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5 和幸村士的對峙(上)
日美青年交流選拔賽最終以日本隊的勝利告一段落,雖然最後一場原本切原對戰凱賓的比賽,因為切原意外場上負傷的關係而意外中斷,在切原被強行壓上了救護車之後,根據友誼賽的原則,兩隊雙方決定派出候選隊員,繼續之前的比賽。
於是,越前龍馬如願以償的接下了切原赤也的擔子,走上了和凱賓•史密斯面對面的賽場。
“部長……我讓你失望了……”躺在擔架上,切原看著走在身邊的神奈無力地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痛的關係,他似乎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部長了,或者說有一個感覺在告訴他,眼前這個人確實是自己尊敬的部長沒錯!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小海帶……”和以前一樣摸著對方的頭髮,但是這一次切原卻沒有力氣反抗了,乖乖的在擔架上開始閉目養神,任由工作人員將他往救護車上推。
只不過就在切原身邊的神奈卻可以清楚的聽到切原的喃喃低語:
“我說過我最討厭海帶這種東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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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日本隊其他人喜形於色的樣子,神奈此刻面對的問題卻要嚴峻的多,在神奈走出網球館的那一剎那,一堆堆的閃光燈就在他面前“■嚓■嚓”的閃爍了起來。一個個話筒堆在神奈的眼前,已經完全看不清楚哪個是哪個了。
“幸村君,你和幸村家是什麼關係?”
“幸村君,據說日本方向比賽委員會提供的名單上是顯示神奈左的名字,不知道您作何解釋?”
“幸村君,您和幸村精市有血緣關係嗎?”
“幸村君,有人認為您就是幸村精市本人,那麼您是出於什麼理由改變名字來參賽呢?”
“幸村君,作為唯一一位沒有參加關東大賽的參賽選手,投資商方面是不是存在黑幕呢?”
“幸村君,據說您和那位被稱為投資界‘神之子’的久澤仁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是不是真的?”
“幸村君,據說……”
“幸村君……”
“幸……”
“好了!”就在神奈面對瘋狂的媒體有些難以招架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久澤仁如同神奈夢境中一般張開雙臂擋在了神奈和媒體的中間,讓神奈感到詫異的是,還有另一個身影站出來將他護在了身後,那深棕色的頭髮從神奈的脣邊劃過,一種突如其來的安全感將神奈團團包圍住。
“國光……”
“關於神奈的新聞,我建議大家都去採訪一下幸村家的現任家主幸村士先生,我相信在各位的努力下會得到非常精彩的新聞的。”久澤仁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被手冢牢牢護在身後的神奈,然後才回頭面向眾多記者笑著說道,“我相信出自幸村士先生的新聞一定比我們口中說出來的話要可信得多不是嗎?我在這裡只能聲明一點,那就是神奈和幸村精市絕對不是一個人!”
“我也希望大家不要在沒有事實依據的情況下,隨意編寫和神奈有關的虛假八卦信息,如果有這麼不負責任的報社的話,請相信手冢家不會坐以待斃的!”面對眾多的媒體,依舊是國中生的手冢只能暫時抬出了自己家的名號來制止事態向糟糕的方向發展,但是手冢在心底下了一個決定,總有一天他會擁有自己保護神奈的實力的。
在久澤仁和手冢一左一右的護航下,神奈總算安全的上了久澤仁的座駕,而手冢則依然攬著他,和他一起坐在了車子的後座。
副駕駛座上的久澤仁在詢問神奈家庭住址後,就命令司機盡量繞遠路甩開所有的記者車輛,然後再前去神奈的出租公寓。從後視鏡裡看到後座上兩個幾乎以為在一起的身影之後,久澤仁無奈的笑了笑說道:“看來時隔這麼久,小左已經不需要我這個哥哥站在身前保護他了呢!”
“原來我以前真的見過你嗎?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那是一個夢……”聽到久澤仁親口承認,神奈總算將那個夢境和現實聯繫在了一起,“沒有想到在幸村家的監視下,你還能走到離我這麼近的地方。”
“你也太高看幸村家對你的束縛了,他們還沒有那個閒情找一堆人去監視一個連字都還不認識的小屁孩。”久澤仁似乎也回想起了當年的片段,頗為感慨的說道,“當年真正看著你的其實就是那個保姆而已,雖然找個人塞點錢,那個人就輕輕鬆松的把那個老女人騙走了。不過那天本來是想跟你說些話的,畢竟第二天我就要出發去美國了……沒有想到的是,什麼話還沒說我就挨了一頓揍,然後就看到你的那個保姆已經往回趕了。”
將久澤仁的敘述和自己一直記著的夢境聯繫在一起,神奈突然覺得有一種氣氛被嚴重破壞的感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確實太高看他們了,我能夠將心裡壓迫法運用在自己的網球上,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一直都陷在這樣的局裡。說起來,難道這些年來,你和外公他們一直都……”
“一直都看著你呢,……其實幸村家的監視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誇張的松懈,你國中之後他們對你的監視確實越來越嚴格了,至少你的一舉一動就好像安裝了GPRS一樣都在專人的監視之下。我和爺爺能做的就是在更遠的地方,在完全不幹涉你生活的情況下,保護你的安全。那個時候,我和爺爺面對幸村家,完全沒有對抗的實力!對於幸村家的監視,準確的說……”久澤仁瞥了一眼坐在神奈旁邊的手冢,然後才繼續說道,“自從你主動想辦法聯繫上他們,然後告訴他們你要在青學上國中開始,他們就意識到你已經漸漸的在想辦法脫離他們的掌控了,所以他們在加強了監視。”
“我那麼做才不是想要脫離什麼掌控呢!”神奈瞪了一眼身邊的手冢國光,然後微怒的說道,“還不是國光你說什麼要去青學上國中……都是你的錯!”
“看來我得用很長很長時間去補償你了……”想起自己六年級畢業那天在廢棄球館裡和神奈反方面聊起過的話題,再想到久澤仁所說的監視加強,對於事情原因依舊是一頭霧水的手冢卻知道自己真的給神奈添了很多麻煩,“那麼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你一直都不肯說的秘密……”
“可是有司機大哥在耶……”
“放心吧,卡米斯是我從美國帶來的心腹。”久澤仁看著駕駛座上的金髮青年笑了笑,然後又回頭說道,“而且很快你的事情就不會是秘密了!”
“難道幸村士真的會向媒體坦白?”神奈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不會……”久澤仁挑了挑眉然後神秘的笑了笑說道,“但是那些報社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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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子裡的一路上,神奈幾乎一個字一個字的將自己的故事從小到大的向手冢複述了一邊,從小時候模糊至極的記憶,還有被他當成夢中少年的久澤仁的身份,還有落魄時候的街頭流浪……手冢國光只是沉默的聽著,然後緩緩的抓住了神奈放在車座上的右手,然後緊緊的握住,好像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開似的!
到了下車的時候,手冢還是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手還是緊緊地和神奈握在一起,讓神奈只能無奈的拖著手冢走下了久澤仁的座駕……下一秒,神奈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幸村士臉色難看的站在殘破公寓的樓下,一雙眼睛如同毒蛇盯著獵物一般死死的看著他們。
“你這麼會在這裡?”
面對神奈的提問,幸村士只是不屑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難道我要乖乖呆在幸村家,等著那群記者找上門嗎?”
“剛才我還在車上討論姑父完美的監視部隊,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和姑父見面了呢!”久澤仁緩緩從副座走了出來,然後很沒有誠意的彎了彎腰,直起身子繼續說道,“只在您和姑姑的婚禮上見過一次,估計姑父您應該沒怎麼留心我這個神奈家的不肖子孫吧!”
“你是……”幸村士反覆思量著久澤仁對自己的稱呼,然後臉上掛上了了然的表情,看向神奈的方向說道,“這就是你突然決定和幸村家對上的籌碼?一個在日本混不下去只能在美國躲了近十年,然後才畏畏縮縮回到日本的小投資商?”
“鄙人正是,小小的投資商而已。”完全忽略了幸村士對自己的挑釁,久澤仁的臉上是完美的交際笑容,不露半點聲色。
“我記得你是叫……神奈……仁……是吧?”一邊打量著久澤仁,幸村士一邊說道,“你真的決定這麼做了嗎?拼上這麼多年來神奈家在海外積攢的聲勢,也要保護這個同樣畏畏縮縮十幾年的小子?你別忘了幸村精市也是你的弟弟!還是因為當年雙親的去世,讓你對這個小子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啊?”
聽到幸村士提及自己的父母,久澤仁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然後瞪著幸村士一字一頓的說道:“就衝您這句話,就算傾家蕩產,我也會站在神奈的這邊。更何況,這件事情的發展不一定全部都在您的掌控之下,我偉大的姑父大人!”
“還有我!”手冢國光再次將神奈護在身後,然後淡淡的說道,“神奈的事情完全可以由他自己做主,而且我會一直陪著他,走今後的道路……”
“哈哈哈哈!”幸村士突然大笑了幾聲,然後譏諷的說道,“看來你真是下了不少功夫,竟然連手冢家的小少爺都抓在手裡了!佩服佩服啊……”
感覺到手冢握著自己的手還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堅定,神奈笑了,笑的輕鬆自在,只要有這個人在自己的身邊,自己還有什麼好膽怯好畏懼,更何況幸村士這個人此刻在他的心裡,根本就連個渣都不如。
“不勞您關心。”神奈挑了挑眉,從手冢的身後走了出來,向前走了一步,然後惡作劇的說道,“既然父親大人對國光這麼沒好感,我們婚禮那天就不邀請您老了!”
這一天來,雖然被這個人關心著,保護著,但是事實上,他已經過了那個渴望保護的年紀了不是嗎?
“你!!!!”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還是沒寫到高潮啊!!!!!!!!!
困死了……明天繼續,三更完畢……
好幾十章,44都沒改錯別字了……大家看到就寫出來吧,不然的話思肆是打算全部完結之後再改錯別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