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扒(10)被綁架了
第二天,陳汝心剛醒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到上面顯示的聯繫人,陳汝心接起:「喂?」
「打擾到你睡覺了?」
「沒,怎麼了?」陳汝心下床穿好鞋子,問道:「是準備給我答覆嗎?」
「嗯。」薛銘煊頓了頓,「我們訂婚吧。」
聽到他的答案,陳汝心終於安下了心,說:「日期你決定,到時候要辛苦你了。」
薛銘煊輕笑:「這本來就該我來忙,你就好好等著吧。」
「嗯,好。」
「對了,我還沒見過伯父伯母。」
「訂婚的話就不打擾他們了,等結婚的時候再通知吧。」
多少知道點陳汝心家中的情況,薛銘煊便沒再說什麼,最後叮囑道:「那我去上班了,你也記得吃早餐。」
「嗯,知道了。」
掛了電話,陳汝心總算放下一件心事。
系統說無法改變結局,那她也就不必特意去找邢也了,只要和薛銘煊訂了婚,還怕邢也不會出現嗎?又或者已經出現了……
陳汝心洗漱完畢後泡了杯燕麥,然後打開筆記本開始修改畢業論文,只差最後給導師過目了。為了一次性通過,陳汝心花了很多心思,光修改就有大半個月,她只是怕以後自己沒時間寫了,所以才抓緊時間。確定沒問題後,陳汝心這才發到了覃教授的郵箱內。
工作室的交接還需一段時日,等安排妥當後就可以不用再去了。剛好下午還有一個先前預約好的患者會過來,所以陳汝心吃過午飯午休過後就過去了。
她剛走到辦公室,不到五分鐘,那人就來了。
「陳醫生,我還以為您不會過來了。」今天的褚越雖然看著還是那副溫文有禮的模樣,可與平日又有些不一樣。他好似不經意地問出口:「剛過來的時候,聽秘書說您辭職了?」
見陳汝心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褚越鏡片下的眸子微閃,隨即道:「抱歉,我不該過問您的私事。」
「不用擔心,工作室會給你安排其他諮詢師。」陳汝心說道:「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我不得不離開。」
「是訂婚嗎?」
陳汝心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嗯。」
「恭喜。」褚越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卻不自覺地淡了幾分。
陳汝心微微頷首:「謝謝。」
接下來便開始進入正題,陳汝心按照之前的方式與他交談,陳汝心莫名地發現對方似乎一定兒不願配合,反而跟自己說起了無關緊要的話。
又過了幾天,這日是最後一次與褚越治療。
那天,也幾乎沒什麼進展,也讓陳汝心發現了一個有點意外的事,對方似乎也精通心理學,而且有些技巧用的比自己還好。
臨別時,褚越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陳汝心,陳汝心回頭看著他,問道:「還有事嗎?」
「那個男人愛你嗎?」褚越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陳汝心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答案很明顯,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嗯。」
看著陳汝心轉身離開,褚越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極了:「……我絕不會令你如願。」這句話好似從喉嚨深處碾碎後壓抑出來的,又如地獄惡魔在低吟,讓人不寒而慄。
時間一晃到了月底,也到了訂婚的日子。
陳汝心早早就見過薛銘煊的父母,因著自己的身份是覃教授的學生這一層身份在,所以薛銘煊的父母就算不喜歡自己也不會表現太過明顯,這樣陳汝心也覺得很好了。
也不知道原來的劇情中,原主是怎麼成功和薛銘煊訂婚的,大概是不會比現在的自己這樣輕鬆吧。
陳汝心坐在新娘休息室內,任造型師給自己戴上定製的耳墜和項鏈,這才站起身走了出去。
就算第二次看到陳汝心身穿旗袍樣式的魚尾裙出現在自己面前,薛銘煊心臟不由自主地狂跳,他自認為不是個注重女人外貌的男人,可還是被眼前的這個人驚豔到了。
陳汝心的精緻的五官絕對屬於上乘,即便閱人無數的他也不得不承認她當得上天生麗質這詞,豔麗無雙用在她身上一點兒也不顯庸俗,大約身上氣息太過冷淡了,那樣熱情如果的大紅色只把她襯得更加高貴冷豔,舉手投足間的那一份從容優雅才是最令人心動。
薛銘煊讚歎道:「真不想讓你這樣穿著去見賓客。」
陳汝心想了想,「換一件?」
薛銘煊有些忍俊不禁地看著她,笑:「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陳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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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賓客皆已到齊。
造型端莊、結構嚴謹的薛家大宅也增添了幾分喜氣。
陳汝心挽著薛銘煊的手走到了賓客的眼前,所有人都在為這一對金童玉女感到高興。
當薛銘煊執起陳汝心的左手,將象徵愛情信物的訂婚戒指待在了她的無名指上,然後領著陳汝心來到自己的母親面前,薛母拿了一個玉鐲戴在了她的左手腕上,然後便是喝訂婚酒了。
司儀見此,開始將氣氛推向高潮。
「下面,請各位來賓入席就座,請兩位新人給各位來賓敬酒!」
倆人按順序給各桌敬酒,漸漸地到了後面陳汝心已經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了。薛銘煊見此,便扶著她到新娘休息室內的沙發上坐下,說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敬完最後幾桌就回來。」
陳汝心眯著眼靠在沙發上,懷裡被塞了個軟枕,她輕輕應道:「嗯。」
腳步聲遠去,陳汝心下意識地蹭了蹭懷裡的軟枕,可能是中午的時候太累吃不下,現在胃感覺十分不舒服。
她睡得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好像聽到了腳步聲,她以為是薛銘煊回來了,眼皮也沒睜,輕喃一句:「你回來了……」
腳步聲停下,他似乎站在了自己的跟前,陳汝心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被一塊手帕摀住了口鼻,對方沒有用力,只待她吸入一些後就鬆開了手。意識陷入黑暗之前,陳汝心想要看清這個人的模樣,可眼前好似蒙上了一層薄紗,怎麼也無法看清……
那人彎下腰,修長的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眼睛裡的深藏的東西如同掙脫囚牢的野獸般,將裡面赤裸裸的慾望毫不遮掩地暴露了出來,他俯身輕輕一吻落在她的眉心,聲音是壓抑不住的強烈獨佔欲:「你只能是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