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誘導

　　卡金國的國王是個大肥豬。

　　不過不管是艾斯還是奇犽都不敢對這位國王有任何輕視之處。

　　因為在國王的背後站著一個巨大的念獸，唔，挺醜的。

　　艾斯忠實的扮演著自己揍敵客家長女的人設，話少，沉默寡言，大部分時間都隱藏在陰影裏，默默的坐著護衛工作。

　　在卡金國國王需要開機密會議時，艾斯會主動離開，卡金國國王私下怒駡V5聯盟時，艾斯就當沒聽見，偶爾被卡金國國王說幾句略顯調戲的話語，他也只是輕飄飄的瞟一眼國王，微微欠身行禮後離開。

　　很快卡金國國王就對揍敵客家長女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和定義。

　　美麗精緻，沉默少言，聰明懂事，實力高強，最起碼就算他有念獸在身後提醒，發現揍敵客家長女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看起來這一筆護衛費沒白出，而且還買一送一，有個小揍敵客在旁邊幫忙。

　　卡金國國王在確定了揍敵客家族的確如傳聞中那樣非常專業且敬業，而且無法收攏到後宮裏後，注意力就不再放到黑髮美女身上，開始頻繁的和重臣商議聯合會議的事。

　　剛開始艾斯會主動避開，後來卡金國王認可了艾斯的實力後，就專門表示艾斯不需要回避，他需要全方位的安保。

　　艾斯還能說什麼呢？當然默默的旁聽啊。

　　多好的學習機會！

　　奇犽背著燭臺切長刀每日在會議團裏來回轉悠，倒是認識了不少安保方面的工作人員，剛開始還有人輕視他，等到安保隊長也被奇犽暴揍了一頓後，頓時所有人都閉嘴了。

　　還是那句話，念能力者其實非常稀有，一萬個人裏面能有一個就不錯了，更何況真正的比例要遠遠小於一比一萬。

　　奇犽在展現了自身實力後，就成了會議團裏的bug，因為他實力高，就算有時候闖入高層開會的會議室也沒人發現，或者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人會將奇犽當回事，畢竟奇犽的年齡真的很小。

　　但他背後背著的燭臺切可一點都不小。

　　好歹也曾暗墮流浪過，曾和時之政府對峙過，還能和艾斯遠程聯繫，這些重臣討論的內容全都被燭臺切遠端彙報給了艾斯，艾斯記下這些，每到河流附近的城鎮，天空中就會出現冰蝶的身影，他就會將消息通過冰蝶傳送出去。

　　艾斯這邊進展順利，約普特爾那邊也同樣輕鬆愉快。

　　事實上剛開始做出決定參加聯合會議時，約普特爾心中的確有一分沉重，然而他絕對不能後退，海洋的發展越來越快，已經讓陸地上的國家感受到了威脅，作為大海的主人，他必須立刻為海洋的發展調整新方向，或者聯合一些國家，或者加入一些同盟，或者開放一部分海域，或者通過實力打一架……

　　拉古國海峽附近的海獸遷徙，就是他的一次試探，結果不出意料之外，各國反應劇烈且靈敏。

　　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海洋研究合作，卻瞬間挑起了各國的敏感神經。

　　當然這其中也有艾斯的原因，若非艾斯涮了卡金國王子一把，各國也不會如臨大敵一樣看待海洋。

　　身為父親，給兒子收拾爛攤子幾乎是天經地義，所以在知道聯合國開會，並要求他去參加會議協商海洋開發和發展合作時，約普特爾立刻就同意了。

　　真正的地位和尊嚴需要通過戰爭獲得，但他們可以主動選擇敵人，並且找到盡可能多的同盟。

　　約普特爾覺得，就算他這一趟真的死在了外面，也算值得。

　　首先海洋的勢力會驟然減弱，在各國看來海洋失去了主人後威脅度會立刻降低。

　　其次有艾斯在，真正海賊們的中堅力量一定能保留下來，甚至獵人協會處於對裏側海域的探索也會出手幫助。

　　最後還能讓艾斯看清世界各國的真正面目，找到合適的同盟，並剔除海賊內部的內奸和蛀蟲。

　　而艾斯經過這一番鍛煉，也將成為真正的海賊王，這可是艾斯一直以來的夢想。

　　約普特爾覺得自己實在是個偉大的父親。

　　然而艾斯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約普特爾看著手中的情報，怒駡身邊的夥伴兼護衛：“你居然將我的行蹤和打算洩漏給了艾斯？！”

　　安德列眨眨眼：“你不是都決定要英勇去死了嗎？那我立刻找下家有什麼不對了？”

　　約普特爾頓時傻眼，無言以對。

　　安德列說：“哎，既然你發現了，那我就不需要偷偷摸摸了。”他說：“我去拿個快遞哈，艾斯給你的。”

　　然後安德列就跑到暫時居住的酒店陽臺外，伸出手，不動了。

　　約普特爾滿腦子問號，就在此時，一把刀從天而降。

　　是的，從天而降，穿過雲層，碾碎狂風，直直摔了下來。

　　不過在那把刀即將摔下來的瞬間，刀身上面突然多出了一個粉紅色頭髮的人，此人出現後刀身頓了頓，人身消失，刀再度降落，正好落在阿德里手中。

　　安德列拿到刀後塞給了約普特爾：“給，你兒子給你的參謀。”

　　“……參謀？”約普特爾伸手握刀，還沒拔出來呢，那個粉紅色的人又出現了。

　　“……宗三左文字，主人拜託我來幫助您。”宗三左文字看了看約普特爾，又從懷裏拿出一張照片，對照了一下確定沒找錯人後，又道：“艾斯大人讓我傳話，您一定會在會場裏看到他的。”

　　約普特爾張大了嘴巴：“你……刀還能變人？”

　　宗三左文字：“……艾斯大人給您的信。”

　　與其說時艾斯給約普特爾的信，不如說是歐西寫的情報函。

　　約普特爾看完後哦了一聲：“艾斯的刀劍念獸啊……”

　　宗三左文字暗自翻了個白眼，他這段日子已經大致瞭解了此世界的人使用的力量，不是靈力而叫念力，說他是主人的念獸倒也沒錯。

　　他說：“接下來的日子還要請您將我帶在身邊。”

　　約普特爾點點頭，將宗三左文字的本體放在腰間：“信上說，只要將手碰觸你的本體，我們就能交流，是嗎？”

　　宗三左文字：“沒錯，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我也可以直接在您的腦海裏說話。”

　　約普特爾哇了一聲：“真好用。”

　　他問宗三：“不會被特殊念力隔斷嗎？”

　　宗三左文字道：“我的力量是靈力，艾斯大人的力量很特殊，哪怕隔著世界和時間，艾斯大人的力量都可以傳遞到我們身上，一般的念力隔斷不會有起作用。”

　　約普特爾這才放心：“那行，之後就麻煩了。”

　　拿到了一把隨行的參謀刀，約普特爾發現這把交宗三的刀形念獸還真的挺有用的，因為艾斯每日都會將得到的情報交給伯克利匯總，伯克利做統一的情報匯總，糜稽和伯克利合作愉快，後來俠客也加入了進來，畢竟旅團接了艾斯的單，要去搗亂的話總要有充足的情報支援。

　　經過三個情報達人的消息綜合，分析後再返還回給艾斯和約普特爾，約普特爾的消息頓時清晰了許多，宗三主動將這邊的國家和勢力替換成戰國時期的各個城主，V5國家是將軍和天皇，為約普特爾分析局勢，並給出了中肯建議。

　　約普特爾很快就改變了行程。

　　按照宗三的建議，他直接在路上和科米國的國王來了一場偶遇，然後憑藉三寸不爛之舌，成功得到了科米國王的認可和支持，再經過科米國國王的介紹，很快認識了不少國家皇帝，如果說王子，哦，現在是威廉國王因為離家多年而疏於與各國皇室的聯繫，那麼由科米國王為中間人，就變得合理且易於接受。

　　在會見了不少皇室，和他們或者達成秘密協定或者約定同盟或者聯合投資海洋公司後，約普特爾很快融入了這些皇室會議團中。

　　也所以，當獵人協會的副會長帕里斯通見到約普特爾時，他驚訝的發現這裏居然是另一個V5常駐國會議團下榻的大酒店會議室裏。

　　海皇約普特爾，真是不可小覷的人啊。

　　約普特爾熱情的接待了帕里斯通。

　　“啊，尼特羅會長這一次不來嗎？”他邀請帕里斯通坐下來，笑成了一朵花：“好久不見了，副會長。”

　　帕里斯通同樣在笑：“的確好久不見了，海皇閣下當真讓人刮目相看啊，居然已經和V5國家達成協議了？看樣子這一次卡金國的目的要泡湯了。”

　　約普特爾非常謙虛：“您太看得起我們了，我們也不過是海上討生活的流浪者而已，怎麼可能和一個國家做敵人？”

　　帕里斯通呵呵噠：“聽說卡金國的艦隊翻船了。”

　　約普特爾：“海上風浪由天定。”

　　帕里斯通：“聽說卡金國的飛艇也翻了。”

　　約普特爾：“老天要刮龍捲風。”

　　帕里斯通：“也許下一次見到您，就是在全球天氣和氣候科技研討會上了。”

　　約普特爾：“哪里哪里，我連高中都沒畢業，那麼高端的科研會可不敢去。”

　　兩個笑面虎呵呵來呵呵去，說了一大堆廢話。

　　在帕里斯通告辭時，他若無其事地問約普特爾：“海皇閣下覺得這個世界有趣嗎？”

　　約普特爾露出燦爛笑容：“啊，有趣極了。”

　　帕里斯通慢吞吞地說：“是啊，世界如此有趣，如果一成不變就太可惜了。”

　　約普特爾深以為然：“沒錯，該滾蛋的滾蛋，該前進的前進，才是世界發展的真理。”

　　帕里斯通聞言露出一個非常柔和的笑容：“英雄所見略同呢，約普特爾閣下，期待下次會面。”

　　約普特爾看著帕里斯通離開的背影，面上微笑，心裏在和宗三溝通。

　　“你確定這小子要反？”

　　宗三說：“我見過這樣的表情。”明智光秀搞死織田信長時就是這表情。

　　約普特爾問宗三：“他會立刻動手嗎？”

　　宗三慢吞吞地道：“一時半會不會，估計要過幾年吧。”

　　約普特爾哦了一聲：“那就是艾斯的事了，不管了，先顧眼前吧！”

　　宗三：“……”

　　帕里斯通離開後，很快就有相關的獵人過來和約普特爾談合作。

　　獵人協會作為老牌的全世界範圍內的民間高實力團體，擁有的底蘊比海賊們強太多了，有獵人協會援手，很快約普特爾在公眾面前的風評逐漸開始變化，從一個海賊，變成了一個被迫離開家園，在海上開設研究團體和公司，帶領海上的男兒們重建家園走向人生巔峰的winner。

　　社會輿論的變化自然會引發人們對於海賊的好奇，趁此機會，伯克利聯繫了一個導演，決定拍電影做宣傳，主角就是……嗯，王子。

　　從王子變成海賊再到成為國王，這故事本身就很傳奇好嗎？

　　等威廉國王知道這件事後已經木已成舟，劇本已經寫好演員都找齊準備開拍了。

　　名義上是國王本質上還是個海賊的王子憤怒的叫了過去的小弟們，找到伯克利套了麻袋痛揍了對方一頓。

　　當然這都是之後的事了，現階段約普特爾的名聲逐漸改變，卡金國王發現事不可為後立刻派人聯繫約普特爾談合作。

　　對，談合作，就是這麼善變。

　　約普特爾看著做說客的科米國王，頗為無語。

　　要知道科米國王的情人可是被卡金國來的王妃搞死的啊！

　　卡金國四王子以及國王艦隊翻船的事，前者並定性為國王王子和海上太子爺之間的年輕氣盛，後者定性為自然災害，海賊們深表同情，而國王也非常感謝海賊們給與的救援，並誠懇的對民眾表示海上有這樣一群樂善好施的人在，實在是全世界人民的福氣。

　　對著媒體採訪的鏡頭，約普特爾笑的有點僵。

　　哎，比起不要臉的國王和政客，約普特爾覺得自己還需要鍛煉。

　　約普特爾都發出如此感慨，看到這一幕的艾斯更覺荒謬。

　　這就是統治一個國家並且在世界範圍內影響力深遠的國王。

　　……總覺得這世界要完。

　　約普特爾過來和卡金國王談合作的時候，艾斯藏了起來，並未露面，畢竟揍敵客家長女的身份對其他海賊來說還是個秘密，有兩個身份在某些時候真的非常便利，他暫時不想洩漏。

　　不過奇犽帶著燭臺切亂跑，終有遇到約普特爾的時候。

　　奇犽不認識約普特爾，但約普特爾卻知道奇犽，哦咯，揍敵客家這一代最有天賦還特別想下海當海賊的孩子！

　　約普特爾興致勃勃的和奇犽說話：“小朋友，今年幾歲了呀？一個人在這種地方跑，很危險的哦。”

　　這語氣，真是拙劣極了。

　　奇犽斜眼看了約普特爾一眼。

　　儘管奇犽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不過通過凝，他還是能看到約普特爾身上渾厚的纏，知道對方是個實力很強的傢伙，說話還算客氣。

　　銀髮少年道：“大叔，你是誰？”

　　約普特爾好脾氣地道：“我是約特，一個海賊！”

　　奇犽眼睛一亮：“哎？你是海賊？那你們的海皇來了嗎？”

　　約普特爾笑眯眯：“來了哦，你找他有事？”

　　奇犽點頭：“我有些事想要問問他，聽說現在下海探險需要給你們遞交申請？怎麼遞交？你們海賊在港口有據點嗎？”

　　約普特爾幾乎要笑出聲了。

　　他說：“有啊，我們有在各大港口設立據點，不過這些據點都是明面上的，有不少人盯著，如果你想下海探險的話，要麼有私人關係，直接通過海上的朋友聯繫，要麼可以走獵人協會的管道。”

　　奇犽眨眨眼，壓低聲音道：“獵人協會？你們和他們有合作？”

　　話問出口奇犽就覺得自己蠢，之前大哥明明都帶他去獵人協會轉了，他居然沒想到這一點。

　　不過也怨不得奇犽，艾斯去的時候主要作為揍敵客的代表，海皇方面的代表是王子，當時奇犽只顧著和糜稽一起商量跑路了，完全沒注意這方面的事。

　　約普特爾點頭：“是啊，你要是認識獵人的話，通過獵人幫忙就可以下海啦！”

　　奇犽琢磨起來。

　　他倒是知道幾個獵人的聯繫方式，比如莫老五啦，比如諾布啦，比如比斯姬啦，但他有他們的電話號碼，可他們現在還不認識他呢！

　　“我知道啦，但是找獵人也挺麻煩的。”他仰頭看著面前的大叔：“大叔你不是海賊嘛？我是阿奇，我們現在就認識啦，你能幫我聯繫嗎？”

　　約普特爾內心幾乎要笑岔氣，面上卻做為難的樣子：“你年紀太小啦。”

　　奇犽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收小孩的！”

　　他大哥也是在六七歲的時候跑下海的！大哥可以憑什麼他不可以？

　　約普特爾咳嗽了一下道：“這還是最近幾年新出的潛規則，如果有孩子想提前跑下海，最起碼也要高中畢業才行啊。“

　　“………………啊？”奇犽目瞪口呆，海賊還要求學歷啊？！

　　約普特爾解釋道：“以前海賊們都不講究這個的，但最近幾年發展太快了，對於人員的要求就越來越高，老海賊們好歹有經驗有閱歷，我們不缺這樣的老手，但缺高科技高學歷人才，如果你要下海做研究，那這個是肯定有學歷要求的，我們也要防止有人趁此機會找事，是吧？如果你想出海，感受大海的魅力……”

　　他打量了一下奇犽的小胳膊小腿：“你沒經驗，那就需要學歷來補，少年，你小學畢業了嗎？”

　　奇犽怒道：“我初中畢業啦！！”

　　別小看揍敵客的家教啊！他現在七歲就已經修完初中課程了！

　　約普特爾哇的一聲：“少年你有前途啊！那你再努力學習一年，將高中三年的學業搞定，我就幫你聯繫，怎麼樣？”

　　奇犽道：“那交換一下手機號吧，等我修完高中學業，你可一定要幫我聯繫。”

　　約普特爾打包票：“沒問題，只要你到據點，我就派人去接你！！”

　　奇犽心滿意足的和新認識的大朋友揮別。

　　燭臺切光忠忍了再忍，才告訴少年：“……那個人身上有宗三左文字，宗三左文字也是艾斯大人的刀，我估計他就是艾斯大人的養父約普特爾大人吧？”

　　“………………”奇犽猛地回頭去找約普特爾，而約普特爾早就跑了，溜了那麼長時間，安德列正處於焦躁中，他必須立刻回去。

　　燭臺切光忠問少年：“要和艾斯大人說一聲嗎？”

　　“不說！！”奇犽的眼睛亮的駭人，他興奮壞了：“到時候用大哥吸引父親的注意力，我去找海皇，這一次一定能成功！！”

　　燭臺切：“…………”作為一把主人的刀，他需要告訴自家主人，您的弟弟要不幹好事了嗎？

　　奇犽眼珠子一轉：“燭臺切桑，你可別告訴我大哥，作為交換，我可以找幾張大哥小時候的照片給你。”

　　燭臺切頓時陷入了艱難的選擇中，最終他可憐巴巴地道：“……您可不能反悔。”

　　奇犽拍胸脯：“放心，等我回家我就給你找來，糜稽那留了很多！”

　　燭臺切陷入了自我糾結中。

　　一方面……啊啊啊好想看看主人小時候的樣子啊！另一方面……哎，不告訴主人真的沒事嗎？

　　奇犽發現了燭臺切的情緒變化，為了防止被自家大哥看出端倪，他還給燭臺切做心裏輔導。

　　“你放心吧，大哥絕對不會生氣的，他和父親有協議，不插手我的選擇，但我是憑藉自己的能力說服你的，照片是媽媽拍的，存照片的是糜稽，我找來照片給你，你又什麼可愧疚的？你是我大哥的刀，想要瞭解自己的主人，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嘛？只有更加瞭解使用自己的人，才能調整自己以配合主人的需要，不是嗎？”

　　不得不說比斯姬對於奇犽的評價完全正確，作為一個變化系，奇犽真要開始忽悠人，成功率也是蠻高的。

　　燭臺切被奇犽說服，他想要瞭解主人的心情很正確啊，畢竟……

　　“奇犽桑，如果我沒記錯，你們家的人都姓揍敵客吧？”燭臺切光忠問奇犽。

　　奇犽點頭：“是啊，怎麼了？”

　　燭臺切淡淡道：“我們付喪神擁有一種能力，在得知契約我們的主人的姓名後，可以通過不斷灌注神氣而影響主人的智商，並將對方拉入自己的創造的幻境中永遠不出去。”

　　奇犽悚然一驚。

　　燭臺切接著道：“當然，這種方法也是根據個人實力來說的，假如奇犽桑要去當審神者，就算有刀劍付喪神想要神隱你，恐怕也不會成功，因為你本身擁有不輸於靈力的念力，實力強悍。”

　　奇犽這才鬆了口氣，他問：“大哥知道嗎？”

　　“艾斯大人應該知道，每一個審神者入職，時之政府的政府人員都會告訴審神者這件事。”燭臺切說：“當然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排除可能存在的神隱，如果付喪神知道主人的真實姓名，是可以通過姓名尋找到主人的位置，並感知到主人的身體狀態，甚至可以通過神降或附身的方式，直接跨越時間和空間，出現在主人身邊。”

　　奇犽若有所思：“那知道姓名後其實也挺方便的。”

　　只要自己的實力足夠強不就可以了～

　　燭臺切說：“不過艾斯大人的姓名是假的。”

　　奇犽一愣。

　　燭臺切說：“包括伊爾迷•揍敵客這個名字也是假的，因為我們就算知道這個名字，也無法碰觸到艾斯大人的靈魂。”

　　“艾斯大人真正認可的名字，絕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