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可以,這很萬花》第26章
第26章 非同一般的……教眾

  江別鶴在自己的府邸摔了一茶盞,將手裡的信紙捏成團圈在手心, “■嚓”的脆響引來了下僕, 僕人低眉順眼地收拾殘骸時, 江別鶴就陰沉著臉站在那裡,偶然心思沉重地踱步, 僕人很快就退下去了。屋子裡又恢復了安靜,只不過江別鶴的臉色越來越差,竟是一反人前的憨厚表情, 臉色冷得嚇人。

  他知道向問天那個人蠢, 只不過沒有想到能有這麼蠢!蠢得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白瞎自己費心思為他鋪路!那個什麼前任教主也是個沒腦子的, 就這麼一個人上了黑木崖,失敗也是活該!要是早知道這人的不堪重用, 自己當初就不該打通江南兄弟把他放出來, 暴露了自己的一顆棋子不說, 還這麼快就失敗了。

  暗自氣惱了一陣, 江別鶴隨即想到了之前因為信息不對等而引出的愚蠢行為,眼裡的惡意就掩也掩不住, 這次是他失誤, 本以為能有這般野心的人能有些本事, 卻一個不慎看走了眼, 這才如被砍了手般的束手束腳、行動不便。

  其實前些日子日月神教旗下的教眾在江湖上腥風血雨的舉動, 何嘗沒有江別鶴暗中的“關照”,不然消息也不會傳得這麼快,加上江別鶴的心狠手辣和添油加醋, 這才險些引起江湖的恐慌,而東方不敗已經死去的消息也是他放出來的,本想和向問天等人來個裡應外合,動搖人心,卻不想找了個豬隊友,他們早自己一步放出了懸賞,等自己放出東方不敗屍體的消息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得安寧,不說那些死忠教眾的騷擾,就是江湖中不明覺厲的吃瓜群眾也聽聞過東方不敗的厲害,這下一出現死亡的消息,自然都蜂擁上來想探個真假。

  還好自己及時做了隱藏,這才沒出什麼大亂子,經此一個不知真真假假的消息,配合著懸賞,吃瓜群眾覺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那些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貓膩來。人家日月神教剛懸賞東方不敗,你這兒後腳就說找到了他的屍體,誰信啊?糊弄傻子呢不是?

  所以相對的,江別鶴明面上是沒受到什麼損失,但他自己知道,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這個江湖魚龍混雜,不是沒有大能,只不過是不想搭理罷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沒有腦子,只不過還沒有深究罷了。

  而這次的事情,江別鶴做的太過明顯和刻意,不管是之前尋找屍體,還是後來冠冕堂皇的解釋。

  還是那句話,不要小看這個江湖,它遠比想象中的更加複雜和幽深。

  所以江別鶴才暗恨,因為這件事,江湖中已經有人注意到自己平時的偽裝,還是自己的功力更深一籌,才沒有露出把柄,這才有了後來煽動正派人士圍攻黑木崖之事,不管那些隱藏的能人怎麼說,至少收攏了一些正派人士的好感,也刷足了威望。這事兒的成功才讓江別鶴微微走出了被狠坑了一把的憤怒。

  誰知本已經計劃好的事情,臨近關頭又拖後腿,本就說好任我行等人上了黑木崖一鍋端了楊蓮亭那個草包,然後獲得教主之位,隨後得到消息的他就帶人二上黑木崖,刷一下正派的存在感,也能隱秘地給自己撈點好處。

  因為知道他們都是老牌的教主和教眾,一定的威望是有的。所以江別鶴也就沒有插手他們要回黑木崖的行動,只想等著他們的消息上黑木崖就好。

  誰知任我行那個老匹夫竟然如此狂妄自大!連個幫手都不帶就去了!如果只是對付楊蓮亭那個草包,妥妥的夠了,卻誰也沒想到,東方不敗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下子就推翻了自己的所有計劃!還殺死了向問天和楊蓮亭,剛出來沒些時日的任我行,則又一次被抓進去了。

  可以說,這是一次失敗的不能再失敗的行動,本萬無一失的計劃,卻被這兩個空有野心卻沒有多少謀略的莽夫給破壞了。

  也不怪江別鶴這麼憤怒。

  江別鶴在想著對策,就看一暗哨悄無聲息地跪倒在自己面前,示意他說話,就聽那暗哨用毫無波動的聲音回報道,“啟稟主人,我們插在日月神教的釘子已經被拔除乾淨,請主人明示。”

  江別鶴忍住想要毀掉一切的衝動,鐵青著臉道,“此事我知道了,後續任務我會一會兒發布,退下吧。”

  暗哨點頭示意,隨即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江別鶴在日月神教的確安插了不少人,只等一個消息上來就可以“打”上門去,這會兒消息是傳來了,卻是與之相反的,釘子毀於一旦不說,更危險的是自己的暴露,不,自己的名聲他經營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擺除當年是個小書童的身份,和這個身份帶給他的滿心侮辱。他現在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江南大俠江別鶴,是個慈善仁心的大善人,不是什麼書童,也不是什麼小人!

  所以自己堅決不能讓東方不敗發現自己的馬腳,想起了當年的往事,江別鶴一臉猙獰,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緩慢地勾起一個詭秘地弧度,竟讓人心驚膽戰。

  這次的錯誤估計,讓江別鶴不得不動用他的隱藏勢力,在日月神教的釘子只能棄掉不要,出動了隱藏勢力,才能讓之前以為日月神教不足為據,而肆無忌憚根本沒有過多地隱藏自己目的的江別鶴沒有暴露。

  也讓他這次傷筋動骨了下,東方不敗可不是之前那些好糊弄的人,江別鶴很早以前就有所耳聞,能從一個香主一直爬到教主之位的,顯而易見不可能個沒腦子的,而東方不敗在上任教主的這些年也的確證明了這一點,殺伐果斷、雷厲風行、說一不二,再加上那一身詭秘莫測的功夫,足夠江湖上的所以勢力給日月神教一個面子,還有禮讓的態度。

  東方不敗十分敏銳,至少比任我行來說更有一代教主的風範,而且他心狠手辣,寧錯殺一個,也不放過有嫌疑之人,所以江別鶴對上東方不敗,都不敢說能有萬分的把握,謹慎小心才不會被翻出老底,再被人一鍋端。而要問江別鶴最害怕的是什麼,毫無疑問就是被人掀了那身偽善的皮,他能為了名聲而隱藏本性那麼長時間,當然是不會莽撞地送把柄到東方不敗的手裡。

  如果把東方不敗和任我行進行對比,江別鶴忌憚的,也只有前者。這無關武功高低,只不過手段深淺,他們這種人一探便知。

  而顯然,東方不敗的手段是他也不想正面對上的存在。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失蹤又突然出現,但這麼一個各種意義上的大殺器回來了,江別鶴這個在對方地盤動手動腳的人,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

  東方不敗卻不知他間接威懾了江別鶴,此時他的正在聽桑三娘等人的匯報。

  他們之前在惡人谷的五大惡人默許下,瞞過了周邊人趕在天剛亮時出發,一共百來人分了三波,盡量做到不引人矚目地離去,這也是東方不敗和蘇灼言的功夫好,率先趕到,而最先趕到的東方不敗直奔成德殿,他算準了性格自大的任我行不會帶太多的人上黑木崖,因為在他心裡,楊蓮亭根本就不算個什麼人物,可以說,他覺得自己親自去解決楊蓮亭,都是瞧得起他,所以不屑帶更多的人。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所以東方不敗才有絕對的把握,去一對二。因為他算準了任我行的性格,就算是向問天想要多派人手,怕是也會遭到任我行的呵斥,不管怎麼樣,事實的確是只有向問天和任我行兩個人。

  而東方不敗去一挑二時,蘇灼言則是走了和他不同的方向,清除因為放鬆警惕而並沒有多加防範的釘子們,是的,畢竟日月神教也是個數一數二的大教,怎麼可能只有江別鶴一個人派來釘子,應該說各方勢力都有那麼一二,只不過處於觀望的狀態罷了。

  而蘇灼言正是要去拔除這些人,給後來的教眾清理路線,然後再去找東方不敗匯合,不要以為這個任務是容易的,整個黑木崖多大,只要看他們在崖下走了多久就知道了,還要辨別黑木崖周遭的人,重點在於群眾的多少和到底是不是別人派來的探子,如果不是蘇灼言在大唐和千奇百怪各種心思的人都打過交道,怕是也並不能看出這些。做完這些後,還要繞整個黑木崖一周,檢查有無漏洞,總之,這是一個繁瑣而耗費時間又長的活計。

  再加上蘇灼言的路痴屬性……可以說,他能及時趕到東方不敗的身邊,都是有一定的運氣加成的。

  而就在蘇灼言和東方不敗在成德殿打打殺殺的時候,比他們慢了一程的死忠教眾們,也終於陸陸續續的抵達,那些大人物間的生死比試,他們這些人也不能參與進去,更別提幫忙了,如果一個不順,被當做人質的可能性更大,當然了他們完全忽略了,教主大人在面對被挾持的他們時,實打實不會理睬的事實……哦,這個說多了就很悲傷了。

  所以以童百熊、桑三娘為首,明智地沒有跟上去湊熱鬧,而是做了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比如……

  桑三娘的鞭子一甩,“啪”的一聲脆響,被抓住的那個暗哨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桑三娘瞅著這人,鼻子裡噴出一道氣音,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揮鞭,轉眼間,那個暗哨的身上就多出了一道鮮紅的鞭痕,而友情來幫忙的童百熊,哪怕那雙按著暗哨的大手紋絲不動,卻不妨礙他和暗哨一樣條件反射地縮脖子,一邊縮一邊還稱職地捂住了想要尖叫的暗哨的嘴,讓他啊只在自己的指尖泄露出些許悶哼。

  開玩笑,別說三娘的滿腔怒火,就連自己也想做點什麼發泄一下自己的大本營都差點被人鳩占鵲巢的憤怒好嗎?這些人還想要趁火打劫,他們怎麼就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這些人!背後都沒一個好貨!的確該教訓!

  但如果這些被“教訓”的人慘叫出聲,妨礙了正在“生死”搏鬥的教主大人,就連他老熊的面子都過不去!捂住,必須捂住!

  生氣,要不是楊蓮亭那個傻貨之前把牢房刑房破壞了個徹底,他們這項活動明顯是可以換個地方進行的!完成不用顧慮到會不會吵到教主大人!都怪楊蓮亭!都怪那個老賊居心叵測!呸!

  童百熊心裡正生氣,手上自然也就加重了力道,漸漸的,暗哨明顯感受到了來自脖子上的壓迫感,忍不住掙扎起來,桑三娘抽了幾鞭子後,見此,一下子就明白了童百熊怕是又在想什麼有的沒的,皺著眉,撩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朝童百熊粗壯的臂膀上抽了一鞭子,然後呵斥道,“不能幹事兒就滾一邊去!”

  童百熊,“……”

  暗哨,“……”

  其他教眾,“……”

  此舉不光驚呆了被抽的暗哨,就連童百熊都一個激靈,看到桑三娘臉色的他連聲道,“好好好,不會掐死他的。”

  其他教眾,“……”

  好吧,就知道會這樣,他們這些其他教眾就算看了目前這個場景多少遍,都有種從內心想要為童長老嘆氣的衝動。按理說桑三娘和童百熊在教中地位都不低,且來兩人間也沒有明顯的地位差距,應該說都相差不多的位置,相處起來很容易就會成為朋友的那種,誰知,童百熊就從來沒有在桑三娘的面前強勢過,這兩人的相處間,從來都是桑三娘作為主導,雖然有一定的性格加成吧,但真切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深深的丟臉啊……

  其他教眾嘆氣。

  在心裡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沒有妨礙教眾們審問那些探子,且因為怒火的緣故下手更是狠辣,這麼一看絕對不愧為“魔教”之稱。

  ……哦,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威名赫赫再加上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沒什麼堅持的探子們很快就交代了。現在也就剩下那個最頑固的“暗哨”,被折磨的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也不吭聲,但在外表來說,他的外表卻看不出什麼傷痕,就算是桑三娘的鞭子,也是極具技巧,所以哪怕這人已經受盡了折磨,面上卻看不到什麼特別顯然的傷痕。

  至於之前抽楊蓮亭抽得血肉模糊,只能說……他太招人恨了吧,咳咳咳咳。

  桑三娘出身刑偵,自然知道什麼樣的手法讓人痛不欲生卻看不出什麼痕跡,當然也知道如果她再抽下去,這人就算能說,也說不出什麼了,遂只能遺憾作罷。冷冷地看了一眼童百熊,拋下一句,“如果這個方法他還不說,那我只能往死了抽了。”說罷轉身離去,去找另一個探子。

  童百熊沉穩地點頭。

  其他教眾不忍直視地撇過頭去。

  那暗哨剛松了一口氣,就見童百熊獰笑著走近,他瞬間繃緊了神經,以為是下一輪折磨的開始,都已經做好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極致疼痛後,卻見那個以熊為名,長得也肖似狗熊的強壯男人,捂著鼻子,捏著自己的腳,就把鞋襪拽了下去。

  暗哨,“……???”

  接著對另一隻腳如法炮製,然後,對著腳心撓起了癢癢。

  暗哨,“……”

  暗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鑽心的癢瞬間傳來,就算暗哨怎麼掙扎,也逃不過那雙大手,在腳底板沒有撓多久,暗哨就已經不好了,笑得淚流滿面,根本停不下來的笑,又因為被卸了下巴根本不能自盡,反而是又咳又笑又流淚,慘不忍睹。

  其他教眾扭過頭去,肩膀可疑地聳動了幾下。

  雖然過程不忍直視,但好在,暗哨很快就承受不住,痛苦萬分地交代了。

  他們暗哨經歷過各種訓練,什麼鞭刑啊刀刑啊針刑啊,總之,全都是抗痛的訓練,誰能想到有一天竟然有人逼供用撓癢癢?????

  得到想要的消息,童百熊嫌棄萬分地扔了人腳,然後志得意滿地去找桑三娘了。他總覺得在這件事上找到了無限成就感,急需有人分享。

  想轉身就走,卻被其他教眾暗搓搓拉住,“童長老這招高明!”先恭維一句,趁著人忍不住謙虛時笑著問了一句,“那童長老既然是利用人的不抗癢性,為何不點了他的笑穴……?”

  童百熊,“…………”對哦。

  他眼神一厲,虎視眈眈地看著教眾,威脅道,“忘了這件事,聽到沒有?!”

  其他教眾忍著笑,開口道,“屬下遵命。”

  這也就是教眾們力所能及的事情了。畢竟,除了全心全意讓教主開心外,有什麼能比一個魔教教眾更血腥呢?而他們也習慣了源源不斷來神教打探消息的人,放過那些不帶惡意的,而剩下的,不好意思,統統留在我黑木崖上做客吧。

  所以總得來說,在清除各方探子方面,比起半吊子的蘇灼言,明顯是他們這些人更加熟悉,手段也更層出不窮。

  在教主和蘇灼言對上任我行的這段時間,百來個教眾,使出了全身力氣,沒有一絲藏拙,把這些人來意如何,背後是誰指使,教主不在的這幾個月裡都乾了什麼,統統給問了個乾淨,就差把人怎麼受雇於人或者被訓練的歷史也掏出來了。

  應該說,忠於教主的教眾,認真起來,沒幾個是好對付的,皆一身本事。這次教主失蹤,再加上有人篡位,徹底惹怒了這些平日裡不是喝喝酒,就是逛逛窯子的教眾們,他們之前龜縮在惡人谷,不是不想計較,而是想要等待教主的消息,而現在,釋放了全心憤怒的教眾們火力全開,重返黑木崖。一番行動加效率,竟讓平日裡走得近的人也驚訝不已。

  教眾甲,“臥槽,平時怎麼看不出你功夫不錯啊?”

  教眾乙,“萬萬沒想到,我的朋友一手催眠的手藝爐火純青,……等等你之前沒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對我做什麼吧???”

  教眾丙,“我怎麼不知道你輕功這麼好,一息間跑遍整個黑木崖,嗯?”

  教眾丁,“呵呵,我們誰也別說誰。”

  教眾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呵呵。”

  不管怎麼說,最後呈到東方不敗面前的,就是一份由桑三娘闡述的簡潔匯報了,“教主,我教死傷慘重,更多人傷痕累累,怕是不能再耽擱治療了。”經此一事,黑木崖元氣大傷,可以說死傷慘重,大部分的教眾都喪命於楊蓮亭和向問天之手,就算是任我行,上山時也沒有空手而來,總要有幾條人命的,因此現在的日月神教上,除了回來的百來個死忠教眾,剩下的人,說實話都是楊蓮亭從山下附近的村子裡擄來的壯丁,半點沒有往日神教教眾的氣質。

  完全可以算的上是人丁稀少,後續無力了。

  東方不敗翻了翻手上桑三娘整理的傷亡冊子,大概掃了一眼後拋回去,開口道,“去找平一指,既然都躲了這麼久了,也該回來做點事了。”

  很快就有另一個人出列應下,不一會兒就帶人手出去了。

  “還有一事,我教聖姑任盈盈,”桑三娘看了眼東方不敗的神情,吐出了四個字,“不知所蹤。”

  東方不敗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也不知想些什麼,出神了一瞬,一時間竟無人敢接話,紛紛低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教主的威力,由此可見一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