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林楓一邊用靈活的舌頭描摹勾畫著心上人身體的每一處敏感,時而熱辣挑逗,時而輕柔糾纏,一邊用沾滿了脂膏的手指在東方不敗的內部擴張開拓著……
遽然進入時的緊崩早就隨著膏體的融化侵潤得濕滑暖熱,那幾根手指還在內壁上撥弄琴弦般不住地勾挑按壓,靈巧地畫著令人顫慄的圈兒,內-壁好似著了火,難耐地收縮著,帶來叫人眩暈般的快感,一浪一浪衝擊著東方不敗殘餘的意識,燥熱的感覺從林楓探入的那幾根手指倏爾輻射到他的全身,直達頭頂,就如同浪潮一般將他吞沒……
林楓再次吻上了東方不敗,然後分開東方不敗修長柔韌的雙腿,扶著自己鼓脹的物件,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
“疼了,就說。”林楓說著,雨點般的吻不斷地落在東方不敗的臉頰和嘴脣上。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微微咬脣,說:“不疼。”
疼是不見得,但是那種粗大的物體遽然插入從未被進入的秘道,帶來難以言說的違和感倒是真的。
林楓小心翼翼地動著,慢慢地挺進,又快速地抽出,力道沉穩而溫柔,同時,林楓在東方不敗的身上不斷地印下密密的吻,從臉頰到頸項,從鎖骨到乳尖,濕熱的親吻蔓延在肌膚的每一寸,昭示著脈脈的柔情與無比的憐惜。
東方不敗忽然在底下“哈”地一聲笑,說:“你到底吃飽了飯沒有?”
林楓懲罰似地咬了一口他胸前的櫻果,說:“我是怕你受不住。”
東方不敗挑眉說:“你儘管放馬過來。”說著,還自己動了動,做了個迎合的動作,說:“搞快點,搞完了咱們好做點別的。”
林楓挑眉笑道:“東方,你說大話了。知道我為什麼買了那麼多的吃食嗎?就是預備著——今天你下不了床了!”
“混蛋!”東方不敗的一句嬌嗔剛要出口,卻被他遽然加重的動作激得變成了一聲悶哼:“唔……”
林楓接下來的幾下動作則是又快又狠又準,恰如草原上迅猛掠過的獵豹,將東方不敗那柔軟潮濕的密處擠開一道縫隙,狠狠地貫穿,一口氣頂到最深處。
東方不敗“啊”地一聲驚叫了出來。
意識到這綿長甜膩的聲音竟然是發自他的咽喉,蘊著連他自己都驚心動魄的浪蕩嬌媚,東方不敗連忙咬住下脣將那聲音吞回去,橫睨著在自己身上大力鞭撻的林楓,嗔怪道:“你輕點啊,當這是在打樁嗎?”
林楓的眼中蘊著笑意,動作馬上就緩了下來,好脾氣地說:“好,聽你的,咱們慢點。”便將那陽根在裡面緩緩地抽動,跟磨墨一般。
這種慢條斯理的廝磨卻又叫東方不敗覺得很不滿足,自己就勾住林楓的脖子,用臉頰磨蹭著他的臉頰,貼在他耳邊含含糊糊地說:“阿楓……嗯……阿楓……”
林楓低低地笑了,問:“想要了?”
東方不敗難耐地抬起腰,主動迎合了上去,聲若蚊吶,“嗯。”
“東方,”林楓伸出火熱的舌,舔咬著東方不敗玉白精緻的耳郭,誘惑地說:“叫聲夫君。”
“……”
“來,叫一聲,我想聽。”
“……”
“東方,”林楓不依不饒地含著他的耳垂吮舔,手也不閒著,撫弄著東方不敗早就被他吮咬得硬硬地鼓起的乳尖,不遺餘力地挑逗和誘哄著:“叫聲夫君。”
“再胡說,我就惱了……”東方不敗儘管被他又舔又吻又摸地弄得渾身癱軟,卻是意志堅定地不肯。
“叫聲夫君……就一聲……東方……”林楓意志卻更加堅定,聲音低低啞啞地,帶著明明白白的情欲,聽起來分外煽惑,叫東方不敗覺得身上的骨頭都要酥掉了似地。
確實是酥掉了,尤其是全身都被他那帶著熱力的嘴啊手啊不斷地噬吻撫弄,帶起來的火苗似乎蔓延到了大腦,叫東方不敗的太陽穴都鼓脹了起來似地,不禁昏昏沉沉地就低聲喚了一句:“夫君~~”
這一聲低喚雖然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楚,卻叫林楓心裡一陣狂喜,埋在東方不敗體內的物件似乎瞬間就大了一圈一般,雄風招展。
緊跟著就是一個火爆貼合的長吻。
吻夠了,林楓才宣言似地說:“真乖,夫君今日當盡全力,一定要伺弄得夫人滿意。”
說著,就是一個深頂,粗大的蘑菇頭搔過東方不敗深處的一處微微的凸起,叫他發出一聲難耐的驚喘。
林楓將東方不敗的臀部托高,開始奮力地衝刺,每一次都朝著剛才衝頂到的那一處凸起用力衝鋒。
一次比一次重。
一次比一次深。
東方不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是抓緊林楓的肩膀,渾身顫抖著,宛如一條快要溺斃的魚兒,隨著他的動作而沉淪,而搖擺……
林楓把住東方不敗的腰臀,快速而迅猛地頂了幾十下,只覺得東方的體內又濕又暖,緊緊地將他箍住,隨著進出的動作也是配合地收縮絞擰,一陣陣快感恰如席捲而來的狂潮,幾乎要叫他淹沒。
再也忍不住了。
林楓噙住東方不敗的嘴脣,忘情地親吻,同時將快要到達臨界點的陽根戀戀不捨地抽離出去。
察覺到異常的東方不敗睜開眼睛,連忙捂住林楓的後臀,不許他的陽根從自己體內滑出,急急地問:“怎麼了?”
林楓吻著他,悶悶地說:“怕你會生病,不想射到你裡面。”
東方不敗收縮內壁,絞擰住林楓已經退到一半的陽根,回吻著他,呢喃般地說:“不許出去。我……早就病了,從遇見你的那一刻起。”
說完這話,東方不敗自己也覺得羞愧,面上的紅暈比四月的桃花還要絢麗。
林楓狂喜中再次重重地頂入,頂到他花心的最裡面,泥漿噴涌般一泄如注。
滾滾熱流燙得東方不敗的身子一陣陣顫抖,卻在林楓雨點般密密的親吻中漸漸放鬆。
耳邊,是林楓蜜糖般沁入心底的話語:“我也害著一種名為東方不敗的病,這輩子都好不了,也不想好。”
——————————————分割線————————————
這一頓開葷非同小可,兩人顛鸞倒鳳,花樣玩盡,直至三四個回合後才鳴鑼收金,摟抱著倒在床上,說起了悄悄話。
餓了,就吃點東西;累了,自然會有一雙殷勤的爪子撫上腰線,體貼地按摩;困了,就胸膛貼著胸膛,四肢交纏地睡去;想了,就自然而然地交歡,抵死纏綿。
像是要把過去的一年中沒有盡的興都一次性補上似地。
東方不敗還真是連著一天也沒有下過床。
兩人的話題也自然就扯到了左思齊的身上。
林楓見東方不敗唯有此時微微蹙眉,表情略有糾結,便攬緊了他在身上,額頭對著額頭,眼睛對著眼睛,鼻子頂著鼻子,柔情脈脈地說:“他早就死了。其實是我再次愛上了你。東方,你這麼美,這麼好,不管我投世多少次,都會情難自禁地愛上你。”
東方不敗輕輕咬了一下林楓的喉結,安心地將頭枕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林楓說:“真的左思齊其實是個蠻憨厚的性格,不然不會叫他哥哥謀害了那麼多次,還不知道如何報復,最後死於非命。另外,我的東方在我眼裡自然是千般好,萬般好,在左思齊看來,也許未必,我覺得他就是那種尋常性格,也許成人後就按著左冷禪的安排,娶個某某掌門的女兒,四平八穩過一輩子。”
東方不敗心下稍稍安定。
林楓笑著說:“不過,東方,你也真夠鬼心眼的,居然能編出這樣的話來矇騙我,真當我涉世未深,未諳世事呢。哈哈哈,什麼時候真給我生一個吧。”
東方不敗使勁在他身上擰了一把,說:“那要看你下種的時候賣不賣力了。”
林楓又翻身將他壓著,調笑著說:“好,那我再賣一次大力,一定叫我的一畝三分地裡出成果。”
兩人說說笑笑,打鬧了一陣子,復又翻身躺下,林楓轉過臉來看著東方不敗,幫他將臉上散亂的鬢發一縷一縷撫到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然後在額上落下一吻,說:“東方,我有個想法。既然我現在名義上是左冷禪的兒子,何不好好利用這一點,幫你達成一直以來想要一統江湖的心願呢?”
東方不敗看著他,遲疑地說:“那可不是說說就能辦成的事情,你必須要回嵩山去,與那幫子人周旋,那不是就意味著我們又要分開了嗎?不要,阿楓,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就想和你在一起。”
林楓握緊他的手,說:“我也是。可是,越是為了長長久久,越是要將這些可能會威脅到咱們長相廝守的危險提前撲殺。而且,這個事情,就是我不去解決,一旦左冷禪知道了我的情況,他也會糾合勢力,找上門來的,到時候給你潑上各種髒水兒,叫我心底怎安?”
是啊,左冷禪就兩個兒子,一個死於非命,一個不知下落,若是他知道林楓頂著和左思齊一模一樣的面孔和東方不敗在一起,他難免不會聯想到是不是東方不敗強取豪奪,殺了一個,又將另一個弄去做男寵。
東方不敗聽他這麼說,便知道他一定心裡已經有計劃了,便問:“那你打算怎麼做?”
林楓笑了笑,說:“說起來,我雖然是鳩占鵲巢,到底名義上也算是左冷禪的兒子。既然身為人子,少不得也要盡點孝道。左冷禪年事已高,還要成天為些瑣事奔波,叫我於心何忍啊,不如叫他禪位於我,安享晚年去算了。”
東方不敗問:“你要囚禁左冷禪,自己取而代之?”
林楓刮了刮他的鼻子,說:“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才不稀罕做什麼五岳劍派的盟主,我到任後就會藉著嵩山派的勢力,將華山派啊恆山派啊什麼的都滅了,最後把嵩山派也清盤。消除了這個心腹大患之後,我就回黑木崖,再也不和你分開。”
東方不敗不肯,死死地纏住他,說:“不要,咱們怎麼能才在一起就要分開?”
林楓吻著他,說:“給我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後,不管成不成,我都回黑木崖。”
三個月後,林楓果然實踐了當初的謀劃,重返黑木崖。
沒有了老是與日月教做對的五岳劍派,再加之,日月教也不復往日的奸邪,於是,江湖上安寧了許多。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