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啪——』「出去!」程盛達把手裡的文件扔到了秘書的臉上。
「父親,到底出什麼事了?」程可可最煩她爸發脾氣,吃虧的總是她。
程盛達一巴掌甩過去,眉頭緊皺,「你還有臉問,你不是說程樂樂都聽你的麼?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程可可捂著臉,走到程盛達面前,「爸,程樂樂勾搭上霍雪菲了,才乘機和霍堯套關心,霍堯哪裡是喜歡她,不過是給霍雪菲面子罷了。」
「你沒本事,別說人家。霍堯攀不上,非要和朱震在一起,那也行。你把朱震看好了,我也不說什麼,可現在呢…」程盛達咬牙切齒地說,要不是程可可,他至於走到這一步,「你把生米煮成熟飯,我看朱震還有臉在我面前,唧唧歪歪。」
程可可愣了,父親為了自己,讓她未婚先孕,都無所謂,「爸爸,謝協是程氏的股東,我也是為了拉他的一票。」
「他是個什麼東西,你想把自己便宜賣了,我不同意,真是白養你了。」程盛達恨恨地嚷嚷道。
「你沖女兒發什麼火!」田夢俞進了書房,見丈夫教訓程可可,臉拉了下來,推搡著程盛達。
「咱們家完了,本來十拿九穩的董事長位子,被程樂樂破壞了,」程盛達坐在座位上,點了支菸,放在嘴裡吸了一口,「前兩天,我派人去做掉程樂樂,沒成。」
「什麼!?」田夢俞摀住嘴巴,輕呼道,「你做掉…這是要坐牢的!」
「這輩子,我沒少幹坐牢的事兒,你們也享受了這麼多年了,還好意思說我?」程盛達斜眼瞪著田夢俞,「沒錢沒勢和搏一把,你選一個吧?」
田夢俞支支吾吾,程盛達想要讓別人辦事,想撈錢,自然沒有少幹違法的事兒,但她不知道程盛達竟然要殺人,跺著腳,著急地說:「你怎麼不和我商量,現在怎麼辦?」
「急什麼急,這不是沒辦成麼,人還活著。」程盛達撇開眼,不看母女倆。
「那他們會不會查出來?」
「不知道。計畫是程樂樂賽車的時候,速度那麼快肯定車毀人亡了,誰知道程樂樂那個車隊管那麼嚴,我的人不好下手。」程盛達煩躁地揉了揉頭髮,「如果有證據,查出來很容易。」
田夢俞雖然生氣,可程盛達要是出了什麼事兒,這個家怎麼辦。她小聲地說:「要不咱們給辦這事兒的人多給點錢,把他們的嘴封死了。」
「行了行了,你別管了。」程盛達對田夢俞沒有更多的耐心,將菸頭在菸灰缸裡一按,眼睛瞄到程可可,上下打量一番,老臉又掛上了笑容,「可可,過來。」
「爸!」程可可心裡發毛,小心地走過去。
「你說你現在和程樂樂的關係不太好?」程盛達慈愛地問道。
「是。」
「那這事兒就好辦了。」程盛達一臉欣慰。
沒過幾天,美國掌握了確切的證據,將案子移交到中國警方。警察迅速地找上門,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將程可可帶走了。
「你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讓可可頂罪?恩?」程盛達摟著一個妖豔女子的腰,壓在她身上。
「我哪有這麼想。」女子纖細的手指剝了一顆葡萄,投進了程盛達的嘴裡。
「你沒有?如果你沒有這個意思,你弟弟怎麼會失手,還留下了痕跡。」程盛達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頭。
女子閉著嘴,艱難地說:「就算我這麼想,你如果不配合,我也辦不成啊。」
「呵,你算計我,還有理了?我的配合就是把自己女兒坑了?」程盛達板著臉,沉聲說道。
「你不是早就說要和母老虎離婚麼?你想想咱們的兒子,同學都怎麼看他。」女子嘟著嘴,貼近程盛達。
「別拿兒子跟我說事兒,你知不知道你壞了大事!」程盛達面部猙獰,「你弟弟就在裡面呆著吧。」
「不要!我弟弟幫你做了那麼多事,你怎麼能過河拆橋。你把他撈出來,下次一定成的。」女子淚眼婆娑地望著程盛達。
「哪還有下次,程可可一個小女孩沒有膽子幹這種事,程盛廣家只認定是我指示的,你弟弟害我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想出來。」程盛達揪著女子脖子上的肉。
「求求你了,救救我弟弟吧。如果程可可都承認了,他們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女子理所當然地說。
程盛達冷冷地看了女子一眼,他的確有辦法讓程盛廣不對付他,但有些辦法只能用一次,「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嗯,我明白了。」女子知道程盛達看在兒子的份兒,不會把她怎樣。
她將眼淚抹掉,跨坐在程盛達的大腿上,保養極好的雙手把衣服扣子一個一個地解開。只著黑絲內衣,身體慢慢向前傾,撅著屁股,胸口送到程盛達嘴邊。程盛達立刻把她撲倒在床,二話不說抱著就是豬啃,一番翻雲覆雨。
……
「怎麼會這樣?」程樂樂往霍堯的懷裡縮了縮。
「我也沒想到。」霍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後背刮過一陣涼風。雙臂緊緊地圈著程樂樂,才會覺得安心。
程樂樂抬頭望著他,「會不會咱們查錯了?」
「不會錯的,有關你的事情,我都會千萬小心的。」霍堯耳頸廝磨,含著她耳垂。
程樂樂怕癢,在他身下咯咯地笑起來,胡亂扭動著往下縮,又忍不住告饒道,「別動,我癢。」
「我輕輕的。」車禍帶來的後怕,仍然讓霍堯心有餘悸。
「我說正事兒呢,」程樂樂把他胸膛推搡了一下,生病時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倒有點在撒嬌,「叔叔他太狠了吧,那是他親身女兒。」
「程盛達想要一個兒子,可是他的精子不給力,好不容易和小三生了個兒子,程可可就用不著了。」霍堯一本正經地說著,手卻慢慢地伸進了程樂樂的病服裡。
程樂樂微微蹙眉,「我想找出凶手,公安局既然拿凶手沒辦法,我也沒必要和堂姐過不去。」
霍堯眼神變了變,低下頭去,舌尖撩著程樂樂的脖子,悶悶地說:「那就不管程盛達了?」
「啊!」程樂樂推開他的肩膀,脖子往邊上躲,「不要。」
「不要什麼?」霍堯繼續咬著,「不要對付程盛達,還是不要我親你?」
「不要親我,哈哈…」程樂樂忍不住笑了起來,倒在霍堯懷裡。
「程盛達的其他事情會讓他露出馬腳,我們現在做點其他的。」霍堯邊說邊貼近程樂樂,使勁地吻著她,心情愉悅。
窗外陽光明媚,兩人窩在被子裡,病床上顫幽顫幽,帶著磨人的喘息聲。
「壓死我了。」
「我撐著身體呢。」
「快點!」
「這事兒怎麼快,萬一你不滿意,怎麼辦?」
「我滿意了。」
「那就按這次模式再來一遍。」
「……」
兩個小時過後,程樂樂累得在床上挺屍,頭髮濕濕地粘在額頭上。嘴上氣喘吁吁,把枕頭砸向霍堯。
霍堯壞笑地躲過程樂樂的襲擊,慢條斯理地將衣服穿戴整齊,「別裝了,都是我在動。」
程樂樂撇撇嘴,啞聲道:「誰說的。」
「是,是,你喊也要費力的,」霍堯走到床邊,拿著病服,給程樂樂換上,「別著涼了。」
「我自己來。」程樂樂從被子裡爬出來,接過衣服。
這時,『叩叩叩!』敲門聲有節奏地響起。
兩人的眼睛直直地互相瞪著,霍堯皺眉,看著程樂樂光溜溜的身子,趕緊用被子摟住了她。
鄒曉凱拎著一堆營養品,站在門外。自從程樂樂昏迷的第二天,他就過來了,每天一趟。知道程樂樂的家人都來了,就慇勤了。至於為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聽著屋裡摸摸索索地聲音,等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打開。
「又來了?」霍堯嘴角的笑容耷拉下來,自顧自地回到程樂樂床邊。
鄒曉凱見開門的是霍堯,心思千回百轉。男女朋友鎖著門,能幹什麼好事。
程樂樂各方面都很出色,有男朋友不奇怪,他和程樂樂從沒有聊過這方面。上次霍堯和孫嘉欣的事兒在網上傳了一陣,沒想到程樂樂的男朋友就是霍堯。
「送給你,」他從背後抽出一把玫瑰,「樂樂,今天怎麼樣?」
「好多了,腿已經有知覺了,醫生說只要堅持復健,就沒問題。」程樂樂笑得很燦爛,她感謝鄒曉凱對她的開導。霍堯雖然很關心她,但霍堯不會理解告別賽車的心情。極致速度下的瘋狂和自由,程樂樂真正感受到自己活了兩次。
霍堯搶過花,輕咳兩聲,「我幫你插上。」假裝把花插在花瓶裡,其實耳朵早豎起來了。
「不僅要復健,多吃有營養的,打算什麼時候回國?」鄒曉凱忽略霍堯,問道。
「這週末,我可不想呆在美國了,回家總是方便很多。」程樂樂說。
「那當然,等你完全好了,再到我們的場地,轉兩圈。」鄒曉凱無所顧忌地提出賽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