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開考前的小插曲
在進行了一番夜間運動後(還有人記得中忍考試前的預選考試嗎),卡卡西班的三人聚集在中忍考試報名點前。
看著鳴人露出一臉痴笑的模樣,佐助和小櫻就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吶吶,著可是我連夜加工趕出來的哦,你們不要客氣,一定要收下!”鳴人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東西,炫耀似地晃了晃。
看著手裡一團抽象派十足的木頭,佐助艱難地推理:“這個木雕,刻的是你?”能讓真相帝都吃不準,鳴人,你成功了。
“哈哈,果然我刻得很像啊。”鳴人抹了抹鼻子,大大咧咧地說。
“那是因為你還算好,沒忘記刻上自己標誌性的鬍鬚。”佐助一針見血。
鳴人瞬間泄了氣,隨即又恢復元氣道:“你看看背面,有我鳴人大爺的親筆字,等我當上火影了,這可就是無價之寶啦。”
兩人無語照做,結果看到同樣抽象的幾個字。
小櫻看了一會兒,抬頭詢問:“鳴人,這是什麼?”她這只是出於禮貌的詢問而已,鳴人你可以不用回答的,真的。她的預感讓她一點都不想知道這些字的含義啊,就讓這些成為永久的謎團吧,拜託了!
可惜鳴人聽不到小櫻的心聲,或者說他有一種把批評轉化成讚揚的超能力,所以他興致勃勃地說:“上面刻的是‘信鳴人,得永生’哦!你們不用激動哈,收下就可以了。”
我現在只有往這個木雕上套花圈的衝動!小櫻握緊拳,心裡咆哮。而且就算要信奉誰,我也應該是拜佐助這個真相帝的吧!
佐助則拍拍鳴人的肩,說:“鳴人,你當上火影的話,會製造不少就業崗位的吧。”火影的字跡需要大量的忍者來破譯,就業率一定會上去的。
於是兩個木雕在兩人的一揮手之下,魂歸垃圾桶。而鳴人也在不滿中被兩人夾著推進了報名點。
上了樓,他們擠過各色考生後,來到了嘈雜聲的發源地。
兩個貌不驚人語驚人的考生擋在門口,其中一個一腳踹開某個上前的濃眉,語帶譏諷地說:“嗯,就你們這水平還想參加中忍考試?聽好了,我這是為了你們好,中忍考試是真正的難關。中忍已經是隊長的級別了,像你們這些乳臭未乾的小子……”
他的幾句話讓在場的考生一陣肅穆,隨即又不甘地握緊拳,騷動了起來。
看著眼前摩拳擦掌的眾人,他側頭,用與剛才的氣勢截然不同的口吻,得意地跟同伴輕聲說:“怎麼樣,出雲?我表現得很不錯吧?”
“嗯嗯,”另一人不斷看表,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焦慮地說,“我只希望在宇智波佐助到來前,能夠有人拆穿我們布下的幻境啊,否則被他指著鼻尖說‘真相永遠只有一個’,並且還列出證據一二三來,是個人都會瘋的。”
子鐵聞言不住點頭,滿臉的戚戚然。
“但是我已經到這兒了。”一個清冽如泉、但讓兩人聽後從尾骨一直寒到全身的聲音驀地響起。兩人尷尬地分開湊在一起的腦袋,出雲笑容僵硬地打了個招呼,子鐵則妄圖以對待小李的態度對待佐助,當然,他的聲音如果沒那絲顫音的話會更像那麼回事:“小子,就你也想過去?”
佐助面癱著臉,回憶了一下,似有所悟地說:“根據這兩張臉以及打扮的風格,你們應該是……”
“不用說下去了!”子鐵之前的氣焰瞬間癟了,他慌張地堵住佐助的嘴。開玩笑,被這群下忍知道是兩個上忍乾擋道這種強盜行徑,那他們的臉,咳咳,是木葉的顏面往哪兒擱?而且以真相帝一向的說話慣性,他肯定會把兩人連名字帶個人資料一起說出來,那他們不要被之前他們挑釁過的考生找茬了?他們是不怕下忍啦,但那不意味著他們不怕下忍的父母給他們穿小鞋啊!
出雲以幾年來當城管開罰單練就的驚人速度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塞進佐助的懷裡,語速極快地說:“這是‘死亡森林’的地圖,你會用得著的。那麼,就請當做沒見過我們吧。”
佐助看著那張紙,悠悠地說:“等等……”
“沒錯,”子鐵一邊掐著瞬身術的印,一邊插嘴道,“不用想我們,因為我們絕對不會想念你的。”
“等等……”佐助再度想說些什麼,結果兩人已經不見蹤跡了。
喂!佐助有些無力。為了鍛煉自己,‘死亡森林’裡他去過很多次,他還對那裡的生物做過研究(從戰鬥能力到食用價值),更何況這張地圖他也參與了繪製,難道就不能換點別的嗎?如果是團藏貪污的證據什麼的他會很樂意地接收的!
正在佐助不滿地腹議時,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你是春野櫻,對吧?”
循聲望去,入眼的是:濃眉、大眼、青蛙裝。這個裝扮……跟某個酷愛向朝陽奔跑的熱血青蛙如出一轍啊。莫非,是阿凱跟卡卡西打賭誰先有孩子,所以他想辦法搞了一個私生子?那還真是同情那個不幸遭殃的女性啊……不過,眼前需要同情的是熱血眉毛的隊友吧。
佐助抬眼,向寧次、天天表示同情。
天天抬頭,佯裝尋找天空中飛過的不明飛行物;寧次英氣地挑眉,神色好似在說:你以為我沒想過辦法?如果跟李“切磋”一下能治好他的熱血,我是肯定不會吝嗇的。
佐助黑線:寧次,你變暴力了。
而此時風暴中心的小櫻強壓著卡卡西遲到6小時前的那種不祥預感,點點頭說:“沒錯。”
“請跟我交往吧!我會至死保護你的!!”李豎起拇指、滿眼愛心地咆哮式告白。
“不要——!”小櫻無力地扶墻,搖著頭失聲大叫。老天,你不能因為她總是摻和在佐寧之間就降下來這麼一道天雷給她吧?!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已經開始改了,這還不行嗎?!
看著小櫻的受打擊狀,李有點失望,但他又再接再厲地問:“真的不行嗎?”
小櫻這才強自鎮定地抬頭,顫顫巍巍地看向李,瞬間視線被灼傷般移開,又看向寧次。
話說,這個濃眉是寧次的隊友吧?如果她犧牲一下,說不定寧次就可以和佐助多一點接觸了……不對,為什麼她非得犧牲啊。果然還是應該——“我堅決拒絕!”
沒錯,她不會在佐寧大業完成前談戀愛的,嗯,就是這樣!她要守護佐助的感情,看著佐寧開花結果!小櫻堅定地握拳。
李在告白未遂的情況下,將矛頭指向佐助,只是他還沒張口,就被寧次乾脆利落地放倒拖走。寧次淡定的話語裡渾然沒有愧疚:“雖然也很想讓那傢伙疼痛治療一下你那與眾不同的大腦,但鑒於考試是以三人一組的形式進行,所以你暫時給我歇歇吧。佐助,等會兒見。”
“嗯,回見。”佐助嘆了口氣,默默為寧次同情一把。比起那個濃眉,鳴人的審美還算不錯的吧。
感嘆完後,他也順著人流走上樓梯,向第一考場進發。當然,身後緊緊跟著的,是被自己的奉獻精神(為了佐寧事業,不成功,便獨身)感動到的小櫻,還有仍在迷茫一個人要用多少眉筆才能達到那種濃粗眉毛的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