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錦嬌記》第107章
☆、第107章 廢物

  話說鄭太后能夠已經有些日子了,成元帝倒是每日都來晨昏定省,只這母慈子孝因為五王爺之事,到底是不一樣了。

  鄭太后前些日子便吩咐人暗中盯著禁宮那邊的動靜,她如今這困境,皇長孫可萬萬不能出了意外的。

  不過這些日子觀察看來,倒也沒誰敢在這節骨眼兒上朝皇長孫下毒手。既然皇長孫那邊已經有人盯著了,鄭太后也便安心了些,回過神來之後,又把視線落在了慈安宮那邊。

  這自打她回宮,慈安宮那位便身子抱恙,只她回宮第一日,和她有過一次照面,這之後,倒是連個人影都見不著了。

  五王爺去了,每日成元帝往鄭太后這裡來晨昏定省,鄭太后這心裡憋悶的慌,可以只能忍著。可婉太妃算什麼的東西?鄭太后這口氣不能撒在成元帝身上,五王爺之事她不能拿成元帝怎麼樣,但這氣兒卻是可以撒在婉太妃身上的。

  雖說之前和成元帝有那麼大的隔閡,可此番回宮,宮裡的人也都知道,到底聖上得顧著孝道。如此,當鄭太后暗中吩咐人縮減了慈安宮那邊的開支,內務府那些奴才,也都睜隻眼閉隻眼,沒把這事兒鬧到聖上那裡去。

  這些人都是宮裡積年的奴才了,也知道,太后這次回宮,聖上就是礙著一個孝道。就太后那點兒小心思,聖上許早已知道了,不過裝作什麼看不見罷了。既然聖上都如此了,他們這些當奴才的,自然也曉得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她倒是一如既往的耐得住性子,到現在了都沒鬧騰到皇帝面前去。」鄭太后心中酸澀的很,想當年先帝爺還在時,婉太妃獨寵六宮,也是這般性子,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這賤人還這麼會裝。

  桂嬤嬤端來了銀耳蓮子羹給鄭太后,「娘娘,那位的性子您這些年還沒摸透嘛,心裡除了昱王府,哪裡還會在乎別的什麼事兒。」

  桂嬤嬤原也只是一句感慨,卻不料,戳到了鄭太后心裡。

  聞言,鄭太后微微勾勾唇角,一字一頓道:「是啊,這些年不管哀家做什麼,她都不動聲色,別人都說哀家故意蹉跎她,可事實上,她可曾有半點的委屈。哀家當了這麼多年的惡名,若不做點兒惡事,她倒真心覺得哀家對付不了她了。」

  「主子,您的意思莫不是要……」

  話還未說完,只見鄭太后點點頭,「對,哀家也要讓她嘗嘗什麼叫做撕心裂肺的痛苦。柔安郡主入宮多年,這一轉眼也到了婚配的年齡了,不是嗎?」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鄭太后雖說現在還不能拿昱王府怎麼樣,可噁心噁心婉太妃,卻是可以的。

  不過一個入宮侍奉在旁的孫女,昱王府難不成還因著這個和她撕破臉不成?即便他們有委屈,可這恩旨,也只能受著。

  慈安宮

  婉太妃是真的病了,這些年,因為昱王府的事情,婉太妃憂思過甚。這積壓久了,難免損了身子。只她強撐著一口氣,才未給了鄭太后可趁之機。

  可自鄭太后出宮清修之後,婉太妃染了次風寒,雖說是小小的風寒,卻像是把婉太妃壓垮了一般。接連好些日子,婉太妃都臥病在床,一日日的就這麼消瘦了下去。

  柔安郡主不願祖母就這麼撒手人寰,每日在祖母跟前侍奉湯藥,又害怕祖母憂心,她只敢私下沒人時偷偷哭。

  只這些日子,內務府那邊的奴才也太不像樣了,這天氣雖已經回暖,可祖母畢竟老了,受不得寒,這往常啊送來的可都是銀絲炭,丁點兒煙火都沒。可這幾日,屋裡煙霧裊裊,祖母都被嗆了好幾次。

  聖上這幾日雖也過來,可祖母總是琢磨著聖上快來了,便讓人把炭火給滅了,打開窗戶通通氣。這麼一番折騰,聖上自然沒發覺慈安宮有什麼異樣。

  柔安郡主知道祖母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和鄭太后鬧不快,可她心裡到底是委屈極了。祖母這根本是拿自己的身子做賭注。

  這原本的不安和惶恐,在看著祖母日漸消瘦之後,柔安郡主心裡更多的是憤慨。

  待這日柔安郡主侍奉婉太妃喝完湯藥,婉太妃看她強忍著眼淚,寵溺的摸摸她的頭,哽咽道:「榆兒,祖母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如今,也只能受著。祖母這身子骨,早就不行了,若能在燈枯油盡之際,能讓聖上鬆口許你為鎮北王冊妃,祖母這輩子也便再無牽掛了。」

  「可太后娘娘也太欺負人了,這不是故意讓六宮的人都知道,不許對您好嗎?」柔安郡主還是很委屈,她自小就在婉太妃身邊,她年紀輕,身子康健,受些委屈倒也沒什麼,可祖母,她真的不想讓祖母受這樣的委屈。

  婉太妃咳嗽兩聲,輕輕拍拍她的手,笑道:「你這孩子,祖母知道你憂心祖母。可小不忍則亂大謀,你當聖上不知慈安宮如今的境況,這宮裡,有什麼事情能瞞得了聖上。可你也看到了,聖上這幾次往慈安宮來,可曾流露出半分憂心。」

  提及這個,柔安郡主這心裡更替婉太妃覺得委屈了。祖母到底撫養聖上一場,這也未免太寡情了。

  可這些話,她只能憋在心裡,她知道自己若是說了,更惹祖母擔心。

  「五王爺之事,鄭氏心裡終究是梗得慌,可這火、氣,她不可能往聖上身上撒,放眼這六宮,她也只能在我身上撒氣。可殊不知,她這麼做,聖上心裡其實是清楚的。我之所以故意受著她的羞、辱,就是為了手中多些籌碼。」

  話說到這,婉太妃忍不住咳嗽兩聲。

  只她還想說什麼,就聽宮女進來傳話道,容妃娘娘來了。

  婉太妃在這紫禁城多年,別說是容妃了,便是淑貴妃,婉太妃也鮮少摻和這內廷之事的。大皇子出了事兒,婉太妃是知道的,容妃也曾暗中求見過她,只她還是那句話,她不問世事多年,有心無力啊。

  容妃倒也沒強求什麼,默默的退了出去。只沒想到,這才幾日的功夫,她又來了。

  婉太妃也知道為母則強,這容妃怕也是到了窮途末路了,才又求到她這裡。可她真的沒這個面子,大皇子之事,縱是太后也恨不得躲得遠遠兒的,何況是她。

  這廂,她正準備讓宮女打發容妃回去,不料,容妃卻闖了進來。

  婉太妃早年得先帝恩寵,近來雖受了些蹉跎,可六宮妃嬪,也萬萬沒人敢這麼硬闖的,下意識的,她微微蹙眉。

  卻不料,她訓斥之言還未出口,就見容妃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眼前她還和那日一樣,一身宮女裝扮,夜黑風高,這若是有心瞞著身份,倒也不會被人看出來。

  「太妃娘娘,我知道這宮裡,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為誰做什麼。我這次不求娘娘您替大皇子開脫,只求娘娘,能保住大皇子的身份。即便聖上有意把大皇子貶黜為庶民,也肯定娘娘宗室改名時,莫要讓大皇子太過難堪。」

  容妃如此說,不是沒有緣由的。這些日子,大皇子尚在押、送途中,可京城卻傳出了當年儲位之爭,聖上剛登基那會兒,那幾位和聖上爭奪儲位的王爺不僅被貶黜為庶人,從宗室除名,還被賜予了極具侮、辱、性的名字。

  容妃再瞭解不過自己兒子,這些年因為出身卑賤,這心裡原本就耿耿於懷,他如何肯受這般委屈。到時候,若一時想不開,讓她這當母妃的,可如何是好。

  這些日子,容妃平靜下來之後,也不敢奢求兒子能全身而退了。她想過最壞的結果,大不了比貶黜為庶民。也因此,她求到了婉太妃這來。

  婉太妃起初還聽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直到蘇嬤嬤在她耳側低語幾句,她才恍惚過來。

  她懶懶的躺在大引枕上,看著容妃,緩緩道:「你既敢再來我這慈安宮,那必不會是空手而來的。說吧,你今個兒帶什麼消息來了。」

  容妃緩緩抬眸,看看婉太妃,復又把視線落在柔安郡主身上。

  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卻是讓婉太妃心裡猛地一咯噔。

  正思量間,只聽容妃道:「不瞞太妃娘娘,太后娘娘有意把柔安郡主指給自己的侄兒呢。」

  「你說什麼?!」婉太妃身子猛地一僵,怒極道。

  容妃斟酌了下,緩聲回稟道:「太妃娘娘,您也知我得太后娘娘多年庇護,這些年也常出入慈寧宮。如此,我曉得這個消息,其實也並不那麼讓人意外,不是嗎?」

  「太后娘娘和您多年的心結,這次因為五王爺之事,是真的故意要噁心您了。且不說那鄭家公子早有通房,沉、溺男、女之事,就說鄭家這次遭難,鄭家公子被帶到大理寺,被用了刑,聽說早已經是個廢物了。太后娘娘為了鄭家的顏面,雖說和鄭家早有嫌隙,可還是差人把這事兒給瞞了下來。這次,為了惡、心您,便把主意打到郡主身上了。」

  說罷,她直直的看著婉太妃,似是喃喃道:「太妃娘娘,不知我所說這事兒,夠不夠份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