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二章
第二天浦原喜助就好像偷了腥的貓等宮崎耀司伺候好他洗漱沐浴吃飯,才懶洋洋依依不捨地回浦原商店。況且最近也沒有多少清閒時間了,屍魂界已經派人調查過空座的異常,相信不久就會派人下來逮捕朽木露琪亞。
藍染惣右介……想到這裡浦原喜助的眼眸一暗,那個人必須提防,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那個人會對耀司不利,他野心太大,如果他的目標中真的有耀司的話,要不就去誆騙朽木白哉?讓他也注意注意?
宮崎耀司自然不知道浦原喜助心裡的想法,自己想著身為班主任雖然時間上的確沒有離開班級很久,但是心裡上倒是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個職位。老實說班級裡唯一值得看重的也只有黑崎一護一人而已,心地好,氣運好、而且他的身子骨也適合這個世界的磨練。
或許還有一點,那就是黑崎一護有點像志波海燕吧。但是宮崎耀司從來沒有把他們當做是同一人,因為他清楚那個老好人已經死了,不可能再出現。或許黑崎一護是他的轉世,但是終究經歷了不一樣的人生,怎麼可能是同一人呢?
所以,再一次被宮崎耀司充滿慈愛眼神關注的黑崎一護默默內牛了,很想要撓牆,有些討厭宮崎耀司總把他當做孩子的眼神,可是心中卻又是欣喜。相比之下朽木露琪亞的心卻完全不同,最近的她少言寡語,似乎已經猜到日後的結局。
宮崎耀司歎了一口氣,女孩已經走神了一節課,在這樣下去她自己都已經做好了放棄的打算,他們做什麼也沒有用!“朽木露琪亞,來我辦公室。”
“誒?是!”突然被點名,朽木露琪亞有些無措地站起來,給黑崎一護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隨著宮崎耀司離開了。
耀司也發現露琪亞的不對勁了,或許他有辦法的吧。黑崎一護安慰自己,老實說他很感謝露琪亞,沒有她,自己就不會有保護家人和朋友的力量。
辦公室只有兩個人,宮崎耀司看了一眼坐得端端正正的朽木露琪亞聯想到朽木白哉那個一絲不苟的坐姿,每次有重要的事情,小傢伙總是坐得筆挺極了,雖然事後會腳麻,但是那是他們貴族的禮儀,貴族的固執。或許是快要見到那個人了,最近總是想得多“露琪亞有心事?”
“沒有,宮崎老師。”溫文爾雅就像是大家族的女孩,但根本不像是露琪亞性格,低著頭不讓別人看到她的表情。
“露琪亞。”宮崎耀司揉了一下她的頭髮,朽木家的孩子或許總是要失去很多東西,自由、選擇權等等,那都是他們身份的代價。很多的事情他們想去做卻無能為力,身份就是枷鎖,鎖住是他們的心啊。以前的自己也是這樣,一個伊藤忍把自己的世界都鎖住了,看不見別人的好,也不為自己思考。
以前的朽木白哉是這樣,現在的朽木露琪亞是這樣,或許屍魂界真的如藍染所說的那樣太過腐朽,有些東西必須改革了。“露琪亞只要做自己就好,回去上課吧,下午可不要再走神了。”
朽木露琪亞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點點頭離開辦公室,自然沒有注意到宮崎耀司的默默一歎,以及那一句微不可聞的——白哉。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朽木露琪亞卻似乎已經日漸消沉,內心就如浦原喜助猜想的那樣決定將一切的罪責都背負在自己的身上,離開黑崎一護的家,自己引開屍魂界的追兵。
想到這裡宮崎耀司一陣苦笑,他雖然有猜到朽木白哉會來到現世負責逮捕自己的妹妹,卻沒想到自己的內心竟然會這麼期待卻又害怕。被浦原喜助拉著限制在遠處,只能遠遠地看著朽木白哉和黑崎一護的對戰,什麼對戰?根本就是欺負!黑崎一護連自己的靈壓都掌握不好,戰鬥什麼的更是憑直覺完全不能和在生死邊緣生活過的朽木白哉相比!
黑崎一護倒下了,朽木白哉也帶著朽木露琪亞離開現實,宮崎耀司回握那個微涼的手,想要將自己的溫暖傳遞“怎麼?就這麼不放心我?”
“阿類?怎麼會呢?只不過我怕這裡有藍染的眼線而已,畢竟耀司可是指證藍染最有利的證據,他們完全想不到。”扇子擋住了他的表情,鬆開了手,一步一步走向黑崎一護,還是先救他吧,不然黑崎一心可饒不了他。
“呵呵,喜助。”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負責扛起另一個昏迷不醒的石田雨龍陪笑著回去,誰讓某人的腰都現在都直不起來,這可不是自己的錯,要知道某人沒事情喜歡穿著浴衣到處晃悠,而且胸口大開的……
不說了,不想了,再這樣下去今晚恐怕怨氣就更加嚴重了。
……
……
黑崎一護很鬱悶,因為朽木露琪亞還是被屍魂界派來的人帶走了;黑崎一護很鬱悶,因為發現自己一點力量都沒有;黑崎一護很鬱悶,因為自己的班主任宮崎耀司竟然也是死神;黑崎一護很鬱悶,因為聽小雨他們說,耀司是真的死過……黑崎一護很鬱悶,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瞭解宮崎耀司,一點都不瞭解……
所以以上就是宮崎耀司被好不容易蘇醒的黑崎一護盯了一整天到渾身發毛的原因,浦原喜助那個人只是在那裡搖著扇子喝茶,偶爾瞥過來一眼卻是意味明顯【反正都是你的學生,乾脆連怎麼成為死神你也教他吧。】
“一護,你先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了我們再想辦法去救朽木露琪亞。”
“耀司……我真的不明白。”黑崎一護的發色暗淡下來,神色似乎也不像從前那樣奪目,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頰讓人有些愧疚。
宮崎耀司在聽到黑崎一護叫自己耀司的時候心底還是開心,這表示他還信任自己,可是立馬又覺得無奈了,因為背後頓時有一個強烈的視線直接掃視過來,立刻賠上一抹苦笑。當初要讓自己和黑崎一護搞好關係的是浦原喜助,現在又開始遷怒自己還是他,以前以為只有女人喜歡胡思亂想,可是男人啊……
“如果想要知道就等你傷好吧,不然也沒力氣救露琪亞。”安撫好黑崎一護,宮崎耀司立刻就去找已經離開的浦原喜助。
“喜助,我要離開幾天,還是由你教導黑崎一護吧。”
“這怎麼行?要知道黑崎一護桑比較相信你呢~耀~司~”
“……”乾脆把某人拉到懷中狠狠吻了一番,徹底省去多餘的解釋“父親身體剛好,準備去僻靜的地方修養一段時間,我要陪他。”
啊!未來岳父!浦原喜助也不能說什麼,說起來他倒是沒有正面和宮崎政一交涉過,還是找一天相處,說不定就不會有【一枝紅杏出牆來】的故事。不過想到耀司一離開,某個撒氣的傢伙可以落在自己手上為所欲為頓時嘴角咧開了“耀司就安心去吧,我會安心看家的。”
你真的安好心了嗎?宮崎耀司對上某人的笑容真的覺得自己胃疼了。
可是這邊是安撫好了,另一邊許久不見的戀人已經徹底在爆發的邊緣,這個時候哪還管的上身邊有什麼人?
“樞前輩。”緋紅著臉,黑主優姬癡迷地看向自己愛戀許久的人,這些日子她有些不安,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眼前的男子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以前她可以感受到那個人對自己的溫柔,可是現在呢,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再也回不去】的錯覺,所以這才悄悄地趁著夜色來到夜間部上課的地方來看看。
“優姬,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回神的玖蘭樞摸著少女的髮絲,很快一切都結束了,他完成玖蘭樹裡他們囑託就可以安心地和耀司在一起,至於優姬……純血的身份還不夠她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可是樞前輩最近總是沒精神,所以……所以……。”少女臉色更紅了,低下頭不安地攪動手指,少女懷春本該是一副美好的景色,只不過……
“優姬,該巡邏了。”等待已久甚至可以說心冷的錐生零終於站出來了,這些日子他觀察著玖蘭樞,觀察著黑主優姬,不是用一個暗戀黑主優姬的角度,而是用一個陌生人,第三者來旁觀。
他看得出來,玖蘭樞心裡有一個人,雖然不知道是誰,那是那個人絕對比黑主優姬重要!只不過黑主優姬沒有發現,還以為玖蘭樞眼中只有自己,可是那個眼神根本沒有戀人的情愫。但是黑主優姬卻已經為了那個眼神昏了頭腦,他們是什麼?是吸血鬼,是野獸!單純的善良就是幼稚……
或許他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少女的,畢竟曾經那麼珍惜的溫暖不是一兩天就可以遺忘、放下的,所以他站了出來。銀色的眸子再也沒有對少女的一臉保護讓玖蘭樞一震,也讓黑主優姬呼吸一滯。
他再也不是黑主優姬背後的騎士了,【如果忍耐只是傷害,還不如放手】宮崎耀司的聲音再一次進入他的大腦,想起男子清秀精緻的臉,與生俱來的氣質,心中漏了一拍,不過還是掩飾了過去“不要打擾他們。”
“零!”黑主優姬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麼氣,或者著急?!眼睜睜地看著錐生零離開不甘心極了,不想錐生零離開,可是也不想離開樞前輩,鬱悶的小臉糾結在了一起,只能鞠躬向樞前輩道歉追上那個已經遠去的人。
錐生零。
玖蘭樞血眸顯露出來,看來有必要調查一下了。
這顆棋子似乎走出了預設的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