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許紫萱雙腿圈環男人的健腰,她的俏臀被輕輕捧著,小嘴被牢牢吸吮,兩具火熱的軀體一路糾纏回到大床上。
邵競騰用舌頭舔掉她肌膚上的水珠,咬著她美麗的鎖骨和咽喉,引起她陣陣的戰慄,然後再一路往下挪動,他張嘴罩住她一邊高聳的乳尖,另一手則掐揉著她,許紫萱聽到自己發出難耐的呻吟,兩手無助地揉亂他的髮,在他身體底下難以克制地扭擺腰肢。
他看著她,眼神銳利,彷彿盯住獵物的豹子。
「你是我的。」狂妄宣示。
她的慾火將由他完全挑起,他會得到她,佔有那曼妙美好的身體。
「唔……」許紫萱眨動迷濛的眼睛,威覺身體融化成水了,特別是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將無數的吻落在她平坦小腹上,一路往下親,滑過她可愛的肚臍,又繼續往更下面的地方探索時,她不禁拱起身,羞得幾乎要昏厥。
「別合起來,乖……」他誘哄著,雙手堅定地按住她的膝蓋,慢慢扳開。
「別怕,相信我,你會喜歡的。」
他想讓她得到快樂,想盡情寵她,這是她的第一次,他希望將疼痛降到最低。
老天!這、這實在太色情!許紫萱發出驚喘。
男人髮絲濃密的頭部就埋在她兩腿之間,她對他大張玉腿,暴露出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然後……他靈活的舌尖找到那顆紅潤潤的小珠蕊,不斷地撥動、卷舔,他、他他竟然還把舌頭擠進那小小的女性細縫!
「啊啊——」許紫萱忍不住叫出來,眼睛閃動淚光,小手揪著底下床單。
她好像快不行了……
腦中白茫茫,溫暖的潮水輕輕洩出來。
她的身體變得不像她的,宛如飄浮在雲端裡。
她的力氣都被抽光,只能任人擺佈。她好虛弱,又感動得想哭……
這就是做愛嗎?她和他做愛了嗎?
「還沒結束啊。」她聽到男人低低笑歎。「我們才剛要開始。」
她眨動眼睛想定住焦距,下一秒,她感覺身子被挪動了一下,濕潤而敏感的腿間有東西抵過來,熱熱抵著她。
「我的……我要你……」她聽到那句宣示般的話,柔軟掌心貼在他劇烈跳動的胸口,然後,一股奇異的壓力擠迫過來,那火熱的力量穿透她的濕潤,在她還來不及喊痛之前,已經抵進她女性的深處。
「啊……唔唔……」她眉心可憐兮兮蹙起,第一次被如此親密地侵入,她的身體被穿透,即便佔有她的這個男人已經盡可能讓她放鬆了,還是感覺到那份撕裂的疼。
但,她的痛呼全落進他的口中,他纏綿吻著她,捲著她的小舌,手指在兩人緊緊相連的地方不斷按摩、愛撫,他輕揉著她那顆小嫩蒂,催動一波波的刺激,他誘出她更多的愛液,以便潤滑他悸動又腫脹的硬根。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又痛……又期待著。
他不斷親吻她、撫弄她,不知不覺間,痛的感覺降低,甚至不再存在,她因他而變得更柔軟、更濕滑,血液和肌膚都火熱無比。
邵競騰喉嚨中滾出低嗄的喘息。
她真的好小,窄而濕熱的蜜穴容納了他,彷彿第二層皮膚親密貼裹,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在他緩緩推送的同時,一陣陣的戰慄爬上他的背脊,竄上頭頂,他用盡所有自制力才勉強忍住,不急著噴洩出來。
他就像個毛毛躁躁的少年,這種情況竟讓他想笑,內心湧出難以言喻的柔情。
「小萱……」他嗓音低柔,輕輕壓著她。「還很痛嗎?」
許紫萱張開雙眼,看到男人帶著強烈慾望的英俊面龐,他的眼睛好深、好深,凝視她的方式好溫柔、好性感,她漲紅臉,過多的刺激和感動讓她幾乎不能呼吸,好幾秒過去,她才嚶嚀了聲,搖了搖頭。
男人仍對她笑,舌頭舔過她的嘴角。
「那……我要開始動了。」略頓。「我想進得再深一點,你裡面好熱,我要全部的你,完整的你,好嗎?」
他根本是假民主,像是商量般詢問著,也不等她回應,精實的腰臀已經往下壓,將那雙女性玉腿撐得更開,也讓腿間那朵嬌嫩的小花完全綻放。
「啊啊——」許紫萱小手無法招架似地掐緊他的腰側,眉心再次可憐兮兮地擰起來,紅潮佈滿全身。
好像還是痛著,但這樣的痛既清晰又模糊,她的身體並不排斥,而心理更是古怪,竟想臣服在這種疼痛當中,想讓自己浸淫在裡面。
沉重而溫暖的身體壓制著她,熱火開始在她腿間進出,那驚人的熱硬既要撕裂她,又像能撫慰她,讓她在起起落落、高高低低的刺激中嘗到快樂滋味。
他們連在一起,最私密的性器相互包容,彼此吞噬,這是她的第一次,給了他這樣的男人,她不後悔。
抬起手臂,她緊緊抱住他,用她的慾望迎合他的,歡迎他每一次的進擊。
他的節奏深長,淺淺推送幾下,然後重重撞擊,剛開始還能掌握住,但是,當激情趨於白熱化之後,再也顧不了什麼,他的極力控制已經完全崩盤,他用力要她,彷彿在命令她內部的嫩肌必須緊緊夾住他,他給她快樂,也要從她身上得到快樂。
兩具身軀交纏好久,直到體力較弱的女性又一次淹沒在高潮中,小死亡般癱軟著,輕輕抽顫著,強壯的男人終於盡興了。
「對不起啊,唉,可憐的小紫萱……」邵競騰的道歉一點誠意也沒有,他咬著她的紅耳朵,語氣低啞,眉目戲譴又帶點得意,壞得很,卻也性感得不得了。
許紫萱聽不清楚他說些什麼,她已經暈了,神智飄浮,飛在雲端上。
她完全信賴他,柔嫩身體任他享用。
於是乎,在迷迷糊糊之間,她剛平息不久的慾望再次遭到撩撥,身體的控制權被剝奪,腿間又一次燒灼,那摩挲的速度越來越快,她忘情叫喊,也聽到男人激嗄的吼叫。
「這次,我們一起……」她聽到那男人這麼說。
一起飛。
一起衝破雲端,達到那座天堂。
有一股巨大力量爆炸開來,她被炸得粉身碎骨,整副身體和意識都不存在了,靈魂飛啊飛,她感到無比快樂和滿足,而且,有一雙強而有力的手緊緊摟著她,替她揮走那些孤單和寂寞,讓她感到圓滿……
這樣,就夠了。
她不後悔。
一早,邵競騰神清氣爽地接了兩通高階主管以及得力助手阿烈打來的電話。
處理著公事時,他特意避到書房裡頭,因為房裡的大床上有一個赤裸的「睡美人」。她昨晚被他弄得太累,睡相超級無敵可愛,半點防備心也沒有,惹得他簡直心癢難耐。
捨不得吵醒那個柔柔軟軟的小女人,他只好讓她繼續甜甜沉睡,而經過一夜的發洩,今早的他全身充滿活動力,心情好得不得了,跟前些天暴躁易怒的狂態完全大不同。
花了半小時處理那幾通電話,他衝過澡,換上手工西裝,迅速打理好自己,甚至也用過管家為他準備好的早餐之後,床上的小女人依舊睡著,而且一點也沒有打算醒來的徵兆。
看到她長長睫毛下的陰影,他輕輕歎氣,忍不住傾身吻了吻她的臉頰,更在她裸露的玉背上印了幾個細吻,然後才替她拉上絲被。
今天有一場極重要的會議,他不得不出席,而一向野心勃勃的他絕對一切以公事為重,只是今天心情很不一樣,太過柔軟了些,想到昨夜在那張大床上發生的事,想到兩人緊緊纏綿的滋味,他胸口不禁發燙,嘴角不由得往上勾。
車子經過轉角一家花店時,他突然要司機停下車。
然後,他做了這輩子從沒做過的事——親自買花送女孩子。
他選了一束清新的百合花,花店小姐用緞帶在花束上綁了一個雅致的蝴蝶結,並且請他在小卡片上寫字,他拿著筆不知道該寫什麼,臉皮竟感到微微發熱,最後,他什麼也沒寫,只請花店的人將花束送至他的住處給一位「許紫萱小姐」,留下錢之後,他隨即離開。
太浪漫的事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這種「發燒」狀態還是第一次發生,連他也被自己超乎尋常的行徑嚇到。
有來電。
他打開藍牙耳機,趙叔略帶笑意的嗓音響起——
「喜歡昨晚收到的驚喜嗎?」
儘管臉熱熱的,他雙眼仍危險一瞇,看著車窗外一幕幕飛馳而過的風景,沉著聲說:「趙叔,我說過不要動她。」
「我沒有動她,只是邀請她過來作客。」趙叔說得很無辜。「這位許小姐再不來,大家沒好日子過啊。」
邵競騰畢竟是見到想見的人兒,再加上昨夜的纏綿,現在是想發脾氣也發不起來。他有些尷尬地清清喉嚨。「總之,以後別再亂打她的主意。她的事……我自有安排。」
「那是最好了。」
接下來十幾分鐘,趙叔話題一轉,和他談起幾件公事,邵競騰游刀有餘地處理,比起適才話題繞著「昨晚的驚喜」打轉時輕鬆一百倍。
今早的會議主要是與歐美兩家大廠的合作案,一小時搞定重要部分後,他將後續事務丟給負責此案的高階主管接手,中午還沒到,他又回到住處。
管家李嬸見他回來,表情明顯有些訝異,不禁說:「少爺,您有東西忘了拿,打通電話回來,我請司機送過去就好了。」
他自小被邵萬里收養,沒有母親,而李嬸在邵家已經工作三十多年,雖說是邵家的僱員,卻是從小看著他長大,面對這位好媽媽般的管家李嬸,他表情或者嚴肅,說話倒是從未粗聲粗氣過。
「沒事。」他壓下心頭翻滾的躁動,上樓,盡可能放輕腳步走進房內。
沒有人。
昨晚與他共度一夜的那朵小白花不在她該在的地方。
他的大床已經整理過,床單和被單全換上新的,將近三十坪的臥室中,緩緩浮動的空氣裡似乎還留著她身上甜甜的香氣,然而,她已經離開。
他衝出臥房,衝到樓下,李嬸杵在客廳怔怔望著他,似乎有些弄明白一向工作狂的少爺突然蹺班跑回來的原因。
「她人呢?」顧不得什麼,他衝口就問。
「那……那位小姐嗎?少爺交代過,說要讓她睡到自然醒,別吵她的……後來她睡醒了,使用了浴室,但沒有用早餐,小姐就說要走,我有留她,但她堅持要走,所以就……就讓她走了。」李嬸說得結結巴巴,因為沒見過邵競騰表情變化這麼急遽,方才進門是一臉期待,心情挺愉快似的,但才短短五分鐘不到,臉色說變就變,突然陰沉下來。
更讓李嬸吃驚的是,都這麼些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冷冷酷酷的少爺為女孩子傷腦筋。
「她有留話……給我嗎?」邵競騰悶聲問,五官線條不禁繃了起來。
李嬸搖搖頭。「沒有啊,小姐一直說要走,我最後只好請司機小陳開車載她去想去的地方。她很有禮貌地跟我道謝,但沒留話給少爺。」見男人那張俊瞼更加臭黑,李嬸胖圓臉上終於露出淡淡笑意,緊接著又說:「可是少爺讓花店送來的那束百合花,我拿給小姐了,小姐看起來好像很開心,只是她很害羞,瞼蛋一直紅紅的,然後很溫柔、很珍惜般地摸著花辦,離開這裡時,小姐把花帶走了,說什麼……什麼……」
「她說了什麼?!」邵競騰聲音突然揚高,心臟咚咚亂響。
李嬸「啊」了聲,想起來了。「小姐說,她要把花帶回什麼……山上的,還要找一個漂亮瓶子插花,還喃喃自語地說啊,她種花、賣花,這是第一次有人送她花。對了,少爺,這位秀秀氣氣的小姐家住在山上嗎?」
邵競騰忘了回答李嬸的問題,他進門才沒多久又急著往外衝。
「少爺啊?!」等李嬸定下神,大房子裡又只剩下她一個。
看來啊,她家的少爺正在「開花」,心裡那朵愛情花正芬芳著。
這一整天,李嬸心情好好,邊作家事還邊哼歌。
經過一夜擁抱,身體仍然發著熱,許紫萱靜靜品味著這種奇異感覺,很羞澀,但心頭甜甜的,感到滿足。
早上的時候,男人坐在床邊親她時,那些輕如蝶吻的細吻她感受到了,只是不願睜開眼睛,不想如此直接地面對他。儘管兩人已經有親密關係,她還是害羞,無法坦然面對他。
這樣就可以了。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變得性感而成熟,他帶著她體會性愛的美妙,填滿她內心不知名的空虛,有過一次體驗,她擁有這段記憶,即便和他的緣分到此結束,兩人從此不再有交集,她心裡也滿足了。
她會悄悄祝福他,希望他一切都好,一切都能順他的心。
「陳大哥,謝謝你載我回來。」她被送回山上時,已經快中午了。下了車,她對司機小陳微笑道謝,然後站在原地目送那輛高級房車離開,這才捧著那束百合花,轉身走進屋裡。
其實離開只不過一天時間,再回來,心境卻很不一樣了。
她下意識深深呼吸,從櫃子中找到一個很漂亮的水晶花瓶,盛了些水,把整束花放進瓶中。
有些花朵已完全綻放,有些則含苞待放著,雪白的花辦有綠葉襯托,潔淨安寧,她把花擺在客廳窗邊,陽光淡淡灑進,她看著花,心思幽幽,指尖輕輕撫觸嫩辦,唇角揚起一抹淡笑。
想到什麼似的,她突然起身定到溫室花房。
昨天在花房裡還有一些工作沒做完,那些植物需要天天照顧,她得趕快過去查看一下。
一進到溫室裡,她就停不了手,有許多細活需要完成,除草、剪枝、分枝移植等等,這一忙,忙得她不知道休息,連中餐也不曉得要吃,還模糊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養幾株百合花……
驀地,一陣暈眩突如其來!
眼前景物整個模糊掉了,白茫茫一片,她什麼也看不清楚。
嚇了一大跳,她連忙蹲坐下來,頭暈目眩仍持續著,有點吸不到空氣的感覺,她難受地皺起眉心。
邵競騰一闖進她的溫室花房,看到的就是她縮成一團、蹲坐在地的樣子。
「紫萱!」他受到的驚嚇絕對比她嚴重。
二話不說衝了過去,他將她橫抱起來。
「哪裡不舒服?聽得到我說話嗎?小萱?」
懷裡的人兒慢慢抬起臉蛋,腦袋瓜枕著他寬闊的肩膀,她兩眼的焦距有些飄浮,幾秒後終於定下來,怔怔望著他焦急的面龐。
邵競騰覺得狀況不太對,抱著她奔出花房。
「我帶你回市區,你必須看醫生。」
他這麼一說,許紫萱終於拉回神智。
微微喘息著,她輕揪了揪他的襯衫領口,努力擠出聲音:「你……你……我不想再下山了,我不需要醫生,拜託……你放我下來好不好?我想進屋裡坐一下……坐一下就會好的,我沒事啊……」
邵競騰原本要把她抱進自己開上山的那輛轎車內,聽她軟軟說著,語氣帶著哀求,他的左心房繃了繃,垂下目光深深注視她,彷彿在確認她是不是完全清醒?是否真的沒問題?
那張小臉仍蒼白了些,但眼神已恢復清澈,秀氣五官有股楚楚可憐的神態。
他嘴角微抿,抱著她轉向,大步走進屋裡。
「我可以自己走的……」許紫萱歎氣。
抗議無效。
霸道的男人將她抱進客廳,讓她安穩地半躺在沙發上,他則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目光一直沒離開她的臉,似乎想看穿她的所有,看進她的靈魂裡。
「李嬸說,你沒吃早餐。」
許紫萱愣了一下,一會兒才記起他口中的「李嬸」指的是那位矮矮微胖、笑起來很有親和力的管家。
她沒正面回應他的話,卻問:「你怎麼來了?」他大忙人一個,肯定有一大堆的正事待辦,怎會跑來這裡?而且……幾乎是跟著她一起上山,她回來還不到兩個小時,他就突然出現了。
「你溜走了,連句話也沒留,為什麼?」邵競騰也來個不答反問。
不臉紅實在是太困難了,許紫萱努力想保持鎮定,但效果很不好,熱熱的感覺仍然爬滿皮膚。
「我……我回來溫室工作……有很多事要做,要仔細照顧每個盆栽,還要移植一些小苗到花圃裡,所以就回來了……」細嗓結結巴巴,尤其發現男人獵鷹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盯得她心臟飛跳,血液燒滾起來,讓她腦袋瓜變得不靈活,而記憶整個湧上,一幕幕,全都是昨夜兩人相親相愛的場景。
在那張大床上,他愛著她的身體,用溫柔又霸道的方式發掘她的熱情,那是她一直渴望的東西。
她以為自己缺少激情,不夠性感,他卻推翻那些認定,開發出她的另一面。
在他的懷抱裡,她的身體彷彿化成一攤春水,柔軟無比,柔若無骨,他的愛撫帶給她陣陣戰慄,他的熱情強而有力地填滿她奇異的空虛,讓她感動得忍不住輕泣……
邵競騰看得出她在害羞。
心裡的焦急稍稍平復,取而代之的是淡淡愉悅,他伸手摸摸她熱燙的玉頰。
「你中餐有吃嗎?」他沉聲問。
許紫萱眨眨眼睛,原本想說有,但最後還是很不爭氣地搖搖頭。「……我忘記了,也沒有餓的感覺,所以就……忘記了……」他跑來山上,難不成只為了盯她吃飯嗎?實在好疑惑。
邵競騰內心歎氣,語氣卻挺嚴峻的。「早餐不吃,午餐忘了吃,一回來就鑽進溫室裡工作,不暈倒才怪!」頓了頓。「更何況,你昨晚已經很累,消耗太多體力,今天還不懂得好好休息,你根本照顧不好自己。」
許紫萱原本就紅通通的臉蛋,此時紅得都快冒煙了。
「你、你……你回去工作,我很好,我只是有點體力不支,沒事了……你快走。」他再繼續待下去,她很有可能起火自燃,因為臉皮太薄的緣故。
「你真的沒事嗎?」他低問,雙目炯炯。
「沒事。」也不知賭什麼氣,她鼓著香腮,用力保證。
「很好。」
很好?什麼東西很好?
這男人動不動就愛說「很好」,簡單兩個字卻讓人覺得高深莫測,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
她才這麼想,那只輕撫她臉頰的男性大手突然扣住她的下巴,略感粗糙的拇指揉弄她的嫩唇。
她心跳漏了一拍。
「小萱,你沒事,很好。但,我有事。」邵競騰眼神認真。
「你有、有什麼事?」她吶吶問。
「我剛才被你嚇壞了,需要安慰。」
「……安慰?」傻掉。
「對。」他露出充滿誘惑力的笑,英俊臉龐慢慢往前靠,氣息灼燙。「我很需要安慰的,你得負責安慰我驚慌的心。」
許紫萱被攪得思緒打結,大腦全面性當機,特別是當他的唇壓上她的,輾轉吸吮,舌尖在她唇辦間逗弄時,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對「親吻」這件事上癮了。
她對他上癮了。
他的滋味好美妙,引誘她一步步踏進,而她完全沒有抵抗力,歎息著,她張口小嘴,歡迎他唇舌和氣味的侵入。
她也想被安慰啊……
渴望有誰把她當成珍寶那般,好好珍惜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