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順利進入曉

據鼬說，他和鬼鮫約在村外個集市上碰頭，於是兩人就帶著點點行李上路了。

　　路上，鼬難得多話地給佐助灌輸私有物該有行為規範、道德操守（…），總之聽得佐助頭黑線。他甩甩頭，妄圖把黑線甩光。他是希望鼬能夠自如地跟他相處啦，但是這轉變也來得太快了吧？小別勝新婚，呸，打錯比方了，他鄉遇故知也不是這樣熱情啊。

　　“佐助，就呆在這裡，去找他。”鼬讓佐助呆在家茶鋪，自己去找鬼鮫。

　　佐助憑著在哪兒都吃得開帥氣臉龐續了三杯後，個咋咋咧咧聲音在他幾步外響起：“哦，這不是鼬弟弟嗎？”

　　然後另個明顯沉穩聲音回道：“鬼鮫，佐助以後就跟起行動了。”

　　“啊？”回答聲音明顯充滿不解，但也識相地沒有追問。

　　佐助抬頭，果然看到兩個黑底紅雲袍人。鼬看著他，眼神柔和；而鯊魚臉表情……原諒他無法與魚類溝通吧，他實在看不出那是什麼表情，或許是好奇？

　　不管怎麼說，打個招呼總沒錯。於是他點點頭說：“哥哥，鬼鮫前輩。”

　　鼬沒說什麼，摸摸佐助頭算是回答。

　　不過這個舉動落在鬼鮫眼裡就十分震撼了。雖然知道鼬對這個弟弟好像很在乎，但沒想到會讓鼬這麼親近。在他看來，鼬除了護額上那道劃痕，就是個最本分忍者，喜怒不形於色。好幾次了，鼬明明已經用眼過度，但直到他倒下前，鬼鮫都發現不了點端倪。看來，鼬對這個小鬼重視程度不是能用個兩個“非常”足以形容啊。

　　於是鬼鮫感興趣了，而他表達感興趣方式就是威猛地向上扛了扛鮫肌，粗啞著嗓子問：“小鬼，叫什麼名字？”

　　佐助微微向鼬走了半步才說：“宇智波佐助。”眼前這個鯊魚臉剛剛見到他就不自覺地摸上自己武器，可見絕對是個好戰分子。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保持打不過能逃安全距離為妙，順便離鼬這座大靠山近點。

　　“很好，”鬼鮫咧嘴，露出個可能迷死鯊魚但讓佐助心下駭笑容說：“佐助，們來打場！”

　　果、果然好鬥！佐助暗暗下著定論，聲不吭，回頭看向鼬。私有物法則第二條：避免與人發生正面衝突。第三條：如有人強迫違背第二條，求助擁有者。

　　鼬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說：“鬼鮫，們差不多應該要回去了，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他剛才找到鬼鮫後，聽鬼鮫說已經與木葉人交過手，那麼他們明面上“抓捕九尾”任務也算做過，現在既然佐助也跟來了，他們最好見好就收，在木葉派來追兵前離開。

　　“但是鼬，弟弟定不弱吧，讓打個痛快！”鬼鮫迫不及待地說。

　　鼬不容置疑地說：“想打架話，來吧。”弟弟還是自己教育來得好。

　　“不用了，鼬，身體還不太好吧？”鬼鮫氣勢弱。

　　“沒事，們上路吧。”鼬說著戴上了斗笠。鈴聲漫起，那雙令人畏懼眼睛因而被遮掩。

　　私有物第四條：不要離開擁有者三米以上，要保持方便檢查距離。所以佐助亦步亦趨地跟在鼬身後隨時待命，等待被檢查——也就是被整理衣領、戳戳額頭。

　　當然還有第五條、第六條、第七條，佐助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是鼬在報復他之前行為。哼，黃鼠狼真是小心眼！

　　於是，每當鼬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比了個數字後，佐助就得毫無怨言地完成指令。當佐助默然地履行第五條、吃下鼬為他點番茄全宴時，鬼鮫終於開竅了：“怪不得覺得這個畫面這麼眼熟呢，鼬，用這是訓練忍犬方法嗎？”

　　佐助抬頭，剜了鬼鮫眼刀，然後沒等鼬出聲就自覺地埋頭繼續兢兢業業地吃著。他也很無奈啊，但為了讓鼬保持好心情，所以，他忍，不過不要以為他不會反攻了！

　　這次行程可以說算是佐助試煉之行，在鼬有意袖手旁觀下，佐助得以將自己所學忍術融會貫通。

　　“火遁•龍火之術！”吸氣、結印、噴火，系列動作佐助做得氣呵成。原先在木葉，運用這些大型忍術得格外謹慎，如果不當心破壞了花花草草，來去無影城管就會留下張巨額罰單然後翩然而去，只餘下毫無風度地乾瞪眼。所以難得沒有顧慮，佐助不願放棄任何訓練自己機會，積極地用忍術體術配合謀略為鼬他們開路，將曉高調發揚光大。

　　“喲，鼬弟弟果然很強啊。”鬼鮫習慣性地托了托鮫肌說：“不過這樣濫用查克拉沒關係嗎？”鼬也是認同地看向佐助。

　　佐助邊在樹林中翻找著什麼，邊隨口回答：“沒關係，有很精準地控制查克拉，不會浪費點。而且，目也達到了。”佐助在樹叢中停下，身手矯健地抓住什麼，舉起給兩人看：“這可是十分珍貴藥材呢。”

　　映入鼬眼簾是——條雪青長蛇，還有佐助掩飾後仍不由露出得逞表情。佐助看著鼬，正氣凜然地說：“哥，蛇膽明目，這就給煮吧。”不出意料地，佐助在鼬臉上捕獲到了閃而過逃避。

　　身為忍者，自然是不會為了這麼點苦膽退縮，只是對於嗜甜鼬來說肯定很難下咽就是了。呵呵，荒郊野外，這裡可沒有三色丸子賣。哥哥，都是把留在木葉，在兜那兒受苦（見１７章），也別想逃！

　　於是，兄弟倆邊趕路，邊為彌補之前那段空白期禮尚往來地“溫存”著，再加上個同樣嘴上沒拉鏈鬼鮫，三人路有聲有色地到了曉所在地。

　　而遠處大蛇丸則斜托著腮嘖嘖稱讚：不愧是宇智波佐助啊，派出蛇分.身居然個都沒回來，不愧是最佳容器呢，呵呵～

　　綿綿雨。壓抑氣氛。荒涼。這是雨之給佐助第印象。佐助掀起斗笠（他目前是啃老族，斗笠自然是鼬買），凝視著水汽彌漫中村落，不由暗自推算有多少孩子會因這種氛圍走上問題兒童道路。

　　“就是這裡。”鼬指引著佐助進入個山洞。佐助捏了捏拳，振奮精神。這裡面都是?級叛忍，他得小心了。

　　不過出乎佐助意外，比起洞外沉悶，洞內倒是派生機。有擦拭傀儡，有聊天鬥嘴，有點數錢財，還有自言自語，看他們隨意愜然姿態，果然都是那種對自身實力十分自信人吧。

　　佐助跟著鬼鮫和鼬，走向那個數錢蒙面人。

　　“角都，接著！”鬼鮫從懷中取出捆卷軸，拋向蒙面人。後者從身體裡放出無數黑線，如同對待情人樣溫柔地攬過卷軸。角都手按卷軸，堆錢山就在煙霧中出現了。

　　“不錯，這次收入比上次多。”角都讚賞了句，同時向只看得進錢眼睛看向佐助：“那這個是什麼？也是這次任務戰利品嗎？”

　　“不是，”鬼鮫明顯覺得這個消息很有趣，所以搶先說，“他是鼬弟弟。”

　　瞬間，數道打探目光齊齊聚焦在佐助身上。

　　“鼬，這是怎麼回事？”個橘色頭髮、圈圈眼沉悶男子面向鼬，索要個帶外人進基地理由。

　　看這睥睨天下氣勢，這高高在上語氣，想必是這裡老大，哥哥先前警告過佩恩吧。佐助暗自推理。而那個蚊香眼就是輪迴眼嗎？呵，輪迴眼裡是個個句號，寫輪眼裡是個兩個逗號，六道仙人還真是惡趣味呢。

　　鼬冷顏道：“他是這次經過木葉時纏上來，放心，他實力對們有用。”

　　佩恩沒有接受這個理由，說：“那怎麼保證他不是奸細呢？他跟來目是向復仇吧？”明顯地，佩恩在招徠成員前做過不少功課。

　　這次不待鼬回答，個憤憤聲音就搶先回答了：“曉消息原來這麼閉塞嗎？難道不知道滅們宇智波族真正凶手是木葉那些上層，而鼬只是個替罪羊嗎？”以少年最常用譏諷口吻丟下這個重磅炸彈後，佐助拳頭緊握，冷哼了聲，帶著濃濃仇恨意味地說：“哥哥他是被推出來頂罪，真正劊子手是那些岸貌道然、滿口仁義偽君子！說這樣知道真相怎麼能再在木葉裝作無所知地呆下去？現在只想跟唯親人在起，就讓加入曉吧！”

　　　　，看著神色點點凝重眾人，佐助在內心比了個“?”。幸好他前世有個演員母親，也幸好他跟赤井秀這個優秀間諜有打過交道，他這個“被滿腔仇恨矇蔽雙眼少年”形象應該塑造得很成功吧？

　　在眾人愣神時候，鼬也有瞬間恍惚。他直都知道佐助擅長演戲，但這次是佐助第次毫無保留地發揮演技吧。這樣怨毒眼神，這樣負面陰暗情緒，真是那個時而睿智時而天真弟弟嗎？

　　即使知道是演技，鼬也不由顫抖了下。如果佐助知道真相後真是這樣……鼬不敢想象。

　　“老大，就收了鼬弟弟吧？人家大老遠來投奔親戚也很不容易啊！”個聽上去有口無心聲音突兀地打破沉默。

　　佩恩看了漩渦面具眼，說道：“那就加入吧，不過關於分組……”

　　“佐助跟在起。”鼬搶先道，“請把他當做武器——地位就相當於蝎傀儡吧。”

　　“傀儡可不用吃飯。”蝎堅決捍衛自己藝術。

　　“弟弟也不用維修。”鼬淡然地回敬。

　　“只要是鼬出錢養那小子，那就沒問題。”出人意料，居然是角都為佐助開脫。角都打量著佐助，陰寒地笑：“看上去他與錢很有緣哪。”

　　是相面嗎？還有，為什麼會跟傀儡地位致啊！！這是沒什麼人在意佐助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