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新的咒語
洛杉磯——
馬靈瓏覺得坦誠身份後的最大好處是不用對斯塔克有所隱瞞, 她可以明確的告訴他自己要去哪兒,為什麼去, 大概什麼時候回來。儘管斯塔克以前總是表現出一副對馬靈瓏的去向無所謂的樣子, 實際上,他比他所表現出的在意一萬倍。馬靈瓏不想欺騙他, 但又不想告訴他真相,只能任由斯塔克發揮他的想像力將馬靈瓏塑造成一名擁有多重身份的神秘特工。
現在就不會有這種問題了,斯塔克瞭解她正如馬靈瓏對他的知根知底,特別是當他們互相都熟悉對方的父母之後。
馬靈瓏很早以前就知道斯塔克與他的父親關係緊張,漢娜認為是霍華德過於嚴厲或是過於專注自己的工作從而忽略了兒子的內心世界造成的,但她只猜對了一半。斯塔克很小就懂得人情世故, 但他不屑於表現出圓滑是因為他想要引起父親的注意,倒不是說身為母親的瑪利亞也讓斯塔克有同樣壓力, 而是小男孩兒的崇拜對象始終傾向於父親。
如同他也曾崇拜過美國隊長,直到霍華德總是對斯塔克的成績視而不見, 並時刻拿美國隊長跟他相提並論開始, 他就十分厭惡那個連面也沒見過的二戰英雄。
他不知道一個穿著緊身衣在舞台上跳踢躂舞的傢伙有什麼好推崇的。
霍華德所表現出的嚴格顯然超出了斯塔克的理解, 他甚至可以從被送入寄宿學校, 霍華德臉上如釋重負的神情加以判斷他根本不愛自己。事實上,沒人知道霍華德究竟愛不愛斯塔克,他們一家人最後分別的時候, 斯塔克甚至於父親大吵了一架。
多年以後,斯塔克承認那是他一生中所做過的最後悔的舉動。
這跟馬靈瓏缺少親情的陪伴不同,她的童年可沒有斯塔克那樣的不堪回首, 至少在她十七歲前愉快佔據了多數。馬靈瓏的父母在閉關的十幾年很重視精神上的陪伴,他們一有空閒就以靈魂的姿態陪伴在女兒身邊教她讀書寫字講傳說故事,崑崙山上面很多孩子的父母都是以這種方式跟孩子相處的,沒人覺得這有什麼奇怪。
畢竟對於死亡的定義,他們有自己的詮釋。
所以,當馬靈瓏提出要回魔法世界的時候,斯塔克立刻表現出拒絕的念頭,他想要跟他的女孩兒待在一起,哪怕什麼也不做他都覺得非常愉快。但一想到馬靈瓏即將離開,去到一個他一輩子都到達不了的地方,安全感便出來作祟了。
「我給你帶一些甜品,我保證你會喜歡。」馬靈瓏承諾說。
「你就是我的甜品,而你卻不打算讓我品嚐。」斯塔克摟著她的腰肢,他喜歡從後面擁抱馬靈瓏,這樣不但可以將下巴墊在她的肩頭,還能肆意地摩擦下面。
斯塔克才不會覺得對自己的女友提出性an示需要遮遮掩掩。
「如果你表現得夠好。」
「我每天睡夠三小時,我想我的表現可以得A?」【在美國成績一般以ABC分等級】
他們現在每天都睡在一起,不過其實,他們真正在床上的時間不多,斯塔克忙碌起來不但會忘記睡眠,還會忘記進食。他投入到工作中的時候甚至忽略掉馬靈瓏的存在,女孩兒習以為常,並不覺得自己有被怠慢。
一旦他忙完手頭的部分,斯塔克就會立刻恢複本性,他有時候會以突然怕鬼的理由要求馬靈瓏給他一個吻,這個吻通常十分綿長。因為他不敢索要更多,斯塔克根本把持不住,而他又不想讓馬靈瓏感到不適,只好將接吻的時間延長。
「也許。」馬靈瓏說,「你可以期待一下。」
「聽起來是振奮人心的回答。」他捏了捏馬靈瓏的屁股瓣,「我說,有魔法避孕套嗎,那種能夠自由增加長度的。」
「怎麼,你對你的尺寸有遺憾嗎?」
「有沒有遺憾只有你試過才知道。」斯塔克用嘴唇在馬靈瓏的脖子根吮吸出一團紫紅色的標記,除了親吻和隔著衣服撫摸之外,他們兩個目前僅限於此,斯塔克還是很享受等待的過程,也許她只是放不開,馬靈瓏起碼會因他的愛撫全身顫慄的抖動,這表示女孩兒不是性冷淡。
斯塔克已經不再刻意強調或是要求對方跟他一起做舒服的事,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等待那一天的來臨,這讓他竟然對做ai也感到神聖起來,像進行某種儀式。
馬靈瓏提出建議:「如果你覺得無聊,或是想要排解煩惱,可以去酒吧,如果你不再害怕。那裡有很多人供你倒苦水,他們絕對不會將你的秘密透露出去。」
天知道斯塔克這輩子可從來沒怕過什麼東西,馬靈瓏不覺得他會把當時的害怕一直延續到今天,斯塔克甚至提出想要研究那些鬼,他想弄明白鬼究竟是什麼原理形成的。
馬靈瓏毫不意外地拒絕了他,沒有哪個鬼魂想要被搬上研究台或是用激光掃過它們的身體,以及,斯塔克有一天也會變成鬼的,他可以到那時再好好研究一下自己。
結果斯塔克認定自己就算變成鬼也是英俊的鬼,他用他的狂吻逼迫馬靈瓏必須立刻承認這一點,因為他知道女孩兒見過的鬼比他見過的活人多,直到女孩兒說出肯定的答案他才罷休。
如果斯塔克真的變成了鬼魂,他一定是風流鬼,馬靈瓏想。
「我可以去哪兒嗎,你的神奇學校?」斯塔克道,他親自送馬靈瓏到達洛杉磯的機場,斯塔克本來可以提供自己的私人飛機,不過鑑於他現在的身份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億萬富翁,而是鋼鐵俠,所到之處引來的轟動使他想要申請跨國飛行顯然比以前更加麻煩,「現在就去,就當度假怎麼樣?」斯塔克覺得巫師也就那麼回事,馬靈瓏要先坐飛機抵達倫敦機場才能回霍格沃茲,他們依然得靠現代的交通工具,「我會假裝我也是巫師的,只要我拿著你的那種小棍子。」
「你想去霍格沃茲?」
「是的,我們可以一起去,是你說的,大多數巫師很難一眼分辨同類。」斯塔克道,「特別是當麻瓜混到一堆巫師中間,他們就更不會去注意,只要我表現得像是巫師的舉止行為。」
「我再一次被你驚訝到了。」馬靈瓏解開安全帶,「你是科學家,怎麼對魔法這麼感興趣,你甚至都不覺得它是可怕的。」
巫師與麻瓜順利結合並且有好下場的例子很少,在馬靈瓏的求學過程中,她所聽到的幾乎全是負mian消息。麻瓜似乎天生懼怕巫師,從中世紀便有所記載,這也導致巫師(純血巫師)對麻瓜的偏見與厭惡也是根深蒂固的。
他們認為麻瓜是愚笨且無知的低等動物。
馬靈瓏出生於術士家庭,生活圈子也僅限於跟術士之間,如果不是因為漢娜,她可能永遠也不會跟斯塔克有所交集。
「你說可怕?寶貝兒,別傻了,科學家就應該有探索未知領域的精神,帶我去。」斯塔克多麼喜歡從馬靈瓏嘴裡蹦出的這個單詞,科學家,他猜想估計整個美利堅的人都沒想過用「科學家」的標籤往他身上貼。
「這次不行。」馬靈瓏遺憾的表示。
「為什麼你連拒絕我的樣子都這麼漂亮?」斯塔克撅著嘴輕咬馬靈瓏的唇瓣,兩人在車裡親吻了一陣,「為什麼不行。」斯塔克道,「你說過,偶爾也有學生家長進入那邊的世界,因為不是所有小巫師的父母都是巫師,可他們可以跟著孩子進入裡面。」
「我不是你的孩子。」
「但我是你的男友。」斯塔克說,「你不想讓你的同事和學生看看你的男友有多麼優秀嗎?」
馬靈瓏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斯塔克猜測那是她想給出否定,但又不想打擊到他的反應。「是的,我不是巫師,我不會拿著小棍對著別人的臉,也不會唸咒語。」斯塔克像是不服氣,「但我是麻瓜裡最優秀的。」
「我不帶你去,不是因為你不夠優秀。」馬靈瓏摸了摸他的小鬍子,「麻瓜沒辦法進入學校裡面,你會被反麻瓜咒語彈出去,而我也不想冒險帶你硬闖。那裡是學校,不是每個孩子們都能守規矩,特別是……」
「特別是?」
「絕大多數的巫師對麻瓜不友好,我不希望你因此受到傷害。」她本來想說,特別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但這顯然也把自己給說進去了,而且對學生們也不公平,雖然他們確實鄙視甚至牴觸麻瓜。
斯塔克可能不太清楚斯萊特林意味著什麼,他只是在聽到整個霍格沃茲就四個學院,從一年級到七年級全在一個學校裡完成學業後,就表現出「這種學校能學到什麼鬼東西」的困惑。
「好吧,你說服我了。」斯塔克又給了馬靈瓏一個熱情的濕吻之後才放過她,「你應該不會去了就不回來吧?」
馬靈瓏故意邪惡地笑起來:「難說啊。」
「哦,那可真是好極了。」他按下保險栓,將所有車門關閉,「你不能當著我的面使用魔法,因為我是麻瓜,如果你這麼做了就是犯法,我想我有權利舉報你。說實在的,你們就不能對我們換一種稱呼嗎?」
「就好像我們也不能把獅子改成別的名字。」馬靈瓏說,她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就打開了車門,她把門打開,一隻腳踏了出去,「我假設你沒有看到我已經使用過魔法。」
「嘿,不公平,你沒告訴我你不用小棍兒也能施展魔法。」斯塔克低聲的嚷嚷著,「我的臨別之吻呢?」
「已經給過了。」馬靈瓏朝她微笑著說:「等我回來。」
「記得魔法避孕套。」斯塔克眨了眨眼睛,「需要我提供尺寸嗎?」
霍格沃茲——
這是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茲的第二學期,不過這學期很快就要結束了,對哈利來說這是高興不起來的現實。學期末的來臨意味著他又得待回儲物間整整一個暑假。他不能使用魔法,這還不是最糟的,他在家裡甚至連帶「魔」的單詞也不能說。
「打起精神來哈利。」羅恩推了推他的胳膊,「暑假很快就過完了。」
「那是對你來說。」赫敏道,「希望你不要總是忘記完成家庭作業。」
「嘿,你們看那兒。」哈利指了指前方,長廊的盡頭有一個人影正朝著他們的方向緩緩走來。
馬靈瓏很少穿巫師袍,特別是那種全黑的罩衣,除非必要場合非穿不可。學校沒有對教師的著裝提過要求,所以即使在霍格沃茲,她的打扮也算不上保守,但不至於暴露。只是比起其他成年巫師,馬靈瓏的風格確實顯得更加另類,但另類在巫師的世界沒有問題,那總是令人賞心悅目的獨特,而不會使學生們不舒服。
這裡是通往校長室的教學區長廊,下課時間,很多學生都從這裡經過,高年級的突然圍在馬靈瓏的周圍阻礙了她的去路。她沒有表現出不高興或是不耐煩,馬靈瓏安靜地站在孩子們的中央,聽他們七嘴八舌的談論著學校裡發生的一切。
大多是關於「哈利.波特」的傳聞,就好像他們覺得馬靈瓏一年不在這兒就已經錯過十年那麼多。
這裡面沒有一個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馬靈瓏表現出了些許的惋惜。
「莉蓮教授。」一個男孩兒突然發出尖銳的聲音,帶著興奮地口音,「那就是哈利.波特!」
所有的學生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轉頭,畫面非常壯觀。
哈利三人慢慢走近人群,羅恩率先發出驚呼:「噢,她是,她叫……」顯然羅恩記不住馬靈瓏的中文名字,他也忘了她的英文名字。
「靈瓏.馬。」赫敏念出正確無比的發音,她擁有豐富的學識和聰慧的頭腦,唯一的毛病可能是學習太用功了,而且總是抱怨家庭作業太簡單,「大家都叫她莉蓮或者莉蓮教授,《魔法史》的老師。」赫敏加重語氣糾正了一下,「前《魔法史》老師,她很受男孩兒歡迎。」
的確是這樣,因為羅恩跟其他圍在馬靈瓏身邊的男生出現了相同的表情,這讓赫敏感到很不高興。
學生們安靜了下來,哈利極度不自在,他不知道該對誰發出微笑,因為面前的人實在太多了。
「你好。」哈利儘量讓自己顯得十分有禮貌,他朝馬靈瓏靦腆的擠出笑容。
馬靈瓏打量著他,黑色的頭髮像是忽略了打理四處亂翹,黑色邊框的圓眼鏡下是一雙祖母綠的瞳孔,充滿困惑與些許的不安。哈利低了低頭,接著又把頭抬起,欲言又止像是有話想說,但又有所顧慮。
「羅恩。」馬靈瓏突然出聲。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羅恩自己,大家都覺得哈利才應該是那個被馬靈瓏關注的人,這可能是除了哈利本人之外,每一個人的心聲。但馬靈瓏第一個叫的卻是羅恩的名字,有很大一部分學生都不知道誰是羅恩。
受寵若驚的小男孩兒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回應這份殊榮,他戰戰兢兢地抿著嘴唇,像是嘔吐的前兆。
「你爸爸收到我禮物了嗎?」一個變聲裝置,可以變成女人的聲音,馬靈瓏讓毛球(貓頭鷹)昨天送去的,斯塔克牌的,堅固耐用,電池持久。
當斯塔克知道自己的小發明即將出現在魔法世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加以改良,馬靈瓏阻止了他。馬靈瓏不希望韋斯萊先生過早的接觸更先進的科技,那會讓他的大腦不夠用的。
「我,我不知道。」羅恩憋了半天回答道,「也許收到了。」
馬靈瓏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與學生們道別,期間,馬靈瓏一直沒有將目光再投給哈利,就好像她根本不關心莉莉與詹姆的孩子此時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馬靈瓏在走出很遠後回頭看了一眼,不禁感到好笑,斯內普竟然說哈利跟詹姆一模一樣,她可真是一點兒都不覺得。如果詹姆有哈利一半的謙遜,他和莉莉就不會直到六年級才親上嘴。
鄧布利多顯得有點疲憊,不過這不影響他接待他最喜歡的學生,他再次拿出一大堆零食放在馬靈瓏的面前仍由她挑選。直到他聽完馬靈瓏主動找上門的理由,精明的目光中透出極為震驚的色彩。
「我不建議你這麼做,靈瓏。」鄧布利多回答說,「你從哪裡聽說這個咒語的?」
「書上。」馬靈瓏道。
「那麼我猜,一定是禁shu。」
馬靈瓏需要一個古老得連像鄧布利多這樣的老巫師都需要思考幾秒鐘才能想起來的咒語,那個咒語被稱作「換魂咒」,咒語的效果可以令兩個人的靈魂緊緊相連,一旦對方有危險,另一個人就可以感知到,並且,如果其中一人遭遇生命的極端考驗,也就是死亡,另外那個,可以替他承受一半的死亡威脅。
運氣夠好,兩個都不會死,如果很不幸的,比如一個受到阿瓦達索命的攻擊,那麼兩個人會一起死。
「換魂咒」不同於普通意義上的承諾類型的咒語,它的條件限制非常多,亦或像牢不可破咒那樣所傳達的信息事實上是極不信任。它是針對夫妻間的「牢不可破」,其中所蘊含的約束力量遠比馬靈瓏記憶中所想到的強大。
一旦咒語達成,施咒的一方會承受比被施咒一方更多危險。一旦對方不幸身亡,施咒者也會立即死去,反過來,被施咒方卻不會受到影響。因為發明這個咒語的本來就是一對巫師夫婦,他們深愛彼此,希望永不分離。
知道這條咒語的巫師極少,甚至可以說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它的實用價值可能不值得被宣傳出去,以及想要達成條件相當苛刻。馬靈瓏也只是在圖書室的禁區無意中發現的這條記載,一本很厚,而且沉重的歷史冊,裡面所記錄的大部分都是黑魔法。
馬靈瓏不知道為什麼「換魂咒」會被定義到黑魔法裡去,它看起來並不具備對外人造成什麼傷害的危險,也許是因為通過這條古老咒語延伸出了很多類似「赤膽忠心」和「牢不可破」等等的約束魔法,畢竟它屬於最原始的那一批咒語的其中之一。
「確實是禁shu,但我保證是在成年以後才看到的。」馬靈瓏說,她沒有掩飾自己的違規行為,「我只看到有關它的記載,內容很少,連咒語的讀法也沒有,所以,我想請問您,是否願意為我提供線索?」
「忘了它吧。」鄧布利多說,「別被愛情沖昏頭腦。」
馬靈瓏說:「我不是一時衝動,教授,我想了很久。」
「還不夠久。」鄧布利多以過來人的口吻道,「你願意為他做出犧牲,是因為你有高尚的品質,但你不能保證他也有。」
「我不需要保證這個。」馬靈瓏看著鄧布利多精明的眼睛道,「我不在乎他具不具備高尚品質,我只做我想做,並且能為他做的。」
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他嘴邊的銀白鬍鬚也跟著動了一下,「你覺得他值得?」
「值得。」馬靈瓏連想也沒有想,「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他更值得的人了。」
「他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值得,我想,我知道你愛他,但愛情有時候令人盲目。」鄧布利多連倒茶的心情都沒有的坐了下來,「我知道這位先生是個萬人迷,但他劣跡斑斑,我不是指他的人品,我是指,他對姑娘的態度。」
「我當初,也是這麼認為的。」馬靈瓏看了一眼牆上的油畫,裡面的每一個人都像是準備聽長篇故事似得貼近邊框,「但他比我認為的偉大得多,他用利器打算刺進脖子企圖救我的時候,我的樣子還很難看。斯塔克完全沒必要這麼做,他其實一個人就能逃出去,可他寧願死也要帶著我一起逃。他會這麼做不是因為他喜歡我,或者是因為我和他有多麼深厚的感情,而僅僅是因為斯塔克想要這麼做,他想救我,救他能救的每一個人。」
馬靈瓏停頓了很久,她需要緩和一下情緒才能保持理智的形容自己喜歡的人,而不要讓鄧布利多覺得她有偏袒:「我愛他,他也愛我,也許未來某一天他不愛我了,但那是他的事,如今我要做的,就是盡我所能的給他保護。我無法在麻瓜世界隨便使用魔法,一次兩次或許還能矇混過關,但他不是一個安分的傢伙,他這一生都會跟危險打交道。」她再次停了停,然後道,「就算他不再愛我,也會用他的生命拯救更多的人,這就是我說的值得。」
「看來你無法擺脫他了對嗎?」良久,鄧布利多才道,「你已經深深地被他影響?」
「看起來是這麼回事。」
「他真幸運。」鄧布利多由衷地說,「你知道你的決定會令多少男人心碎?」
「事實上。」馬靈瓏露出甜蜜地笑容,「我才是那個幸運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一直有讀者反應靈瓏總是藏著掖著不夠坦誠,巫師身份有什麼大不了的幹嘛憋著不說好矯情好囉嗦一點兒也不乾脆,實際上,在我重溫HP的小說之前,我也覺得超英的世界巫師不算事兒。但真正看小說才知道,羅琳阿姨設定的巫師與麻瓜之間的愛情大多是悲劇收場,都是女巫跟男麻瓜的組合,除了老伏和教授,大家也可以去百度一下麥格教授的資料,她有非常悲傷的感情經歷。
一個巫師對於自己想要融入麻瓜世界並且愛上麻瓜是一件非常忐忑並且小心翼翼的事情,這也是為什麼大家一聽靈瓏愛上了麻瓜第一時間就是反對。撇開愛情不說,看看哈利的親戚就知道他們對待魔法的態度有多惡劣。
巫師隱瞞自己身份和麻瓜結合這種例子HP的小說裡有很多,在「麻瓜討厭巫師,麻瓜不可能接受巫師」等等□□的大環境下成長的靈瓏愛上了一個麻瓜,還是一個花花公子,在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能接受的情況下,或者沒有特定事件觸發非坦白身份不可的時候,我想隱瞞並不是矯情,畢竟靈瓏還是理智型的。
其實之前就很想為小天使們解釋為什麼靈瓏總是不掉馬,但害怕有讀者說是藉口什麼的,既然都看到了這裡,我想你一定沒有嫌棄我的設定,所以就為心中仍由困惑的小天使做個簡單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