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再再一次開始的童年
柯南他經歷過很多常人甚至連想都想不到的事。目擊過行凶,被歹徒追殺,捲入槍戰中,很多次無限接近死亡,但又僥倖逃過,乃至於死亡對他仍是個未知的謎題。
此刻他正在體味著死亡。他能感受到光線的變化,卻又不是通過眼睛直接看到的。他的身體若有若無,渾身軟綿綿的。
“呵,真新奇,這就是死亡麼?難道是我對死亡的好奇太重,以至於意識都沒有消散嗎?”柯南逐漸放下對死亡的悵惘,重新燃燒起了特屬於偵探之魂的求知慾。
“不知道我現在算什麼呢?是東方的鬼魂還是西方的幽靈?希望我能遇上柯南•道爾,就算不能簽個名,跟他切磋一下也是個樂事吧!”柯南對未來頗為樂觀。畢竟身為一個偵探,每天案件裡穿來走去的,想要片葉不沾身,不被那些陰晦的思想干擾,樂觀是最好的護身符。
柯南慢慢發覺自己的意識一點點更為清醒,他想他是不是快到三途川了呢?但願不要遇上先前被自己送進監獄的那些人,否則在死後還被人揍的鼻青臉腫就太對不起轉生後的父母了。
在柯南逐漸熟悉了身體的感知後,他一點點睜開了眼。剛開始視線有點模糊,好似有幾片黑雲在眼前飄動,他努力地眨眨眼,隨後就像對準了焦距一樣世界變得清晰了。這時候他才發現,先前的黑雲是幾個黑衣的人,他們好像發現他醒了,全都止住了不安走動的腳步。
“咦?我還活著?”柯南暗自納悶。這時其中一個女人突然撲向他,激動地大喊:“他醒了,他醒了!!”然後她又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一樣以手掩口,恢復了溫良嫻淑的樣子,只是她的視線一直緊隨著柯南。
這時,先前那個一直背手而立的高大男子回身了,——在他回身前,柯南敏銳地發現他的衣服背後印著個乒乓球拍印。恩?結合墻上的乒乓球拍圖案,難道這是個乒乓球世家?又或許是國家乒乓球隊的粉絲?不對,先前那個女人背後也有乒乓拍印,或許這裡是個什麼組織,而那個,嗯,很有運動精神的圖案是他們的標誌?
在進行了馬不停蹄的推理後,柯南在大腦裡迅速過濾了他所知的組織,所以他也沒有發現那個高大男子已來到了他的面前,等他發現時,那個男人已經一把抱起他,鄭重地說:“這個孩子,就叫宇智波佐助。”
這個時候,柯南已經無暇顧及那個人在說什麼了,他在掙扎中發現四肢綿軟無力,更驚悚的是,他現在只有嬰兒那麼大!
現在,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該死的黑衣組織,不會又拿自己來試藥了吧!(事實也差不多)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先前服過類似藥物的人會有抗藥性,從而導致實驗數據不精確啊!一群不尊重科學的傢伙!害的他之前的幾年小學白讀了,只能祈禱不用去上幼兒園了......
在咒罵中,柯南漸漸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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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幾天,柯南仍是處於極度鬱悶中,聲帶貌似還沒長全,他無法詢問自己的處境;嬰兒的精力又十分有限,有時候甚至連睜眼都不行。
更為折磨他的是喂奶!在推推搡搡幾次後,他被那個高大男子一拳擊中頭頂後,才不得不淚眼汪汪地開始喝奶,畢竟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口糧,想必小蘭會原諒他的吧!不,還是不要告訴她自己看過別的女人的裸體比較好,她的拳頭可不比那男人的弱。(那是富岳沒出力啦!)
柯南嘗試著以誘導固執的毛利小五郎而磨礪出的耐心來學習說話。
美琴也很樂意教他說話,當然第一個詞是:媽媽。柯南不以為然,猜想,大概是這個家庭很想再要一個孩子,所以收留了“嬰兒”的自己吧!
之所以知道自己是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全是因為眼前這個小孩。
這個孩子應該只有五六歲,正處於好動的年齡,但他在家中最常待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嬰兒床前。
他逗柯南玩,指著他自己說“哥哥”,然而此外更多的時候是帶著溫和的表情看著柯南翻來覆去。
唉,老成的孩子。柯南微微感慨,對這個家庭的教育方式表示質疑。小孩子麼就是要給他一些拼圖之類的益智大腦,順便培養動手能力。而且看看這慘白的墻,凝重的黑色紋飾,來來往往神色肅穆的大人,孩子不壓抑才怪呢!
埋怨這麼多,柯南其實就是想說:你們把這個“哥哥”憋得太壓抑了,以至於讓他覺得一個嬰兒都那麼好玩。
可憐的“哥哥”,少年老成;可憐的自己,不得不賣弄著天真無邪的表情娛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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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柯南能掌握說話的技巧後,他迫不及待地問美琴:“媽媽,你是在哪裡撿到我的?”
美琴微微一笑,捏捏柯南手感極好的小臉說:“小傻瓜,你當然是我生的啦!”
“哦~”柯南甜甜地回答,心裡卻不由佩服,這個女人說起謊來順溜自如,表情毫無破綻,難道像自己的母親那樣,她也是個女演員?那他的“父親”,該不會也碰巧是個推理小說家吧!
柯南往庭院望去,“父親”正在那裡和“哥哥”對打,兩人的動作流暢舒展,好不瀟灑。
“哦~~~”他摸著圓溜溜的下巴,感慨道:原來父親是格鬥家啊!還有,他真的很懷念身為工藤時瘦削的下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