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臉長還毒舌

　　妮娜雖然是對著夏洛克招手， 讓他過來的，但是她自己腳下的步子卻主動地朝著他那邊走了過去——

　　很顯然。

　　哪怕夏洛克自己不願意聽， 妮娜也會強行地給他劇透一臉的！

　　讓你在電影院玩劇透！

　　讓你幫她「省」時間！

　　妮娜表示，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華生看了一眼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妮娜， 再看了一眼彷彿有幾分想要轉身拔腿就跑的衝動的夏洛克， 當即忍不住笑了一聲，見他們都扭頭看了過來， 華生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道：「我也挺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的。」

　　夏洛克：「……」

　　他們的「想知道」肯定不是一個意思。

　　「真的？」妮娜聽到華生的話， 唇角的笑容看起來又甜了幾分， 她道， 「那我肯定一五一十地給你們說清楚。」

　　不得不說，夏洛克查案注重的是破案的過程，而妮娜呢？她在意的完全是速度和結果而已， 至於破案的過程？抱歉，她還真的是不在乎。

　　畢竟， 她又不是某個要從破案當中尋求快感的大偵探。

　　首先，妮娜從交叉骨那裡知道了夏洛克和華生為什麼會從倫敦來到了曼哈頓，她雖然沒有關注倫敦最近的幾宗殺人案， 但是交叉骨有。

　　在知道了夏洛克和華生他們來曼哈頓的目的之後，交叉骨就利用九頭蛇的資源查到了夏洛克他們現在在曼哈頓要追查的任務對象——

　　馬克‧麥卡錫。

　　在馬克‧麥卡錫的身上，妮娜和交叉骨兩人找到了他和倫敦最近被殺的幾個死者們之間的共同點——

　　他們的父輩都曾為一個生物研究所工作過。

　　於是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妮娜和交叉骨兩人查到了當初和馬克‧麥卡錫等人的父輩們一起工作過的研究人員們的名單， 結果意外地發現這些研究人員們居然都已經去世了。

　　如果在倫敦幾宗殺人案發生之前，或許可以說是巧合，但是在倫敦幾宗殺人案發生了之後，妮娜就覺得這些研究人員們的死亡並不僅僅只是巧合而已了。

　　畢竟就好比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去一個公司工作，這個公司的員工不可能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的，他們有即將退休的老員工，也有初出茅廬的新員工，他們當中的年齡差是相當大的。

　　而那些研究人員們的死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離開那個生物研究所之後就各奔東西了。

　　要知道美國人口普查局的「世界人口時鐘」就顯示，全球的出生率是每秒新生4.1人，而死亡率是每秒1.8人，聽起來這個速度很驚人，但是分散到全球各地就顯得不那麼矚目了。

　　相信如果不是因為這些研究人員們的子女們接二連三地死亡，又恰好被有心人查起來的話，那麼研究人員們的死亡也不會被人懷疑。

　　「所以下手的人有可能是這家生物研究所的人嗎？」妮娜查到這裡的時候，問了交叉骨一句。

　　交叉骨是知道妮娜也是從研究所出來的，當然，正經的研究所她自然不會產生什麼厭惡感，但是就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家研究所好像也不是什麼正經研究所。

　　就如同製造勞拉的那個阿爾卡利研究所那樣，掛羊頭，賣狗肉。

　　「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吧。」

　　交叉骨聳了聳肩膀，說道，「也有可能懷璧其罪？」

　　聽到交叉骨這麼說，妮娜眨了眨眼睛，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他這麼說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妮娜沒有想太多，而是利用這份名單繼續查下去，找到了這些去世的研究人員們各自的子女們。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很多了，交叉骨再利用九頭蛇的資源將這些研究人員們的子女們的情況都一一查清楚之後，發現居住在倫敦的那些研究人員們的子女們都被殺了。

　　剩餘的大部分居住在美國，而有一小部分的人定居在曼哈頓，因為夏洛克他們出現在曼哈頓，而妮娜他們又恰好在曼哈頓，所以他們第一個找上門的就是居住在曼哈頓的馬克‧麥卡錫。

　　「沒想到那麼巧，我們剛到馬克‧麥卡錫的家裡，就碰到有人要殺他。」

　　於是妮娜他們順理成章地救下了馬克‧麥卡錫，然後接著這個殺手順藤摸瓜地去到了他們的老巢，一下子將他們一鍋端了。

　　「呃，等等。」

　　華生忍不住打斷了妮娜一下，「你們怎麼去馬克‧麥卡錫的家裡的？」

　　事實上華生跟著夏洛克一起去過一趟，但是那時候馬克‧麥卡錫並沒有在家，而妮娜說他們趕到的時候，剛好碰到有人要殺馬克‧麥卡錫，這就代表妮娜他們原本是在他們後面的，但是破案的速度結果一下子到了他們前面了。

　　對於這點，華生覺得很好奇。

　　聽到華生這麼問了，妮娜對他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對於別人來說很難，但是對於我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沒錯，妮娜只有兩種變種能力，而且每一種變種能力都不是萬能的，但！是！

　　她認識的變種人超多的啊！

　　不說兄弟會，X學院她就認識一個能夠瞬間傳送的夜行者科特。

　　在不知道妮娜的身份之前，她這麼說，華生根本不能完全理解，但是他卻沒有追根究底，而是問道：「你們抓到了那個殺手，然後從他的口中知道了他們的老巢？」

　　「嗯，差不多。」

　　妮娜眨了眨眼睛，她不是蝙蝠俠他們，對於審訊這方面可以說是一竅不通的，雖然還有一個交叉骨，但是他們必須分秒必爭嘛，於是妮娜乾脆作弊，找來了兄弟會的白皇后艾瑪，直接讓她腦了那個殺手。

　　「所以我們不僅將凶手們一網打盡，而且還知道了他們的動機是什麼！」

　　妮娜說到這裡，忍不住看了夏洛克一眼，原本長得就好看的小姑娘此時一臉驕傲得意的神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開屏的小孔雀似的，她道，「因為馬克‧麥卡錫他們還有倫敦幾個被害者的手上有他們父母留下來的一樣東西，而他們被殺的原因就是為了奪回這樣東西。」

　　眼見著夏洛克要開口，妮娜飛快地說道，「沒錯，這樣東西就是他們父母當初在那個生物研究所裡面研發的一個計畫內的數據。」

　　「他們將這組數據打亂分散，而殺手們想要搶回來的原因就是想要找回這份數據，重新啟動這個計畫。」

　　「哦。」夏洛克神色淡淡地看向妮娜，「既然你查到了這麼多，那麼查到了你身邊這位九頭蛇特工也是衝著這份數據來的嗎？」

　　夏洛克那修長的手指指向了一旁抱著胳膊看熱鬧的交叉骨，「我想在你們追查的過程中，他多次起到了領導者的作用，才會讓你這麼快地查清楚整件事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原本是衝著我來的，結果中途碰到了你，而你和他是舊識，再加上你是變種人的身份，所以他才會中途改變了計畫，從你入手。」

　　這位大偵探看向了妮娜，「而你，聽從了他的意見，為了趕在我之前破案，找回場子，所以請了其他的變種人幫忙，從時間上來說，你至少邀請了一位速度型的變種人和一位心靈感應型的變種人。」

　　「速度型的變種人幫你節省時間，而心靈感應型的變種人替你撬開了那些殺手們的口。」

　　「在你得到答案的同時，他同樣得到了信息。」夏洛克對著妮娜露出了一個假笑，「所以——」

　　這位大偵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黑髮姑娘一直握著拳頭的右手舉到了他的面前，然後突然張開，一個小巧的U盤穩穩當當地在她的掌心裡。

　　「我承認你說的都對，但是……」

　　妮娜歪著腦袋看向夏洛克，灰綠色的眼睛裡滿滿都是無辜的神色，但是唇角的笑意卻透著幾分壞裡壞氣的，「你覺得朗姆洛的記憶力能夠在幾秒的時間內將那麼龐大的一組數據進行一字不差的辨別嗎？」

　　眼睛看花了也不可能做到好嗎？

　　夏洛克：「……」

　　她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交叉骨：「……」

　　總感覺被嘲笑了，不過……

　　交叉骨看了妮娜一眼，「妮娜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一開始。」

　　黑髮姑娘特別耿直地說道，「你可是九頭蛇。」

　　妮娜的回答讓交叉骨哭笑不得：「就因為我是九頭蛇？」

　　「這個很重要。」妮娜那雙灰綠色的眼睛看向了交叉骨，「哪怕我不討厭你，但是你的身份注定了讓我必須警惕你。」

　　事實上，妮娜也不算是懷疑了交叉骨。但是從飛馳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來，黑髮姑娘有時候的防備心確實是很重的。

　　對於飛馳這樣尚且不知道敵友的人都這樣了，更何況是面對交叉骨這種明知道是九頭蛇特工的人？

　　所以嚴格算起來妮娜並不是懷疑交叉骨，而是對他一直有所防備和警惕而已。

　　就好比你在明知道對方是壞人的情況下，哪怕跟他打交道也不可能毫無防備的吧？

　　所以妮娜才會動了點小手段，讓賈維斯修改了一下數據的內容，原本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而已，可是沒想到還真的是用上了。

　　「而且……」

　　妮娜叉著腰看向交叉骨，開口說道，「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王八蛋交叉骨居然真的打算又一次地利！用！她！

　　什麼？

　　你問為什麼是「又」一次？

　　因為上次交叉骨就是利用她進行自保的嘛。

　　「好吧，我錯了。」

　　交叉骨特別爽快地認錯了，他平舉著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臉上的笑容還是壞裡壞氣的，不同的是還透著幾分無奈，他道，「一人一次，算打平，怎麼樣？」

　　上次交叉骨利用妮娜自保，害得他們無功而返。

　　這次妮娜反坑了交叉骨一把，讓他將錯誤的數據傳回了九頭蛇。

　　所以一人一次，算打平。

　　妮娜哼哼了兩聲，沒有說答應，但是也沒有說不答應，但是從她剛剛稱呼他做朗姆洛就可以看得出來，上次的事情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雖然交叉骨這次有意利用她，但是她確實是劇透了夏洛克一臉，找回了場子，並且成功地坑了交叉骨一把，算起來——

　　她賺了。

　　作為沒有被妮娜坑一把，以及即便被劇透了也沒有覺得不爽的華生看著成功被妮娜噎住的夏洛克，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覺得這一定是因為夏洛克平時造孽太多了，所以今天才會這麼遭報應的。

　　「約翰‧華生。」軍醫先生笑著對妮娜伸出了手，「希望能夠認識你。」

　　「妮娜‧波特曼。」

　　大概是因為華生的長相和克林特有幾分相似，又或者因為兩人都「同病相憐」（都被夏洛克劇透一臉）的原因，所以妮娜對他很有好感。

　　比起各方面都給人一種很不好相處的夏洛克，華生顯然要平易近人多了，光是這一點，妮娜就不抗拒和他認識。

　　「很高興認識你。」

　　妮娜收回手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呃，等等。」

　　雖然每次考試都連環掛，但是記憶力確實是很棒的黑髮姑娘忍不住看了華生一眼，「你是約翰‧華生？約翰‧H‧華生？」

　　「對。」華生點了點頭，見妮娜的臉色有異，他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那他呢？」

　　見妮娜看了一眼夏洛克，華生便道，「夏洛克，夏洛克‧福爾摩斯。」

　　「哦。」

　　聽到這個名字，妮娜忍不住又看了夏洛克一眼，注意到他的長臉之後，忍不住問了一句，「確定不是夏洛克‧康爾摩斯嗎？」

　　「假設這個年紀的你耳朵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的話，應該很清楚地聽到了約翰說過每一個

　　字。」夏洛克看了妮娜一眼，「所以這樣的問題就沒有必要再問出口了。」

　　「因為這樣的問題不僅顯得問的人很愚蠢，而且顯得回答的人智商也不高。」

　　「臉長還毒舌。」妮娜一錘定音地道，「你一定是夏洛克‧康爾摩斯。」

　　夏洛克‧真‧福爾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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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紐約警局出來的交叉骨就要跟妮娜他們分路而行了，對此，黑髮姑娘笑得有點兒幸災樂禍地對他揮了揮手，說道：「Best of luck。（祝你好運。）」

　　交叉骨：「……」

　　如果妮娜不是笑得那麼幸災樂禍的話，那麼他大概會相信她這句祝福是真心的。

　　可偏偏黑髮姑娘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啊。

　　「妮娜……」

　　交叉骨看向黑髮姑娘，開口道，「我以為你好歹會為我擔心一下的。」

　　「或者給我一個幸運之吻。」

　　「這麼著吧。」妮娜眨了眨眼睛，笑得有幾分壞壞的意味，她道，「我給你想個辦法怎麼樣？」

　　交叉骨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然後就聽到妮娜道，「這樣，你跟我一起回覆仇者大廈，然後讓九頭蛇的人以為你被抓了，這樣他們就沒有辦法找你算賬了，不是嗎？」

　　「哈哈。」交叉骨忍不住笑了起來，「妮娜，你是認真的嗎？」

　　如果交叉骨真的聽了妮娜的話，跟著她一塊兒去了復仇者大廈的話，那麼他可以保證——

　　他不僅沒能逃得過這次的責罰，反倒是罪上加罪。

　　任務失敗了就算了，居然還那麼弱雞地被人抓到了復仇者大廈？

　　交叉骨相信，斯特拉克絕對會這麼想的，除非他一輩子都不打算再回九頭蛇了，否則的話，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過去的。

　　「唉。」妮娜忍不住搖了搖頭，開口道，「說了你又不聽，跟著九頭蛇有什麼出息？」

　　說著，想到交叉骨這次幫她找回了場子，黑髮姑娘就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胸，隨即故作嚴肅地說道，「幹不下去了就找我吧，我肯定能罩著你的。」

　　交叉骨也說不好妮娜這個動作是故意的，還是順手的，畢竟她的動作神態太過自然，讓他一時之間沒法辨別出來。

　　妮娜：「……」

　　拍（摸）習慣了就自然很自然了=w=

　　等交叉骨離開了之後，妮娜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夏洛克和華生，開口問道：「華生先生，你們要去哪兒嗎？我可以送你們的。」

　　「叫我約翰就好。」

　　華生覺得衝著妮娜能夠找夏洛克身上找回場子，還成功地把他噎到無話可說這點，他就非常有興趣和她認識來往，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夏洛克，「我們現在回去嗎？夏洛克。」

　　夏洛克拉華生一塊兒來曼哈頓的原因無非就是為了查案而已，現在案子都破了，華生覺得按照夏洛克的性格，應該會直接打道回府的。

　　然而華生沒想到，夏洛克看了妮娜一眼之後，就說道：「去酒店。」

　　華生：「……？？？」

　　只是華生雖然滿頭霧水，但是卻也沒有問出口，而是直接跟著夏洛克一起坐上了妮娜的大黃蜂。對於妮娜是變種人的事情，華生其實很感興趣的，不過他更加好奇的是：「夏洛克，你怎麼看出來妮娜是變種人的？」

　　說著，他好奇地看了妮娜一眼，覺得她怎麼看都跟一般的小姑娘沒有任何區別。

　　夏洛克看了華生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道：「動動你的腦子，約翰，你覺得憑著她的腦子能趕在我之前破案嗎？」

　　要麼，妮娜就是凶手同夥，要麼，妮娜就是作弊了。

　　比起前者，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妮娜：「……」

　　雖然說的都是實話，但是為什麼突然有種想要揍他的衝動！？

　　華生：「……」

　　夏洛克你克制一點，他們都在妮娜的車上好嗎！？

　　然而夏洛克要是知道「克制」是什麼意思的話，那麼他就不是眾人皆知的那個夏洛克‧福爾摩斯了。

　　偏偏妮娜也不是個吃素的，聽到夏洛克這麼說，她道：「如果我不是變種人的話，確實是不能趕在你之前破案。」

　　「但是——」

　　「我是變種人啊。」

　　黑髮姑娘扭頭看向了夏洛克，臉上的笑容得意洋洋的，「我趕在你之前破案了，哦，不用感謝我，我這是在幫你『省時間』呢。」

　　夏洛克：「……」

　　妮娜在「省時間」這裡加重了語氣，襯著她臉上的表情，要說不是故意的，那都沒人相信了。

　　妮娜也特別誠實，把想說的話直接寫臉上了，不用夏洛克這樣擁有瞬間看穿世間萬物的本領的人，即便是華生也能夠一眼看出來了。

　　華生：「……」

　　這個對比怎麼感覺怎麼聽過怎麼不對勁呢？

　　妮娜見夏洛克要開口，正準備說什麼，她的手機就響了，她就暫時收回了和夏洛克繼續鬥嘴的念頭，接通了電話。

　　黑髮姑娘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巴基打過來了，她微微挑眉，接通了之後問道：【巴基，怎麼了嗎？】

　　【妮娜，你現在在哪裡？】

　　巴基的聲音一如既往，不同的是此時染上了幾分關切。

　　【剛從警察局出來，現在送別人去酒店。】妮娜眨了眨眼睛，【出了什麼事了嗎？】

　　聽到妮娜剛從警察局出來，巴基原本想問問怎麼回事的，但是聽到她的語氣沒有異常，就將欲要問出口的話嚥回去了，畢竟他剛剛接到的消息比較緊急。

　　【剛剛得到消息，霸天虎要出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句話小劇場來一發：】

　　夏洛克：很好，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豪華爸爸團：很好，你也很成功地引起我們的注意了！居然敢讓他們的妮娜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