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曉的關察日記
“沒錯,爆炸才是藝術,嗯,才不會動搖呢!”迪達拉握緊拳,再次堅定信念。
“等等,說‘藝術’?”聽到了個敏感詞,佐助仔細打量起迪達拉。這金髮,這小身板大嗓門,跟鳴人真好像。
“怎麼,想領略本大爺藝術嗎?”迪達拉昂起頭,臉“求啊”表情。
“可是臉上沒有鬍鬚啊……”佐助沒在意迪達拉說什麼,仗著自己體術好,捏著迪達拉下巴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語。
“幹什麼啊,捏壞藝術家臉打算用什麼賠?”迪達拉硬是奪回了臉控制權,揉著臉臉不爽地看向佐助。
“姓什麼?”佐助覺得很有必要問問。四代風流債……或許是要挾木葉很好把柄呢。
“沒有姓,從小就是孤兒。”迪達拉不耐煩地揮手,說:“到底看不看藝術?”
呵,雖然這個人與鳴人有沒有血緣關係尚且不明,但他們性格還真是半斤八兩。或許目空切外加執迷不悟是藝術家通病?
迪達拉仍然想強行推銷自己炸彈,但佐助自從遇上鳴人後,就感覺什麼藝術都再也入不了眼了,鳴人他已經超越人類審美整整幾個世紀了吧……
佐助瞥了對方眼,狀似無意地說:“角都前輩快起床了吧。”
迪達拉臉色變,但仍然嘴硬:“那、那又關什麼事?沒錯,嗯!”
“哦~原來這麼早起床不是為了躲開角都前輩索賠啊?”佐助事不關己地聳聳肩,轉身說:“那去告訴他這裡場地需要維修,應該不會攔吧?”
“喂,等等!”迪達拉急了。除了宇智波鼬,他最討厭就是角都,動不動就揪著錢問題不放,特別是對他。如果角都也有那該死寫輪眼,瞳仁裡圖案定是“$”,嗯!
“就知道。”佐助停住腳步,側身回頭,輕鬆地笑了,“像剛剛那個‘嗯’口頭禪其實是因為不確信自己說話,從而給自己施加心理暗示,所以聽就知道根本不想吵醒角都前輩。再奉送句忠告,早上被吵醒話哥哥脾氣會不太好,如果被他召喚鬼鮫半夜對‘鬼壓床’,那也是自找。”佐助隨意地揮揮手,回去補回籠覺了。
果然那副自信滿滿樣子閃耀得討厭!迪達拉憤憤地向佐助背影比了個投炸彈動作。
曉成員經常外出,同時呆在基地時候很少。儘管這樣,佐助還是憑著細微觀察搜集到了不少情報。
首先是那個叫角都男人。早在還沒到達雨之,佐助就向鼬打聽是誰掌握財政大權。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掌管著錢財基本上也算半個 ,而且能讓幾個?級叛忍服服帖帖地交錢,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佐助目前做還不錯,角都看到他時還是挺和善,雖然那眼神跟在看自家小金庫沒什麼區別。說到這點,還得謝謝迪達拉作反面典型呢。
為了提高鼬生活質量,佐助冥想了半天,列舉了系列防震隔音建築材料,然後向角都提出采購計劃。接著他運用建築上力學原理,憑藉在個地震頻發島跌打滾爬十餘年經驗,指揮施工,加固了基地。角都很輕快地打著算盤計算省下來維修費,然後彈手指飛給佐助張打折卡,承諾以後如果佐助斷肢了,可以以最低折扣獲得續肢。這倒是意外收穫。佐助曾親眼目睹角都用體內放出黑線為另個成員接上身體,連接後身體不會有排斥,除了留下黑色線會比較像弗蘭肯點,傷好後身體性能甚至比先前更好。
至於被縫縫補補那位常客——飛段,佐助已經完全沒想法了。角都動手術時從來不下麻藥,所以飛段每次被打補丁時都會嗷嗷亂叫。第次,佐助表示深切同情;第二次,佐助表示親切慰問。然而居然還有第三次、第四次……儘管角都已經將價格抬到標準價十倍以上,飛段還是樂此不疲。長此以往,佐助管理“同情”那根神經已經麻痺了,甚至在迪達拉大叫著“活該”時,佐助還能不冷不熱地指點下哪幾個穴道是麻穴、哪幾個是笑穴。因為,面對個受虐狂,產生“同情”這種情緒完全是糟蹋!
飛段最喜歡娛樂節目就是用刀刺自己,然後如同嗑藥了樣傻笑。每到這時佐助就忍不住黑線:懸梁刺股是可以提神啦,但這位也太刻苦了吧,就不怕失血過多身亡嗎?後來佐助才得知,飛段體質很特別,就算身體被分成碎片也不會死。本來佐助還覺得奇怪,飛段除了嘮叨基本上沒什麼特殊能力,完全不知道佩恩把他留下來幹什麼,當然,如果佩恩是想回味母親嘮叨那就當他什麼都沒說。當知道飛段特殊體質後佐助沉默了:難道這種被噁心生活永遠沒有出頭之日嗎?佩恩,到底有多麼喜歡自虐啊。
鬼鮫是早就認識,他好鬥也是佐助當初推理出。只是鬼鮫對佐助貌似特別在意,隔三岔五就來挑戰下,只是基本上都被鼬化解了。對於鼬對鬼鮫強大控制力佐助嘖嘖稱奇:他是不是???了,什麼時候生物鏈進化到黃鼠狼能克制鯊魚?
絕,又個神出鬼沒傢伙,長得很像蘆薈,經常從地裡破土而出,長得半黑半白,呵,不知道鳴人看到如此對稱人會作何感想。佐助曾經好奇地想問絕是不是能進行光合作用,但鼬對他提出這個科研項目以亮出寫輪眼作為回覆,所以他至今還沒問過。
小南,組織裡唯女性,恬靜安寧,永遠站在佩恩身邊幾步遠,在佩恩做出每個決定後第個出來擁護。但和那些盲目崇拜村民不同,佐助觀察後就明白了,小南對佩恩懷有應該是愛慕之情,而且還不是簡單地喜歡對方外表或實力,而是喜歡到可以接受對方切,無論是抱負還是性格,無論是對還是錯。唉,但在曉裡都是些情商智商嚴重失衡傢伙,佩恩可能看得到小南內在利用價值,卻無法看到那顆已經捧出心。
對於蝎,佐助本來是沒有任何興趣,充其量只是當做個脾氣古怪蒙面大叔。這年頭,蒙面不算什麼,不蒙面才稀罕呢。但當蝎從藏身傀儡中出來後,佐助就再也無法純粹地把他當做路人了。每次經過蝎,佐助都忍不住回頭,用寫輪眼充當?光透視下蝎構造。飛段恢復能力很奇特,但聯想到自然界中蚯蚓、章魚也有類似能力時,也就沒什麼好驚訝了。越是低等生物恢復力越強,這也很好地解釋了飛段單細胞低智商。但是蝎就不同了,他全身都是傀儡,只有心臟是血肉之軀,他到底怎麼只靠心臟來維持生命?先不說心臟怎麼保存、怎麼與傀儡身體相連問題,單單就說蝎沒有大腦是怎麼保持比飛段還要高思維能力?跟蝎比,角都多心臟和絕植物構造算什麼啊,完全黯然失色了嘛。
佐助考量了很久,終於在這天忍不住了,蹲下身問正在檢修緋流琥蝎:“前輩,頭能借研究下嗎?”
蝎掉頭看向佐助,語氣惡劣:“小鬼,是欺負額頭沒辦法爆青筋抗議是吧?既然是別人武器就要少說話多幹事,找鼬去!”
說完,緋流琥尾巴就橫掃過來,佐助估計好角度正準備閃開時,突然被股外力推倒,還未等他來得及掙扎,個什麼東西壓上了他背。
“啊啊,佐助後輩小心,阿飛來救啦!!”阿飛大驚小怪聲音在佐助耳邊響起,震得他耳膜陣兒疼。
“阿飛……快斷氣了……”佐助艱難地呻吟,每說個字肺腑中空氣就少了點。天,這個阿飛怎麼這麼重?身上窩藏了角都金塊嗎?
“啊咧,後輩,怎麼坐在地上了?”阿飛摸著後腦勺,後知後覺地問。
“也想知道……”佐助還在跟自己肺活量作鬥爭。
“啊,佐助後輩不行了呢?嗚嗚,阿飛去找鼬前輩給做人工呼吸,等著哦!”說完,他終於站起來,佐助還沒鬆口氣,阿飛又帶著雷霆萬鈞之力跌坐回來,佐助眼前花,吃痛地抽了口氣。阿飛卻仍然不緊不慢地自言自語:“啊呀,鞋帶散了呢,這樣不好不好~”等鞋帶系完他才火急火燎地跑開,這時候佐助已經差不多到冥王那兒報道了。哦,不行,如果他隨隨便便就把命弄沒了,鼬肯定會生氣,說不定都不會給自己供奉番茄呢!
為了番茄,佐助勉強地爬起來,才抬頭就發現佩恩黑著張臉看向這邊。佐助看地上遺留黑棍,恍然。他說阿飛怎麼那麼重,原來在身上綁了鋼管啊,看樣子這棍子還是佩恩。只是阿飛要這些幹什麼?練鋼管舞嗎?
總之曉裡沒有個是正常人,佐助下著定論。不知道是因為不正常才能變強,還是因為強人都不太正常?反正,這裡最不正常是佩恩,收了這麼堆稀奇古怪人:有會器官移植(蝎),有外科能手(角都),還有表演欲旺盛(飛段)。其實,如果把組織定性為科研機構,再申請個把專利,那樣躺著都能賺錢,何必四處為人打工?就是不知道佩恩在想什麼,偏偏要去搞恐怖主義,開始就站在人民對立面,這樣可是沒好果子吃。
不過他也沒什麼時間悠閒地感慨人生了,還是自己家務事要緊。佐助嘆了口氣,抬眼,用寫輪眼洞察及判斷太刀飛行軌跡,再拉扯著鋼絲來操縱太刀飛行。
“太慢。”鼬冷顏地吐出這兩個字,單手揮舞著苦無,輕描淡寫地化解了攻擊。
“今天就先這樣吧。”佐助還沒發動下輪進攻,鼬就按下了休止符。
“呼——”佐助撐著膝蓋彎下腰,長長地舒了口氣。汗水沿著臉頰爭先恐後地撲向地面,他衣服也早就被汗濕透,緊緊黏在身上。而看鼬,不僅沒出什麼汗,甚至他隻手自始至終都收在曉袍裡沒伸出來。真是,他們實力是差距很大,但這不屑也表現得太明顯了吧?佐助這樣想著,卻是在低垂黑髮後勾起嘴角:鼬這樣做,是為了激起他變強信念吧?呵,果然彆扭這點怎麼都不會變呢。
“鼬,已經不打了嗎?”鬼鮫在旁看得卻是意猶未盡,扛起鮫肌打算上陣:“那麼鼬,讓玩會兒吧!”
鼬捋了捋額前發絲,讓眼睛更清晰地露出來:“說什麼?”
“額……”鬼鮫這才有了危機感,吞吞吐吐地說不上話來。
寫輪眼紅光現即收,但也足以讓鬼鮫心驚。鼬冷冷地說;“覺得玩得起嗎?”
“玩不起……”鬼鮫氣勢弱弱地說。
鼬正打算繼續立威,隻手拉住他胳膊就往前拖。佐助頭也不回地說:“哥,跟說了多少次,沒必要時候不要用寫輪眼。嚇唬他根本不需要開眼,也能打贏他;嗯,或者對他笑個就可以了,絕對殺傷力十足。”他剛剛是怕弄傷鼬所以才不敢出全力,對付鬼鮫這種根筋,設計個連環陷阱就搞定了。
於是被譽為“擁有尾獸程度查克拉”鬼鮫完完全全被大小宇智波鄙視了,成功地淪為他們表現兄弟情背景。
鬼鮫淚目:迪達拉,現在報名參加“討厭宇智波佐助”協會還來得及嗎?(問鼬呢?他有那個膽明著討厭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