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福靈劑
斯塔克坐在校長辦公室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 他對房間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但這一次他很好的管住了自己躁動的雙手沒有擅自碰觸任何一樣東西, 包括擺在他面前的英倫風格的咖啡杯, 他使用這只杯子的時候格外的謹慎。
幾分鐘前, 斯塔克的指頭被一株放在櫥窗裡的奇怪植物給咬了一口,沒有流血, 但足夠使他吸取教訓。那些在他幾歲時, 霍華德用各種怒吼或是略帶暴力的方式要他記住的教訓, 「不要亂碰別人的東西」,斯塔克可能一輩子都記不住這個, 但在這裡,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那株植物讓他在幾秒鐘之內變得懂事起來。
牆上的油畫人物打量著斯塔克, 畫與畫之間時不時的對這位陌生客人的扮相指指點點, 給予不那麼正面的評價。
「怎麼, 不覺得你們才過時了嗎?」他對著一副頭髮打成卷的男人說, 「現在早就不流行你這身打扮了。」
那個男人用鼻子噴出重重的一聲氣, 怒氣衝衝地別過頭。
斯塔克進來以前穿著深藍色的大衣,裡面是一件灰色的針織T恤,他脫掉外套之後,胸口的圓形光圈若隱若現。斯塔克再一次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油畫, 來自四面八方的注視讓他有種被監視著的感覺, 斯塔克猜想這可能就是魔法世界的監控器。
鄧布利多還沒有出現, 但他提前準備好了茶水與甜點招待斯塔克, 那些不管斯塔克如何吃喝也不會見底的東西他已經享用得夠多了,鄧布利多算是為數不多的,讓斯塔克願意耐心等待的人。
尖叫棚屋事件過去了兩天,這兩天裡,學校好像並沒什麼變化,除了超過一半的學生知道這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竟然是個狼人,使他們陷入了極端的恐慌之外,一切似乎都如常進行著。
斯塔克也不指望那天之後又能改變什麼,畢竟他們失敗了,正如馬靈瓏預測的那樣,甚至更糟,因為盧平將面臨失業。
小天狼星被暫時關進霍格沃茲的西面高塔頂端,等待他的將是來自攝魂怪的親吻,斯塔克覺得那可能是世界上最不浪漫的吻了。
小矮星彼得逃跑了,毫無疑問在當時那個混亂的場面他確實有很多機會,他只需要變成一隻老鼠就可以輕鬆地躲過所有人的視線,而整間屋子在狼人的打擊下很快變得千瘡百孔,連一個嬰兒都關不住。
斯塔克沒有盔甲也做不了什麼,他不能赤手空拳對付一隻發狂的狼人,更無法帶著所有人飛上天空遠離危險。他能做的就是保護身受重傷的馬靈瓏不要變成狼人的夜宵,那簡直是一場災難性的突發狀況,斯塔克還得保證自己不被咬到,因為那樣的話,他也會變成狼人的同類。當然,這還算好的,至少能活著,糟糕的是,被狼人的大尖牙咬住頸動脈可就不那麼好玩兒了。
孩子們受到了驚嚇,好在有驚無險,至少沒人被咬到,除了小天狼星,他與狼人扭打到一起,兩隻巨大化的犬類互相撕咬著對方的皮毛,現場流了很多血。
斯內普盡全力保護著學生們以及斯塔克,儘管他與哈利之間的矛盾還沒有得到解決,恐怕短時間都別想解決掉這個了。他把他們掩護在自己身後,為此,斯內普也受到狼人爪子的幾次不友好問候。
陷入狂怒情緒之中的盧平與他本人的性格大相逕庭,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變得無法控制,似乎所有的攻擊咒語都失去了原本的威力。
但真正讓他們失敗的不止一頭凶惡的狼人,如果只是狼人的話,或許他們還能把真相保留下來。
那些攝魂怪,上百隻攝魂怪黑壓壓的朝他們飛了過來,或許是因為他們感受到了小天狼星的思想,判斷逃犯就在這裡,也或許,攝魂怪本就一直蠢蠢欲動想要靠近學校範圍,而小天狼星剛好就在。
斯塔克只感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凍結了一般越來越冷,接著,他覺得害怕,那種害怕是沒來由的,然後是極度的絕望與悲傷。所有的,在斯塔克人生中所經歷的壞透了的事一股腦地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他暈了過去,斯塔克慶幸自己在瀕臨崩潰前失去了知覺,如果不是這樣,他或許會瘋掉。
當然不止斯塔克,所有人都受到了或輕或重的精神損傷,他們是被學校的巡邏隊發現的,小天狼星自然也被輕易地逮捕了。
「很抱歉,安東尼,剛才遇到點麻煩,所以來晚了,希望沒讓你等太久。」鄧布利多從門外面走了進來,灰色的衣袍從頭裹到腳,他看起來格外修長高大,「你本人可跟那隻貓一點兒也不像。」他微笑著向斯塔克走近,與他握了握手,然後來到他平時辦公的地方,「難怪靈瓏會如此喜歡你,你看起來真是英俊,比照片上英俊更多。」
斯塔克笑了一下,但他沒有為此驕傲的仰起頭。
他是見過鄧布利多的,以貓的形態,這是第一次以本來的面貌跟老者面對面,感覺有些微妙:「雖然我知道你不是,不過,你的確很像聖誕老人。」他想了想,「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聖誕老人就是不錯的稱呼,我喜歡這個。」他眯著眼睛再一次和藹地笑道,「感覺怎麼樣,現在,希望遭遇攝魂怪沒有讓你對魔法世界感到不適?」
斯塔克確實感受到了恐懼,比他幾十年來遭遇到的任何事都可怕,那種從頭冰涼到腳的黑暗籠罩著他,根本無力擺脫:「確實有夠刺激的。」他輕描淡寫地說,然後吸了一口氣,一抹愁容蓋住了他的臉。
斯塔克已經吃過了巧克力娃,休息了一晚,雖然睡得不好總是噩夢不斷。【注】
「她會沒事的。」鄧布利多看出斯塔克的焦慮,「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是最有權威的醫院,半個月後她就能完好無損地站在你面前。」
馬靈瓏替斯內普擋下了來自三個孩子與盧平的攻擊,「除你武器」並不是溫和的普通咒語,一旦威力過猛,絕對傷人甚至至死。馬靈瓏一次性遭遇了四道有力的攻擊,她昏迷不醒,重度休克已經很走運了。
斯塔克點了點頭,卻沒能真正安心:「有一件事。」他猶豫了一下才接著道,「關於老鼠的,也許你不相信,不過……」
「斯內普放走了他,你是想說這個對嗎。」鄧布利多平靜地道,「他告訴我了。」
斯塔克在攝魂怪聚集更多之前留意到小矮星彼得變成老鼠打算乘亂溜走,他朝他撲過去並將老鼠順利捏在手裡,一道類似閃電的能量擊中了斯塔克的胳膊,老鼠掉落的同時跑進草叢消失不見。
那是斯內普朝他發出的攻擊,當斯塔克轉過頭時,他看到斯內普正在極力掩飾剛才的舉動是為了對付狼人的無心之過。但他知道他不是,斯塔克看得很清楚,斯內普背著孩子們做出的攻擊行為是故意的。
「恕我不能理解巫師的想法,但是我猜,這對我們不知情者恐怕不公平,靈瓏為此受了傷,小天狼星也被抓了。」斯塔克帶著不滿的情緒,鄧布利多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表情使他越發感到奇怪了,「難道你只是想利用靈瓏達到某種目的?」
「並不是。」鄧布利多說,他頓了一下,「你已經知道魔法世界很多的事,對於一個麻瓜而言,你不應該瞭解更多。」
「遠遠不夠。」斯塔克道,他知道他面對的是怎樣的一個人,鄧布利多是一名智者,更是一名偉大的巫師,他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斯塔克從這個房間消失,然而斯塔克毫無懼意,「靈瓏為小天狼星付出了十二年的心血,如果她知道鼻涕精做了什麼,一定會打爆他的頭,我猜。」
「她會理解的。」鄧布利多說,「她會理解西弗勒斯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我不能。」
「你不屬於這裡,安東尼,你不理解是正常的。」
斯塔克不甘心地道:「那麼你叫我來做什麼,喝茶聊天嗎,你看起來不像是孤獨老人需要一個不會魔法的麻瓜陪伴的樣子。」
「至少你有權知道另一個真相。」鄧布利多說,「關於靈瓏的。」
「是什麼?」他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事實上,你之所以不受魔藥的傷害,順利變成貓,是由於『換魂咒』的影響。」鄧布利多緩慢地說,他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咒語的意義,「它跟牢不可破咒極其相似。」
當斯塔克想要詢問「牢不可破」是什麼時,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些畫面,他不知道這些畫面是怎麼出現的,但他已經習慣了突如其來的魔法,斯塔克很快知道了一切。
「那麼,我們繼續說回換魂咒,因為這個比較特別。」鄧布利多繼續說,「它能使其中一個人受到的傷害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包括死亡也是。」
斯塔克好像明白了什麼,他就是那麼的聰明,只要花一點心思,甚至不需要太用力去思考就能想到關鍵的地方。
「她沒有告訴你,是因為她愛你,靈瓏找到我要這個咒語的時候,我是強烈反對的。但是,她知道你總是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她對你的愛說服了我。」鄧布利多一面說,一面觀察著斯塔克的表情,「你一定很好奇後果,其實很簡單,如果你受到重傷,她會感覺到,如果你死亡,事實上,她會代替你率先死去,如果運氣不錯的話,你是不用死的,任何情況下。」
斯塔克瞪大了他的眼睛:「你能解開這個咒語對嗎,畢竟你單獨見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鄧布利多露出遺憾的表情:「很抱歉,我不能,你們已經完成了儀式,我想,你們第一次的時候……你知道我的意思,靈瓏一定有點心不在焉,你應該會聽到一些嘮嘮叨叨,但又不明白的詞。」
「我該怎麼……」
「雖然咒語無法解開,但是可以轉換。」鄧布利多打斷道,他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很精巧,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這是換魂藥水,喝掉它,你跟她的位置會對調過來,需要我再解釋一遍嗎,安東尼?」
「不需要。」
「你真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麻瓜之一。」鄧布利多將小瓶子放到斯塔克面前。
「只是之一?」斯塔克顯然不願意接受這個說法,但他沒打算立刻反駁,「只要我喝掉這些,我跟她的情況就能反過來對嗎,是永久性的?」
「當然是永久性的,比如像那天晚上咒語打在她身上的時候,如果對調過來,你會為她承受一半的傷害,或許更多,因為你是麻瓜,你跟巫師的體制肯定不一樣,你會比巫師辛苦一點兒。」鄧布利多指了指那個瓶子,「不用馬上決定,只要你想通,隨時都可以喝下去。」
斯塔克不假思索地拿起瓶子,擰開瓶蓋,對著瓶口一飲而盡:「哇哦,味道還不錯。」他舔了舔嘴唇,甜中帶著一點辛辣。
「你喝掉了?」鄧布利多稍稍愣了一下,「你不給自己一點考慮的時間嗎?」
「考慮什麼?」斯塔克把玩兒著那個瓶子,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感覺棒極了,斯塔就把這個歸結到藥水的副作用上面,「嘿,等等,我確實考慮到了一些事!」他站了起來,感覺前所未有的好,腦子裡的絕妙想法不停的往外湧,「我可以把盔甲做成遠程操控的,那樣我就能……不,不,不,不止這樣。」他自顧自說著,「我以前怎麼沒想到!」
「首先,你得解決你胸口的問題。」鄧布利多提醒他,「最好能在12個小時以內辦到。」
「是的,你說的沒有錯,聖誕老人。」他將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我知道要怎麼做,我想這次會成功的。」他朝來時的方向跑了幾步,突然回頭,「我還能再回來嗎,這個地方?」
「當然。」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隨時歡迎你。」他揚了揚手,一根鳳凰羽毛飄到斯塔克的面前,「把這個帶在身上,安東尼,如果你想來,它能為你指引方向。」
「非常感謝。」斯塔克抓起豔紅色的羽毛,隨意地塞進了衣服口袋,「事實上。」他說,「這是不是代表未來我有可能做第一個不會魔法的插班生?」
「或許。」鄧布利多說。
半個月以後——
馬靈瓏醒過來的時候沒有感到不適,她睜開眼睛,周圍的環境是熟悉的地方,霍格沃茲的校醫院。她側轉頭顱,看到斯塔克正在拿食物引誘小蝙蝠讓它做一個翻滾動作,顯然小蝙蝠覺得斯塔克有點傻。
「它不會上當的。」馬靈瓏說,她留意床頭櫃擺滿了鮮花和零食,有一部分已經被什麼人吃掉,只剩下包裝殼。
斯塔克還在學校,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沒有昏迷太久?
「你醒了?」斯塔克立刻露出笑容,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過小蝙蝠比他更快的飛到主人身邊,「你感覺怎麼樣,需要我叫龐弗雷夫人(校醫)過來嗎?」
「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半個月。」
「什麼?」馬靈瓏突然覺得自己頭開始疼起來了。
「別激動,醫生建議你不要立刻下床,你的骨頭才長全,你中途醒過來幾次,但意識很模糊,所以我猜你肯定不記得了。」斯塔克指了指鮮花和零食,「這些是你的學生們送的,事實上,如果不是龐弗雷夫人(校醫)強烈制止他們送東西的行為,這個房間肯定早就全部堆滿了。好吧,我承認那些打開過的是我吃的。」他想了想說,「你三天前才從聖芒戈醫院轉到了這裡。」
她慢慢坐起來:「別告訴我這半個月你都在?」
「沒有,我當然回去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走運。」斯塔克撩起衣服,露出他的胸腹,「瞧瞧。」
馬靈瓏楞了一下:「腹肌練出來了?」
「不,不是這個!」他激動地指著胸口的反應爐,「這裡,你沒發現它有什麼不同嗎?」
馬靈瓏認真看了一會兒:「你找到替代元素了?」她驚喜地發現圓圈的內部由先前的齒輪狀變成了三角形,光彩依舊。
「是的。」斯塔克說,他把衣服放了下來,「這半個月發生了太多事,你敢相信我又一次拯救了紐約嗎,國防部還因此授予了鋼鐵俠榮譽獎章,沒人能再說我的寶貝應該交給政府了,哦,對了,我現在是神盾局的顧問,尼克.費瑞求了我很久,我不得不答應。」後面半句很明顯是斯塔克自己加上去的。【鋼2劇情】
「那可真是……」馬靈瓏摸了摸他的胸口,她的確錯過了太多事。
「好吧,你可能更想知道其他男人的故事,對嗎,我已經無法在你心中佔據主導地位了?」
「當然不,我只是不確定更想知道哪件事,或者,這半個月到底發生了哪些事?」
半個月以前,斯塔克順利的找到了替代元素,那是絕無僅有的新元素,不會對身體產生哪怕一丁點的小傷害,他還將伊凡.萬科再一次送進了監獄,斯塔克工業的股市百分點又恢復到佩普.波茲喜歡的數字,斯塔克覺得她在這方面可能有強迫症。
就在今天早晨,斯塔克發現一隻貓頭鷹卡在通風管道里,他對於生活在21世紀,卻還要以紙質通訊的方式獲取信息感到好笑又有趣。信是從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寄出來的,上面說,馬靈瓏今天下午能醒過來,他可以到學校接她。
「我知道你最想瞭解什麼,寶貝兒,可你一直忙於昏迷,錯過了很多細節,我想我得從頭說起。」斯塔克道,「以及,你大概永遠不會猜到失敗的原因是什麼。」
「先告訴我布萊克的部分。」馬靈瓏急切地道。
「他很好,就是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我想大概環遊世界去了。」
斯塔克將她昏迷之後發生的全部告訴了馬靈瓏,他認為結果還不算太壞,至少小天狼星又一次成功越獄,他的教子也知道了真相:「至於鼻涕精。」斯塔克說,不加修飾的,「他肯定有什麼陰謀詭計,你能想像嗎,他放走了小矮星彼得,我已經抓住了老鼠,但鼻涕精卻朝我來了一炮,我是指一個咒語。」
「他傷到你了嗎?」
「不,但我猜他確實有打算。」
滿月,誰會想到正好是滿月,或者說,誰能想到盧平沒有服用狼人藥劑。
馬靈瓏鬆了一口氣:「鄧布利多教授怎麼說?」
「他說你能理解。」斯塔克道,「你不會真的理解他吧?」
馬靈瓏點點頭。
斯塔克得到了一個令他沮喪的答案:「我不理解,為了抓老鼠我們付出了多少心血,你知道他身上的味道有多難吃嗎,現在想想我都覺得噁心透頂,你怎麼可以理解他?」
馬靈瓏拿起魔杖:「我理解他,但不表示我接受。」她從額頭牽出一條絲,斯塔克熟悉那條發光的細線,裡面有屬於馬靈瓏的記憶碎片,「看完這個你也會明白的。」
斯內普不應該出現在小矮星彼得面前,他只要待在門後面看清真相就夠了,但他沒能忍住那股趨勢他推門而入的怒火,斯內普憎恨小天狼星是因為他一直以為他就是告密者。他對著哈利說出那句「我是食死徒,我沒有為此後悔」時需要多麼堅決的意志力才能講出來,他後悔極了,他無時無刻都在後悔中度過,但他必須這麼說。
斯內普很清楚站在小矮星彼得面前意味著什麼,那代表他的臥底身份很有可能遭到質疑,哪怕彼得被魔法部抓起來,斯內普知道魔法部有多少伏地魔的追隨者,除非小矮星彼得死在當場,所以他選擇殺死他。
斯內普失敗了,因為在場所有人都不允許他這麼做,斯內普不得不放走小矮星彼得,當著本人的面,讓彼得認為他們真的是一夥的。
「我不應該給你看這些,但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絕對的保密。」馬靈瓏提醒斯塔克,「伏地魔對你而言沒有意義,但對魔法世界,他是可怕且殘忍的。」
「所以。」斯塔克停了一下說,「搞砸這件事的還是他對嗎?」
「如果,這樣想能讓你好過。」馬靈瓏知道斯塔克其實是在自責,他沒有在捕鼠計畫上給予他們幫助,這讓他覺得自己是沒有用。
「好吧,說點別的。」斯塔克晃了晃腦袋。
「還有什麼?」
斯塔克靠近馬靈瓏,親了親她的嘴,非常溫柔:「我想我應該,叫你偷窺狂。」
馬靈瓏看著他。
「我猜你十年前就愛上我了,畢竟從那個時候你就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斯塔克趁著馬靈瓏詫異的時候又親了她一下,「我都知道了,牢不可破咒,還有換魂咒什麼的,你是為了我才去的阿富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我真是個混蛋對嗎,讓你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險?」
「別自戀,我是為了我自己。」馬靈瓏故作強勢地說,「漢娜救過我,我是為了還她個人情。」
「哦,是嗎,如果這樣想能讓你覺得好過。」斯塔克跳上馬靈瓏的床,膝蓋橫跨兩邊,「但現在我們的位置換過來了。」
「你依然在上面。」馬靈瓏道,「還是說,你希望以後我在上面?」馬靈瓏不用猜也知道是鄧布利多告訴他的。
多管閒事的老頭。
「我指的是換魂咒的效果。」他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我喝了換魂藥水,以後就由我來承擔你的那部分傷害。」
「你說什麼?」
「我知道你會不高興,不過,你沒可能再轉換回來,聖誕老人說的,只要我喝了它,換魂咒的效果就能調過來。」斯塔克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看你的表情,我想他說的是對的。」
「不,換魂咒是無法轉換的。」馬靈瓏從他手裡拿過瓶子聞了聞。
斯塔克將胳膊搭在馬靈瓏的肩膀兩側,露出奸計得逞時的壞笑:「鄧布利多可是偉大的巫師,他說的不會有錯,你肯定沒有他偉大,畢竟你的頭髮還是黑色。不過,我猜,等你到了他那個年紀,也是偉大的巫師。」
馬靈瓏有點哭笑不得:「你知道換魂咒的用途,卻依然喝掉它,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斯塔克撅起嘴:「你有資格對我說這句話嗎,壞女巫,偷窺狂?」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我才懶得瞭解你的私生活。」馬靈瓏將瓶子還到他手上,「遺憾的是,你被騙了,這是福靈劑,不是什麼換魂藥。」【注】
「什麼?」
鄧布利多敲了敲門板,輕微的聲響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我無意打擾,你看起來氣色不錯,靈瓏。」
斯塔克依然保持著與馬靈瓏曖昧又有些下流的姿勢,他的屁股翹的老高:「嘿,聖誕老人,靈瓏說你騙了我。」
馬靈瓏摟著斯塔克的脖子迫使他閉上了嘴:「教授,我是應該先謝謝你的福靈劑,還是譴責你洩露秘密?」
「都可以,不過……」鄧布利多意味不明地笑著,「我是來提醒你的,安東尼,你現在最好從床上下來,整理一下衣服。」
「我才不。」斯塔克執拗地將自己的臉貼得更近,他當著老者的面親吻了他的女孩兒後說,「你打擾我們了。」他對聖誕老人的態度再一次變得「惡劣」起來,因為他剛剛發現自己真的被欺騙了。
「好吧。」鄧布利多讓開了一條通道,「既然你執意如此。」
鄧布利多身後出現了六個打扮十分統一的東方男性,這六個人一襲白衣紗袍,頭戴道冠,長發烏黑直到腰部,膚色白皙宛如玉石雕琢,下巴處掉著一撮山羊鬚。為首的那個人比其他五人稍微年長一些,鬢角有些許斑白,但臉上卻沒有明顯的歲月痕跡。
這六個人先是一怔,隨即不自在地將視線轉移到別處。
馬靈瓏眉頭緊蹙,她看了鄧布利多一眼,老者露出無辜的笑容。
「師父。」馬靈瓏用中文對為首的那個人道,「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