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妮娜王子

　　既然該知道的消息都從飛馳的口中得知了， 那麼蝙蝠俠自然不會再將他困在地牢裡了，更不會為了隱瞞盧瑟他的計畫已經暴露了， 而對飛馳痛下殺手。

　　畢竟對蝙蝠俠來說， 不殺是他的原則。

　　而飛馳顯然也是知道這位黑暗騎士的這個原則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知道了詹妮弗的藥不能停， 又或者詹妮弗如果早就知道這件事（指換藥）， 能自己換藥吃的話，那麼飛馳想自己肯定能夠扛得住蝙蝠俠的審訊的。

　　然而飛馳怎麼也沒有想到， 蝙蝠俠連這件事（指藥不能停）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試想一下， 飛馳為了救自己的妻子詹妮弗， 不僅願意和盧瑟合作， 甚至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又怎麼可能害怕蝙蝠俠的審訊呢？

　　蝙蝠俠：「……」

　　那是因為他沒有嘗試過他的審訊手段而已。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正如蝙蝠俠所說的， 他們能等，畢竟盧瑟的計畫如果缺少他這一環的話， 根本沒法實施，但是詹妮弗和他都等不了。

　　飛馳現在需要擔心的是，他出賣了盧瑟， 那麼接下來詹妮弗的治療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飛馳忍不住在心底裡暗暗地嘆了口氣，早知道會有今天的話，那麼他當初就不應該那麼小心， 不信任盧瑟的人，選擇自己親自換藥，親自給詹妮弗喂藥，畢竟他當初的想法是——

　　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可是之前越安全的做法，此時反倒是成為了他的阻礙。

　　一邊想著，飛馳一邊跟著蝙蝠俠往外走，只是他沒想到才剛走出密室，就碰到了剛好從隔壁監控室裡走出來的旺達和妮娜。

　　突然看到旺達，飛馳忍不住愣了一下：「旺達？」

　　飛馳不傻，這裡又不是什麼公共場合，旺達會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會只是一個巧合，而且她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已經知道了他利用她的事情了。

　　「抱歉。」

　　飛馳忍不住微微低頭，眼底閃過愧疚的神色，他確實是利用了旺達，但是他對待旺達並不是完全虛情假意的，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憑著這幾天的相處，就能夠讓旺達那麼快接受他這個「父親」了。

　　只是說一千，道一萬，也沒有辦法掩飾他利用了旺達的事實。

　　旺達看向飛馳，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什麼表情，她開口問道：「你說我親生母親叫瑪格達，我親生父親叫馬克斯‧艾森哈特？」

　　「對。」飛馳對著旺達點了點頭。

　　聞言，旺達沒有什麼反應，而是扭頭看向妮娜，開口道：「我們走吧，妮娜。」

　　「等等，旺達。」妮娜摟住旺達肩膀的手緊了緊，扭頭對她說道，「我有件事要處理一下。」

　　說著，黑髮姑娘鬆開了旺達，隨即抬腳朝著蝙蝠俠他們那邊走了過去，對著他身邊的飛馳道，「我還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說著，妮娜率先走進了剛剛關押飛馳的密室，而飛馳聽到她的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跟了上去。

　　飛馳並不知道妮娜還有什麼事情要問他，但是他可以感覺得到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妮娜對他產生的好感度其實很輕微，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妮娜防備心太重，還是他哪裡露出了馬腳。

　　這麼想著，飛馳就這麼問了，妮娜也沒有隱瞞，她將之前想到的巧合都說了一遍，最後道：「一個巧合我可以當做是你們『父子父女』的心有靈犀，但是巧合一旦多了，那麼就很容易成為陰謀了。」

　　妮娜那雙灰綠色的眼睛冷淡地看向飛馳，她開口道，「我們前腳才來哥譚，後腳你就那麼巧地給旺達打了一通電話，表示有時間去一趟X學院。」

　　「那時候我只是懷疑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和旺達的行蹤，但是後來我聽蝙蝠俠先生說，你和旺達做親子鑑定的那家醫院跟萊克斯‧盧瑟有關，所以我就猜到了你的目的了。」

　　「除了是因為你擔心一旦到了X學院，你和旺達還有跟皮特羅的親子鑑定只能交給X學院的人來做，讓你們沒有辦法動手腳之外，更重要的是你只是想讓旺達更加相信你是『坦蕩蕩』的是吧？」

　　畢竟如果飛馳總是躲躲閃閃，不願意去X學院一趟的話，那麼就說明他心裡有鬼了，所以在確定了妮娜和旺達都在哥譚的時候，他就可以假仁假義地表示可以去一趟X學院了。

　　因為飛馳很清楚，與其再奔波回X學院，倒不如直接在哥譚這裡做親子鑑定。

　　「沒錯。」飛馳聽到妮娜的話，並沒有選擇否認，而是點了點頭，他承認道，「盧瑟告訴我，他有辦法讓我的血液在短時間內跟任何人做親子鑑定都可以是親子關係，但是我知道這樣能夠瞞過一般的醫生，但是卻沒有辦法瞞過X學院的人。」

　　飛馳雖然不是X學院的人，但是身為變種人的他自然知道不少的事情了，更別說還有盧瑟給他做好計畫前的各種資料準備。

　　比如說X學院有一個精通人類進化生物學，遺傳學和生物化學的野獸漢克。

　　要知道盧瑟能夠讓飛馳的血液在短時間內跟任何人做親子鑑定都可以是親子關係，但是假的畢竟是假的，難保漢克不會看出什麼破綻。

　　所以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這個親子鑑定一定要在哥譚做，不過為了加強旺達對他的信任，在哥譚做完親子鑑定之後，飛馳也對旺達說過，等他帶詹妮弗一起去紐約的時候，可以在那兒再跟他們姐弟兩人再做一次親子鑑定。

　　飛馳這麼說並不是為了真的再做一次親子鑑定，而是為了取得旺達的信任度而已。

　　聽到飛馳的話，妮娜看了他一眼：「你是說你的血液在短時間內跟任何人做親子鑑定都可以是親子關係？」

　　見飛馳點頭了，黑髮姑娘開口問道，「如果當時我故意將我的血液當做旺達的血液呢？」

　　妮娜這麼問不是沒有原因的，她原本以為是醫院搞的鬼，那麼就算她想要冒充旺達也沒有用，但是現在知道被搞鬼的居然是飛馳本身。

　　也就是說，給他們做親子鑑定的醫生非常有可能是完全不知情的，她如果真的冒充旺達的話，那麼說不定還真的是成功提前拆穿了飛馳他們的陰謀了。

　　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可能性的飛馳：「……」

　　看到飛馳這個樣子，妮娜哪裡看不出來他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不過考慮到盧瑟既然能夠想出這麼九曲十八彎的辦法來對付超人，妮娜又覺得他是不是也把這個算計進去了？

　　不過這個問題在黑髮姑娘的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就直接被她拋之腦後了，反正她現在只需要知道這個盧瑟是個手段玩得很溜的人就夠了。

　　妮娜抬頭看了飛馳一眼，她可沒有忘記自己找他進來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向他問點事情的。

　　飛馳一開始還不知道妮娜為什麼這麼看著他，但是很快的，他就知道為什麼了。

　　而走道里的旺達和蝙蝠俠兩人因為密室的隔音性非常好，所以站在門外的兩人根本沒辦法聽到半分裡面的動靜。

　　蝙蝠俠看了一眼旺達，然後語氣淡淡地開口道：「隔壁的監控室可以看到。」

　　原本靠近密室的門，豎起耳朵想要聽點動靜的旺達聽到蝙蝠俠的話，當即一下子就直起了身體，清了清嗓子，她故作淡定地開口道：「我沒有什麼興趣。」

　　聽到旺達這麼口是心非的話，蝙蝠俠微微挑了挑眉頭，卻沒有戳穿或者繼續這個話題，因為很快的，妮娜就從密室裡出來了：「好了，我們走吧。」

　　看了一眼神清氣爽的妮娜，不用想，蝙蝠俠和旺達兩人也大概地猜到了她剛剛在密室裡面對飛馳做了什麼了。

　　蝙蝠俠對此沒有任何的意見，因為他很清楚妮娜會有分寸的，正如當初對待小丑那樣。

　　小丑：「……」

　　躺在病床上靜養兩個月才好這也叫有分寸嗎？

　　倒是旺達忍不住看了妮娜一眼，要說她會心疼的話，那麼是不可能的，畢竟沒有人喜歡自己被人利用的，更別提飛馳還假裝是她和皮特羅的親生父親，但是想到這幾天他和詹妮弗對她的關愛和呵護……

　　比起總是笑起來跟甜心似的妮娜，性格有點清冷的旺達其實反倒更加心軟善良，如果飛馳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那麼她自然不需要糾結了。

　　可偏偏飛馳並不是。

　　妮娜也是知道這點，所以摟著旺達的肩膀跟她表示自己絕對沒有打死飛馳。

　　旺達：「……」

　　蝙蝠俠看著就這麼往外走的妮娜和旺達，忍不住暗暗地搖了搖頭，轉身就朝著密室走了進去，妮娜可以選擇不管飛馳，蝙蝠俠卻不能。

　　畢竟這個地牢雖然不如蝙蝠洞那麼隱秘，但是也是蝙蝠俠的秘密基地之一，他自然得把飛馳打暈帶走了。

　　只是蝙蝠俠不知道的是，在他折回去找飛馳的時候，已經從地牢裡出來的妮娜和旺達沒走多遠，就碰到了小丑了。

　　「嗨，Cutie（小可愛）。」在漆黑的夜裡，一身紫色西裝打扮的小丑顯得格外顯眼，「我們又見面了。」

　　看著莫名其妙出現的小丑，更重要的是——

　　他居然還坐到了大黃蜂的車前蓋上。

　　妮娜：「……？？？」

　　他怎麼沒有被大黃蜂掀翻！？

　　見妮娜神色古怪地看著他卻不說話，小丑微微挑了挑眉頭，隨即笑著說道：「這麼久沒見，Cutie你對我可真冷淡啊。」

　　聽到小丑的話，妮娜就暫時沒有再去想著大黃蜂怎麼會無動於衷地被小丑坐在他的車前蓋上，而是特別耿直地開口道：「我們又不熟，我對你熱情做什麼？」

　　比起對於小醜的突然卻只覺得奇怪的妮娜，旺達對他的防備心更重，看向他的目光裡滿滿的都是警惕。

　　沒辦法，小丑這個名字在哥譚簡直能夠起到止小兒夜啼的作用，哪怕旺達並不是哥譚人，更不是小孩兒，但是仍然沒法解除對小丑的畏懼。

　　旺達的警惕和防備，小丑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妮娜的身上，聽到她這麼說，雙手捂著心臟的部位開口道：「Cutie，你這麼說可真的是讓我傷心哪。」

　　「我可是一知道你來了哥譚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從阿卡姆瘋人院跑出來找你的。」小丑看著妮娜，咧嘴笑了起來，「不給我一個擁抱就算了，居然還說出這樣的話。」

　　「不熟？我們不熟嗎？」

　　妮娜特別老實地點了點頭：「不熟。」

　　小丑：「……」

　　好吧，他差點忘了這姑娘有多耿直了，第一次見面就說他醜他醜他最醜。

　　「不熟沒關係。」小丑一下子換了話題，他道，「我有辦法讓我們很快地熟起來的。」

　　妮娜對於小丑說的「熟不熟」其實不太在意，畢竟比起這個，她更加好奇的是：「你怎麼會在這兒？」

　　「當然是因為Cutie你在這裡啊。」

　　小丑哪怕上次被妮娜打了個半死，但是卻依然沒有放在心上，不僅如此，而且還敢再單槍匹馬地來找妮娜。

　　不得不說，在不怕死這方面，小丑絕對能夠算得上名列前茅。

　　「天知道Cutie你來哥譚居然第一時間去找那個蝙蝠仔而不是來找我，我有多不開心。」

　　小丑雙手撐在大黃蜂的車前蓋上，歪著腦袋看向妮娜，開口道，「那個蝙蝠仔有什麼好的？要不是因為他的話，我早就偷渡去曼哈頓找你玩了。」

　　小丑之所以用到了「偷渡」這個詞，完全是因為哥譚這個罪惡城市出現的罪犯實在是太多了，而小丑更是讓人聞風喪膽排行榜上的No.1，所以哥譚警方將他列為最危險分子，嚴禁他自由出入哥譚。

　　很顯然，這不僅僅是哥譚警方的意願，更是哥譚附近城市的政府們聯手施壓的結果。

　　好在小丑總愛找蝙蝠俠，基本上都在哥譚市裡作亂搞事情，所以這條禁令基本上沒有什麼用處。

　　但是這一切在小丑碰到妮娜之後就發生了改變了——

　　常年喜歡在哥譚搞事情的小丑居然要把事業發展到紐約曼哈頓了，而且瞧他摩拳擦掌的架勢，很明顯就是要干一票大的。

　　按照蝙蝠俠對哥譚的控制慾，絕對少不了監控小丑的，所以在監控到他打算偷渡去曼哈頓的時候，蝙蝠俠第一時間就出手了，不然的話按照小丑的能力，想要偷渡到曼哈頓還真的不是一件什麼難事兒。

　　這次要不是妮娜主動來到哥譚的話，小丑指不定還沒有機會見到她呢。

　　而妮娜雖然不怕小丑，但是卻也知道他確實是一個瘋子，所以聽到他這麼說，就特別老實地說道：「聽到你這麼說，我覺得蝙蝠俠先生哪哪兒都超好的！」

　　按照小丑搞事情的能力，如果他真的到了曼哈頓的話，那麼死傷絕對少不了的。

　　不要說小丑如果到了曼哈頓，他要是真的動手的話，復仇者聯盟的人可以直接殺了他，因為他們不像蝙蝠俠，沒有不殺的原則。

　　但是試想一下，殺掉一個小丑，能夠救活那些無辜死去的市民嗎？所以選擇犧牲無辜的市民來換取一個殺死小丑的機會，妮娜寧可不要這個機會。

　　「Cutie。」小丑聽到妮娜的話，整張臉忍不住冷了下來，「你這麼說我可就不太高興了。」

　　小丑這個人本身就有點兒神經質的，他能夠上一秒就和你談笑風生，下一秒就直接擰斷你的脖子，這也是讓人恐懼他的原因之一。

　　畢竟神經質很可怕，更可怕的是高智商的神經質。所以這會兒小丑一下子冷著臉看著妮娜，別說，還真的有幾分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咳咳。」妮娜聽到小丑這麼說，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覺得大黃蜂也有點不太高興了。」

　　妮娜的話讓小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疑惑地看著她，大黃蜂是誰？

　　不等小丑得到回答，他就感覺到自己靠坐著的黃色雪佛蘭好像有點兒異動，不等他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掀翻了起來，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陣「kukukaki……」的聲音，下一秒，毫無防備被掀翻在地的小丑被一個厚重的金屬體死死地壓在地上。

　　小丑：「……？？？」

　　@#￥%&*！……

　　這位讓人聞風喪膽的超級反派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遭遇如此丟人的事情，當即心底裡忍不住飆起了髒話。

　　然而不等他開口說什麼，就聽到一道彷彿從廣播裡傳出來的聲音在響起：「……誰要對王子不利，就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妮娜：「……」

　　黑髮姑娘抬頭看了一眼高大的大黃蜂，開口道：「大黃蜂，這個時候應該叫公主比較適合。」

　　「……好的，路易斯。」

　　妮娜：「……好吧，王子就王子。」

　　反正都路易斯了，也不差一個王子了。

　　原本旺達還在忌憚著小丑，結果看他弱雞到被大黃蜂變了形就給掀翻，抬抬腳就給壓到爬不起來，心底裡對他倒是少了幾分畏懼了。

　　其實要說實力的話，身為變種人的旺達絕對有能力完爆小丑的，但是吧，對旺達來說，小丑就像是媽媽掛在嘴邊用來嚇唬小時候不聽話的她的狼外婆和灰姑娘的後媽跟繼姐們。

　　然而現在讓她親眼目睹小丑哪怕智商再高，在外星人和變種人面前仍然是弱雞得很之後，那種如同童年陰影般的影響自然是消除很多了。

　　再聽到妮娜和大黃蜂的對話，旺達更是忍不住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了。

　　「妮娜王子，我以後要這麼稱呼你嗎？」

　　聞言，妮娜看了旺達一眼，然後開口道：「叫路易斯王子吧。」

　　聽到妮娜的話，旺達笑得更加開心了。

　　於是等蝙蝠俠提著飛馳出現的時候，就看到了笑作一團的妮娜和旺達兩人，以及被一個巨大的機器人踩在腳下的小丑。

　　「這是怎麼回事？」

　　蝙蝠俠看了一眼妮娜，開口問道。

　　因為之前看過妮娜和羅根，勞拉在帝國州立大學和路障大戰的視頻，所以蝙蝠俠對於這些能夠變形的汽車人並不太意外，只是稍微有點沒想到妮娜的車居然也是一個外星機器人而已。

　　「哦。」妮娜眨了眨眼睛，開口道，「小丑說他不高興，大黃蜂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不高興。」

　　因為之前聽過妮娜是怎麼給旺達解釋的，所以聽到她這麼說，蝙蝠俠也不意外，暗想事情可能沒有她解釋得這麼簡單，但是不管怎麼樣，看到小丑這麼狼狽的樣子，蝙蝠俠還是忍不住稍稍揚了揚唇角。

　　說實在話，他覺得妮娜絕對是小丑的剋星，不過是和她打過三次交道，雖然第一次沒有見面，但是卻也在她身上吃虧了，第二次更是被打了個半死，這次雖肉體然沒有受傷，但是誰知道小丑的精神有沒有受到創傷？

　　「你們沒事吧？」

　　蝙蝠俠看了妮娜和旺達一眼，見兩個小姑娘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消散，便知道小丑沒有在她們身上討到什麼便宜了。

　　「沒事。」妮娜應了一聲，而旺達則忍不住看了一眼被蝙蝠俠打暈提著出來的飛馳，別的地方她倒是看不到，但是他那張臉卻像是發酵的麵糰似的，彷彿腫了不止一圈。

　　噫。

　　旺達忍不住暗暗搖了搖頭，真慘。

　　小‧被踩‧還沒人搭理‧更慘‧丑：「……」

　　他們倒是找個人來搭理他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