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意外的短信
女孩抬頭看了看雲飛,一臉的傷,衣服都破了,看了看柳梓涵。才開了口:「如果你真是柳子白的姐姐,你應該知道,他媽媽是我們學校的校董,平日裡他雖然不會仗著這個事情來欺負同學,可是剛才柳子云說了要是我出來解釋,就讓我在學校待不下去。」
這個話說出來的時候,柳梓涵的不禁往柳子白的方向看了看,一夥人站在警局的門口,看上去像一群流氓痞子一樣。幾個人都圍著柳子白身後。這樣下去,柳子白怕是被毀了!
「小君!你還不走?」柳子白正巧回頭看了看,衝著女孩大叫了一聲。
女孩看了一眼,對著雲飛再次道了個歉,小跑著離開了!
看著一夥人消失在門口,柳梓涵才抬著步子往外走,對身後的雲飛叫了一句:「走吧,先回家!」
「姐,他真是你弟弟嗎?」雲飛突然問了一聲,讓柳梓涵止住了腳步,雖然柳梓涵把白逸塵跟她的事都告訴了雲飛,可是對於自己的身世,卻是隻字未提。
這樣複雜的家族關係,柳梓涵不想提出口。
可是雲飛既然問了,她也不想隱瞞什麼:「是的,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同父異母!雲飛似乎明白了什麼,怪不得認識她這幾年,從來沒聽說跟家裡有過聯繫。
雲飛沒有再問下去,直接拉著柳梓涵離開了。剛出了大門拐了個彎子,一輛黑色的車子正好拐入警局的大門。
車子裡的女人看著門口的兩個人,對那個女人不免多看了兩眼,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怎麼這麼像?」
柳梓涵把雲飛送回家,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就直接往醫院趕了,
她不知道陳潔現在怎麼樣了,想著趕快去看看。
到醫院的時候,站在病房的門口,柳梓涵聽到了輕聲的哭泣聲。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眉。一想到可能是陳潔在哭,急忙的推開了門。
病房裡陳潔坐在病床上,皇普奇站在床邊,手上還遞著紙巾!
看到柳梓涵突然闖了進來,不禁有些尷尬的止住了哭聲。皇普奇也放下了手裡的紙巾。
「你來啦?」皇普奇開口道,坐回了椅子上。
柳梓涵看著有些舉止奇怪的兩人,慢慢的走到陳潔的跟前。
「沒事吧?」安撫著陳潔,看了看病床餐桌上的飯菜根本沒有動。又看了看皇普奇,有些不自在的坐在椅子上!
陳潔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勉強的笑了笑。
看著陳潔的這副摸樣,以前大大咧咧的模樣全都沒有了,女人啊,感情這方面就是致命的弱點。
「怎麼不吃一點飯?你這樣可不行,你不吃,肚子裡的寶寶也要吃!」柳梓涵這個話剛一說出口。陳潔明顯神色慌張的看了看皇普奇。
皇普奇也猛然站了起來。
柳梓涵嚇了一跳:「怎麼了?」
「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皇普奇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說些什麼,而是坐在了陳潔的身邊,拉著陳潔的手問道。
這麼驚為天人的一幕,柳梓涵往後挪了挪腳,這所有的一切不言而喻。陳潔看了看柳梓涵一眼。臉色很尷尬,而柳梓涵卻笑得合不攏嘴,對著陳潔做出一個小聲的姿勢,直接就自覺的退出了房間。
留下他們二人,解決自己的事情。柳梓涵踩著步子離開了醫院,把陳潔交給皇普奇,柳梓涵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了。
出了醫院,柳梓涵準備回別墅,手機滴滴的響了一聲,拿起來一看是一條短信息。
短信的內容是一張檢驗報告,報告結果就幾個字:服用過度的慢性迷幻藥致死。柳梓涵看到這個的時候有些迷糊,這發的是什麼東西?
報告的下面有一行字:想知道詳細情況,今晚八點藍山咖啡館。
手指在圖片上滑動,放大了圖片的上端,「孟於欣」三個字赫然映入眼簾,柳梓涵腦袋一悶,整個人不淡定了。
孟於欣是柳梓涵母親的名字,她母親是跳樓自殺的,可是柳梓涵想到母親那段時間的狀態,跟瘋子一樣,不免對這份報告有些好奇。
突然有人這樣的東西給她?事情已經過去將近二十年了,誰會突然發這個東西給她?柳梓涵想來想起也想不到是誰。
在醫院的門口站了足足半個小時,柳梓涵才邁開了步子往外走。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奔波了一天,連中飯都沒顧得上吃,柳梓涵先到了洗車的地方,把白逸塵的車子取了回來。
開著車子往藍山咖啡館去,藍山咖啡館是在富人區的半山腰,是一家很以後名氣的咖啡館,估計發信息的人也知道柳梓涵認識那裡,所以就發了個咖啡館的名字。
可是出入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則貴,一般人很少出入這裡。看來此人對柳梓涵的身世很清楚。
等柳梓涵到了藍山咖啡館的門口的時候,才六點多,找了個可以看到藍山咖啡館門口的車位。柳梓涵坐在車裡並沒有下來。
母親已經去世二十年,現在居然出這麼一件事情,柳梓涵的內心是不平靜的,即使他的父親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父親,可也是曾經對他萬分的疼愛,如果母親這是被人下了過量的迷幻劑才發瘋跳樓自殺的。
那麼柳梓涵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因為只有自己的父親是跟母親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就算是姚蘭也不能隨意的出入自己的家。
在柳梓涵的記憶力,姚蘭並沒有經常出入自己的家,只是很少的來過幾次。以此,她對自己的父親更加的懷疑。
可是這個懷疑是建立在這份報告上的,如果說真的有這麼一份報告,或者有人想拿這個報告做文章,為什麼事情過了二十年才找到自己。
柳梓涵內心是矛盾的,如果說她今天出現了,真的有人遞出來這麼一份報告,證明母親的死因不是跳樓自殺,而是被人下毒。她又如何面對自己的父親。
她不敢想像是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母親下毒的。這對她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可是如果她不出現在這裡,不去見這個人,如果母親真的是冤死的,那她做為女兒,會內疚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