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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圈養的女人》第129章
第129章

  溫澹容被她的動作怔住,唇舌間傳來滑膩溫熱的觸感,她的身體很熱。

  不過一個分神,溫澹容便被對方拔了個乾淨。與上一回的失去神智,這一次的他很清醒。

  然而,讓溫澹容震驚的也是自己居然不牴觸她的觸碰……自己是瘋魔了嗎?!

  「……放開我,唔……」

  情慾的煽動,讓溫澹容眼底的清明和掙扎漸漸迷失……

  天蘿神樹下,百花盛開,花盤被風輕輕搖曳著,與地上碧綠的草地相襯著,宛若仙境。

  耳邊有清脆悠揚的鈴聲響起,還有風掠過樹葉的沙沙響。

  陳汝心的神智漸漸回籠,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已經失去意識的……溫澹容,心下一凜,這是自己做的?

  ……為什麼,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陳汝心立刻內視查看自己的丹田,只發現自己的元嬰外邊籠罩的灰色已經消失了,現在已經變得像一尊玉娃娃。玉娃娃的眉眼和五官,與自己很像,就是一個縮小版的自己。

  果然,自己在意識不醒的時候將他……採補了嗎?

  回過神來,陳汝心伸手撫上自己臉上覆著的面具,發現還在,心中稍稍鬆了些許。

  ……他沒有認出自己。

  就算自己無意識的時候沒有壓制修為,那也不代表什麼,只要他沒有看到自己的臉。

  此時的陳汝心身上的衣服還在,過程中她並沒有脫去自己的衣服。陳汝心起身從他身上離開,然後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了一件灰色的法袍蓋在他的身上。

  她必須離開這裡。

  陳汝心將自己儲物戒中拿出一個木質的黑匣子,裡面封印著鳳凰殘魂,鳳凰真火他將來用得上,便將其留在他身邊。

  在溫澹容身前跪坐下,陳汝心將他散亂的發絲捋順,輕撫他的眉骨,那溫柔的觸摸說不盡的繾綣意味。

  但很快,陳汝心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了身。

  突然,大腿根部傳來熟悉的濕意,陳汝心動作滯了滯,抬手將地上被法力撕成碎片的衣衫毀去,免得他醒來看了煩心……雖然不管如何,他可能都會恨不得殺了自己。

  畢竟,被一個女人用強……實在會讓他難以接受。

  在溫澹容的四周設下禁制和幻陣,確定不會有危險後,陳汝心這才轉身離開。

  她並沒有離得太遠,在雪山頂上闔目打坐,但凡天蘿神樹下有什麼風吹草動,她亦能感知到。

  離浩元仙府關閉的日子還有一天。那天下午,溫澹容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周身空無一人,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十分眼熟的灰色袍子,猛然想起自己失去意識前究竟遭遇了什麼。

  頓時,溫澹容面色青白相間,他緩緩站起身,灰色法袍從他身上滑落。

  身體很累,他感覺眼前有些發黑。他低下頭,看著身上那些痕跡,看起來像是遭受到了什麼樣的蹂躪般,讓溫澹容一口氣憋在胸口,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青。

  半晌,溫澹容面沉如水,從儲物戒中拿了道袍,重新穿戴好,將散亂的長發用髮冠束起。

  這時他也發現了隱藏在草地上的黑匣子,將其拿在手中,便是隔著匣子他也能感覺到裡邊的鳳凰真火。

  ……是那個人留下的?

  看樣子,對方並不是不小心遺落的,而是特意留給他的。

  這算什麼?

  把他溫澹容當做什麼了?!

  溫澹容臉色越老越難看,身上衣袍無風而動,直到儲物戒中有什麼東西與這個空間產生了共鳴。

  他將那東西拿了出來,正是進入浩元仙府的那個令牌。

  溫澹容撤去那禁制和幻陣,視線突然看向地上那件灰色法袍,終究來時將它撿了起來收在了儲物戒中。就在這時,他手中的令牌發出耀眼的光芒,頓時身影消失。

  與此同時,在雪山頂上打坐的陳汝心也睜開了眼。

  ……他已經離開了。

  令牌上的傳送陣被浩元仙府的力量觸動,很快,陳汝心也被傳送離浩元仙府外。

  回過神,陳汝心踏水而立,看著浩瀚無邊的恆海,這是她進入仙府前所站的地方。

  在她的四周,分別幾個御劍飛行的散修將她包圍,正是一開始準備殺人奪寶的那幾人,似乎一直在這裡等她。

  「……元、元嬰前輩?!」

  其中一人嚇得差點從飛劍上跌落,險險穩住身子,其他幾人也發現這個散修居然是元嬰期修為,頓時面無人色。

  「前輩恕罪,我們幾個有眼不識泰山,無意冒犯前輩……」

  陳汝心微微蹙眉,「滾。」

  那個字,帶著無邊的威壓,震得那幾人七竅流血,從劍上跌落海中,有三人使用了符篆離開。陳汝心只想盡快離開這兒,故而並沒有去追那幾隻逃走的老鼠,身影很快消失在海面上。

  就在陳汝心身影離開後不久,一位白衣道修御劍而來,在陳汝心原本站著的地方停了會兒,便又御劍離開了。

  這個時候,溫澹容才意識到自己的修為有多弱。

  那個人已至元嬰、甚至只差一步便可步入化神之境,而自己卻還是築基期修為……

  差距不可謂不大。

  也是在那一刻,修煉、提升修為成為了溫澹容心中最重要的事。

  那個人是魔道中人,想要與她算賬也得有與她平起平坐的資本才行,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師尊,待他日,我定要與你討回來!」

  溫澹容衣袖中的手緊握成拳,低沉的嗓音帶著不盡的森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的怨氣。

  ……

  天魔宗,斷情峰頂。

  陳汝心盤腿而坐,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門,兀自發起來了呆。

  那一日,在浩元仙府內,很不對勁。

  為何……她會突然失去自我意識,而對溫澹容做出那般事?

  她似乎有一段記憶是空白的,無論如何也都想不起來。

  陳汝心微微蹙眉,無論她怎樣在意識裡呼喚系統,都宛如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應。

  她去浩元仙府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天欲訣》缺失的另一半,可……她並未找到,在劈開岩漿的時候,她走進了一個密道,然後進入了一個密室。

  ……是在遇見那個靈玉雕像中的元神後。

  這時,陳汝心頭部一陣刺痛傳來,她唇微抿,忍下那疼痛。

  果然,是那個元神搗的鬼麼?

  那個元神應該跟隨自己從仙府中離開了,那麼……藏身在何處?

  內視之時,陳汝心也發現自己的識海並無異狀,只是多了一個由自己的精血所化成的血珠子漂浮在那兒。旁人除了直接奪舍自己,否則識海便只有一個元神。

  只有純陰之體,才能修煉《天欲訣》,只有修煉了《天欲訣》才能被傳送至那個有著岩漿的溶洞中……受那微弱的指引,來到那個密室。

  突然之間,陳汝心似乎想起了什麼。

  或許《天欲訣》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另半部,那法訣修煉至元嬰後,便以奪取男修的修為修煉,直至飛昇。

  甚至,事半功倍。

  而《天欲訣》也成了那人尋找可奪舍之人的引路燈。

  這世間,純陰之體,又有機緣踏入修真之路的女子並不多……

  陳汝心斂下眉眼,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柄黑色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劍。

  這柄劍雖然邪性,卻也可以傷人神魂,污染人的元神……對魔修來說,這樣的法器作為本命法寶再好不過。

  如今,陳汝心見其認主,已經可以將它全部實力發揮出來,也沒有將其煉製成本命法寶的想法,畢竟這種邪性的劍容易誤傷其主。

  可自己識海中的東西卻還是要解決一下了。

  陳汝心盤腿而坐,闔上雙目。

  她的識海和上回所見不同,這一次識海是紅色的,腳下是紅色的熔漿,那些熔漿卻對陳汝心來說沒有半分灼熱感。

  這裡是她的識海,卻有她人元神接著她精血的掩飾躲藏其中。

  對方乃上界修士,修為一定比她強許多,否則又如何無聲無息闖入自己的識海中?

  只怕,在自己進入浩元仙府的時候,就已經按照對方安排的路在走。

  倘若不是自己並非這個世界之人,只怕也難以察覺到那一絲微妙的違和感。

  對方元神附身在那由自己的精血煉化的血珠子中,氣息與自己一般無二,只待他日對方元神壯大之後將自己的元神吞噬,進而奪舍。

  雖然對方乃上界之人,可元神已經很虛弱了,否則何必如此煞費苦心?

  站在自己的識海內,陳汝心心中一個意念,黑色的劍便落入了陳汝心手中。

  她直接朝著懸浮在中央的血珠子毀去,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響起,陳汝心動作凝滯了片刻。

  隨之,那紅色的血珠子幻化成了一個人影,那人影正是在浩元仙府中的密室裡所的那個雕像一模一樣。

  「放肆!」

  陳汝心緩緩收回劍勢,淡淡道:「放肆的是前輩。」話落,再次朝那血影攻過去——

  血影冷笑一聲:「呵,就憑你?」

  陳汝心揮劍而上,而與此同時,識海也隨著陳汝心的意念開始發生了變化。

  「我可以將《天欲訣》後面的修煉之法傳給你!」那血影終於有些慌了,「這天地間只有我知道《天欲訣》的修煉之法!」

  陳汝心恍若未聞,揮劍對那血影斬下。

  與此同時,那劍之所指,識海也開始被黑色一點一點侵蝕。

  一陣刺痛感讓陳汝心神智幾欲昏闕過去,哪怕是元嬰期修士也無法忍耐的疼痛,陳汝心很快離開了識海,喉間一陣腥甜。

  雖然是屬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可比起讓自己的識海內多出一個莫名的元神來說,好上很多了。

  看著自己手中的劍,陳汝心將其收回至儲物戒中。

  此次,她必須閉關療傷。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閉關,需要多久……

  回到洞府中,陳汝心在洞府外設下禁制,準備閉關。

  修真無歲月,一晃兩百年過去。

  陳汝心睜開眼睛,掐指一算,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站起身朝外邊走去,發現禁制外有一傳訊玉符,上面有魔尊的印記。

  她伸手接過,很快便響起魔尊磁性悅耳的聲音:「道門與我們之間五百年一次的比試,為奪得下一次進入浩元仙府的名額,你作為魔門七使之一,這一次就由你護行。」

  「……是。」

  魔尊手段當真神秘莫測,連她出關的日子都算的……剛剛好。

  去道門,不知道為什麼,陳汝心下意識地嘆了口氣。

  那枚五百年一次的比試,不單單是為搶奪浩元仙府的名額,也是互相試探的一種手段。那也是道修與魔修唯一相對來說不那麼劍張弩拔的時候。

  不一會兒,便有人來接她了。

  來人是魔門七使中的影魔使,除了魔尊,從未有人見過其本來面目,甚至是男是女也沒有人知道。

  「欲魔使,好久不見。」

  陳汝心微微頷首:「好久不見。」

  「各個宗門選出的弟子已乘靈舟出發,我們也該走了。」

  「好。」陳汝心應道。

  話音落,影魔使便消失在原地。

  陳汝心御風而行,緊隨影魔使跟上了前往道門地界的靈舟。

  站在靈舟上,陳汝心望著前方,大約不出三日便可抵達道門的金霄殿。

  此一行,陳汝心是以欲魔使的身份震懾道門那些人,自然用不著任何的偽裝。

  她臉上未施粉黛卻豔絕人寰,身上穿著只裹著胸前三分之二和堪堪遮住臀部的深紫色布料,外邊罩著只掩住半邊肩部的黛紫色的外衫,衣擺垂下,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

  玉足赤裸,腳踝處戴著紫金色鈴鐺,步子輕移,鈴聲悠揚,卻也帶著無盡的殺機。

  十分符合魔門妖女在道門之人心中的形象。

  抵達道門地界之時,前來相迎的是道門之首的玄光宗掌門及其他宗門的幾位元嬰長老。

  在與道門那些老傢伙虛與蛇委完後,陳汝心有種不好的預感,順從直覺,與影魔使傳音後,準備暫離金霄殿。

  然而,她剛走出大殿,便看到一身著白色道袍的男人迎面走了進來。

  那人修為已至金丹巔峰,只差半步便可步入元嬰之境,身上的氣息也更加沉穩內斂。他眉目如畫,依舊一副溫雅端方的模樣,卻見到她的時候那原本溫潤的眼眸瞬得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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