蓉那丫頭不會讓這事兒成了的。我輕輕勾脣一笑,老爹這次可是白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