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托妮與馬炆龍的番外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鑑於托妮和馬炆龍的番外呼聲很高,群裡也有小天使私信我寫點他們的內容,於是這一章大家可以當成不同的時空,在同一時間發生的事。其實原本作者設計了更多的關於兩人的故事內容,但是現在的閱讀量真的非常少,可能除了時常留言的各位就沒什麼讀者看了,所以我不得不忍痛砍掉一些額外的內容,這是最後一次提及女版妮妮和男版馬靈瓏的故事,喜歡的吸一口吧。
這一章裡有很多細節已經預示托妮和馬炆龍注定無法在一起,馬玟龍喜歡的顏色和喜歡喝的飲料(苦茶),他的悲劇從遇到托妮開始就注定了。
與此同時——
在與馬靈瓏相對應的另一個平行世界, 也就是女性斯塔克所處的那個時空, 他們的科技水平領先於馬靈瓏的世界50年,人工智能已經不再是科幻電影和托妮才擁有的東西,幾乎所有商店和超市都是依靠智能系統在運作。至於托妮本人的技術自然也比斯塔克目前掌握的先進至少100年以上,這可能還是保守估計,因為托妮能夠穿越平行世界, 但是斯塔克恐怕還很難做到。
即使如此, 當托妮和史蒂夫通過空間傳送帶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時,也已經過去了10年時間,只是對他們來說,也就半個月而已。
托妮製作了一台跟自己長得完全一樣的智能機器人, 她用它代替失蹤這段時間的露臉工作, 比如見媒體,公益活動宣傳什麼的。托妮也做了美國隊長的機器人,它的外表精緻到每一根睫毛都與原本的那位相差無幾,兩台機器人偶爾會同時出現在公眾視野秀恩愛。
因為這是真正的羅傑斯夫婦喜歡干的事,也可以說, 其實是托妮愛干的。
托妮和史蒂夫的仿真機器人跟他們本人幾乎沒有差別, 就連最高清的鏡頭也無法區分真假, 機器人依靠智能系統行動, 無論是說話方式還是小動作都採用了高端的仿生系統。托妮最得意之作是機器人的外部皮膚一旦劃破,傷口可以流血,這是為了防止仿真鋼鐵俠與美國隊長在執行任務過程中受傷後,不會遭到懷疑而添加的肌肉夾層。
托妮不用擔心兩台機器真的會在他們游離時空期間完全取代自己, 她沒有給機器人植入創造程序,它們只是兩台能夠獨立思考,卻絕對不會背叛主人的機器。
「你應該把『我』也收起來,而不只是收掉你的。」史蒂夫對托妮道,說真的,即使史蒂夫已經習慣了托妮的每一件小發明,但他可能永遠無法習慣自己的機器人,它太像真人了,每一寸肌膚被製作得近乎完美。
史蒂夫不明白為什麼托妮一定要把機器人的生殖器也做得那麼逼真,特別是當他的妻子將機器人的褲子脫掉時,那個部位看上去十分的鼓囊。
「你不會是在吃自己的醋吧。」托妮回家後換上了史蒂夫的t恤,寬大的衣服順利地遮住她挺巧的臀部,「不過,說實在的,我確實在做你的機器人時有點難以把持。」她故意用漂亮的巴掌握住機器人的下身,然後朝史蒂夫眨了眨眼。
史蒂夫皺著眉頭將托妮抱起來放進沙發裡,他把自己的機器人推進放置櫃:「所以你說的真的?」
「什麼?」托妮用腳趾頭勾弄著史蒂夫褲襠處的軟物。
男人不為所動地握住托妮的腳掌:「我是你小時候性幻想對象這件事,是真的對嗎?」
托妮大笑起來。
「我是認真的。」史蒂夫坐到她的身邊,將托妮的雙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輕柔地用粗糙的掌心緩慢摩擦托妮小腿的皮膚。
「是的。」托妮誠實地說,「金發藍眼睛的肌肉猛男,又充滿正義感,至少在我17歲以前,確實幻想過跟你做/愛。」
面對妻子直白的情話,史蒂夫有些羞澀地說:「為什麼17歲以後就不是了?」
「我猜答案會讓你失望的。」托妮努了努嘴,「你不會以為17歲的我還是處女吧?」
史蒂夫沒有失望,他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知道你對自己一直不夠自信,親愛的。」托妮收起笑容,對他做出一個誘惑的舔唇動作,「當然,我明白,這跟我過去的風評脫不了關係,而當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處男,我想說,直到我們兩個在一起你都還是處男,我真的很驚訝。」
「儘管如此,我也讓你非常滿意,你不能否認這點。」史蒂夫強勢地道。
「是的。」托妮給了他一個甜蜜的笑容,「事實上,我真想告訴山姆(獵鷹),你其實沒有四倍性功能,他總是關心你這方面的情況。」
這個世界的山姆.威爾遜是一個同性戀者。
史蒂夫輕微地搖頭,他的無奈全都來源於妻子。
「我愛你,史蒂夫。」托妮坐起來,倚靠在史蒂夫的胸口,「你得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跟你結婚可不是為了避免戰爭。」
「我很抱歉,托妮。」史蒂夫抱著她的腰,當時的他很難在托妮與巴基之間做出選擇,他想公平的對待他們兩個,但是史蒂夫很難到。托妮的原諒化解了那場在任何一個時空都無可避免的戰爭,超級英雄的內部戰爭,「我相信你,我沒有懷疑過你的真心,我發誓我一定沒有,我只是……」
「不自信?」托妮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如果連你都沒有自信,我猜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恐怕都得低著頭走路了,你知道當時我們兩個宣佈結婚的時候,全美利堅有多少女人詛咒我去死嗎?」
「她們的詛咒對你沒有任何意義。」史蒂夫笑著說,「連巫師的詛咒都對你無效。」
馬炆龍留給托妮的,是一生的好運。
「不要因為我們見到了女性的炆龍就讓你有了危機意識,那是沒有必要的,我愛你,全心全意。」托妮說,帶著寵溺地口吻,「或者,你想我辦一個記者招待會,把愛你的宣言昭告天下?」
「當然不。」史蒂夫趕緊道,「抱歉,托妮。」
「知道嗎,你跟我在一起說的最多的不是『我愛你』,而是『我很抱歉』,這讓我覺得你好像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托妮拽著史蒂夫的領口,「你有外遇了?」
「你知道我不會有外遇。」史蒂夫平和地說,他吻了吻妻子的鼻尖,接著是嘴唇,而托妮似乎不止要他吻這兩個地方,然而史蒂夫沒有讓妻子如願,「我們得出發了,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想晚一點兒他應該不會生氣的。」托妮跨坐到史蒂夫的腿上,用手指揉搓男人衣服裡的小乳豆,「我們可以先做點舒服的事,然後再去墓地。」
「儘管我確實沒有四倍性功能。」史蒂夫將托妮的手腕扣住,「但是現在做的話,結束就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了,我們會錯過今天,我想他對你依然很重要。」
「你不介意嗎?」
「我很感謝他。」史蒂夫由衷地說,「因為他對你的保護,我才有機會擁有活著的你。」
今天是馬炆龍的忌日,趣味的是,這個日期事實上也是馬靈瓏的生日。
崑崙山的長老原本打算將馬炆龍的屍體帶回國厚葬,可是馬炆龍的遺囑卻執意要求把自己葬在戈德里克峽谷,他希望他死後能與莉莉和詹姆做鄰居。
他很早就立好了遺囑,彷彿馬炆龍知道這一天有可能提前來到,或許他真的明白,巫師總能用占卜的方式得到未來的信息。
「不知道那邊的世界怎麼樣。」史蒂夫道,「那個女孩兒是否還活著。」
「看來你對女性的炆龍更關心一點兒。」托妮揶揄地說,「其他人可沒見你想念。」
「因為我沒見過其他人。」史蒂夫委婉地表示。
「我想她應該還活著。」托妮說,「我相信她能活著,她那麼愛托尼。」
兩人已經走到了馬炆龍的墳前,這個地方立了一塊漂亮的墓碑,漆黑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龍紋纏繞在石碑邊緣。墓碑上既沒有照片也沒有文字,看上去那只是一塊可以印出拜祭者臉龐的光滑平板。
托妮通過大理石板的反光,看到了她與史蒂夫的臉,陡然間,石碑表面變得粗糙起來,一行由篆體印刻的古文字逐一顯現了出來。
「嗨,寶貝兒,下午好。」托妮對著馬炆龍的墓碑說,「我看上去是不是更美了,如果你不回答,我想那就是?」
史蒂夫很難想像馬炆龍剛剛離開的那段時間,托妮所表現出來的絕望如今能被玩笑取代,他攬著托妮的肩膀,像是一種無言的鼓勵。
托妮將手裡的捧花放了上去,黑色中透著一抹陰紫的鬱金香是馬炆龍生前最喜歡的植物。她撫摸著馬炆龍的墓碑,粗糙的表面像是某種磨砂質地的陶瓷,托妮見過這種材質的陶瓷,那是水壺的形狀,裡面通常有喝不完的苦茶。
托妮的思緒漸漸飄向了遠處,她想到第一次走進waiting吧二樓的房間時看到的景象。
那個至今令她印象深刻的地方,再也沒有熟悉的人了。
「你的房間真有個性。」托妮裡裡外外地在馬炆龍的閣樓裡巡視了一圈,她最終停在一個暗紅色的花瓶前面,托妮用手指在花瓶表面戳了戳,「這個多少錢?」
馬炆龍的房間跟馬靈瓏的房間異曲同工,他們都來自崑崙,所以也就僅僅只是男女裝修風格的差別而已。那是馬炆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邀請外人走進那間充滿詭異氣氛的閣樓,面對一個美國女科學家的好奇尚異,他沒有表現出一點兒的不耐煩。
「你想賣?」馬炆龍道,他們還沒有確定戀愛關係,馬炆龍甚至不敢確定萬人迷托妮是否願意承認他們的朋友關係,那個時候兩人才從阿富汗回來不超過一個月。
「你是做古董生意的,你有貨,我有錢,接著交易。」托妮喜歡收藏藝術品,事實上斯塔克也喜歡,但是大多數時候,斯塔克的收藏品都是佩普從拍賣場拿回來,然後再由她打理,斯塔克只負責拿錢。但是托妮會親自到現場參與拍賣的過程,不過,她本身對藝術品毫無見地,她完全是為了享受要價時的刺激。
「不買。」馬炆龍道,十分乾脆。
「為什麼?」托妮沒有生氣,畢竟她也不是真的想要。
「你不喜歡。」馬炆龍肯定地說。
托妮無法抵擋馬炆龍的吸引力,就像著了魔,也許這個黑頭髮的東方男人就是魔鬼也說不定,他單槍匹馬將托妮和伊森從恐怖分子手裡救出來,並且毫髮無損。她猜想對方可能擁有某種超能力,但她不在乎他的身份,哪怕是黑道上的托妮也不會介意。她十分迷戀馬炆龍的冷漠,那是她所遇到過的男人中從沒有過的情感,真實又縹緲。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托妮緩慢地走到馬炆龍的跟前,他們之間橫著一張不到15英吋(30釐米)高度的米黃色木頭桌子,上面擺放著托妮從沒見過的茶具,還有一個冒著白煙的香爐。
那聞起來像是古龍水的味道。
桌子很矮,也沒有凳子,托妮腳邊只有一個圓形的軟墊。她傾斜身體,像條妖嬈的美人魚般坐在上面盯著馬炆龍放肆地看。
「因為那不是電子產品。」馬炆龍說,他泡好了一壺茶,動作嫻熟而優雅,絲毫沒受到托妮美人計的蠱惑。
馬炆龍對托妮的瞭解,令她感到欣喜又詫異:「那可不一定。」托妮說,她一把奪過馬炆龍手裡的細小杯子,男人剛才正準備將茶水送入自己口中,「我總是要賣走一樣東西的,你是古董商,你的熱情招待需要回報,也許你可以為我推薦點什麼,別讓我空手而回。」
她一口喝掉了茶水,下一秒便從嘴裡噴出來:「這是什麼,毒/藥嗎?」托妮舌頭上的苦澀瞬間蔓延到了喉嚨,「耶穌基督啊,你想用這個殺死我?」
馬炆龍遞給她一張紙巾:「苦茶。」他緩慢地道,「你可以把它當成黑咖啡。」
「我寧願喝咖啡。」托妮嫌棄地把杯子放到桌上,但她很喜歡杯子表面磨砂的觸感,於是她又重新拿起來在馬炆龍面前晃了晃,「把它賣給我。」
「一個杯子?」
「我想它不止是一個杯子。」托妮說,「它肯定有『媽媽』。」托妮用下巴往前頂了頂,「我猜你手邊那個大號的就是『媽媽』。」
「它是茶壺。」馬炆龍說。
「茶壺媽媽,很好,聽上去非常溫馨,我要買它,我喜歡茶壺媽媽和茶杯寶寶,我想我會照顧好它們的。」托妮義正言辭地表示,配合著一臉的孩子氣,可愛至極,「雖然我從沒養過寵物。」
「你想用它來做什麼。」馬炆龍有些忍俊不禁,他當時還不知道,自己不經意展露的笑意令托妮心花怒放。
「泡咖啡。」托妮快活地回應。
「這是茶壺。」
「沒人規定它只能用來裝茶葉,我有權利處理自己的東西不是嗎,我相信用它來泡咖啡是一件正常的事。」托妮道。
「它還不屬於你。」馬炆龍淡漠地說。
托妮揚了揚脖子:「但我喜歡它,隨便多少錢,你開一個價。」
「送給你。」馬炆龍道。
「送給我?」托妮開心地再次笑道,「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真的喜歡。」馬炆龍坦誠地說。
托妮舔了舔沾滿苦味的嘴唇,她的防水唇膏沒有將她的唇印烙在杯口,她將胳膊交疊到一起,把上半身貼在木桌上,托妮讓自己精心修飾過的臉往前湊得很近:「那麼你知道我也喜歡你嗎?」
他們第一次接吻是在托妮的工作室,那是一間充滿了金屬氣息的碩大屋子,沒有香水和唇膏,也沒有女性用品。
自從托妮去過馬炆龍的閣樓後,她就對男人勢在必得,但是馬炆龍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令托妮非常煩惱,她看不透他,她無法從男人的一言一行判斷對方是否願意接受自己。這種感覺是糟糕的,在馬炆龍之前,托妮對男人的研究已經是專家級別,但是現在,她好像回到了17歲第一次跟男人上床的懵懂。
上帝可能想要懲罰她,托妮想,因為她的濫情和混亂的私生活,所以上帝派一個男人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這樣她就沒法找別的男人亂搞了。
「我一個人住。」托妮跳到工作台上搖晃雙腿,她頭一回帶男人走進完全屬於她的秘密基地,「跟你一樣。」
馬炆龍打量四周,身邊全是他不熟悉的機械和儀器,他有些不自在地皺起眉梢。馬炆龍注意到自己送給托妮的紫砂壺和杯子都被一塊長方形的玻璃給罩住,像工藝品似得放在工具架上,玻璃罩的旁邊堆滿了機械零件和大小不一的螺絲起子。
那是與整個工作室格格不入的玩意兒,如同馬炆龍自己。
「你不喜歡這個地方嗎?」托妮小心翼翼地問,說真的,恐怕除了像她一樣的科學家,估計沒人會對全是機械的房間產生興趣,但這是托妮喜歡的地方,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在裡面待上好幾天。
她單純的想要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馬炆龍。
「並不是。」馬炆龍很快說,他看向托妮,女人胸前的反應爐十分明顯的從她衣服布料裡透出來,他有點看痴了,但他很快回過神,「你關閉武器部門,奧巴代.斯坦沒有為難你吧。」
托妮驚訝地說:「你還認識奧比?」
「我知道他,但不認識。」馬炆龍回答道。
「老奧比是有點小情緒。」托妮扁了扁嘴,「但是沒關係,我會搞定的。」
「小心他。」馬炆龍說。
托妮從工作台滑下來,她拽了拽屁股後面的裙襬:「我猜你是特工,你負責調查我有沒有犯罪記錄,或是別的不法勾當?」她笑盈盈的,似乎對自己的猜測感到滿意,「不用這麼麻煩,甜心,我可以告訴你有關我的秘密。」
馬炆龍很期待她的秘密。
「我有醉酒駕駛的前科,很多次。」托妮理所當然地道,「不過警察一次也沒抓到過我,雖然攝像頭拍下了超速影像,但是我很快修改了畫面。」
馬炆龍看著她,男人當然知道托妮的危險舉動有過不止一次,她好幾次差點因酒醉和超速造成車毀人亡的事故,馬炆龍幾乎每次都在現場替她避免這些。
「你還想知道什麼?」托妮向他逐漸靠近,「放棄吧,除了醉酒駕駛我什麼也沒做過,儘管我看上去已經壞事做盡。」
「不是這樣。」馬炆龍道,「你很好。」
「我很好?」托妮笑道,「別開玩笑了,如果你足夠瞭解我就應該知道我不好,但就像我一直強調的,我喜歡你,不是想要跟你上床的那種喜歡。所以,如果你只是為了任務才接近我,結束後你就要走開的話,趁我還沒有愛上你以前,我們可以開誠布公的說清楚,至少讓我只停留在迷戀你的階段,而不是沒你不行。」
馬炆龍有些無措,他喜歡托妮,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巫師身份會不會受到排斥,巫師與科學家,他的朋友都認為他瘋了。
「我在這裡是因為……」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托妮像是受到驚嚇般打斷了馬炆龍的闡述,她以為自己就要馬上聽到接近真相的坦言,一旦馬炆龍說出口,她就真的見不到他了,「時間還很長,對嗎,你不用這麼急,你可以假裝我很難應付,需要花點時間才能從娜塔莎.斯塔克口中問出點有用的。」
馬炆龍剛才想要說的是「我在這裡是因為我喜歡你,但你還不瞭解我」。
「你有深海恐懼症嗎?」托妮問道,「或者魚類恐懼症什麼的?」
「沒有。」馬炆龍回答道。
「賈維斯。」托妮的聲音聽上去很雀躍,「為客人展示一下我們全新的技術成果。」
房間突然一片漆黑,除了托妮胸前的藍色光圈在馬炆龍的眼前晃來晃去,緊接著,四面八方亮起幽藍色的光線,深淺不一,晃晃悠悠,彷彿置身海底。馬炆龍吃驚地環顧四周,儘管他的表情依然冷漠,他聽到了來自深海特有的空洞的水聲,各種漂亮的魚類和珊瑚觸手可及。
馬炆龍很快適應了全新的環境,一瞬間的恍惚,托妮已經牽起他的手,這讓馬炆龍一陣緊張。
「你真是令我驚訝。」托妮道。
這其實是馬炆龍想對托妮講的,逼真到沒有任何瑕疵的全息投影宛如魔法。
「你居然能這麼冷靜?」托妮拉著馬炆龍爬上拆卸台,他們站在高處俯瞰風景,「我給佩普演示的時候她都激動得哭了。」
「這是斯塔克工業最新的投影技術。」托妮介紹說,「當然,目前它還處於測試階段,我想再過一段時間,我就不用為派對場景的佈置頭疼了。」她快速地解釋著,「你能想像嗎,其實我只是為瞭解決派對問題才發明這個的,而奧比居然想把我的技術賣給遊戲開發商,真是有夠無聊的。」
馬炆龍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托妮,他認真地盯著她藍色的臉蛋兒。
「嘿,我的男孩兒。」托妮總算發現了馬炆龍的目光,「你用這種眼神看著一個姑娘,你知道那表示什麼嗎?」
「我知道。」馬炆龍毫不掩飾。
「我沒有聽錯吧?」托妮驚喜地道。
馬炆龍摟著托妮的腰肢,他讓兩人的距離更加貼近:「你瞭解我嗎?」
「去他的瞭解。」托妮加快語速地說,「不管你是什麼對我來說都一樣,當然,前提是你得保證你是一個男人,不過,如果你真是女人我也勉強接受。」
馬炆龍俯下身,親了親托妮的額頭,然後將她抱在懷裡。
這個動作持續了一分鐘,托妮有些啼笑皆非:「就這樣?」她掙紮著把自己從馬炆龍的擁抱中抽出來,「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我們更適合做朋友吧?」
「什麼?」馬炆龍窘迫地看著她。
托妮道:「上帝呀,你不會沒接過吻吧?」
馬炆龍的反應證實了托妮的猜測。
「你真是只純情的小羊羔,別告訴我東方男人都跟你一個樣。」托妮捧著馬炆龍的臉說,「也許我應該教你怎麼做?」
「我知道要怎麼做。」馬炆龍用平靜地口吻道,「但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這麼快就……」
托妮用熱情地舌頭堵住了馬炆龍的嘴,面對男人笨拙地回應,她竟然認為這是她所經歷過的,最舒服的一次深吻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