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魂器的開端
德拉科已經連續一週沒有去上馬靈瓏的歷史課了, 他以各種蹩腳的理由請假, 到最後連曠課的理由都懶得編了。他有意的避免與馬靈瓏接觸,即便是在路上遇到,德拉科也會掉頭改變方向。
馬靈瓏一點兒都不奇怪德拉科的反常,他本身就不喜歡她,大概除了他的父母, 德拉科看任何人都要比他低上一截, 更何況現在他有一項艱難的任務正在籌備。
伏地魔要求德拉科在這學期殺掉鄧布利多,就像盧修斯說的,這很明顯是懲罰,來自伏地魔對失敗者的拷問。誰都知道就連伏地魔本人想要殺掉鄧布利多都很難, 而一個16歲的學生想要對鄧布利多造成傷害幾乎沒有可能, 更別說殺死。無論他用什麼方式,德拉科只要站在老者的面前,所有的謊言都會原形畢露。
伏地魔不需要對盧修斯進行表面上的審判就能達到懲戒目的,他只需要利用他的兒子便足夠讓其悔恨。不僅僅是盧修斯,納西莎也一樣為此痛苦難耐, 她對兒子的寵溺與愛護是有目共睹的。
盧修斯非常清楚伏地魔的想法, 他可能根本不在乎德拉科的行動是否成功, 這原本就是一個不可能成功的任務。他只是借此警告盧修斯作為失敗者的下場是沒有選擇權的, 他不打算輕易饒恕盧修斯,儘管伏地魔表面上連一句指責的話都沒對他說過。
而一旦德拉科的行動失敗,盧修斯連想都不敢想。
不明真相的少年起初或許是振奮的,畢竟他也是純血至上的擁護者, 甚至有點無法無天。德拉科在自己的同學面前,宣揚他被伏地魔委以重任時的自豪與驕傲就好像他終於找到了組織,德拉科已經做好幹一番大事業的準備,他要讓自己一舉成名。
實際上,並不是每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對他加入食死徒陣營表示羨慕或是崇拜,更多的是覺得他在撒謊,以及,德拉科的野心和**使他看上去很可怕,一部分同學開始遠離他。他不再帶著自己的兩個小跟班進進出出,德拉科最近總是一個人獨處,鬱鬱寡歡的樣子如同絕世而立的落寞貴族。
事實正如他日漸消瘦的面孔,現在的德拉科已經沒有了當初的豪情壯志,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德拉科沒有殺過人,他的父母也不喜歡暴力,儘管他對於麻瓜和麻瓜出生的巫師帶有天生的鄙夷,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想要親自動手殺了他們衝動。
可如今,德拉科不但要殺人,對方還是魔法世界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德拉科的身心被恐懼霸佔,他已經幾天幾夜沒有睡著覺了。
然而,他的一起都在鄧布利多掌控之下,老者早在馬靈瓏向他透露有關德拉科的行為前,就已經從斯內普口中獲悉了真相,起初他也感到十分震驚,鄧布利多對德拉科的遭遇感到萬分同情與憐憫。
德拉科的每一個動作都逃不過鄧布利多睿智的雙眸,但是,他不打算將這件事公之於眾,鄧布利多也沒有對德拉科進行審問。他知道這個年輕人只是迫於無奈,他希望給他機會,他希望德拉科會有懸崖勒馬的時候。
「我覺得我們可以把他先關起來。」馬靈瓏卻不這麼想,她對德拉科悔改毫無信心,她不怎麼同情那個男孩兒,馬靈瓏見過太多德拉科在學校期間的霸凌行為。
德拉科與他的父親不一樣,他從小都被母親慣壞了,他不會聽取任何人的意見。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一個擁有正義感的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自私的。
馬靈瓏承諾幫助盧修斯,只是保證德拉科不會遭到伏地魔的迫害,但她更不想看到德拉科用卑劣的手段傷害鄧布利多。
雖然這有點難度,但馬靈瓏從不輕敵,誰都不能保證德拉科沒有幫手,畢竟伏地魔想要鄧布利多死的渴望一向很強烈。
鑑於盧修斯在兒子面前表現出的利慾熏心已經在德拉科的內心根深蒂固,作為父親,他把自己那套權力至上的理念用強硬的方式灌輸進德拉科的大腦裡,他從一年級的時候就想搞出點能夠讓父親為自己驕傲的名堂來。
遺憾的是,無論德拉科做什麼都無法蓋過哈利.波特的風頭,即使他的成績名列前茅,魁地奇也不錯,甚至於他的身份高貴又獨一無二。但是所有人的目光依然只願聚焦在哈利的身上。他由不屑逐漸轉而嫉妒,接著是憎恨。
「嗯,值得考慮的提議。」鄧布利多心不在焉地回應,他一眼便注意到了馬靈瓏指頭上璀璨奪目的鑽石戒指,那實在是一顆足夠惹人欣羨的寶石,「那麼,我親愛的莉蓮小姐,你的婚禮竟然沒有第一個通知我,至少也應該是第二個,但我好像並沒有收到任何邀請函,是我錯過了重要的通知,還是你根本就沒有發出邀請?」
鄧布利多明知故問。
「教授,我們在討論德拉科的事。」馬靈瓏看了一眼鑽戒,她把鑽石轉到內側,「不光是德拉科,你明明知道,甚至手握證據,斯萊特林超過一半學生的父母都是食死徒,你為什麼依然放任他們,假裝不知情?」
「我還是比較介意你沒有邀請我參加婚禮這個。」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他面帶笑意,聽不出任何指責。
「我現在就把他關起來。」馬靈瓏氣憤地說。
「好吧,好吧,先說說德拉科的問題。」鄧布利多柔和地說,「或者整個斯萊特林的問題。」他停頓了一下,不急不躁,「如果我將證據公佈出來,確實會給一部分家長和學生造成打擊。但這麼做更多的麻煩是,把原本並不想加入,只是受到威脅才不得不投靠伏地魔的那部分人逼上絕路,這正是伏地魔很樂意看到的結果。」
馬靈瓏想反駁點什麼,但最終還是等待老者繼續說下去。
「至於德拉科,他確實是另一個更頭疼的問題,我很贊同你把他關起來的提議,直到今年結束。我猜結果會是這樣,德拉科將所有的怨氣發洩到你身上,而盧修斯則不允許他對你有哪怕一丁點的辱罵行為,於是德拉科與他的父親決裂,因為他認為盧修斯是懦夫,甚至不配做他的父親。然後,你猜還會發生什麼,伏地魔會再給他一個更凶險的任務,而德拉科一定拼盡全力證明自己的能力。」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版本,德拉科任務失敗,馬爾福家族徹底被伏地魔瓦解掉。」鄧布利多慈祥地問道,「你希望看到哪一個版本的結局?」
馬靈瓏試著開口,但她沒能發出聲音,對她來說,鄧布利多這番揣測似乎是在提醒馬靈瓏,極端處理方式只能帶來極端的後果。
儘管鄧布利多神情很溫和,連一絲指控的味道都沒有,然而馬靈瓏無論如何都不願與他的視線接觸。因為鄧布利多說得很對,伏地魔找德拉科執行刺殺任務的初衷本就是為了找一個合適的契機給馬爾福家族教訓,或者他早就對盧修斯不滿。
「那麼,這是一個無解的矛盾了?」馬靈瓏對盧修斯顯然還存在一點兒情分,也可能不止一點兒。女孩兒手中也握著不少馬爾福家族的秘密,任何一條都能讓他們身敗名裂,但馬靈瓏一次也沒使用過。
「我有一個還算周全的計畫。」鄧布利多說,「遺憾的是我不打算讓你參與進來,畢竟你也沒讓我參與到你的婚禮中。」
「這件事你會嘮叨我一輩子吧。」馬靈瓏惱火地說,她沒想到她口中的「一輩子」對鄧布利多來說,已經沒那麼長了,「不管你有什麼計畫,教授,只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請務必對我說,好嗎?」
「這是肯定的,你看我什麼時候讓你清閒過。」鄧布利多愉悅地說,「事實上,我對你們的孩子很感興趣,因為他們很有可能會成為有史以來聰明到令人恐怖的小巫師。」
「也有可能什麼都不是。」馬靈瓏聳聳肩道,她沒有想過。
「我們可以拭目以待。」鄧布利多突然道,「還記得我上學期問過你,願不願當校長的問題嗎?」
「當然,怎麼,打算現在就把責任往我身上扔了?」
鄧布利多笑了起來:「想一想,這對你有好處,你可以嘗試著生四個孩子,分別讓他們佔領四個學院,最終由你統治歐洲最大的魔法學校,我相信幽靈們會成為你最可靠的情報網,還有什麼,對了,也許你的孩子還能佔領魔法部。」
一些肖像驚慌地開始討論起非英國國籍的巫師究竟有沒有資格獲取政權,彷彿這件事下一刻就要發生似得緊迫,答案當然是否定的,除非馬靈瓏的孩子在英國出生,並且成為英國籍,他們才勉強地鬆了一口氣。
「這些都是小問題。」鄧布利多對肖像們說,「魔法部的部長有著東方面孔,你們不覺得這很值得期待嗎,打破傳統,摒棄身份。」
「一點兒都沒有趣,阿不思!」一個肖像說,「過不了多久,中國巫師就會把整個英國魔法世界都統治了,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口嗎!」
「哦,聽上去不賴,親愛的,他們勤勞又聰明,做事還十分嚴謹,這對魔法世界的改變有很大幫助。」鄧布利多快活地說。
肖像們頓時騷動起來:「你真是瘋了,瘋了!」
「冷靜點兒。」鄧布利多笑著說,「那只是一個假設,它並沒有發生。」儘管聽上去確實是一句玩笑話,但從鄧布利多口中講出來,總免不了有幾分真實,「對了,靈瓏,辦公桌的抽屜密碼是我妹妹的名字,還有對面那些櫃子,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
馬靈瓏擺了擺手:「不要像交代遺言似得,教授,你還有好幾百年可以活呢,我記得師父(唐寅)給過你長壽秘籍的。」
「也許。」鄧布利多無意識的撫摸了一下左手,他用袖袍將左手掩蓋,「好吧,斯塔剋夫人,代我向安東尼送去祝福,當然還有你,我的孩子,我很高興你能找到如此有魅力的男孩兒,你們的夫妻生活一定永遠都不會無聊。那麼,我想我需要一點兒時間為你的丈夫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畢竟他一直把我當成聖誕老人,你可以出去了。」
馬靈瓏若有所思看著他:「你沒問題對嗎,真的不需要我?」
「隨時都有需要你的時候,但不是現在。」鄧布利多微笑著說,「倒是你,孩子,伏地魔可能會找上你,以及你身邊的朋友,小心些。」
「我會。」
馬靈瓏仍然是學校最受歡迎的老師,儘管戴在左手無名指的鑽戒傷了不少男孩兒的心,其實,說真的,大概她主要是傷了小天狼星的心。
因為小天狼星怎麼也想不到馬靈瓏與斯塔克的婚禮沒有自己的份。
「我們不是朋友了嗎?」小天狼星一路從魁地奇的球場追問到教學區,他勢必從馬靈瓏的嘴裡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儘管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滿意,「我們什麼時候斷交的,我怎麼不知道?」鑽石的閃光真是刺眼極了,小天狼星帶著控訴地口吻,「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你必須給我一個足夠說服力的理由,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怎麼,你還想跟我打一架?」馬靈瓏已經解釋了三遍,然而小天狼星對於自己沒能成為斯塔克的伴郎而耿耿於懷,他認為馬靈瓏的解釋沒有誠意,「那就下課後訓練場見。」
「嘿!」小天狼星慍怒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馬靈瓏突然停了下來,他看到德拉科鬼鬼祟祟地走出魔藥課的教室。
「你知道我有多麼關心你們,你知道我有多想參加你們婚禮。」小天狼星焦急地道,「但是你連婚禮現場都不讓我去。」
馬靈瓏從喉嚨裡發出一點氣聲,聽上去像是嘆息:「你要理由,我就給你理由。」她嚴肅地盯著小天狼星,「你覺得以目前的局勢,我們應該聚集到一起嗎?那只會成為有心人的攻擊目標,失去了神龍,我就不能再牽制伏地魔,我相信那個傢伙無時無刻都想對我身邊的朋友做點什麼。在我知道,或者說我想到這些可能的情況下,如果還執意把所有人集中到身邊,就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小天狼星的眉毛形成了一個八字:「抱歉,你不要生氣。」
「但你不能要求我為了伏地魔而放棄結婚對吧,他還沒那麼大的能耐。」馬靈瓏道。
「事實上,你只需要邀請我和盧平就夠了。」小天狼星認真地說。
「那麼現在圍著我轉,找我要理由的就不是你,而是弗雷德和喬治了。」馬靈瓏道。
「但我還是覺得……」
「這是我的婚禮,我一個人的,我想請誰就請誰。」馬靈瓏沒好氣地說,她將小天狼星往旁邊拽了一把,「行了,上課去,你已經遲到了。」
「那麼我能看你穿婚紗的相片嗎?」小天狼星委屈地問,「看相片總是可以吧?」
「可以。」馬靈瓏道,「下課再來辦公室找我,另外,韋斯萊兄弟的笑料店開業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當然!」小天狼星積極地說。
德拉科似乎正在找尋什麼,他來到教學區域三樓的走廊,沿著牆壁一路摸索。馬靈瓏跟在他身後不遠,看著德拉科拐過轉角,她想跟上去一探究竟,卻察覺到身後有所動靜,馬靈瓏警覺地轉身,把魔杖對準試圖靠近她的人。
「別管這件事。」斯內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不帶任何感情,他看了一眼馬靈瓏的魔杖,全黑的,不怎麼符合女孩兒的風格,「就當不知道,你本來就不該知道,我想鄧布利多已經跟你談論過了。」
馬靈瓏收起魔杖,她無動於衷地說:「你監視我?」
「我只是正好看到你。」斯內普冷酷地道,「德拉科必須完成他的任務,這是伏地魔給他的,他知道失敗的後果,伏地魔很會操控人心,他很清楚要如何利用親情這種可笑的東西來達成目的。」
「這麼說,你會幫助德拉科殺掉鄧布利多?」馬靈瓏不肯定地道,「你應該,還是我們這邊的吧?」
「你可以懷疑我,但不能動搖我的計畫。」
「什麼計畫。」
「幫助德拉科殺掉鄧布利多的計畫。」
馬靈瓏瞪了他一會兒:「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這個時候的馬靈瓏並不知道斯內普的這句話並不是玩笑,而是真的,「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我沒必要讓你瞭解細節的部分。」斯內普順利地讓德拉科離開了馬靈瓏的視線。
馬靈瓏立刻說:「那麼有可能,我會很不湊巧打亂你的計畫,你應該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吧。」
「鄧布利多沒有告訴你,就表示他不希望你參與進來,你應該去做你自己的事。」他看了一眼馬靈瓏的戒指,「比如請一個長假,度蜜月之類的。」斯內普用平直的口吻道,「祝賀你,你終於嫁給了一個麻瓜,巫師界的損失。」他譏諷的說。
「這是你和鄧布利多教授的計畫?」馬靈瓏聽出了端倪,「你希望我這學期不要待在學校,為什麼?」
「因為你很有可能不湊巧的打亂我的計畫。」斯內普不客氣地補充道,「我和鄧布利多的計畫,這樣說夠清楚嗎。」
斯內普淡定地將一隻胳膊藏在巫師袍下面,他不準備讓馬靈瓏看見上滿殘留的魔法痕跡,他幾天前與納西莎達成了一個牢不可破咒的協議,內容跟德拉科的任務有關,他必須幫助德拉科完成任務,如果,德拉科失敗的話。
「有危險嗎。」馬靈瓏道。
「謝謝關心。」斯內普迴避了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她,因為他不想欺騙她,於是他只好假裝他們是關係惡劣的普通同事,「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你知道我這學期有多忙,比如讓波特懂得如何正確地使用那些他自以為掌握了的攻擊咒語。」
斯內普終於如願當上了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但他好像並沒有預期的興奮。
馬靈瓏將一朵百合花的花瓣在手中凝結成了一顆黑色的珍珠:「帶上這個,別問它能幹什麼,因為我也不知道它能給你帶來哪方面的用處,這是我從莉莉的墳前摘下的花瓣,我知道那是你放上去的。」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
馬靈瓏道:「放心吧,不會被伏地魔發現,而且,你也有辦法不被發現不是嗎。」
斯內普看了一眼身後,確定沒有可疑的人出沒才收下了珍珠。
「有一件事。」馬靈瓏道,「你知道鄧布利多教授的左手有什麼問題嗎?」
斯內普強忍住想要告訴她的衝動,然而最終,他只是淡漠地說:「你應該去問他。」
「他不想我問。」馬靈瓏道,「教授努力想要在我面前隱藏他的左手,但是我感覺得到,那隻胳膊有異常的魔法,邪惡的魔法。」
於是,斯內普撒了一個謊:「你不會以為鄧布利多是一個僅靠光明正大的手段就能鞏固地位的巫師吧,想想我們的對手,想想他以前做過的事。」
馬靈瓏被斯內普誤導了方向,他讓她以為鄧布利多其實是在研究足以打敗伏地魔的黑魔法,所以左手才沾染了邪氣。
「至少要有一個斯萊特林。」斯內普突然乾巴巴地說。
「什麼?」馬靈瓏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斯內普的嘴唇嚅動著,像是吞下了一劑苦澀的藥:「你的孩子。」他道,彷彿突然失去了組織語言的功能,斯內普斷斷續續地道,「總要有一個去斯萊特林的,你沒這麼想過嗎,還是你不打算生孩子?」
「謝謝。」馬靈瓏道,她有點啼笑皆非,這是屬於斯內普獨特的祝福方式,比之前那句「祝賀」更有誠意,「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有四個孩子,讓他們分別佔領每一個學院。」
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兩下,那應該是笑的意思,儘管他的面部肌肉如同凝固的蠟雕。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鄧多多左手的問題。
老伏把他的戒指變成了一個魂器。鄧多根據老伏的中間名字查到了線索,並找到了魂器戒指。他本來應該立刻用格蘭芬多寶劍毀掉戒指,但戒指也是死亡聖器之一的復活石,鄧多一直都在找尋這個石頭,最終鄧多沒有經住誘惑把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後就受到了惡咒的攻擊,如果不是鄧多法力高強又有教授及時幫助,他當時就死了。教授把咒語封印在鄧多的一隻手裡,也就是馬靈瓏看到的那隻手(電影裡好像是左手),延長了鄧多一年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