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賣身錢

　　作為紐約第一首富， 托尼‧斯塔克的房產不要太多，復仇者大廈雖然很好， 但是很顯然不適合體型巨大的汽車人們。

　　都說是合作了， 總不可能委屈自己的合作夥伴憋憋屈屈地窩在車庫裡面吧？所以此時汽車人們正待在托尼的私人別墅的大草坪上，悠閒地沐浴著日光， 喝著機油。

　　……

　　你能想像一群汽車人在草坪上葛優癱嗎？

　　那場面真的是……

　　辣眼睛得直擊人心。

　　擎天柱看了一眼正爬到大黃蜂身上， 揪著他身後那對小翅膀玩得十分開心的妮娜，然後扭頭看了一眼救護車他們， 帶著幾分詢問的語氣問道：「你們想到該怎麼把錢還給妮娜了嗎？」

　　這兩天被托尼好吃好喝供著，初步進入腐敗的資本主義生活的汽車人們才喝著中午油呢， 就思考著今天晚上到底該喝哪個口（牌）味（子）的機油比較好。

　　正應了那句話——

　　（汽車）人一旦墮落起來， 那真的是剎車都剎不住的。

　　結果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擎天柱的話， 當即愣了一下，片刻後，救護車才開口道：「辦法別指望我能想出來了， 你們想出來我執行吧。」

　　才剛說完，看到一旁意動的爵士， 救護車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是正經的辦法。」

　　不正經的辦法就別指望他會去執行了。

　　「才來地球多久？救護車你膨脹了。」

　　爵士瞅了他一眼，心想以前救護車可不怎麼關心別人怎麼看他， 更不關心自己的車輛裝飾什麼的，他一心只想著怎麼救護汽車人戰友的生命。

　　結果才來地球多久？就開始愛美了，不僅換上了嶄新的塗裝，讓自己帥上幾層樓， 還開始分辦法是正經還是不正經的。

　　再說了，他那麼正經的（汽車）人怎麼可能會想出不正經的辦法？

　　自詡是正經的（汽車）人的爵士吐槽了救護車一句之後，張嘴就道：「賣身吧，說不定能賺點賣身錢還給妮娜。」

　　救護車：「……」

　　(╯‵□′)╯︵┴─┴

　　這算哪門子的正經啊！？

　　見擎天柱和鐵皮也扭頭看了過來，爵士一臉正經地說道：「你們想想，就我們現在的情況，也就『賣身』這個辦法能賺點錢了。」

　　「讓妮娜他們將大黃蜂退回去，雖然能夠把錢拿回來，但是妮娜他們前腳才把車退回去，後腳大黃蜂自己跑回來的話，你們覺得車行的人不會懷疑妮娜他們嗎？」

　　雖然說大黃蜂本來就不屬於車行的，但是車子確實是從人家那裡賣出去的，白賺了一筆還會有人願意吐出來嗎？更重要的一點是——

　　又不是人家車行將大黃蜂偷回去賣的，而是大黃蜂自己投懷送抱而已。

　　大黃蜂：「……？？？」

　　擎天柱，鐵皮和救護車：「……」

　　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撇除這個辦法之外，我們能賺錢的辦法並不多，這裡可是地球，哪怕有能用到我們的地方，你覺得會有人願意僱傭我們嗎？當然還可以去搶劫銀行，但是如果我們真的這麼做的話，我們恐怕就得和人類政府為敵了……」

　　爵士說到這裡，擎天柱就開口拒絕了：「這條可以撇除。」

　　「我聽說地球有一種行業叫租車，我想這大概是我們能賺錢的辦法了。」

　　擎天柱，鐵皮和救護車：「……」

　　所以說來說去，他們還是得賺賣身錢來賠給妮娜嗎？

　　「你別忽悠我們了。」鐵皮灌了一口機油，開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即便是租車，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賺回一輛車的錢給妮娜？」

　　作為擎天柱的得力助手，武器專家的鐵皮除了擁有豐富的戰術經驗之外，更擁有一個冷靜的大腦，哪怕爵士的「賣身錢」讓他懵了一下，但是也很快地反應過來了，一下子就一針見血地說出了重點。

　　他們可不是一輩子待在地球的，總不可能先在地球賺夠賣身錢之後才開始幹正事吧？

　　好吧，還錢給妮娜也是正事，但是他們能等，威震天和他帶領的霸天虎會等著他們先把賣身錢賺夠還給妮娜之後才跟他們交鋒嗎？

　　鐵皮的話當擎天柱他們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片刻後，個個沉痛地嘆了口氣——

　　窮啊窮。

　　而擎天柱他們在談什麼，另一邊的妮娜並不知道，這會兒她和大黃蜂倒是玩得挺開心的。

　　因為知道她對大黃蜂他們感興趣，所以托尼在送汽車人們來他這個私人別墅的時候還順便地捎帶上她了。

　　當然，同時留下來的人還有托尼，不過這個是妮娜建議的，她給出的理由也十分站得住腳：「斯塔克先生，難道您忘了之前的事情了嗎？」

　　之前的事情？

　　托尼看向妮娜，表情有點兒不解，然後就聽到黑髮姑娘說道，「PTSD啊。」

　　「賈維斯。」

　　這個專業名詞從妮娜的口中說出來之後，托尼第一時間就知道到底誰是這個「叛徒」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我的管家才對吧？」

　　所以什麼時候倒戈妮娜的了？

　　「是的，先生，我是您的管家。」賈維斯的聲音是透著幾分優雅的標準公學音，他道，「所以在您解釋您的情況不到位的時候，我得替您解釋清楚。」

　　托尼：「……」

　　他就是隨便瞎扯來哄住妮娜的好嗎？

　　用得著他替他解釋清楚嗎？

　　「先生，您給妮娜小姐的解釋是，您最近因為壓力過大導致了失眠，同時還容易緊張焦慮，妮娜小姐知道了之後就向我詢問這是怎麼回事，而我只是如實回答而已。」

　　「賈維斯。」

　　「抱歉，先生。」賈維斯的語氣似乎透著幾分黯淡，「我只是擔心您的身體狀況。」

　　如果賈維斯還是一如既往地「耿直」的話，托尼倒是有理由生氣，可是偏偏他以退為進，這倒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生氣才好了。

　　事實上他也知道不是賈維斯的錯，畢竟他並沒有給出最高指令，讓賈維斯不允許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好吧。」托尼破罐子破摔地攤了攤手，「不過是PTSD而已，我自己能夠處理好的。」

　　「斯塔克先生，您的自己能夠處理好是指持續嚴重失眠，經常反覆做噩夢還焦慮緊張嗎？」妮娜那雙灰綠色的眼睛看向托尼，她開口道，「賈維斯說了，您這樣的情況需要由專業的心理醫生才能夠處理，您願意接受治療嗎？」

　　不等托尼開口，妮娜自己都能自問自答下去了，她道，「好吧，從您患有PTSD到現在都不願意讓娜塔莎他們知道就可以看得出，您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讓您看醫生就更加不可能的了。」

　　「但是您可以適當地放鬆一下不是嗎？事情一直都會有的，就好像錢永遠是賺不完的。」

　　妮娜忍不住伸手抱抱托尼，「斯塔克先生，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您一直都很棒！」

　　感受到妮娜的安撫，托尼有點感動，又有點想笑，這姑娘肯定是跟著賈維斯玩多了，居然學會了以退為進這一招，他不答應去看醫生，總不可能連適當地放鬆一下都不答應吧？

　　不過……

　　「等等，都很棒？」托尼抱抱懷裡的小姑娘，隨即挑眉道，「難道不是最棒的嗎？」

　　「……」

　　察覺到妮娜的沉默，托尼一邊鬆開她，一邊用焦糖色的大眼睛盯著她，直把黑髮姑娘盯得投降：「好好好，斯塔克先生您最棒。」

　　托尼：「……」

　　為什麼被誇了卻一點都不覺得高興反倒是覺得有點心塞塞！？

　　所以說妮娜小甜心為什麼要用這麼哄孩子的語氣來誇他！？

　　……

　　正坐在大黃蜂身上的妮娜抬頭看了一眼二樓其中一間房的窗口，見裡面的窗簾沒有拉開，就知道托尼還在休息了。

　　所以說適當的放鬆還是很有用的嘛。

　　妮娜在心底裡暗暗地鬆了口氣，她之所以沒有在知道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將這件事告訴史蒂夫他們，或者強迫托尼去找心理醫生，是因為從他的態度中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想法和決定。

　　而托尼絕對不是一個容易改變主意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她恰好擁有第二變種能力，又恰好適當地緩解了他PTSD的症狀，想必托尼也不會放水讓賈維斯給她知道這件事的。

　　雖然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是托尼願意告訴她，還是讓妮娜覺得自己被信任的，以及同時也覺得亞歷山大，在「我是為你好的快去看心理醫生吧」和「我們一步步來不去看心理醫生就不去」這兩個做法中，妮娜猶豫了很久還是選擇了後者。

　　諱疾忌醫確實是不對的，但是妮娜覺得托尼就像是不願意考試的她，她知道得學習啊，閱讀能夠增長她的知識面，但是就是讀不進去她能怎麼辦？她也挺絕望的。

　　她那麼可愛好看又厲害還記憶力超棒的，居然沒有點亮學霸技能？

　　這一點都不科學。

　　言歸正傳，加上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妮娜的第二變種能力確實是在很大程度上能夠治療托尼的失眠，從而改變他的精神狀態，哪怕不用賈維斯全面身體掃瞄，妮娜也能夠看得出擁有充足睡眠，不再做噩夢的托尼精神面貌好了很多。

　　於是妮娜就放心很多了，一口吃不成胖子，斯塔克先生的PTSD也得一步步來，現在他願意告訴她這件事，並且努力配合她，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開端了。

　　大黃蜂看著坐在他手裡發呆的妮娜，歪著腦袋看了她一眼：「路易斯？」

　　聽到大黃蜂的聲音，妮娜回過神來，想到他對自己的稱呼，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哈哈，bee你的廣播裡面搜不到一個『妮娜』嗎？」

　　雖然想到大黃蜂走了，她爸爸羅根辛辛苦苦打黑拳賺來的血汗錢就得打水漂了，但是每次看到他那麼可愛，妮娜就忍不住心軟。

　　話說當時他們想辦法要接近她的時候為什麼不考慮一下自動送上門？

　　這樣她就不用花錢了。

　　汽車人們：「……」

　　自動送上門確定不是直接被她懷疑是霸天虎給砸了？

　　妮娜：「……」

　　這麼說也有道理……

　　所以他們是算準了她因為是花錢買的，所以大黃蜂即便是暴露了，她也不會第一時間直接動手嗎？

　　畢竟那是花錢買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汽車人們：「……」

　　Huh……

　　大黃蜂無辜地看著妮娜：「……Will you give us a chance to live？（能不能給我們留一條生活？）」

　　「給給給。」

　　雖然有點不厚道，但是妮娜覺得發聲系統壞掉，只能夠靠截取廣播對白來進行交流的大黃蜂真的是太太太可愛啦。

　　妮娜的話讓大黃蜂高興地將掌心裡的她顛了顛：「……You jump，I jump。」

　　沒看過什麼愛情片的妮娜：「……？？？」

　　雖然不是很懂大黃蜂的意思，不過妮娜還是伸手拍了拍他的手，然後說道：「對了，斯塔克先生說了，他會想辦法幫你修復你的發聲系統的，說不定不用多久大黃蜂你就可以正常地說話啦。」

　　「……這非常不錯……他可真是個好人。」

　　「沒錯。」妮娜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十分認同大黃蜂的話，正和他說笑著，眼角的餘光就掃到了托尼房間窗口的窗簾被拉開了，黑髮姑娘一下子從大黃蜂的手上蹦了起來，「哦，斯塔克先生起床了，我得去找他。」

　　說著，妮娜就要從大黃蜂的手裡直接往下跳，這個高度對於她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然而大黃蜂卻一把抓住了她：「……不，小心。」

　　因為妮娜就在自己的手裡，所以大黃蜂握住手的時候並不敢用力，而是虛虛地收緊，正準備將她平緩地放下時，他的身體卻完全僵住了，大黃蜂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就將妮娜從他的手裡浮了出來，自己也整個兒直接被掀翻。

　　被掀翻的大黃蜂：「……？？？」

　　自動浮起來的妮娜：「……？？？」

　　那邊排隊在葛優癱的汽車人們注意到妮娜他們這邊的情況，下意識地起身，原本鬆懈的線路一下子都緊繃起來。

　　擎天柱他們原本以為是霸天虎他們追來了，結果看了過去卻發現門口只站著一個男人，他目光冰冷地盯著直接被掀翻的大黃蜂，抬起的手正欲繼續，卻被落地的妮娜打斷了：「不不不！外公！你你你停下來！」

　　瞅見被砸得一臉懵的大黃蜂，妮娜連忙出聲阻止，抬腳跑到萬磁王的面前，開口道：「外公，大黃蜂是我的朋友。」

　　萬磁王那雙冰冷的眼睛落到妮娜的身上時，一瞬間冰雪消融，但是他的語氣仍然有點嚴肅：「他剛剛想捏死你。」

　　「不是啊。」妮娜哭笑不得，她道，「我剛剛想跳下來，大黃蜂怕我受傷了，所以才護著我，放我下來的。」

　　見萬磁王仍然看著她，黑髮姑娘就差舉手保證了，「真的，我不會騙你的，外公。」

　　聽到妮娜這麼說，萬磁王才收手了，目光一點都沒有分給那些汽車人，而是專注在妮娜的身上：「是嗎？那你告訴外公，神盾局的人是不是欺負你了？」

　　「呃……」被萬磁王突然這麼一問，妮娜當即愣了一下，心想這讓她怎麼回答？剛剛才說不會騙他呢，結果這會兒就要被打臉了嗎？

　　然而萬磁王根本不需要妮娜的回答，她這個反應就足以證明他說的是真的了，當即眼神微微變冷。

　　「是有點。」妮娜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不過我也欺負回去了。」

　　「真的。」怕萬磁王不相信，妮娜還特意重重地點了點頭，笑著挽著他的胳膊，然後說道，「外公你別擔心啊，我那麼厲害，神盾局的人能怎麼欺負得了我？再說了，還有浩克和斯塔克先生他們在呢，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欺負呢？」

　　「誰知道。」

　　因為妮娜的出現，萬磁王不至於再像之前那樣憎恨人類，畢竟當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只剩下執念了，可是他現在還有一個外孫女。

　　什麼？

　　你說還有一個女婿？

　　萬磁王：「……」

　　不存在的！

　　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樣憎恨人類，跟對人類有好感是畫不上等號的，更別說復仇者聯盟代表的是超級英雄團隊，而神盾局代表的則是官方政府，這兩種人，萬磁王都不喜歡。

　　不過是因為妮娜現在也是復仇者聯盟預備役的一員，萬磁王不好說什麼而已。

　　「是真的。」

　　妮娜也知道萬磁王對復仇者聯盟沒有什麼好感，就好比復仇者們對萬磁王的印象也不好，不過萬磁王疼外孫女，復仇者們也照顧妮娜這個小成員，所以雙方從不在她的面前說彼此的壞話。

　　「浩克幫我砸了神盾局一層樓呢，他們的局長還想要給我寄賬單，結果我就說，把賬單寄去兄弟會，我外公會幫我賠的，然後神盾局的人就不敢吭聲啦。」

　　妮娜這麼說其實就是為了告訴萬磁王，她已經報仇了，而且外公不用出聲，只要甩個名頭出去就能把人震住。

　　結果萬磁王一聽，第一反應是——

　　砸了一層樓很了不起嗎？

　　我能砸掉整個神盾局總部呢。

　　第二反應是——

　　既然甩一個名頭出去就能夠震住神盾局的人，那麼他是不是不應該那麼直接地解決兄弟會的事情？

　　之前說過了，萬磁王和X教授一開始是一起為變種人起義的好朋友，後來因為理念不同的原因而走向了相反的方向，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

　　一旦政府對變種人實施壓迫甚至強硬手段的話，那麼原本立場對立的X學院和兄弟會就連化干戈為玉帛，團結起來反抗。

　　現在神盾局和美國政府跟X學院維持著脆弱但是卻和平的關係，除了是因為忌憚變種人之外，其實不外乎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一旦他們跟X學院的談判破裂的話，他們擔心查爾斯會帶著X學院的變種人們跟兄弟會聯手。

　　畢竟X教授帶領的X學院雖然主張和平，與人類和諧相處，但是一旦危害到他們的利益和生命的話，查爾斯還會選擇用自己的理念跟人類談判嗎？

　　如果當他選擇和他一樣拿起武器的話，那麼變種人和人類……

　　「外公？」見萬磁王不說話，妮娜忍不住喊了他一句，後者回過神來之後，看著挽著他胳膊的外孫女，片刻後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

　　既然神盾局忌憚著兄弟會的勢力的話，那麼他何不趁勢而為？

　　事實上，萬磁王對人類的信任度比神盾局對變種人的信任度還要薄弱，他必須得有點底牌，才能夠有底氣地為他的小外孫女撐腰。

　　妮娜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番話，會讓萬磁王選擇改變主意，這會兒正好奇地問著他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裡。

　　而另一邊，擎天柱他們聽到了妮娜對萬磁王的稱呼，再看了一眼被掀翻的大黃蜂……

　　救護車開口道：「賣身就賣身吧，一定得盡快把錢湊齊。」

　　他的話，瞬間得到了擎天柱等汽車人的一致贊同。

　　雖然說妮娜知道他們沒錢，沒有要他們賠，但是別人不要是一回事，他們還不還是另一回事，原本他們還想著得想想辦法，看怎麼樣才能把錢還上呢，結果這會兒看到萬磁王的架勢之後……

　　趕緊趕緊趕緊的！

　　賣身就賣身！

　　#######

　　「bee，你沒事吧？」妮娜拉著萬磁王走到大黃蜂的面前，覺得他剛剛莫名其妙被自己外公這麼一掀翻，簡直無辜，「這是我外公，他剛剛以為你要傷害我，情急之下才會出手的，真的抱歉。」

　　「……我沒事。」

　　從草坪上站起來的大黃蜂低頭看了妮娜一眼，他並不是小氣的（汽車）人，既然只是誤會，那麼當然沒有計較的必要了。

　　說著，大黃蜂又看向了萬磁王，聽到妮娜對他的稱呼，特別自然而然地就跟著喊了：「……外公。」

　　艾瑞克‧萬磁王‧妮娜的親外公‧唯一的‧蘭謝爾：「……！！！」

　　(╯‵□′)╯︵┴─┴

　　誰他媽是你外公！？

　　眼見著萬磁王又要動手（妮娜：……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妮娜連忙拉住了他：「走走走，外公你不是說有事跟我說嗎？都午餐時間呢，你吃了嗎？我們要不然先進屋吧？」

　　黑髮姑娘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萬磁王進屋，順便回頭對大黃蜂擺擺手，「大黃蜂，你去和擎天柱他們喝機油吧，不夠再找我。」

　　大黃蜂學著人類的樣子，給妮娜揮了揮手。

　　而妮娜拉著萬磁王進屋之後，就看到剛好從樓上下來的托尼，當即笑著打了一聲招呼：「中午好，斯塔克先生。」

　　「午安，妮娜。」托尼對著妮娜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眼她身邊的萬磁王。

　　剛剛萬磁王直接動手把大黃蜂給掀翻了，這麼大的動靜托尼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有妮娜在，他覺得他們完全鬧不起來，於是就沒有出面。如果妮娜不在場的話，這會兒看到萬磁王，托尼肯定一句「剛進門就直接動手，真不愧是萬磁王的做派」給懟過去了。

　　但是考慮到妮娜也在，而這兩天在這裡有了妮娜之後他也確實是輕鬆了很多，想說出口的話就先嚥回去了。

　　妮娜見托尼和萬磁王就跟互不認識的陌生人似的，別說打招呼了，連個點頭示意都沒有，但是心底裡卻鬆了口氣——

　　不打招呼沒事，別打（懟）起來就好。

　　但是很顯然，她這口氣松得太早了，因為等萬磁王和托尼兩人一左一右地坐在她兩邊和她一起共進午餐的時候，不用三分鐘的時間，妮娜就覺得自己好像深陷修羅場了。

　　事實上萬磁王和托尼並沒有任何的共同話題，或者說立場不同，氣場不和的兩人湊在一起，不打起來就算好的了，還指望他們和諧相處嗎？

　　可偏偏他們中間多了一個妮娜，不管聊什麼，很容易就會牽扯到彼此的立場上，於是……

　　聽到萬磁王說要帶妮娜回兄弟會的時候，托尼忍不住開口道：「你確定？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妮娜去了一趟兄弟會，結果差點被劍齒虎殺死是吧？」

　　妮娜：「……」

　　她記得她當時不是這麼說的。

　　「那只是一個意外。」萬磁王抬眸看了托尼一眼，後者半分不相讓，「意外？這世界上確實是挺多意外的，誰知道同樣的意外會不會再次發生？」

　　「呵。」萬磁王聽到托尼的話，直接冷笑了一聲，「是，這世界上確實是挺多意外的，我也不能保證同樣的意外不能發生，但是我至少能夠保證妮娜到了兄弟會不會受一點的委屈。」

　　說到這裡，萬磁王唇角一翹，透著幾分譏諷的笑意，「復仇者聯盟的名聲確實是很大，可是那有什麼用？不過是一群吃乾飯的，妮娜還不是照樣被神盾局欺負？」

　　妮娜：「……」

　　好吧，原來你們都愛加油添醋。

　　「哦，你說的吃乾飯不久之前搗破了你們兄弟會秘密分部。」

　　「是，但在那之前是我外孫女妮娜發現的。」

　　「妮娜是我們復仇者聯盟的成員。」

　　「你的意思是讓她加入兄弟會就跟你們沒關係了是嗎？」

　　「別開玩笑了，你以為妮娜會看得上你們兄弟會嗎？信不信你如果不是她外公的話，她是第一次把你扔出去的人？」

　　「哦，抱歉。」萬磁王笑得有幾分得意，「我是妮娜的外公。」

　　托尼：「……」

　　「唯一的！親生的外公！」

　　托尼：「……」

　　「除此之外呢？靠著血緣關係讓妮娜認了你這個外公又如何？認你不代表不否定你做過的事情。」

　　「哦，我做過什麼？殘害人類嗎？」萬磁王冷笑，「我是變種人，而你這個人類的超級英雄在成為鋼鐵俠之前，可是臭名昭著的軍火販子。」

　　「所以我關閉了武器部門，成為了鋼鐵俠。」

　　……

　　萬磁王和托尼兩人懟得妮娜心驚肉跳的，生怕他們兩人一言不合就直接動起來，恰好此時她手機響了起來，在萬磁王和托尼都同時扭頭看了過來的時候，妮娜開口道：「我接個電話。」

　　說著，來電顯示她都來不及看就直接接通了：【喂？】

　　【妮娜。】電話那邊傳來了旺達的聲音，【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

　　【什麼？】妮娜一心想要藉著這個電話先離開一下這個修羅場，卻不料電話那邊的旺達直接給她扔了一個深水炸彈，【有個男人聯繫了我們，說他是我和皮特羅的父親。】

　　妮娜：「……？？？」

　　作者有話要說：　　【一句話小劇場來一發：】

　　ps：跟正文無關。

　　旺達：怎麼辦妮娜，我爸爸找來了！

　　妮娜：你爸不是我外公嗎？

　　老萬：……哪個王八蛋搶我孩子！？

　　狼叔：哈哈哈哈哈哈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