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情謀》第12章
  第12章 第十二章

  雪初霽,舉目一片銀裝素裹,徐子意滿腦子想的儘是辛奕顓看到信的神情,是如釋重負,還是生氣失望?又或者無所謂。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倒是發現心裡有點空落落,有點不捨,大概是住得太久了,產生了些莫名其妙的錯覺。

  徐子意想:非離開不可。再住下去,真的要出事。至於出什麼事,他內心不敢深想。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徐子意到蘇府時,恰巧碰見準備出門的蘇尚,看這架勢就知道是去沉煙樓。徐子意跟著轎子一路尾隨至沉煙樓,等到轎夫一等人都離開後,他才從人群鑽出來,一把揪住蘇尚的貂皮毛領。

  「我說你小子挺快活啊,我剛死沒有多久你就有空出去遊山玩水。」徐子意挑著眉,惡狠狠道。

  蘇尚剛才轎子上下來,屁股都還熱呵著,冷不防就被一個陌生人提著領子一頓好訓,不由得一頭忙霧水,兄台,你作甚?

  沒等他將這話問出口,徐子意又湊到他耳邊說道:「十三歲那年你偷花長令手帕的事還是我幫你兜著的。」

  花長令,就是沉煙樓的琴師,蘇尚的少年至如今的心儀對象,不過□□年過去了,這位蘇公子依舊沒有抱得美人歸。偷手帕這件事,也是當年年少氣盛的一件糊塗事,不提也罷——不過,這個人怎麼知道?等等,這人說話的語氣,好像有點熟悉……

  蘇尚突然震驚,一臉驚喜喊道:「驚弦!你不是死了嗎?」

  徐子意當即抬腿踢了這現世寶一腳,朝他翻個白眼:「嚷嚷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死了。」

  蘇尚似乎很興奮,一把抓住徐子意的手,溫熱溫熱的,心下一驚,又去拉徐子意的臉皮,彈力十足。

  「乖乖,真還魂了。」蘇尚嘖嘖道。

  徐子意黑著一張臉,呵呵一笑:「確定完了沒,可以進去了嗎?」站在門口喝西北風,都快凍死他了。

  在徐子意耐著性子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蘇尚後,蘇尚臉上興奮頓時消失,一臉惋惜道:「這麼說來,三個月後你就要離開?可惜喝不到我和花姑娘的喜酒了……」

  徐子意聽了,恨不得一筷子戳爆掉他的頭,這種時候他居然還在關心這個?就算他再活個三十年,只怕也喝不到這八字沒一撇的喜酒。懶得和他計較,直接開門見山道:「依你看,那人是不是你妹妹……」

  蘇尚聞言,眼睛慢慢瞇起,似乎在努力回憶前些時候自己妹子的眼淚去處,最後,他搖了搖頭:「不曾記得她哭過。」

  徐子意被他那瞇眼的樣子噁心到了,嫌棄地坐遠了些,道:「你再好好想想,她以前不是說過非我不嫁嗎?」

  蘇尚這回記性倒好:「我記得那次不是你拿糖葫蘆……」見徐子意作磨牙狀,連忙改口:「嗨,她那時才幾歲,不懂事的。」

  徐子意眼觀鼻,鼻觀心,老僧坐定,不說話了。

  蘇尚又問道:「你這段時間,都住辛府?」徐子意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蘇尚又道:「別住那了,不願回家,就跟我回去。」就你這個樣子,誰家用你誰家倒霉。當然,這句話,蘇尚是心裡說的。

  徐子意端起酒往嘴裡倒去,算是默認。

  正在此時,門口忽然想起了敲門聲。

  蘇尚納悶:他已經吩咐了不要來打擾,誰這麼沒眼色?不耐煩朝門外嚷嚷:「誰啊?」

  「蘇公子,是我,花長令。」門口傳來柔柔的女聲。

  「花姑娘,輕稍等片刻。」

  剛才還中氣十足的蘇尚一聽到這聲音,頓時骨頭都酥了,聲音來了個山路十八彎,急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花生殼,喝了杯茶漱了漱口,又對著屏風理了髮冠,屁顛屁顛跑去開門了。

  蘇尚總算還有一點良心,沒有點頭哈腰以身作毯讓花長令進來,溫聲道:「花姑娘可有事?」

  花長令微微一笑,問:「我可以進去嗎?」

  「姑娘請進。」這一句,是徐子意說的。

  徐子意和蘇尚是沉煙樓的常客,之所以是常客最主要的原因之一還是因為蘇尚對花長令心懷不軌,幾年下來,一來二去,加之徐子意精通音律,尤其擅琴,是以與花長令還算熟識。

  「徐公子。」花長令一進來就說了這麼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徐子意驚得酒杯落地,酒杯質地還算不錯,在地上打了幾個轉,滾到桌子底下去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