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原來是她【營養液滿九千加更】
白鶴鎮比起以前的只有兩家網吧, 現在多了一家,郝俊說新的這家是他小叔開的, 飲料小吃隨便拿。
言裕趁著閒聊的時候不動聲色的套了話, 發現在深市跟坤市唸書的也有幾個。
三班的人因為張笑笑跟何花撕逼的過程中提到過何花暗戀言裕這事,倒是知道了言裕有女朋友了, 不過知道明夏名字的卻幾乎沒有, 就更不要說電話號碼了。
原本一班今天來的那十幾個老同學還不知道言裕交了女朋友的事,還是郝俊特意顯擺的表示自己在大學裡談了好幾個, 最後發現還是吳月最好。
吳月就是胖子他們班的那個女班長。
不知道是不是戀愛了都要掉智商,吳月聽見郝俊這麼說, 不但不因為郝俊挑西瓜一樣的比較而生氣, 反而因為自己贏了其他西瓜而驕傲。
郝俊顯擺完就嘚瑟的問言裕交沒交女朋友, 看來郝俊喜歡找言裕茬的這個愛好過了一年多都還沒變。
言裕順勢說有了,發現他們一班的人臉上基本上都是驚訝八卦的表情,三班那邊倒是有人起鬨問言裕女朋友叫什麼名字年芳幾何家住哪裡。
在女朋友方面沒拼過, 郝俊又在路上炫起了手機,然後大家就都說起了手機這個話題, 沒辦法,現在手機還不是普通消費產品,不花點錢下個決心, 還真沒人能買。
「說起來前幾天才回來的何花倒是也買了個新手機,還是在我大表哥店裡買的,我大表哥昨天到我家吃飯說起店裡有個買了好多電話卡的古怪女生,聽見何花的名字我才發現原來是咱們班的班花。」
「她買一個手機配那麼多電話卡做什麼?難不成還要打完裡面的話費就換卡?」
「這個倒是, 聽說如果電話卡里只有幾毛錢,你打個幾十分鐘的跨省長途電話,完了再把電話卡一換,那些欠費就是你佔到的便宜。」
「不會吧,何花能這麼沒品?」
「你們瞎猜啥,我大表哥說何花是被人拉黑了,結果不死心想要換卡繼續給人家聯繫。不過大表哥說何花一口氣買了好幾張電話卡,估計是知道自己換了好號碼再聯繫還要被人家給拉黑。」
「哇,人家都不想理你了,還非要去死皮賴臉的纏著人家,這也太那個了吧。」
「哎?之前張笑笑不是說何花暗戀一班那個言裕嘛......」
頭碰頭交流八卦的幾個女生說到這來,不由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的去看走在他們前面不遠處的言裕。
有個短頭髮的女生用手肘頂了頂那個大表哥賣手機的女生,女生扭著眉毛搖頭,又朝短頭髮的女生擠眼。
短髮女生顯然是比較愛熱鬧的那種,被幾個女生擠眉弄眼的笑鬧一番,鼓著勁兒笑嘻嘻的伸手拍了言裕的背。
言裕背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一個短頭髮的女生笑嘻嘻的問他,「言裕,何花是不是給你聯繫結果被你拉黑了?」
說實話言裕原本還打算待會兒找機會摸清最近誰才剛買了手機,然後一步步的去縮小尋找嫌疑人範圍,結果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找到了。
言裕忘了白鶴鎮畢竟太小了,誰跟誰都有可能沾親帶故,而且何花作為住在鎮上的人,有個什麼動靜真沒人不知道的。
那個通訊店眼鏡老闆其實也不是大嘴巴的人,只是在自己表妹家隨口一說,沒想到他表妹這麼湊巧的就是何花的同學。
不過細想想,白鶴鎮就這麼一所高中,他表妹也是文科生,哪怕不跟何花同班,那至少也是隔壁班。
聽見短髮女生這麼直接問,言裕愣了愣,而後沉默的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其他的。
言裕怎麼都沒想到,發短信的居然會是何花。
說實話言裕對何花的印象很單薄,只知道是個靦腆文靜的姑娘。
當初發現她對自己有點意思之後,言裕就刻意疏遠了,之後再見面,何花也沒有再表現出什麼對他的特殊關注,因此言裕以為那不過是見的人不夠多,等見得多了,那點心動就歸於平淡。
可從另一個方面來看,將之前得出的那些線索一一往何花身上扣,卻又完全的符合了。
心裡最初的詫異退卻後,言裕也不過是心里長嘆一回,道一聲人心難測。
既然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言裕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跟著郝俊他們剛到網吧門口,就表示自己臨時有事,先離開了。
郝俊裝模作樣的挽留言裕,「哎呀來都來了,反正費用又不用你們湊錢,能有什麼事啊。」
言裕是真沒興趣繼續參加什麼同學聚會,對於郝俊的話也沒多說什麼,笑了笑表示自己確實臨時有事,如果惹了大家不高興,這回的同學聚會費用都由他出了,算是給大家的賠禮。
郝俊假笑著說不用不用,等言裕走後翻著白眼切了一聲,「就他那靠著種地上大學的人,能有什麼錢啊。」
胖子來參加同學聚會是真心實意想跟老同學聚一聚,再跟以前玩得好的人吹會兒牛逼,而且言裕是直接回家,胖子也就沒跟著走。
此時一聽,胖子忍不住了,「合著就你家最有錢呢?哥家裡都是開小車的都沒瞎吹牛逼,就你還想跟言子比?你不知道最近電視上打廣告打得厲害的那部《所探長》就是言子寫的吧?人家趙大導演都表示要預定言子的新書影視拍攝權了,分分鐘幾十萬的人能抽空過來參加一下聚會就不錯了,你還瞎嘚瑟個啥?」
胖子家裡富,這事兒他一向沒出來顯擺過,不過跟他玩得好的人確實知道他壓歲錢都是上千的數目。
胖子之前不說什麼,不過是想著待會兒跟言裕一塊兒玩,既然現在言裕走了,胖子二話不說振臂一呼,「有願意跟我去玩兒的老同學咱們走,吃喝玩樂的錢胖哥我還是付得起的,咱們去玩點輕鬆的,也別擱在這兒給人家當秀恩愛的道具了。」
跟胖子關係好的三班老同學幾乎都跟著胖子走了,留下來的只有一班的十幾個人。
畢竟胖子雖然跟言裕關係好,可是胖子那也是三班的,他們這些一班的可不好意思跟過去,不過胖子說出來的那個事還是讓一班的人嗡嗡嘀咕個不停,郝俊總覺得這些人看他一眼都是在笑話他。
「哼,誰知道這死胖子是不是在吹牛逼的,還分分鐘幾十萬,我呸!」
郝俊朝地上吐了口痰,硬憋著一股郁氣招呼大家進網吧玩兒。
雖然安排的行程沒變,可到底大家都玩得興致缺缺的,到最後大家都覺得沒勁,吃過午飯就找了藉口紛紛離開了。
郝俊還好,畢竟一班來的人到底是留下了,可他們三班的人卻只有兩個跟吳月走得近的女生留了下來,這讓吳月面上無光,還隱約覺得對不起郝俊。
畢竟人少了,郝俊擺起來的場子就顯得沒那麼大氣了。
這兩天坤市那邊房子的裝修隊正式開始施工,明夏每天都要去轉一圈,離開了學校之後掐著時間點言裕給打了個電話過去,明夏果然剛轉完回到家裡。
「裝修房子的時候氣味不好,有些還有毒性,你不用去那麼勤的。」
言裕這句話這幾天天天給明夏打電話都要說一遍,明夏聽著也不膩,反而覺得碎碎念的言裕哥真讓人想衝動一把。
明夏脫了高跟鞋踩著軟底室內拖鞋走到沙發上整個人趴了上去,舒服得小聲哼哼了兩聲,聽完言裕的碎碎念笑眯眯的道,「我這不是興奮期還沒過嘛,等我情緒平緩下來就不會去那麼勤了。」
言裕無語,明夏這興奮期可是從看房開始就一直持續了這麼久了。
「言裕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你了,昨晚都夢見你了,結果你一直在埋頭餵豬,都不理我。」
聽見前面半句言裕還感動了一下,聽到後面就頓時不知該笑還是該哭了。
「你還知道怎麼餵豬?不然怎麼能夢見這畫面呢?」
言裕表示懷疑。
明夏得意的哼了一聲,「我雖然自己沒做過,可是為了以後嫁給你之後每年回老家能幫上叔叔阿姨的忙,我可是專門去看了好多關於種地養家畜之類的節目呢,我最近還準備學做飯,等過完年你回來就能吃到我做的飯了,高興不高興?」
高興不?
想想當初每次進廚房想幫忙結果都幫倒忙的明夏,言裕苦笑,「你要報班嗎?還是別了,等我回來了我教你好不好?」
言裕不放心,擔心真讓明夏自己去學,別切掉手指頭才是。
雖然明夏那學廚天賦實在是讓言裕震驚到無語,可兩相比較,言裕覺得還是自己親手教好一些。
明夏在給言裕煮東西吃跟被言裕手把手教兩者間猶豫了一下下,然後高興的答應了言裕的提議。
反正可以以後學會了給言裕哥煮一輩子的飯,親手被言裕哥帶著教卻是難得的機會。
想想彎彎劇裡面女主角在廚房被男主角從背後抱著一起做飯的場景,明夏閉著眼笑得格外蕩漾。
因為有了掛念的人,所以今年的時間似乎過得格外的緩慢,饒是言裕嘴上沒說,可心裡還是有了這種感覺。
這時候才明白古人所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並不是誇張的修辭手法。
步入了臘月二十,春節的到來似乎也變快了,言裕雖然想念明夏,可也不至於就真的為了明夏拋下家裡人就這麼春節也不過就跑了。
畢竟想想家裡人一年也就這時候能在一塊兒,而跟明夏卻還有那麼多時間。
臘月二十三祭灶神,二十四房前房後大掃除,二十五磨豆腐就不必了,直接買了豆腐回來切片煎了二綿豆腐放著。
所謂的二綿豆腐就是切片煎得半乾,到時候無論是拿來煮魚還是單獨炒,外面焦香內裡綿軟,沾上湯汁好吃得很。
二十五言裕他們家殺了年豬,順便叫言老太太跟言五湖他們過來提前過個年,二十六方菜花跟言容言華忙活了一整天,灌香腸醃臘肉的,忙得腰酸背痛的臉上卻是笑沒落下過。
言容在二十三那天就提前回來了,祭灶神這時候在農村還是很受重視的,村裡人說祭灶神就是女人們的事,要是灶神不高興了,以後女人做飯怎麼做都香不了。
二十七言裕拿了言容帶回來的紅紙跟毛筆墨水,醞釀著寫了十幾副對聯,自己家貼了幾對,言四海高高興興的開著車給言五湖家送了兩副,一副貼店外面,一副貼家門口。
剩下的還送了包括老村長在內的幾個同村長輩,彭海國跟方婆婆那裡也沒落下,算是給言容掙面子,好叫人知道她娘家的小舅子是個有文化有本事的人。
至於明夏那裡,言裕在二十三那天看見言容帶回來的紅紙就提筆寫好了一對春聯,下午騎著車特意去龍鳳鎮給明夏加急快件寄了過去。
一同寄出去的當然還有又一封答應了明夏一定要寫的「情書」。
有本村跟隔壁村的人聽說仙女村的言家大學生寫的對聯比鎮上店裡賣的還要好看喜慶,一個個的頓時就厚著臉皮拿著紅紙求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