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放心
中途焦鳳嫻跟棠淼淼都來了, 身邊的男伴都是他們的准未婚夫跟未婚夫。
男人們到了現場都去跟人交流去了,對他們來說, 宴會只存在兩種意義, 有用的跟沒用的。
不過面上男人們當然不會表現出來,周傅存對棠淼淼在外面還是挺體貼的, 主動留下棠淼淼讓她跟明夏好好聯絡感情。
棠淼淼是個聰明的女人, 周傅存相信只要她願意,肯定能跟明夏繼續保持親密的朋友關係, 這樣對他以後的發展也十分有利。
畢竟現在的明氏掌權人明崇州雖然看不出來對明夏是不是真的寵愛,可畢竟到現在公然將明氏做出要交到言裕手裡為止, 明崇州也沒有突然從外面提溜出一個私生子來代替明夏跟言裕。
言裕這人看著君子, 不說肚子裡到底打什麼主意, 單單就憑著他姓言不姓明這一條,以後必定要在面對明夏的時候軟一頭,除非他能將明夏哄得主動將明崇州留給她的一切都拱手送到他手心裡。
無論結果怎樣, 總之在此之前的至少十幾二十年裡,作為他未來妻子的棠淼淼跟明夏保持親密關係, 對他都有利無害。
焦鳳嫻的准未婚夫是個沒什麼野心的小兒子,就想著安安心心等著大哥好好打理公司,自己每年拿著分紅瀟瀟灑灑的過日子。
焦鳳嫻跟他沒什麼感覺, 就琢磨著這人臉還行,身材也過關,這人愛玩是愛玩了點,可對玩女人或者玩男人都沒什麼興趣, 就喜歡玩些冒險刺激的極限運動。
焦鳳嫻跟明夏她們吐槽說她結婚後第一件事就是應該趕緊去給這人買意外保險,能買多少就買多少,等這人出了事兒她就可以躺著數錢了,做寡婦更好,不用被催婚了。
等進了場,焦鳳嫻就揮揮手讓男伴自己去玩,她就留在明夏這邊陪著了。
「哎,還真沒想到,咱們這都還沒大學畢業呢就讓人都給套了一根繩兒在脖子上。」
焦鳳嫻站在旁邊瞅著自己男伴離開的背影,捏著手包雙手環胸的生出感慨,聽起來十分惆悵。
可瞧著她那雙不斷往男伴肩背臀腿上掃的眼神,棠淼淼跟明夏都相視一笑,根本就不把她的惆悵當真。
「喲,咱們土帥土帥的小川哥來了,咦他今兒還帶了女伴?能耐了啊除了我跟淼淼,居然還真有女人肯跟他扎堆啊?」
明夏沒好氣的抬手拍了焦鳳嫻手臂一巴掌,「要不是你要訂婚了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對人家言川有意思,每次見到人都要一次不落的各種埋汰。」
焦鳳嫻撇嘴,斜著眼往言川那邊瞅了一眼,沒說話,不過那表情就明明白白的在說:就他?這是對我審美觀的踐踏。
一旁的棠淼淼順著焦鳳嫻的話往宴會入口處一看,頓時臉色一白,而後繃緊了下顎垂眸不再去看,捏著小巧手拿包的手五指收緊,指甲陷進柔軟的手包真皮表層。
言裕對於言川帶來的女伴也很驚奇,眼神詢問的看了言川一眼,言川尷尬的笑了笑,「那啥,這不是沒女伴太尷尬了嘛,剛巧公司裡的小杜有空,我就給拉上臨時救個急。」
至於彭海國,大家都知道這人是言裕姐夫,言裕姐姐不在的情況下身為姐夫的彭海國帶個漂亮的女伴來?這不是找死麼?
跟在一邊的彭海國卻是衝著言川露出個曖昧不明的笑,穿著簡單黑色小禮裙的小杜紅著臉往言川那邊靠了靠,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要不是前幾天才見過言川並且當時言川還感慨過自己單身這事兒,言裕都要誤會這位小杜是言川女朋友了。
上次明夏的生日宴彭海國沒來,這次怎麼說也是小舅子訂婚,這種事當然一定要來,再則說現在他們公司好歹也顫顫巍巍的立起來了,目前發展勢頭還不錯。
以前想著不靠明氏這邊的關係,可現在不同了,叮叮購物最大股權人就是言裕。
當然,言裕給轉到了明夏名下,那現在明夏就是叮叮購物的大老闆了,這時候叮叮購物再來沾明氏的光就不是巴結抱大腿了。
以前彭海國還沒想太多,等真的辦起公司來才明白,為什麼每年在工商局註冊的公司那麼多,為什麼最後成功做起來的卻那麼小。
不說創業開始時候的艱難,那真是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分用,說是大老闆,可真窮起來的時候那真是吃泡麵都舍不得吃桶裝的。
當然,因為有言裕撐著,彭海國跟言川吃泡麵倒不是因為真窮得不行了,純粹是忙起來沒空,又捨不得點外賣大手大腳的花言裕的錢。
等到公司慢慢做起來了,得,肯定會有看好你這個公司的大公司派人跟你接洽收購的事兒,你不願意賣?
沒關係,成不了他們的一份子,那就是競爭對手,下起手來肯定是不會心軟繼而手軟的。
所以這創業啊,難,真難!
有時候彭海國都會懷疑當初的決定對不對,要是就回老家跟言容開個小店做點小買賣,一家子也能高高興興的過日子。
當然,彭海國也就是夜深人盡心力交瘁的時候想想,這時候可不是像小打小鬧了,說要撤就能撤,單單是想著這裡面言裕投進去的錢,彭海國就沒臉說要撤這個話。
自從傳出言裕直接將自己名下一家叫什麼叮叮購物的小公司主要股權轉給了明夏,彭海國那邊幾乎是立刻就見著了效果,之前還拽得拿鼻孔看人一副「我買你是看得起你別不知好歹」表情的人立馬就消失了,那邊公司還主動發了道歉函過來,並且笑呵呵的表示以後大家就是同行了,競爭是有,可也不是不能合作共贏嘛。
彭海國這時候開始想言裕當初將叮叮購物大老闆身份當做聘禮送給明夏,是不是就考慮了這一層。
不過不管是不是,彭海國沒有多問。
言裕真的考慮過這個嗎?不可否認確實有考慮到,彭海國跟言川的辛苦他都看在眼裡,如果能借住明家讓彭海國跟言川更上一層樓,言裕並不介意。
另一個他自己也確實只有這些東西了,明夏是明崇州唯一的女兒,你不能說你空手靠著一張嘴皮子就理所當然的將人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給說拿就拿了。
這種事換成是自己,言裕覺得自己估計能心平氣和的讓這個男人麻溜滾蛋已經是十分禮貌了。
當一個人覺得某人或某物是個寶貝的時候,哪怕是拿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換取,那也覺得是自己佔了便宜,美滋滋的懶得管外面的人替他不值甚至罵他是個冤大頭大傻缺。
況且就錢這種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身外物,言裕並不覺得能跟明夏放到一個天平上去衡量對比。
錢沒了可以繼續賺,明夏沒了,那可就沒第二個明夏了。
要是有言裕也不想要。
窮光蛋言裕一整天都心情很好,林婉愛沒有來,訂婚宴沒有出意外,言裕成功的將代表著婚約成立的訂婚戒指套到了明夏左手無名指指尖,然後一點點推到指根處。
這枚戒指將會在一年後被另一枚戒指所取代,而後停留數十年。
訂婚戒指原本應該只是一枚的,不過明夏堅定的認為求婚這個事兒是她先做的,所以她也要為言裕補一枚訂婚戒指,於是客人們見證了第一對在訂婚宴上互相給彼此戴上戒指的場景。
對這一行為,客人們不管心裡怎麼想,嘴上還是還感慨讚美一聲這兩位年輕人感情真好。
明夏發現言裕給她戴完戒指之後整個人似乎都放鬆了,跟之前小心到有點草木皆兵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就這個事兒焦鳳嫻跟棠淼淼都吐槽反正她們是沒看出來,除了在明夏在的時候淺笑微笑,其他時候她們倆堅定的認為言裕只有一個表情,那就是(性)冷淡臉。
訂婚宴結束之後,言裕忙著跟明崇州明夏一起跟離開的客人客套,等差不多了言裕才發現彭海國在大廳裡轉悠,手上還拿著手機似乎在撥號。
言裕過去問了才知道言川那小子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
「這小子怎麼不聲不響就見不著人了?連帶來的女伴都丟下不管了。」
彭海國旁邊跟著眼眶紅紅還在垂頭抹眼淚的小杜。
言裕掃了小杜一眼,而後讓彭海國帶著人先回去,「他那麼大一個人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等會兒問問門口的保安,要是保安記不住我就去翻翻監控錄像。」
言裕心裡想著那小杜怎麼還能哭呢,當初明夏哭他就覺得心疼焦躁,那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是見不得女人哭。
現在見著小杜抹眼淚,言裕就一個想法,言川又不是出事了她瞎哭個什麼勁兒呢,再說了言川平時跟她也沒什麼交集吧,要不然言川還能不跟他們說?
就這點交情就能找不著人就哭,果然除了夏夏的其他女人都很麻煩。
回頭明夏問起小杜為什麼哭這事兒言裕就把言川不見了的事給說了,末了還說出了自己這個疑惑。
明夏曖昧的笑了笑,「人家肯定是心裡喜歡言川,當初我要不是喜歡你能為了你哭?你看我為我爸哭過嗎?」
言裕動了動唇角,其實很想說當初咱們第一次見面那回你可不就是為了你爸哭麼?或者說還有一個去世的祖父。
可對上明夏那眼神,再想想上次送個生日禮物回憶了一下初次相遇這事兒就讓明夏做惡夢都嚇哭了,言裕及時的閉住了嘴沒說。
可不說歸不說,言裕還不能做到睜眼說瞎話的地步,所以果斷的將人按過來吻了吻額頭轉移話題。
明夏被言裕親暱的動作一撩就暈乎了,哪還記得住上一個話題自己到底問了啥,一心一意就是想趁機發展發展兩人的床上關係。
「今晚我們一起過好不好?」
明夏勾住言裕的脖頸不放開,撒著嬌撩著眼曖昧的看言裕,無論是眼神還是身體,都向言裕散發出邀請的信息。
言裕垂眸看著這樣的明夏喉結滑動,而後保持正直臉的看向現在還緊閉著的房門,「趕緊換了常服出去吧,再晚一會兒伯父該懷疑我們做了什麼事了。另外還要去看看言川到底去哪兒了。」
明夏不依,十指相扣的牢牢圈著言裕的脖頸就是不松手,「我們不是都訂婚了嗎?為什麼不可以?爸爸也不會說什麼的。」
言裕堅決認為訂婚不等於結婚,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反正現在已經定下了,也不急於一時。
明夏歪頭懷疑的瞅言裕,「言裕哥,你不會真的跟別人說的那樣不行吧?好多人都說你一臉性冷淡的表情。」
言裕青筋一蹦,臉都要變黑了,在明夏咯吱窩輕輕一碰,明夏就癢癢得不由自主鬆了手,言裕抓著明夏的手直接往自己腹下三寸處一按,在明夏嚇得「啊呀」驚呼一聲往後跳了一步躲開的時候順勢鬆開了對方的手。
「你看我行不行?以後別跟焦鳳嫻廝混了,盡學些壞的回來。」
明夏就是個紙老虎,撩言裕的時候撩得起勁兒,真要碰上真刀真槍的又瞬間就慫了,畢竟她還從來沒摸過男人的那個呢。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好大一團啊,還硬硬的,比焦鳳嫻給她介紹的經典小黃片裡男主角都還那個......
明夏想著臉都要燒起明火來了,言裕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對明夏那個滿嘴男人的朋友實在有些頭疼。
當然,對言裕來說,現在更關鍵的不是頭痛不頭痛的問題,而是如何在最快的時間裡讓自己的小兄弟趕緊冷靜下來。