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又一個

　　“艾斯大人回來了？！”

　　螢丸剛出陣歸來，就聽說了艾斯回本丸的事。

　　他高興壞了，問本丸的夥伴：“然後呢？艾斯大人去哪了？”

　　留守本丸的刀劍男士面面相覷，最終和泉守兼定苦惱地道：“啊，當時我在道場切磋啊，發現靈力感覺不對就衝到庭院，發現那個黑髮青年正推開大家去傳送陣盤那，然後一眨眼審神者大人就不見了。”

　　“…………”螢丸被氣個仰倒：“所以你們就這麼看著艾斯大人來了又走嗎？”

　　鶴丸國永躍躍欲試地道：“哎，沒關係啦，那位大人肯定會回來的嘛，大家守在傳送陣盤旁邊就行啦～”

　　鶴丸國永是本丸新撈出來的刀，並不清楚審神者的脾氣和實力，對於素未謀面的審神者非常好奇。

　　三日月宗近打個哈哈：“說的沒錯，既然如此那鶴丸，就麻煩你守著了。”

　　然後三日月宗近轉身走了。

　　不少刀劍男士的選擇都和三日月宗近一樣，大和守安定拉走加州清光時，加州清光還不甘不願。

　　“哎，幹嘛不在這裏守著？我也很想看看審神者大人啊！”

　　黑髮少年嘟囔道：“是叫艾斯大人吧？說起來從沒見過艾斯大人呢，真可惡，艾斯大人回來時我正好出陣了～”

　　大和守安定沒好氣地道：“就是個人類而已。”頓了頓，他嘴巴下撇，表情悻悻不已：“就是個……很強大的人類而已。”

　　本丸躁動不安，沒見過審神者的刀劍男士們都心生好奇，曾被暴揍過的刀劍男士對艾斯的感覺非常複雜，類似於嫌棄中又帶著期待，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口嫌體正直。

　　艾斯並不知道本丸裏的刀劍們在想什麼，他將事情經過告訴金後，金滿口答應。

　　“啊，對於傳說中的塞壬，我也很好奇啊。”

　　金和時之政府打了個招呼，做出了兩三天后肯定回來繼續研究的承諾後，就和艾斯一起回到了本丸。

　　雖然艾斯對金的承諾報以懷疑，不過……唔，坑的是時之政府，與他無關。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和塞壬溝通的？”金問艾斯：“海獸裏擁有智慧的存在很少，你怎麼肯定塞壬是其中的例外？”

　　艾斯說：“我聽到了啊，他的嘶吼和憤怒，悲傷和痛苦。”

　　金一愣，重複道：“你聽到了？”

　　艾斯沉默了一下，隨即又笑了。

　　“你聽說過嗎？有的人能聆聽萬物之聲，感知一切想聽到的和不想聽到的。”這是屬於艾斯的父親羅傑的能力，即便艾斯來到此世界，依舊繼承了羅傑的能力：“我啊，有的時候可以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哦。”

　　艾斯笑著說：“聽到了，就忍不住想要去瞭解，瞭解後我就會忍不住去靠近。”

　　因為他們和過去的他何其相似。

　　如果不是薩博和路飛對他伸出手，也許他早就死了。

　　或者說，過去的他從未奢求自己活下去。

　　他的出生是罪惡的，被所有人詛咒的，不被期待和需要的。

　　但有人對他伸出了手，還說，沒有你，我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那個人就是他的弟弟，路飛。

　　然後他用生命保護了路飛，選擇了死亡。

　　“我不是什麼聖人，也無所謂拯救所有人。”艾斯說：“但每當我看到那些痛苦寂寞的人，我就忍不住去想，如果只是伸出手，就能改變對方的未來和人生，就好像過去的我被拯救了一樣，那我為什麼不去做呢？”

　　“然後不知不覺，我的夥伴就變得越來越多了。”艾斯聳肩，表情溫柔的不可思議：“雖然大部分的時候他們都好煩人，禁止我做這個禁止我做那個，但每當我覺得自己要不行了的時候，只要想想身後的他們，我就瞬間又充滿了勇氣和希望。”

　　他看著金，笑的傻兮兮的：“我是不是很蠢很討厭？”

　　金靜靜地看著身邊的青年，抿唇笑了。

　　“不啊，我覺得很耀眼。”金對艾斯豎起拇指：“你活出了另一種和獵人不同但絕對精彩的人生，選擇這樣的人生，你後悔嗎？”

　　艾斯大笑起來：“怎麼可能會後悔？”

　　金也大笑：“既然不後悔，那就繼續走下去吧。”

　　他道：“走，我帶你去找亞伯。”

　　“亞伯？”

　　“啊，就是大天使的呼吸的能力持有者。”

　　艾斯和金剛回到本丸，螢丸就迎了上來：“艾斯大人！！”

　　銀髮男孩看上去高興壞了：“歡迎回來～”

　　“……”艾斯頓時有些心虛：“我馬上要走了。”

　　螢丸的神情瞬間失落極了。

　　金哈哈笑，他拍了拍艾斯的肩膀：“很有我的風采嘛。”

　　艾斯無言的看了一眼金，突然道：“螢丸，本丸走上正軌了嗎？”

　　螢丸勉強打起精神：“是的，已經走上正軌了。”

　　艾斯摸了摸下巴：“我記得時之政府允許我帶刀回家的。”

　　螢丸的眼睛立刻亮的不可思議：“艾斯大人，我能跟您回去嗎？”

　　艾斯爽快道：“可以啊，我需要帶兩把刀……”

　　話音剛落，就從樹上跳下一個白髮白衣的刀劍男士：“啊呀～我聽到了什麼？”

　　“審神者大人，我是鶴丸國永。”鶴丸國永笑嘻嘻地道：“帶上我吧！我也想去～”

　　螢丸皺眉，鶴丸國永來到本丸半個月，等級還沒上去呢。

　　“鶴丸殿，你的練度……”

　　話沒說完，艾斯就道：“行啊～”

　　螢丸：“……”哈？

　　鶴丸國永：萬歲！

　　他興致勃勃地道：“我們去多久？”

　　艾斯隨口道：“玩多久都可以～”

　　鶴丸國永瞪圓了眼睛，真的假的？！

　　艾斯直接伸手握住螢丸和鶴丸國永的本體，乾脆俐落：“走啦～”

　　螢丸尖叫起來：“等等艾斯大人我還沒和其他人說一聲……”

　　然而已經晚了，陣盤散發出明亮的光彩，艾斯已經帶著他們離開了本丸。

　　遲來一步的加州清光無語半晌：“……所以說咱們本丸的審神者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人？”

　　有刀劍男士歎息道：“好後悔啊，早知道我也守在旁邊了，鶴丸殿太狡猾了，居然真的就這麼跟著審神者跑出去玩了……”

　　“有點小羡慕呢。”

　　一來一回不過一個小時，艾斯就帶著金回來了。

　　回來的一瞬間，金的電話就滋滋滋的一個勁震動，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看半天，嘖嘖道：“太多了，算了，不看了。”

　　艾斯嘴角抽了抽，他看了看螢丸和鶴丸國永，將螢丸掛在腰間：“麻煩你先待在本體裏吧。”

　　螢丸點點頭，眨眼間消失了。

　　鶴丸國永歪頭，他私下打量著：“哇，這是哪里？”

　　艾斯道：“我將你放在歐西那，便於我和歐西聯絡。”

　　他拿著鶴丸國永的本體大踏步走出房間，很快就在大副辦公室找到了歐西。

　　“您回來了！！？”歐西驚喜的看著艾斯，他以為艾斯要走很久呢！

　　艾斯將手中的鶴丸國永本體交給歐西：“這就是我從本丸帶回來的刀劍，這是鶴丸國永，我身上的是螢丸，你帶著鶴丸國永先熟悉一下船上的事，我和金去找亞伯。”

　　說完不等歐西回神，艾斯就風一陣衝了出去。

　　歐西和鶴丸國永面面相覷。

　　半晌，歐西將鶴丸國永這把刀別在腰間，他對鶴丸道：“我是歐西，以後請多指教。”

　　鶴丸國永灑脫一笑：“啊，請多指教啦，歐西桑～”

　　向來都是所有人聯繫不上金，但少有金聯繫不上需要找的人。

　　他一個電話過去，亞伯就滿口答應過來幫忙，艾斯這一次動用了揍敵客和海皇的雙重勢力，直接讓家裏的飛艇將人送到距離最近的正常海域，然後艾斯開著小艇帶著戴爾去接人。

　　兩個小時候，名叫亞伯的大漢就一臉懵逼的上了火焰號。

　　看到金的一瞬間，他彷彿找到了組織。

　　“金！你這些日子跑哪里了！？”

　　金打個哈哈，小聲道：“噓，聲音清點，我徒弟凱特還在船上呢，別讓他發現我在這裏。”

　　“……”亞伯是個棕色短髮大漢，大漢壓低聲音道：“你這朋友來歷太大了吧？專機直接飛到我工作的醫院，一路暢通無阻就到這裏？哎，說起來我們現在是在哪？”

　　金笑嘻嘻地道：“我們在海上皇帝的船上呢！”

　　亞伯不可思議地道：“真的假的？”

　　他還待再說什麼，金已經帶著他來到了醫務室，他推著亞伯進去：“去吧去吧，對著那條可愛的美人魚吹一口氣，然後你就可以帶著最新鮮的海產品回你的醫院繼續上班了。”

　　亞伯：“金你這個@#￥%&*……”

　　剩下的話被他吞回了肚子裏。

　　面前是一個巨大的魚缸，魚缸裏一條美麗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生物漂浮著，他的腰腹處有一個巨大猙獰的傷口，旁邊有一個金髮美女一直釋放著治療性念力，不斷刺激著對方的生命力，不過對這頭神奇生物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

　　一個帶著船長帽披著披風的男子站在他面前，他的帽子兩遍垂著鏈子，鏈子上別著哭臉和笑臉的圓形裝飾，看著很是奇怪。

　　“我是船長，也是委託你的人。”男子說：“我是艾斯。”

　　艾斯指著身後的塞壬：“請你救救他。”

　　當艾斯低下頭時，房間內除了金髮美女還在用念力刺激人魚的生命力，其他所有船員都低下了頭，亞伯嚇的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金拍了拍亞伯的肩膀，歪頭：“能行嗎？”

　　亞伯忍不住抹了把汗：“我要是說不行，是不是立刻就被扔到海裏喂鯊魚？”

　　艾斯笑了笑：“不會的，我們是文明人，只會將您送回去，再找別人而已。”

　　聽聽，多麼溫和。

　　亞伯看著周圍船員看著他的眼神，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走到巨大的玻璃缸前仔細看了看：“我可以救他，但是我的念能力是有限制的。”

　　艾斯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亞伯說：“生老病死是世間真理，我可以救他，但是我需要濃郁的生命力，沒有任何人能不付出代價就得到收穫。”

　　艾斯道：“可以，請具體說明吧。”

　　亞伯道：“讓被吸取生命力的存在站在塞壬旁邊，我發動能力就可以了。”

　　艾斯剛要邁步，歐西就絆住艾斯，他上前道：“只要是生命力就可以嗎？”

　　亞伯點頭。

　　歐西說：“我有一個好主意。”

　　廣闊的大海中，無數魚群翻湧著，他們爭先恐後的衝向海中央的塞壬，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亞伯穿著潛水服飄在塞壬身邊，瑟瑟發抖。

　　金早就跑的沒了蹤影，艾斯也不去管金，他站在船頭，看著茫茫魚群，輕聲道：“看吧，就算只剩下了自己，也依舊有無數生命期盼著你活下去。”

　　艾斯抬頭看天，天空晴朗無雲，碧藍如洗。

　　他死的時候，天空也是這麼藍，無數人為自己的生命而奮鬥著，讓他知道，他波特卡斯•D•艾斯的生命何其重要。

　　不經過死亡，是不會明白生命的重量。

　　輕如鴻毛，重於泰山。

　　金色的光輝映照著海面，強大的力量在海面爆發，生與死的交替一閃而過，帶著璀璨而明亮的光，閃耀人眼。

　　碧珊入水將亞伯撈回來，他們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全是肚皮向上的死魚。

　　海中央的塞壬動了動，他翻身入水，消失不見。

　　艾斯看著逐漸消失的塞壬，露出笑容。

　　他一揮手，歐西立刻拿出一個小袋子，亞伯氣喘吁吁的上船，接過袋子後不明所以：“這是……？”

　　歐西道：“報酬，以及我們聘請您來我們海皇島工作，不知道您是否願意？”

　　“……”亞伯老實道：“不願意。”

　　歐西點點頭：“我估摸著您也不願意，那金先生的貪婪大陸呢？”

　　亞伯一愣。

　　歐西道：“船長為了立刻將您接過來，動用了不小的力量，從今天以後，恐怕很多人都會有您的資訊，為了您的安全，您最好考慮一下。”

　　亞伯傻眼了。

　　歐西繼續道：“您可以先來個環球旅遊，我們會負責您的安全，您慢慢考慮。”

　　艾斯笑了笑：“就當避避風頭吧，這次真是謝謝了。”他對亞伯道：“在陸上的事我不敢保證，但是海上的話……”

　　“我的話應該還是有點用的。”

　　火焰號就這麼直接返航了。

　　碧珊主動放棄了遺跡的開發，她說：“如果那是塞壬的家的話，那還是不打擾他了。”

　　少女笑嘻嘻地道：“反正以後在海上漂，還有很多機會。”

　　碧珊決定成為火焰號的船員。

　　她對艾斯伸出手：“從今天開始就請多多指教啦～艾斯船長～”

　　艾斯咧嘴一笑：“啊，歡迎來到火焰號，碧珊。”

　　回去的路還算順利，不過也許是大家的錯覺，船周圍的魚好像有點多了，今天釣上一條大章魚，明天釣上一條大鯛魚，船上的海鮮就沒斷過。

　　戴爾摸了摸自己稀疏的短毛，忍不住道：“偶爾也想吃點胡蘿蔔番茄之類的啊。”

　　卡拉說：“別著急，再有三天就到海皇島了，等上岸了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戴爾聽後精神一振：“沒錯，馬上就要回家啦～”

　　隨著越來越接近海皇島，海水的顏色也逐漸變深，碧珊每日都忙著記錄水紋探測水質，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開心。

　　“以前可沒什麼機會來到裏側海域，我之前都沒見過這邊的海洋。”少女歡快的在甲板上做實驗，一邊實驗一邊對身邊的人解釋：“這邊的海水密度果然要高一些，海水內含的微量元素也比正常海域要多。”

　　她仰頭嗅了嗅空氣，然後用非常肯定的語氣道：“就連海風的味道都不一樣，透著一股蠻荒和狂暴的力量。”

　　船員們聽後都不明覺厲，面面相覷。

　　凱特還沒還完債，依舊是船上的小工，他擦著甲板，偶爾喘口氣時問碧珊：“是嗎？我問查理他們，他們都說裏側海域和正常海域有很大區別，但又說不出來具體區別，只說一句來了就知道了。”

　　碧珊笑嘻嘻地道：“當然不一樣，打個比方，房間裏開著空調，和房間外陽光普照，空氣感覺能一樣嗎？”

　　凱特一愣：“你的意思是，我們平常生活的地方是在室內？”

　　碧珊眨眨眼：“是個比方啦～凱特以後就明白啦～”

　　和廣袤無邊的梅比烏斯湖外的世界相比，他們居住的地方就只是梅比烏斯湖的湖中心一點沙地，當然不一樣。

　　凱特懵懵懂懂，他用力的擦著甲板，說：“反正我只要不斷努力變強，我就能見到金，對吧？”

　　對於金上了船又離開這件事，凱特相當沮喪，縱然金不是他找到的，是被艾斯船長叫來幫忙的，可他和他的距離也近的不可思議，即便如此他依舊什麼都沒察覺。

　　碧珊看出了凱特的沮喪，她給凱特鼓勁：“對啊，好好修煉吧，凱特，我相信你可以的。”

　　凱特咧嘴一笑，看著朝氣蓬勃。

　　螢丸和鶴丸國永也成了船員，不管是誰成為船員後都必須先熟悉船，反正最近也沒戰鬥，所以螢丸和鶴丸國永被歐西指揮的團團轉，螢丸個子小小的，看著還是個孩子，船員們多少會照顧一下，但是對於一副公子哥模樣的鶴丸國永……

　　哎，允悲。

　　鶴丸國永私下裏對螢丸倒苦水：“我覺得我的攻擊力度增加了好多，力氣也變大了，這可比在本丸道場切磋提高的還快。”

　　螢丸呵呵噠：“誰讓你非要跟過來。”

　　鶴丸嘟囔道：“剛開始是挺有趣啊，不過……”

　　鶴丸國永剛開始作死的想惡作劇一番，然後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慘痛的事實。

　　作為一個並未滿級練度不夠出門還沒帶刀裝的四十多級付喪神，他在這個船上的實力……是墊底的= =

　　別說念能力者了，就連船上經驗豐富的船員都能揍他一頓，還驚嚇？靠近一些都會被發現腳步聲啊！

　　螢丸好幾次都看到鶴丸被船員們掛到風帆上當鹹魚，對此螢丸只有一個想法：活該。

　　螢丸工作認真，很快就從甲板上的擦地工變成了艦橋裏的通訊員，而倒楣的鶴丸還持續著自己每日風帆鹹魚的慣例。

　　so sad。

　　就這樣日子很快過去了，他們終於回到了海皇島。

　　還沒靠近海皇島，一陣狂風突兀蕩起，高空中出現了一個遮天蔽日的身影。

　　這是一隻巨大的鳥，張開翅膀甚至能覆蓋數十海裏。

　　查理笑嘻嘻說：“哎，西索，你不是要吃鳥肉嗎？”他指了指天上：“就是這位大爺了。”

　　西索仰頭看天，嘴巴張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巨大的拍拍鳥從天而降，像是要撲到火焰號上一樣。

　　所有人全都轉身衝向甲板入口，他們不要留在甲板上！！

　　艾斯站在船頭，大笑起來，他張開懷抱，彷彿要擁抱這一頭比他大好幾十倍的鳥。

　　下一秒，拍拍鳥突然改變飛行方向，擦著火焰號衝了出去，撲通一聲，巨大的身體直接衝進了海裏。

　　放眼望去，全是鳥毛的感覺是什麼樣？

　　西索傻乎乎的看著一望無際的鳥毛，下一秒整個身體都在飛。

　　是的，拍拍鳥一個蛟龍入海撲通砸下來，整個海面都像是多了一個巨大的蓋子，蓋子周邊的海水頓時蕩起幾十米高，火焰號恰好在拍拍鳥邊緣，被海浪一卷，這才是直接上天呢！

　　所有人都用和西索一樣的傻乎乎的表情看著四周，哎，從天上看海皇島的感覺真渺小啊！

　　……哎？等等！他們就在海皇島附近啊！！

　　眨眼間，被掀起的幾十米的浪潮撲通一下，狠狠砸在了海皇島上，巨大的浪潮滾滾卷過一切，好在港口在島嶼的裏側，港口裏的船倒是沒什麼，靠近海面的礁石全都被打成了碎片，無數海水倒灌進島嶼，像是刷鍋一樣衝刷開來，海皇島上的大部分人都被這股巨浪直接衝進了海皇島背面的月牙形港灣裏。

　　“嘔——！”

　　海賊們踉蹌衝出水面，一個吐水一邊破口大駡。

　　“該死的那只破鳥又開始玩跳海了！！”

　　不過這一次拍拍鳥可不是為了在艾斯面前表演跳海。

　　他揚天尖叫起來。

　　“啾————！！”

　　海皇島的海賊們愣住了，這是……有敵人？

　　伴隨著拍拍鳥憤怒的尖叫聲，另一個聲音響起來了。

　　“呲————！！”

　　這是塞壬的低頻聲波。

　　此聲音一出，在拍拍鳥掀起的巨浪中巋然不動的海皇島各建築上的玻璃全部應聲碎裂，有些小房子更是直接被震得坍塌了。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片狼藉的海皇島。

　　一個海賊崩潰地喃喃起來。

　　“……艾斯大人回來了？所以，他又帶了什麼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