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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襲之路》第65章
第65章 大仇得報

  淩蕭稍稍驚奇,上一輩子,牧修甯對自己總是有種莫名的敵意,雖然溫柔的性子讓他並沒有對自己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但是他從不會拿正眼瞧自己。

  這輩子重生,竟然還能看到他這般平和的一面。

  淩蕭輕笑,站在原地有禮而疏遠叫喚了男子一聲。

  “皇叔。”

  “皇叔?”牧修甯微顯詫異,走到了淩蕭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

  被露骨的眼神注視著,淩蕭有些不適,整個身子因此而僵硬了起來。

  牧修甯見狀,移開了目光,輕聲道:“我怎會是你皇叔呢,這可不能亂叫呐。”

  淩蕭聞言一頓,抬眼去看牧修甯,發覺他的面上隱隱帶著不滿,眉目間是不懂掩飾的試探……

  淩蕭一愣,心中了然。

  聽聞,皇帝小時候曾被牧修甯帶過一陣子,牧修甯自來就對皇帝多了一分親情。

  此時,這般來試探自己,在這輩子牧修甯沒有與莫綺相交的當下,淩蕭能想到的,只有皇帝。

  牧修甯是為了皇帝,來找自己這個男妃的。

  他想知道,自己當這個男妃合不合格。

  淩蕭在心底冷笑了一聲,他合不合格牧修甯說了不算。

  思及此,淩蕭刻意表達立場回道:“您是皇上的皇叔,自然也就是淩蕭的皇叔。”

  “皇上?”牧修甯有半刻的恍惚,繼而帶了絲責備的道:“皇上許久不曾叫我一聲皇叔了,許是早已不拿我當了親人。”

  淩蕭微微一愕,他雖然知道有個皇叔,但不管上一輩子還是這輩子,確實不曾聽過皇帝叫過牧修甯為皇叔。

  實際上,他連兩人相見都很少見。

  傳言,皇帝已經疏遠了這位皇叔。

  如今,見牧修甯此番模樣,看來這傳言是真的了。

  不過……聽聞牧修甯用埋怨的語氣說著皇帝,淩蕭胸口火氣還是不打一處來。

  他一個沒忍住,便對著牧修甯沖道:“皇上若是不認你,怎麼還會留你活著,這牧國的皇室可就只剩下你和他了,其他人可都被皇上斬……”

  接觸到牧修甯警告的目光,淩蕭猛然回神,這才知道自己說了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牧國皇室,原本有好幾人,皇位,本輪不到皇帝來坐,皇帝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其中經歷了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明眼人都能清楚,這其中絕不是外人看起來的那般,皇室子弟相繼死去,最後剩下現在的皇帝和皇叔,皇叔主動放棄帝位,就只能由他繼任。

  這樣的話,能騙得了百姓,卻騙不了在宮裡打滾過的人。

  但,這儼然是宮裡嚴禁的話題。

  沒有人會願意在天子腳下去議論這個問題,為了保命,這樣的話,根本連提都不能提及。

  可淩蕭一個心直口快,竟然犯了忌諱。

  這要追究起來,完全可以給淩蕭安一個污蔑聖上的罪名。

  是可以直接殺頭的。

  淩蕭驚得一身冷汗,突然想到自己身上有免死權杖,又微微安心。

  他強裝鎮定的去看牧修甯,發覺他正滿含笑意的看著自己。

  淩蕭嘴角抽了抽,便聽得他道:“你這麼怕,怎麼說出那種話來的?”

  淩蕭橫了他一眼道:“皇叔埋怨著皇上,就不允許淩蕭多嘴說了幾句?”

  “幾句那你這幾句可還真是多嘴了。”

  牧修甯的語氣,慵懶但沒有什麼敵意,淩蕭微微安心。

  面色也恢復了紅潤,牧修甯見此,又是一陣輕笑:“你這察言觀色的功夫倒是很到家吶。”

  這帶著笑意的話,明明沒有什麼敵意,聽在淩蕭的耳中卻顯得很不舒服,淩蕭沒了和牧修甯周旋的心,對他的態度便輕慢了起來。

  “皇叔若無事,我就先行告辭了,皇上還等著我回去呢。”

  淩蕭刻意提及皇帝,讓牧修甯無法開口留住自己。

  這樣的話相當於用皇帝去壓牧修甯了,淩蕭本以為牧修甯會生氣,起碼他該有些反應,然而,牧修甯卻很平靜,平靜的令淩蕭訝然,淩蕭訝然間,一時間便忘記了抬腳。

  牧修甯見狀,主動給淩蕭讓了一條路出來,甚至還彎腰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讓淩蕭瞬間難堪了起來,明明要試探自己的是牧修甯,現在這般好似自己不想走了一樣。

  淩蕭黑臉,狠狠的甩了衣袖,高傲的揚起了頭,舉步離去。

  牧修甯失笑,笑聲不一小心傳了出來,傳到了淩蕭的耳中,讓淩蕭面上升起了一陣灼熱。

  淩蕭再也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他小跑了兩步,消失在了拐角。

  牧修甯望著淩蕭離去的方向,再次慵懶的靠在了牆壁上,悠悠的歎了口氣。

  “看來,玄兒找了個好的。”

  說完,他略帶滄桑的抬頭看了看天空。

  “如此一來,我也就放心了……”

  他自語般說著,帶著感慨,滄桑的令聞者心酸。

  告別牧修甯,淩蕭直奔回宮。

  一踏進房內,才發現,皇帝竟然比他早一步歇在了房裡。

  而他的身前正跪著一臉蒼白的小李子。

  看皇帝的面色,和小李子的彷徨,淩蕭大概猜的出,小李子將什麼都說了。

  淩蕭撇了撇嘴,走到了皇帝的面前,對小李子道:“下去。”

  小李子微微遲疑了一下,抬頭看了看皇帝,皇帝對他使了個眼色,小李子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

  淩蕭待小李子離去,一屁股坐在了皇帝的旁邊,皇帝微微詫異的挑眉。

  淩蕭沒好氣的說道:“皇上不是答應了我,今後有事情問我的嗎?為何又要聽小李子的?”

  皇帝掀開眼皮斜瞥著淩蕭道:“朕何曾答應過你?”

  “……”淩蕭被噎了一下,不滿道:“上次您……”

  “上次朕只是問你罷了。”皇帝打斷了淩蕭。

  “呃……”淩蕭啞口無言,不由面帶不滿。

  皇帝見狀,伸手捏住了淩蕭的下巴,安慰一般,在他鼻尖印上了一吻。

  鼻尖一陣濕熱,帶了點兒癢,淩蕭聳了聳鼻頭。

  此番動作,在皇帝看來,憨厚非常,皇帝宛如受到蠱惑一般,緩緩湊近了淩蕭。

  淩蕭一愣,望著皇帝近在咫尺的容顏心跳如雷,腦子倏時一片空白,連拒絕都不知如何拒絕,就被皇帝壓在了床上。

  “皇……皇上……”淩蕭結巴。

  皇帝伸手取下了淩蕭的頭冠,抽掉了淩蕭的腰帶。

  將淩蕭的衣物慢慢的剝落,讓淩蕭一點點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皇帝的目光,帶了侵佔,掃過淩蕭的肌膚,讓淩蕭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得到那灼熱的視線,那足以讓淩蕭羞得無地自容。

  便不由的掙扎藏捏了起來。

  皇帝眯眼,壓著淩蕭亂動的手腳,嗓音帶著性感的暗啞道:“都這麼久了,還不習慣嗎?”

  淩蕭一頓,面上有些僵硬,這樣的事,無論多少次,都不可能習慣吧。

  況且,這是第一次自己在清醒狀態和皇帝親熱,他可是做了自己不少的思想工作。

  就在淩蕭分神間,皇帝已經欺身下來。

  鼻息噴在了淩蕭的面上,帶來一陣灼熱,淩蕭猛然回神,皇帝已然擒住了淩蕭的嘴。

  嘴唇開合間,唇舌糾纏,纏綿之餘,讓兩人都染上了對方的味道,帶著另樣的滿足。

  皇帝不知何時,鬆開了淩蕭的唇,順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

  淩蕭粗重的喘息著,神智有些不清,全身都透著要命的爽利。

  嘴唇被吻的酥麻,灼熱的氣息呼出來,會讓自己的唇有些疼。

  淩蕭心裡隱隱的想,他的嘴唇肯定是腫了。

  身上到處被皇帝點著火,那處宛如被打了興奮劑一般,還未被觸碰,便已經起立。

  透露著糜靡。

  皇帝的技術並不算特別的好,他的動作不像他的人喜歡拐彎抹角,而是帶著霸道的直接。

  這樣的動作,讓淩蕭有被侵犯的錯覺,也讓身為男子的他心裡一度不是特別能接受。

  但是,他的身體就像是催化劑,一被皇帝觸碰,就軟成了一灘春水,枉是心裡不情願,身體卻還是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爽利的只會顫抖。

  理智也在欲望中浮浮沉沉,直至最後消散。

  “啊……”一聲高亢的呻吟,淩蕭也分不清這是第幾次被皇帝弄到發出宛如女子一般叫聲了。

  他只知道,身體在皇帝的身下,體會到了一次又一次前所未有的爽利。

  ……

  清晨,淩蕭醒來,已然日曬三更了。

  旁邊早已空了,皇帝去早朝了。

  淩蕭伸著懶腰起床。

  皇帝這幾次動自己都很小心,而自己的癒合能力一直在上升,幾乎不會有傷到的可能。

  而且,自己全身都清爽非常,看來,皇帝幫自己清洗過了。

  淩蕭好心情的從床上起來,任由旁邊守著的侍女給他換上衣物,服侍他洗漱。

  留在他身邊照顧的都是新面孔,淩蕭也不在意。

  越是知道皇帝的權威與能力,淩蕭就越能清楚自己和皇帝的差距。

  皇帝如今也不會要自己的性命,自己沒必要和皇帝對著幹。

  洗漱完,旁邊的宮女跪在了地上,請示道:“皇君,皇上臨走前,說是有樣東西讓奴婢帶您去看。”

  “?”淩蕭疑惑,皇帝賞賜給他的東西千千萬萬,但幾乎都是帶進宮中來的,是什麼東西讓自己去看的?

  淩蕭有了絲興趣,便道:“那前面帶路吧。”

  宮女行了一禮,帶著淩蕭出門。

  門口儼然守著兩黑衣勁裝的侍女,淩蕭走近一看才知道,其中一人是暗香。

  淩蕭開心的打招呼,暗香帶著另外一人行禮:“公子。”

  這兩人倒是還叫自己公子,看來很聽自己的話呢。

  淩蕭扶起兩人道:“沒必要多禮。”

  暗香聞言淺笑:“公子,皇上派我二人前來保護你,這位是暗詠。”

  就是假扮吉祥的那位。

  淩蕭了然,打量了下暗詠,面容清秀,和先前的吉祥差不多。

  “公子,皇上讓屬下二人陪著您一同前往。”暗香看向宮女說道。

  淩蕭微微詫異:“這皇上要我去哪裡,竟然讓你二人都跟著。”

  暗香回道:“公子您去了便知道了。”

  淩蕭更感興趣了。

  宮女左拐右拐,帶淩蕭去的地方,淩蕭並不陌生。

  這裡荒草滿院,淒清無比。

  儼然是當初關著莫綺的冷宮。

  淩蕭跟著宮女走近,宮女便候在了一旁,讓淩蕭走在了前頭。

  淩蕭咽了咽口水,回頭看了看兩位侍女堅定的目光,抬腳往裡面走去。

  “啊……啊啊啊……你們別過來!”

  剛走近一步,便聽得一聲尖叫。

  尖叫淒慘無比,喊得淩蕭全身發麻。

  淩蕭驚了一跳,眼睛看向聲源處,才發現,在冷宮陰暗的角落,蹲著一個人。

  一個蓬頭丐面,衣著破破爛爛的人,身形隱隱可以看出是一個女子。

  那人見有人湊近她,便怯生生的抬頭。

  美目流盼,風情猶存,淩蕭遽然一陣,光是這雙眼,淩蕭便能知曉這人的身份了。

  是莫綺。

  淩蕭面色冷了下來。

  暗香默不作聲的上前一步,將自己的佩劍遞在了淩蕭的面前:“公子,這是主子賞賜給您的。”

  淩蕭垂眸盯著下方的佩劍,訝然的瞪眼。

  皇帝的意思……

  “主子說,您的仇人給您自己親手處置會讓您更痛快。”

  暗香的話,解答了淩蕭的疑惑。

  淩蕭抿唇,一把抽出了佩劍,朝莫綺走去。

  莫綺驚慌失措。

  “你別過來,別過來……”

  她念叨著,手在兩側胡亂的抓,似乎想抓住什麼令人心安的東西。

  但她兩側空空,哪裡有東西可抓。

  淩蕭一步步的湊近,她一步步後退,退到無處可退。

  她突然安靜了下來,待淩蕭一湊近,她猛然抬頭,揮爪襲向淩蕭。

  淩蕭閃躲,下一秒,她便被暗香暗詠壓制在了原地。

  “淩蕭,你個混蛋!”莫綺發瘋似得要朝淩蕭襲擊:“你以為我會死嗎?你做夢!我活得過一次就能活過第二次,你早晚會被我消滅殆盡的!”

  “我要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莫綺惡毒的詛咒。

  “啊啊啊啊啊啊……”莫綺狀似癲狂,淩蕭被噴了一臉的口水,冷笑出聲:“你還沒有看清楚狀況嗎?現在可是我!”

  “握著能殺死你的利器!”淩蕭快步上前,用劍指著莫綺。

  莫綺畏縮了一下,又似全然不怕一般,沖道:“你用劍指著我又怎樣?當初我將你毒死了你還不是沒死成?”

  “呵……”莫綺冷笑,長髮披散遮擋了面容,嘴角卻彎起了奇怪的弧度:“在你被毒死之後,皇帝竟然跟我說喜歡的從來不是我,而是喜歡看你這狗太監忙裡忙外的,賜我的皇后之位也是給你留的,淩蕭,我從不後悔殺你,只要有你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得安寧!”

  莫綺說著,似是很開心一般道:“後來,我還不是把你毒死了?你死了真好真好!”

  突而,莫綺又變得悲傷,宛如瘋癲“可是為什麼你死了他竟然要找我報仇,砍了我的頭,這邊又給我喝下了毒酒……”

  她輕笑:“呵……可是我一樣都沒死成,被砍頭也好被賜毒酒也好,我都沒死成,既然前兩次都不會死,淩蕭,你認為你這一次刺死了我,我就真能死了嗎?”

  莫綺瘋狂的笑:“哈哈哈!淩蕭,你等著,我會回來找你報仇的!”

  莫綺說著,目光陰狠,淩蕭皺眉,滿臉訝然。

  莫綺所說的毒死,淩蕭知道是這輩子皇帝賜死,但砍頭……難道是前世?

  前世自己被毒死之後,皇帝說不喜歡莫綺而砍死了莫綺?

  所以,莫綺才重生了?

  淩蕭斂眸,一臉的失神。

  “等等。”

  就在淩蕭恍神間,門口走來一人。

  那人身著一身藍衣,意氣風發,面容俊朗,正是被皇帝封為大將軍的蘭蔚。

  淩蕭嘴角一抽,這人還要來阻止搗亂?

  “蘭將軍,這裡似乎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暗香開口。

  淩蕭默默給她點了三十二個贊,這話說到淩蕭的心坎裡去了。

  莫綺看見蘭蔚就像看見了救星一般,掙扎著要朝蘭蔚爬去,嘴裡軟糯的喚著:“蘭哥哥……蘭哥哥……你救救我,你救救綺綺……”

  “……”蘭蔚淡淡的瞥了莫綺一眼,走到淩蕭的面前,在淩蕭仇視的目光下,搶奪過淩蕭手中的劍道:“皇上那,等會我自會去請罪。”

  “這個女人……”蘭蔚說著,上前,一把將劍指在了莫綺的喉間。

  “!”淩蕭愕然。

  暗香暗詠似乎也沒有料到蘭蔚會如此,都驚奇的看著蘭蔚。

  蘭蔚一把挑開莫綺披散在臉頰旁的頭髮,淩蕭這才發現她的臉頰竟然已經潰爛不堪。

  絕色容貌的莫綺,竟然成了一個醜陋的毀容女子。

  “這……”淩蕭愕然。

  蘭蔚冷道:“這是她自找的,她想害你,卻被你逼著喝下了自己準備好的毒藥。”

  “……”淩蕭隱隱記得這件事,在邵國皇子府邸。

  蘭蔚道:“這幅尊容才配的上你的蛇蠍心腸!”

  這話說的是莫綺,莫綺愕然,他說話的語氣中滿含恨意與怨念。

  這是他被欺騙了感情,當初被利用了的怨懟。

  這麼久了,怨懟日漸增多,不做點什麼,他無法原諒當初被情感蒙蔽了的自己。

  “當初對我狠絕時候,你想過這天嗎?”

  蘭蔚問著,緊緊的握緊了劍柄。

  在莫綺將要回話的瞬間,他突而發難,劍快的讓淩蕭只看見了一個殘影,莫綺便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下是一灘的血水。

  蘭蔚回頭,突而跪在了淩蕭的面前,淩蕭被他的動作嚇得後退了一步。

  蘭蔚低頭道:“皇君,她跟我有仇,我奪了您的劍,先您一步殺了她,目中無人,請降罪。”

  “……”淩蕭愕然,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蘭蔚,平時總跟自己唱反調的傢伙,這時候這麼正經而恭敬的跪在自己的面前,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淩蕭皺了皺眉,微微思索,他沒有理會蘭蔚,而是直接越過他來到了莫綺的旁邊。

  蹲下確認了她確實已經死亡,淩蕭站了起來,吩咐暗香暗詠道:“去弄些柴火來,將她燒了。”

  “燒?”暗香詫異:“公子,這人已經死了,直接交給宮人扔亂葬崗就可以了。”

  淩蕭啞然,他沒辦法告訴這位小姑娘,他是擔心這莫綺又複生或者重生。

  燒掉屍體,讓她連重生都找不到地,是最好的。

  思及此,淩蕭找了個憋足的理由道:“……好歹同鄉一場,燒了埋了也算是跟她恩怨兩清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暗詠沒忍住說道:“公子,她那麼害您,您怎麼還……”

  剛準備說下去,暗詠被暗香拉住了,明顯是讓暗詠別再說下去,暗詠住了嘴,暗香便清了清嗓子道:“公子,那屬下去弄柴火來。”

  淩蕭道:“暗詠一起去吧,我有話單獨和蘭將軍說說。”

  “這……”暗詠有些猶豫,暗香拉住她道:“那屬下二人去了,公子。”

  “恩”淩蕭點頭,目送著兩位侍女離開。

  便轉向蘭蔚道:“起來吧,蘭蔚,這裡只有你我,不需要裝。”

  “裝?”蘭蔚嘴角抽搐:“你以為我是裝?”

  蘭蔚看起來很是氣憤,突得從地上跳起道:“你知不知道我下了多大的決心,才給你下跪!你竟然說我裝?”

  蘭蔚突然像炸了毛一般,惡狠狠的朝淩蕭怒吼。

  那樣子,宛如一隻幼小的獅子,揮舞著手中還不夠鋒利的爪子,威脅著淩蕭,不僅沒有讓淩蕭感覺到威脅,反而覺得這樣的蘭蔚很是滑稽,他不由啞然失笑。

  聽得淩蕭的笑聲,看見淩蕭勾起了唇角,蘭蔚瞬間沉默了下來,這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麼幼稚的行為。

  他斂下了眸,暗暗咬牙,怎麼自己到了這個人的面前就會變得這麼幼稚。

  “好了好了”淩蕭咧嘴笑出了八顆白閃閃的牙齒,閃得蘭蔚眼角直抽搐。

  他不由撇開了眼,淩蕭笑著湊近他道:“行了!再生氣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哼。”蘭蔚撇頭不理他。

  淩蕭見此,摸了摸鼻子,湊近他扯話題道:“說實話啊,蘭蔚,我真沒想到你會下手啊!”

  “這可是你之前要死要活愛的人吶。”淩蕭說著,踢了踢莫綺的屍體。

  蘭蔚微微一愣,神情複雜。

  淩蕭見狀,突然伸手摟過蘭蔚的肩頭,轉移蘭蔚的注意力誇獎道:“兄弟,幹的好!”

  溫軟的身子靠在了自己的邊上,蘭蔚遽然一頓,身子一僵,撇頭去看淩蕭,卻見淩蕭快意的笑。

  那笑格外耀眼,耀眼的蘭蔚眼睛都感覺刺痛了起來。

  他聳了聳肩頭,示意淩蕭鬆開他道:“你已經是皇君了,想害我死嗎?”

  淩蕭笑容一僵,嗤道:“怕什麼,這裡又沒有其他人,皇上不會知道的,而且,我們又沒做什麼,兄弟間這樣不很正常嗎?”

  “兄弟?”蘭蔚反問。

  淩蕭笑道:“殺了莫綺,給我報仇了,就是我兄弟,今天你敢殺她,淩蕭就敢將過往的一切當做沒有發生過,咱們過去仇怨兩清。”

  “你未免太自大了吧?”蘭蔚鄙夷道:“我有說過跟你兩清嗎?”

  他可不想當淩蕭的兄弟,想法就跟昨夜遇到的那個人一樣。

  兄弟這個詞,會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想愛又不能愛。

  回想起昨夜,蘭蔚思緒飄飛。

  “你還不走嗎?要看到什麼時候?”蘭蔚在御花園遇見傅禹君,是在淩蕭走後。

  淩蕭的背影很決絕,蘭蔚都要同情面前這個黯然神傷的男子了。

  但是,他和淩蕭的觀點一樣。

  這個人,不該出現在這裡。

  “需要我叫侍衛,把你帶回宴會嗎?”蘭蔚冷嘲。

  傅禹君這才將目光移向了蘭蔚。

  蘭蔚被他絕望的目光望的一震,不由想起了當初被莫綺拋棄的自己。

  鬼斧神差的,他就開了口勸道:“淩蕭不希望你如此。”

  傅禹君並不想理蘭蔚,直接越過他離開,蘭蔚斂眸道:“他若是知道自己求情,救了一個根本不會振作起來的人,肯定後悔死了。”

  傅禹君身子一僵,震懾在原地。

  蘭蔚回頭道:“你是邵國之君,邵國千千萬萬的人都在等你振作,可你如此,對得起等你的國民,對得起曾經為你求情的淩蕭嗎?”

  蘭蔚說著,越過他往前走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等等。”傅禹君喊住了蘭蔚。

  “你為何要勸我,你是牧國的將軍,若是我振作了,對牧國不就是一大損失嗎?”

  蘭蔚聞言,輕狂的道:“你認為你振作就能打擊牧國?你太狂妄了。”

  “牧國可不僅僅有皇上,還有我這個將軍,我誓死會保衛牧國的。”

  “!”傅禹君抿唇:“你也太瞧不上我了。”

  “瞧不瞧得上,單看你之後能不能反撲,我隨時恭候你的宣戰,另外,這一次勸你,就當是當初你讓我看清莫綺真面目的還禮。”

  “蘭蔚,蘭蔚?”思緒飄飛間,蘭蔚聽得淩蕭的叫喚,連忙回神。

  便瞧見淩蕭湊得極近,近得可以看見他面上細小的絨毛,細軟的,淺色的,貼在兩頰白嫩的肌膚上,令人一陣口乾舌燥,心神蕩漾。

  蘭蔚恨不得,能湊上去舔上幾舔,吻了一吻。

  他暗沉了眸色,狠狠的咽了咽口水,阻止心底的邪念。

  掙脫開了淩蕭的相摟,頗為疏遠的道:“你已經是皇君了,即使沒有人看見,也要注意你的行為,否則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淩蕭嗤笑:“你這人怎麼回事?明明就在關心人,怎麼就這麼彆扭。”

  淩蕭抱怨,蘭蔚沉默。

  許久,他帶了聲歎息的問:“當初我離開的時候說要問你一個問題。”

  “現在,莫綺已經死了,你可以正面回答我了,當初為什麼要救我?”

  “?”淩蕭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滿臉的疑惑。

  蘭蔚抿唇提醒道:“最初見面,山坡,墜馬。”

  淩蕭恍然大悟:“想起來了,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不過那是我沒想救你,就看見有人有危險,憑藉著本能就去了,去了才發現,差點連自己都害了!”

  說著,淩蕭似乎覺得很氣憤一般道:“你倒好,醒來認錯了救命恩人不說,想想之前怎麼對我的?”

  蘭蔚聞言一愣,似乎真回想起了之前,面上不由又青又紅。

  半響,他才憋了一句道:“那你幹嘛不自己說!任由我誤會!你自己不也因為莫綺……”

  說到莫綺,他截然而止,似乎怕傷及淩蕭一般。

  淩蕭癡笑:“你也別不好意思說了,我是當初瞎過眼,你沒瞎過嗎?”

  “你瞎得可比我多久了,怎麼喊都喊不醒,還說著‘綺綺,不會這樣的,她不會騙我噠。’”

  淩蕭將蘭蔚肉麻的樣子學得十足十,還特意加上了現代的賣萌語氣,羞得嘴笨的蘭蔚一陣面紅耳赤。

  “夠了!”蘭蔚惱羞成怒,大喊了一聲。

  淩蕭被驚的一跳,當真停下了口。

  蘭蔚見淩蕭嚇著了,嘴笨的又不知如何是好,一時間,竟然兩人都僵住了。

  “公子,柴火都在門口了。”

  恰這時,暗香暗詠回來了,解決了這一時的尷尬。

  淩蕭立馬吩咐兩人將莫綺抬出去火化。

  親眼看見莫綺在火中灰飛煙滅,淩蕭這顆心才算完全放下。

  回宮之際,蘭蔚再一次跪在了淩蕭的面前。

  這一次,是他的表達決心。

  他說這一輩子,誓死效忠皇帝和他淩蕭。

  這樣的感覺,有些怪異,卻極大的滿足了淩蕭的英雄夢。

  因此,他也沒有阻止蘭蔚。

  回到宮中的時候,淩蕭還在飄飄然,而皇帝已經回來,一邊看書一邊等在淩蕭。

  見淩蕭回來這般模樣,皇帝有些詫異,便放下書問道:“對朕的禮物,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超級滿意!”淩蕭回道。

  “那也是跟朕坦白的時候了。”皇帝這般說來,淩蕭猛然回神,看向皇帝。

  皇帝目光悠悠的對視著淩蕭道:“莫綺跟你究竟什麼仇怨,不要再跟朕說是差點害你成為太監了,這樣的話,騙蘭蔚可以,騙朕就顯得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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